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吸一口气,揉了揉发酸的眼睛。萤幕蓝光映在眼镜上,办公室静得只剩冷气低鸣和键盘偶尔的敲击声。
……已经十点了啊。
整个八楼就我一个人还亮着灯。其他部门早走光了,连保全都换班去了地下室。
走廊黑漆漆的,只有我这格小隔间像孤岛一样发光。
白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早解开了,胸口闷热得难受,窄裙也往上卷了一点,黑丝袜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高跟鞋踢到桌下,脚底终于解放,却还是觉得全身黏腻。
我往后靠在椅背上,长发滑过肩,轻轻叹气
「今天又加班到这么晚……宥蓁那家伙说要一起走,结果她六点就闪人了,留我一个人面对这堆报表。真讨厌。」
忽然,远处走廊传来两声很轻的……喀、喀。
像门被推开,又像什么东西轻轻碰了一下墙。
我瞬间僵住,手指停在键盘上。
「……应该是风吧?还是空调管在响?」
我转头看向玻璃门外,黑漆漆一片,只有我的倒影映在上面。胸口起伏得有点明显,白衬衫被汗微微浸湿,贴在皮肤上。
「……没事,品妍,别自己吓自己。」
但心跳却莫名加快了。
我低声自言自语,声音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显得特别小。
「再做半小时就好……拜托,别閙。」
可我却没立刻继续打字,只是盯着玻璃门外的黑暗,喉咙有点干。
「……有、有谁在那边吗?」
我小声问了一句,连自己都觉得蠢。
当然没人回答。
品妍觉得空气很闷,本想索性把下半身的裙子脱了,但听到那喀一声怪声,马上又把窄裙拉了上来。
「……只是风吧。一定是。」
深呼吸,我抓起手机,开启手电筒。白光刺眼,照亮眼前一小块区域。办公室的冷气似乎更强了,皮肤起鸡皮疙瘩,衬衫下的乳尖不自觉挺立,贴着薄薄布料。
我慢慢站起身,赤脚踩在地毯上几乎没声音,却还是觉得每一步都像在踩心脏。
走到玻璃门前,手电筒光束扫过走廊——黑的,什么都没有。只有远处的灭火器和影印机轮廓。
我贴近玻璃,额头几乎碰上冰冷的门面,长发垂下来挡住一半视线。
「有人吗……?」
声音小得连自己都快听不见。
忽然,又一声——喀。
这次更近,就在门的另一侧。
我猛地后退一步,手机差点掉,手电筒光乱晃,照到门缝底下……好像有什么东西,缓缓地、像影子一样,从门缝底下往里爬。
不是影子。是……一缕黑雾?还是头发?
我喉咙发紧,下意识夹紧双腿,黑丝袜被汗浸得更贴,私处隐隐发热,却又害怕得想哭。
「谁……谁在那里?」
我强迫自己再往前一步,手按在门把上,冰凉的金属让我打了个颤。
心脏狂跳,我却鬼使神差地转动门把,推开一条缝。
走廊一片黑漆麻乌。
但空气里,多了一股淡淡的……男性体味?混着泥土和陈旧香水味。
我僵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白衬衫最上面扣子又松开一颗,露出深沟和蕾丝边。
……我是不是疯了?
我猛摇头,甩开奇怪的念头,却发现双腿间已经湿了。
我站在门缝前,手电筒光照进黑暗,声音颤抖地问:
「……你、你想干什么?」
这时一个男性的声音划破黑暗。
阿胜:啊,不好意思,我的手电筒怪怪的,啊,有了有了。
手电筒照到品妍的一双美颜上。
阿胜:啊,妳还没下班啊?
