洛伦佐没有耐心慢慢来。
他掐着温晚细腰的手指收紧,另一只手的中指毫无预警地、精准地抵上那个已经因先前的揉弄和恐惧而微微湿润的入口,然后猛地插进去一节!
“啊——!”
温晚细瘦的背脊瞬间弓起,像被拉满到极致的弓弦,脚趾在细高跟里痛苦又难耐地蜷缩。
太深了,也太突然。
他的手指骨节分明,尺寸远超寻常,蛮横地撑开紧致内壁的感觉鲜明到让她头皮发麻,四肢百骸都窜过一阵尖锐的、被侵犯的战栗。
“湿成这样,”洛伦佐贴着她冰凉的耳朵低笑,灼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话语却像浸了毒液的蜜糖,“还装什幺?嗯?”
他不给她丝毫适应的时间,话音刚落,那深埋体内的手指便开始了粗暴而熟练的抽插。
每一次进出都狠戾地直抵最深处,指腹弯曲,刻意地、恶意地重重碾过那块能让她魂飞魄散的敏感软肉。
温晚猛地咬住下唇,几乎尝到血腥味,想将所有呻吟都锁在喉咙里。
可是不行。
身体背叛意志,破碎的呜咽和短促的抽气声不受控制地从紧咬的齿缝间溢出,一声比一声软,一声比一声媚,在这空旷寂静的高空露台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羞耻。
她透过被泪水模糊的视线,艰难地看向通往宴会厅的走廊尽头,心中一片冰凉与灼热交织的混沌。
顾言深……他在等什幺?
这个念头像一根细针,在她被情欲冲刷的脑海边缘刺痛地划过。
就在这时,洛伦佐的第二根手指,趁着入口被开拓得泥泞不堪,毫无怜悯地挤了进来!
“唔——!”
温晚闷哼一声,撑胀感陡然加剧到近乎疼痛的地步,却又诡异地滋生出更汹涌的空虚和渴望。
她的腿剧烈地打颤,膝盖软得几乎无法支撑身体重量,全靠洛伦佐铁箍般的手臂和身后冰凉的玻璃幕墙维持着站立。
他似乎不满于她此刻还能分神,空着的那只手粗暴地扯开她早已凌乱的衣襟,脆弱的布料发出轻微的撕裂声,半边雪白浑圆的乳肉弹跳出来,暴露在微凉的夜风中,顶端嫣红挺立。
他低头,没有丝毫温存,张口便含住那战栗的乳尖,用力吸吮、啃咬、用舌尖残忍拨弄。
双重而猛烈的刺激如同带电的蛛网,从上下两处被肆意侵犯掠夺的敏感点凶悍地蔓延开来,死死缠住她摇摇欲坠的神经和理智。
温晚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正在失控的边缘疯狂摇荡。
洛伦佐太懂得如何摆弄女人的身体,他的每一次深入顶弄都精准狠戾地擦刮过她体内最要命的点,手指在湿热紧窒的甬道里模仿着性交的节奏,肆意扩张、搅动,引出更多羞耻的湿黏水声。
她的小腹开始无法抑制地抽搐,内壁不受控制地一阵阵绞紧那两根作恶的手指,渴望更实在的填满。
淫液早已泛滥成灾,顺着他的指根、她的腿根不断流淌,将丝质裙摆浸染得深一块浅一块,紧贴皮肤,狼狈不堪。
好舒服……身体在疯狂叫嚣着堕落的愉悦。
“不要……停下……”她还在徒劳地吐出拒绝的字眼,可声音却已经软糯得像融化的蜜糖,黏连颤抖,没有丝毫说服力,反而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洛伦佐从她胸前擡起头,唇边还沾着一点暧昧的水光。
他盯着她迷离涣散、盈满生理性泪水的眼睛,笑容里带着一种疯癫而笃定的得意,以及一丝被挑起的、更浓厚的兴味。
“我的小月光,告诉我,”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如同恶魔的絮语,“等你待会儿高潮的时候,这张漂亮的小嘴,会叫出谁的名字?”
他没有等待答案,也不需要答案。
话音未落,他埋在她体内的手指猛地加速!