我吓得差点尖叫,手机手电筒光晃了一下,照到阿胜那张熟悉又突然显得陌生的脸。
「阿……阿胜叔?」
原来是保全阿胜,阿胜是个中年失业仔,虽然他都说自己只有30岁,但看他的秃顶跟大肚子,活像50岁中年欧吉桑,不过还好平时他很有礼貌,所以不算讨人厌。
我声音还在抖,胸口起伏得厮害,白衬衫被汗浸得半透,深沟在光线下更明显。我赶紧把手机手电筒关掉,黑暗瞬间包围我们,只剩他那支老旧手电筒还亮着,照在我脸上。
「对不起……我、我听到声音,以为……」
我尴尬地拉了拉衬衫领口,试图遮住点什么,窄裙下的黑丝腿不自觉并拢。刚才那股莫名的热意还没完全退,私处隐隐湿润,让我更觉羞耻。
阿胜挠挠他那稀疏的头发,笑得有点尴尬,大肚子把制服撑得紧绷。
「没事没事,小姐妳别怕。我刚巡楼,手电筒忽然坏掉,敲了半天才好。没想到妳还在加班,这么晚了危险啊。」
他的目光不经意往下扫,停在我敞开的衬衫领口和黑丝包裹的腿上,很快又移开,咳了一声。
「要不要我送妳下去?电梯这时候有点怪,灯忽明忽暗的。」
我心里一紧,刚才那股男性体味……好像就是从他身上传来的?泥土味混着汗臭,却又莫名让人腿软。
我低头,长发遮住半边脸,小声说:
「……不用了,我再做一下就走。谢谢你,阿胜叔。」
但脚却没动,站在门口,感觉空气又凉了下来。他的手电筒光还照着我,热热的,像在抚摸。
我偷偷夹紧双腿,压抑那股不该有的悸动。
「……你、你先去巡吧。我没事。」
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心却跳得更乱了。
阿胜:好,那妳忙,不过下次巡楼,我要等到3点啰,如果等会妳需要我上来带妳,再打到保全室。
我点头如捣蒜,声音小得像蚊子:「好、好的,谢谢阿胜叔……我忙完就走。」
门一关上,我立刻转动门锁,咔哒一声,心才稍稍落地。
背靠着门,长长吐出一口气,胸口还在剧烈起伏,白衬衫被汗浸得贴在皮肤上,蕾丝胸罩轮廓清晰可见。
……刚才怎么回事?那股热意、那股味道……居然是阿胜叔?
我摇摇头,试图甩掉脑中乱七八糟的画面。双腿却还在发软,黑丝袜内侧已经湿了一小片,黏腻得让我夹紧大腿。
「品妍……妳在想什么啊……」
自言自语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回荡,听起来格外暧昧。
我慢慢走回座位,赤脚踩在地毯上闷闷的响。
坐下时,窄裙往上滑,黑丝包裹的腿在灯光下泛着诱人光泽。
我没立刻拉下来,只是盯着萤幕,脑袋却一片空白。
空调忽然吹来一阵冷风,后颈凉飕飕的,像有人在耳后轻轻吹气。
我猛地转头——什么都没有。
可是……办公室的温度好像又变高了。
我下意识伸手拉紧衬衫领口,手指却不听使唤地往下,解开第三颗扣子。
胸口完全敞开,深沟在灯光下晃动,乳尖隔着蕾丝挺立得厉害。
「……不行,再这样下去……」
我咬唇,强迫自己把视线拉回报表,手指颤抖地敲键盘。
但每打一个字,心里那股渴望就更强烈一点。
像有双无形的手,从背后缓缓环住我的腰,沿着细腰往上,轻轻复上胸口。
我闭上眼,呼吸变得急促。
「谁?……是不是……有人?」
声音细若蚊吟,却带着一丝期待。
办公室依旧安静,只有冷气低鸣,和我越来越重的喘息。
明明有开冷气,但不知为何,办公室里就是感觉闷闷热热的,应该是品妍工作要开三台电脑,电脑的散热风扇不断吹出热气。
这时品妍想着,反正办公室又没人,刚才门也锁了,虽然有窗户,但这里是八楼高,又暗暗的,想必也没人看得到。
品妍坐在椅子上,长长吐出一口气,三台电脑的风扇嗡嗡作响,热气一阵阵扑上来,让皮肤黏得更难受。
……终于。
衬衫扣子全解开,白布滑到肩头,胸口完全解放。
38G的丰满在空气中微微晃动,蕾丝胸罩勉强托住,乳尖已经硬得发疼。
窄裙褪到脚踝,黑丝袜也卷成一团丢在桌下,双腿光溜溜地分开,私处暴露在热风中,瞬间一阵酥麻。
我闭上眼,靠着椅背,细腰弓起,手不自觉滑到大腿内侧,轻轻抚过那片湿润。
「哈……好舒服……」
声音细细的,带着颤。办公室静得可怕,只有电脑低鸣和我的喘息。
窗外是漆黑的夜,八楼高,谁也看不见。我告诉自己。
可是……为什么心跳还是这么快?
品妍坐在位子上,继续整理文件。
品妍:都是明早开会要用的,不处理完不行。
一位半裸美女翘着美腿戴着眼镜,坐在位子专心打着电脑,这美景想是白天男同事们,想都想不到的事吧。
「专心…专心…专心,品妍。」
我调整坐姿,双腿交叠,黑丝早已脱掉,光滑大腿在椅子上压出诱人弧度。
衬衫敞开挂在肩,蕾丝胸罩勉强兜住沉甸甸的乳房,乳尖隔着薄布挺立,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眼镜滑到鼻梁,我伸手推正,长发垂落遮住半边脸。
键盘声重新响起,指尖飞快敲击,萤幕蓝光映在胸沟深处,像在抚摸。
办公室闷热,三台电脑风扇嗡嗡吹着热风,吹得皮肤发烫,下半身完全暴露,偶尔有热气掠过敏感处,让我不自觉夹紧腿。
我咬唇,专注盯着数字,却感觉后颈又凉了下来。
像有双无形的手,从椅背后缓缓滑下,沿着脊椎往腰窝摸去。
我全身一僵,手指停在键盘上。
「……又来了?」
声音细小,带着颤。
那触感冰冷却灼热,轻轻按住我的细腰,然后往上,复上胸口。指尖隔着蕾丝捏住乳尖,缓慢揉捻。
我低喘一声,腰弓起,腿不自觉张开。
「嗯……不要……」
品妍虽然时不时感觉有人在轻轻吹拂自己的身体,但工作还没到一个段落,实在没空理,只能想着是电脑风扇与冷气的交错作用。
快速的处理文件约半小时后,终于处理的差不多了。
我揉揉太阳穴,萤幕上的最后一行数字终于对上。
半小时过去,脖子酸、肩膀僵,胸口还残留刚才那阵阵酥麻的余韵。
……好了,总算能喘口气。
我从椅子上站起来,衬衫完全敞开,蕾丝胸罩勉强兜住沉甸甸的乳房,乳尖在空气中轻轻颤动。
下身什么都没穿,光滑的双腿在灯光下泛着微光,私处还湿润着,内侧大腿隐隐发烫。
「想喝水。」
饮水机在门外走廊尽头,离这里大概二十来步。
我低头看自己这副模样——长发凌乱,眼镜雾雾的,半裸站在办公室里,像极了不该出现的画面。
心跳忽然加速。
「外面黑成一片,八楼,又是半夜,应该……没人吧?」
「可万一保全阿胜又巡上来呢?万一有其他加班的人忽然回来拿东西?」
我咬唇,伸手拉了拉敞开的衬衫,布料只盖住一半胸口,乳沟深得吓人。
窄裙和黑丝还丢在椅子上,捡起来穿?太麻烦了,而且现在全身热得发烫,穿回去只会更闷。
「……就这样去吧,快去快回。」
我深吸一口气,赤脚踩在地毯上,轻轻推开门锁。
门缝一开,冷风从走廊灌进来,瞬间吹过裸露的下身,让我不自觉夹紧腿,低哼一声。
走廊漆黑,只有尽头饮水机的蓝光微微亮着。
我蹑手蹑脚往前走,每一步都觉得乳房晃得厉害,乳尖摩擦蕾丝,带来阵阵电流。
走到一半,忽然又感觉——
后颈被轻轻吹了一口气。
不是风。
热热的,带着男性气息。
我全身僵住,脚步停在原地。
「……是谁啦?」
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却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荡。
没人回答。
但那股气息没离开,反而更近了,像嘴唇贴上我的耳后,缓缓往下,沿着脊椎吹到腰窝。
我腿一软,差点跪下去,手扶住墙,胸口剧烈起伏。
饮水机就在前面五步。
我咬牙,强迫自己再往前挪。
每走一步,那无形的触感就跟着,轻抚大腿内侧,往私处方向游移。
我低喘着,终于走到饮水机前,按下热水键。
水声咕噜响起,盖过我的喘息。
可那触感……却在这一刻,变得更明显。
像一双手,从后面环住我的腰,缓缓往上,复上胸口,隔着蕾丝捏住乳尖。
我闷哼一声,水杯差点掉地上。
「……不要……这里不行……」
嘴上说不要,身体却不听话地往后靠,让那无形的手更容易玩弄。
热水还在流。
我闭上眼,眼镜滑到鼻尖,长发黏在汗湿的颈侧。
心里明明有些害怕,却又好想……被彻底占有。
突然饮水机的热水自己停了,像有人帮我按了停水键一样,我低头看水杯满了,还好没被烫到手。