抽插的力度和频率骤然提升到令人窒息的程度,指节残酷地弯起,变本加厉地抵着那块凸起的软肉疯狂按压、旋转、抠挖!
“啊——!不……!”
温晚的呼吸骤然断了,所有伪装的抗拒和强撑的理智在这一记精准而凶狠的打击下彻底分崩离析。
眼前不再是夜色与灯光,而是炸开一片令人晕眩的炽烈白光。
她仰着头,脖颈拉出脆弱优美的弧线,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破碎的气音和无法抑制的、高亢的短促尖叫。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到极限又骤然松弛,脚踝无意识地蹭着洛伦佐结实的小腿,脚上摇摇欲坠的高跟鞋终于咔哒一声轻响,掉落在地。
高潮来得又凶又急,如同压抑已久的火山猛烈喷发,又像突如其来的海啸,将她整个意识吞没、卷碎。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不受控制的温热体液随着剧烈的收缩喷涌而出,浸透了他整只手,也彻底濡湿了她单薄的内裤和裙下。
身体深处传来一阵阵过电般的极致酥麻与空虚,她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软绵绵地向下滑去,全靠洛伦佐的手臂支撑。
洛伦佐缓缓抽出手指,带出更多黏腻的汁液。
他低头看着怀中这具瘫软如泥、仍因高潮余韵而细微颤栗的雪白躯体,她脸上泪痕交错,眼神失焦,唇瓣红肿,浑身上下都写满了被彻底凌虐玩弄后的情欲痕迹,破碎又艳丽。
可自始至终,哪怕在高潮灭顶的最后一刻,她除了无法自控的呻吟,竟真的没有吐出半个哀求的字眼,没有如他所预料的那样,哭叫着求他占有,求他填满。
骨气倒是硬得很。
洛伦佐眼中翻涌的欲火非但没有因她的高潮而平息,反而被这种沉默的、固执的抵抗点燃了更炽烈、更充满征服欲的火焰。
他原本只是想在这里玩弄她,逼她屈服,看她出丑。
但现在,他改主意了。
仅仅用手指让她高潮,显然不足以驯服这匹外表清冷、内里却如此倔强的小马驹。
他要的是她更彻底的崩溃,更无法挽回的坠落。
他想要亲眼看着这缕不肯屈服的月光,是如何在这三十米的高空,被他彻底拉入情欲的泥沼,在他身下绽放、哭泣、最终主动迎合。
“很好……”洛伦佐舔去指尖属于她的蜜液,喉结滚动,嗓音因压抑的兴奋和欲望而愈发沙哑低沉,他贴近她汗湿的耳畔,一字一句,如同宣告。
“身体足够软,骨头也够硬。”
“不过……”
他猛地将她翻转过去,让她上半身被迫伏在冰冷的玻璃围栏上,背对着他,面朝着脚下遥远而璀璨的城市灯火。
这个姿势让她毫无遮蔽,脆弱且充满屈辱。
“我现在改变主意了。”他结实滚烫的身体从后面紧紧贴上她微凉的脊背,坚硬如铁的欲望炽热地抵住她湿漉漉的柔软入口,缓慢而充满威胁地磨蹭。
“就在这里,让下面所有人都看看,他们的月光是怎幺被我弄脏的——或者,你终于肯开口求我?”
温晚浑身一僵,尚未从高潮余韵中完全恢复的神智被巨大的恐惧和更为猛烈的羞耻感攥紧。
她透过冰冷的玻璃,能看到下方模糊的光点,也能看到玻璃反射中,自己此刻淫靡不堪的姿态,以及身后男人那双在黑暗中燃烧着势在必得火焰的眼睛。
他不再只是戏弄,他是真的要在这里,占有她。
“洛伦佐,你疯了……”
温晚急促的呼吸在夜风中凝成白雾。
“疯?呵。”洛伦佐的笑声低沉而愉悦,“你还真是嘴硬啊……”
“那就让我教教你,” 洛伦佐的嘴唇贴在她急速起伏的胸口上方,炙热的呼吸烫着她的皮肤,“该怎幺对待你的主人——”
“她的主人似乎还没定下来。”
冷淡的、听不出情绪的声音,如同冰锥刺破了露台上灼热黏腻的空气,从入口处传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