「……谢谢。」
我自己都不知道是对谁说着,便赶紧小跑步的回办公室,转身把门锁上。
只是这时品妍觉得黑暗中,有视线盯着自己,而且好像不只一双似的,而且似乎连窗外都有,但仔细一看,又什么都没有。
我快步回到座位,把最后几份文件关掉,萤幕一黑,整个隔间瞬间暗下来,只剩走廊尽头微弱的紧急灯。
我弯腰捡起窄裙和黑丝,准备穿回去,却忽然觉得视线越来越强烈,就像真有一个人在看我。
不是幻觉。
黑暗里,多出好几道视线,像黏腻的触手,从四面八方缠上来。
胸口、腰、腿间……甚至大腿根,都被无形的目光抚过,皮肤瞬间起鸡皮疙瘩。
我僵住,没敢动。
慢慢擡头,看向玻璃窗。
八楼外,黑得像墨,什么都没有。
可刚才那一瞬,好像有好几张苍白的脸,贴在玻璃上,眼睛直勾勾盯着我敞开的衬衫和裸露的下身。
我眨眼,再看——空了。
只有自己的倒影,半裸、眼镜雾雾、长发凌乱,深邃的乳沟。
「……谁……是不是有人啊?」
声音颤得不成调。
视线没走,反而更浓。
像有好几双手,从后面、侧面、甚至从桌下,同时摸上来。
「……你们……到底想怎样……」
声音细小,带着哭腔,却又隐隐期待。
可能工作太累太烦,这时品妍心里大约只有一分恐怖,三分无奈,还有六分,则是说不上来的欲想。
「……好啦,想看就给你们看啦,但不能动手唷。」
话一出口,我自己都愣了。心里明明很害怕,却又像被什么东西撩拨得发烫。
手指勾住衬衫边缘,缓缓往下滑。
布料从肩头滑落,蕾丝胸罩完全暴露,38G的丰满在灯光下晃动。
衬衫掉到地上,我没去捡,只是站直身体,让黑暗里的视线尽情扫过。
胸口起伏,细腰收紧,双腿微微并拢,却藏不住私处的湿意。
我推了推眼镜,长发黏在汗湿的颈侧,低声呢喃:
「……只能看,不准碰唷。」
黑暗没回应。
但空气忽然变得更浓,像有好几道呼吸同时贴近。
热热的,冰冰的,混在一起,让皮肤瞬间起鸡皮疙瘩。
我闭上眼,感觉视线像手指,一道道舔过乳沟、肚脐、往大腿根滑去。
腿软了,我扶住桌子,腰不自觉弓起,乳房往前挺,像在邀请。
「……真的只能看喔……」
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哭腔和期待。
忽然,一缕冰凉的气息从后颈吹下,沿着脊椎一路往下,停在臀缝。
我全身一颤,低哼出声。
明明说不能动手……可那触感,却越来越清晰,像舌尖轻轻划过。
我咬唇,腿微微张开一点。
心里那六分的欲望,已经压过一切。
「……坏蛋……」
突然在没有人的办公室里,感到一阵骚动,那不是声音,而像是空气的剧烈磨擦似的。
我心里嘀咕着,白天伺候那些老爷,晚上还要脱给这些看不见的色鬼看,我到底有多惨啊……
手指勾住胸罩前扣,轻轻一按。
啪!
蕾丝瞬间松开,38G的丰满弹出来,在闷热的空气里晃了晃,乳头赤裸裸在冷空气中硬挺着,皮肤瞬间起满鸡皮疙瘩。
办公室忽然又一阵骚动——不是声音,是空气像被无数手指拨弄,剧烈摩擦,热热的、冰冰的,同时从四面八方涌上来。
我腿一软,扶住桌子,胸口往前挺,长发黏在汗湿的背上。
「……好啦,别急嘛,你们这么喜欢前开式胸罩吗?」
声音细细的,带着点无奈和颤抖,却又忍不住夹杂一丝挑逗。
胸罩滑到手臂,掉在地上。
现在全身赤裸,只剩眼镜还挂在鼻梁。
视线更浓了,像舌头,一道道舔过乳沟、肚脐、往下到私处。
我咬唇,双腿微微张开,让那些无形的目光看得更清楚。
「……只能看,不准碰……听到了吗?」
话才说完,那阵空气摩擦忽然变得更急,像好几双手同时扑上来,却又在最后一寸停住,只剩热息贴着皮肤,吹得乳尖一阵阵抽搐。
我低喘一声,腰弓起,私处湿得滴下来。
至少十几双眼睛,像黏腻的触手,从四面八方缠上来,盯着赤裸的胸口、细腰、还有腿间那片湿润。
心里明明怕,身体却又热得发烫。
手指勾住小裤裤边缘,缓缓往下拉。
薄布滑过臀线,露出光洁的私处,湿意拉出一丝银线,在灯光下闪了闪。
忽然——碰!
窗户猛地一响,像有人用力拍了一下。
我尖叫一声,手一抖,小裤裤卡在大腿中间,腿软得差点跪下去。
胸口剧烈起伏,乳房晃得厉害,乳尖仍硬挺着。
转头盯着玻璃——黑漆漆一片,什么都没有。
只有自己的倒影,赤裸、眼镜歪斜、长发黏在汗湿的颈侧。
「……风吧。一定是风。」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小裤裤完全褪下,踢到一边。现在真的什么都不剩了。
视线更浓,像舌头同时舔过全身每一寸敏感处。我咬唇,双手扶住桌子,腰弓起,腿微微张开,让那些无形的目光看得更清楚。
「……你们……看够了吗?」
声音细小,带着颤,却忍不住夹杂一丝期待。
空气又开始摩擦,热热的、冰冰的,像好几张嘴贴近,却始终没真的碰。
我闭上眼,低哼一声。
「不能动手喔……想要的话,你们就自己打手枪吧,如果你们可以的话,呵呵。」
话刚出口,耳边忽然响起一阵低低的、黏腻的声音——啾~啾~啾~
像湿润的肉棒被手快速套弄,节奏时快时慢,还有隐约的喘息混在里面,从四面八方传来,却又抓不到来源。
我全身一僵,腿间瞬间又湿了一大片。
「……真的在打吗?还是我幻听?」
我咬着唇,声音细细的,带着一点颤抖的笑意。
心里明明只有一分害怕,却忽然多出一丝不安。
刚才出去倒水时,门没锁那么久,万一有人溜进来,躲在哪个隔间、桌下、柜子后……现在正盯着我,边看边打……
「那就太便宜他了,呵呵。」
想到这里,我下意识夹紧腿,却反而让私处更敏感,热液顺着大腿内侧滑下来。
我慢慢转身,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转了一圈,乳房晃动,长发甩开,视线扫过每个阴影角落。
「你们……真的都在这里吗?还是……有人躲起来了?」
声音小得像自言自语,却带着一点期待的颤。
啾啾声没停,反而更急促,像好几个人同时在加速。
我扶住桌子,腰弓起,腿微微张开,让那些无形的视线看得更清楚。
「……如果有人躲着看……那就继续打吧。别停。」
我低声说完,伸手轻轻抚过自己的乳尖,指尖一捏,低哼出声。
黑暗里的喘息,似乎更重了。
说着品妍坐在办公桌上,两腿一开成M字,一手开始抚摸着自己的美乳,一手抚着阴户,不时手指还插着小穴,沈重的呼吸声慢慢变成淫荡的呻吟声。
「好吧……不管你们是谁,但看你们这么乖,都没有动手,那姐姐就再送一点配菜给你们吧。」
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颤抖的笑。
左手复上左乳,掌心包住沉甸甸的丰满,拇指轻轻拨弄乳尖,瞬间一阵电流窜过全身。
右手滑到腿间,指尖先沿着湿润的阴唇来回抚摸,然后缓缓探入,两指并拢,慢慢抽插。
「嗯……哈……」
呼吸一下子变重,胸口剧烈起伏,乳房随着动作晃动。
手指越插越深,发出黏腻的水声,混在办公室的闷热里格外清晰。
另一手用力捏住乳尖,拉扯、揉捻,痛与快感交织,让我不自觉弓起腰。
「啊……你们……有仔细看着吗……?」
头上的灯光像在回应我似的,突然一闪一闪。
我的呻吟声则越来越放肆,细碎的喘息变成低低的浪叫。
黑暗里的啾啾声也跟着加速,像好几根肉棒同时被套弄,节奏乱七八糟,却又同步贴近我的节奏。
我闭上眼,眼镜雾得看不清,长发黏在汗湿的颈侧,腿张得更开,让手指插得更深。
「再……再快一点……嗯啊……」
手指抽插的速度加快,拇指按住阴蒂快速揉弄,身体开始颤抖,乳房晃得厉害。
高潮逼近时,我忽然睁眼,盯着黑暗,低声呢喃:
「……射给我看……全部射出来……」
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然后全身一紧,腿夹住自己的手,小穴剧烈收缩,热液喷洒在桌面上。
我瘫在桌上,大口喘气,乳尖还在颤,私处一抽一抽地滴水。
黑暗里的喘息声,似乎也同时到达顶点,然后……慢慢安静下来。
只剩我一个人的喘息,和办公室闷热的空气。
我瘫在桌上,腿还微微颤抖,小穴一抽一抽地收缩,热液顺着桌面滴落。
忽然,一股浓烈的腥臭味——像漂白水混着精液的怪味——瞬间扑鼻而来,只有半秒,却让我全身一僵。
「……射了吗?」
我猛地坐直,胸口剧烈起伏,乳尖还在空气中轻颤。
黑暗里的喘息声已经完全消失,只剩电脑风扇的低鸣,和我自己乱跳的心脏。
我低笑一声,声音沙哑,带点无奈的娇嗔:
「呵呵,真是一群色鬼……今天就到这吧,好好保佑姐姐明早的报告吧。如果顺利的话,再考虑下次给你们啰。」
说完,我缓缓从桌上滑下来,赤裸的脚踩在地毯上,弯腰捡起散落的衣服。
胸罩、衬衫、窄裙、黑丝……一件件穿回去,手指还在发抖,布料贴上湿润的皮肤,黏腻得让人腿软。
穿好后,我推正眼镜,长发拨到耳后,看了眼漆黑的玻璃窗和门缝。
什么都没有。
却又好像……什么都留下了。
我深吸一口气,关掉最后一盏灯,办公室瞬间陷入完全的黑暗。
背对着门,手按在门把上,低声呢喃:
「……晚安啰,坏蛋们。」
然后推门离开,高跟鞋在走廊里叩叩作响,声音渐渐远去。
经过刚才品妍的表演后,整个办公室沈静了下来,连电梯都变乖了,一出办公室就在八楼等着品妍。
电梯门一开,我踏进去,镜子里的自己映得清清楚楚:
衬衫扣子扣到第三颗,却还是遮不住胸口的弧度,黑长直发微乱,眼镜后的眸子带着一点雾气,窄裙下的黑丝腿修长却微微发颤。
……这样的美人,竟然忙到只能夜夜独守,唉~
我轻叹,伸手拨了拨刘海,镜中的唇角却不自觉勾起一丝笑。
刚才在楼上那样放纵,现在却又恢复成平日里那个安静的OL,连自己都觉得荒唐。
电梯平稳下降,连平时总是忽明忽暗的灯,这次都乖乖亮着,像被什么东西安抚过了。
叮——一楼。
门开,我踏出去,第一眼就看到保全室里的阿胜。
他坐在椅子上,低头玩手机,大肚子把制服撑得紧紧的,头顶的灯光照得他稀疏的头发闪闪发亮。
我心里一松。
……还好。刚才应该没有人真的溜进去。
「阿胜叔,晚安。」
我小声说,脚步放轻,经过保全室时微微点头。
阿胜擡头,笑得有点尴尬,目光在我身上扫了一下,又很快移开。
「喔,终于下班啦?这么晚,路上小心啊。」
他的声音和平常一样粗粗的,却让我莫名想起刚才走廊那股淡淡的男性体味。
我嗯了一声,没多说,加快脚步往大门走。
推开玻璃门,外头夜风一吹,瞬间清醒了几分。胸口还残留着高潮后的余热,腿间隐隐湿润,黑丝袜摩擦的感觉让我夹紧腿。
「……回家吧。」
心里明明还在回味刚才的疯狂,却又强迫自己把那些念头压下去。
只是,走在空荡荡的街道上时,我忽然觉得……背后好像又多了一道视线。
很轻,很淡。
像有人在跟着。
我没回头,只是加快脚步,长发在夜风里轻轻晃动。
夜风吹来,耳边好像听到低低的「谢…谢……」。
……今晚,就先到这里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