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齐屿作为一个合格的花瓶,真的是把爱美发挥到了极致,口袋里永远装着一个小镜子预备随时来欣赏自己的美貌。
江浪作为一个合格的保镖,除了确保齐屿的安危,还要每天夸齐大美人10086遍。
“江浪,我美吗?”
“美”
“哪里美?”
“哪里都美”
齐屿最不喜欢的就是江浪那副扑克脸的样子,从第一次见面起就想看看这张脸失...控的样子。
江浪最喜欢的就是齐屿那娇里娇气的样子,他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娇的花,让人心甘情愿的匍匐在他的脚下。
2
颁奖典礼的后台喧嚣鼎沸,衣香鬓影交织着此起彼伏的寒暄声,唯有化妆间的一隅,透着几分自成一派的张扬。
齐屿翘着腿坐在梳妆台前,原本精致的脸在化妆师的加成下更显艳色,他今天穿了一身酒红色丝绒西装,领口别着碎钻胸针,灯光下,那枚小巧的泪痣在眼角熠熠生辉,活脱脱一只开屏的花孔雀,美得嚣张又夺目。
“齐老师,导演刚才派人来催了,说下一个就是您的颁奖环节。”助理捧着奖杯证书,脚步匆匆地进来,语气里满是雀跃。
齐屿擡眼,镜子里映出他弯起的桃花眼,笑意漫进眼底,却又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娇俏:“急什幺?压轴出场才够分量。”
他对着镜子左右晃了晃脑袋,又擡手拨了拨额前的碎发,“你看这造型,是不是艳压全场?”
助理刚要应声,一道冷冽的阴影忽然笼罩下来,带着淡淡的雪松气息,瞬间压下了周遭的浮躁。
齐屿不用擡头,也知道来人是谁。他懒洋洋地瞥了眼镜子里的人,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杵在那当门神啊?”
江浪站在他身后,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肩宽腰窄,身姿挺拔如松。他脸上没什幺表情,下颌线绷得笔直,一双眸子深邃如寒潭,扫过门口试图窥探的几个工作人员,眼神冷得能冻住空气。
作为齐屿的贴身保镖,江浪的存在感向来极强,不是因为他出众的相貌,而是那张永远波澜不惊的扑克脸,以及无论何时都寸步不离的守护姿态。
三年来,齐屿从籍籍无名到一夜爆红,身边换了无数人,唯有江浪,始终如一地站在他身后。
“该上台了。”江浪的声音低沉,没什幺起伏,听不出情绪,只是伸手,替齐屿理了理微微歪斜的领结。指尖擦过颈侧皮肤的瞬间,带着微凉的触感。
齐屿顺势往后靠了靠,鼻尖几乎蹭到江浪的衬衫领口,他闻到那股清冽的雪松味,心头泛起一阵痒意。
他擡眼,桃花眼弯成了月牙,语气带着刻意的挑衅:“江江,你说我今天这幺好看,领奖的时候,会不会让台下的粉丝尖叫到破音?”
江浪被那一声“江江”叫的心肝颤了颤,心想娇娇儿真是越来越大胆了,但面上依旧不显,状似无意的视线落在齐屿泛红的耳尖上,喉结轻轻滚了滚,半晌才吐出一个字:“会。”
“就这?”齐屿不满地撇嘴,伸手勾住江浪的领带,轻轻扯了扯,“江江你不乖哦~”
江浪垂眸,看着他眼底狡黠的光,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叹息,却还是顺着他:“齐老师今天艳光四射,必定惊艳全场。”
齐屿被他一本正经的样子逗笑,松开手,指尖却不经意间划过江浪的掌心,他能感觉到对方瞬间僵硬的身体,心头的得意又添了几分,“走吧,我的专属保镖。”
3
是夜,典礼结束后的酒局灌得齐屿眼里尽显迷离,碎钻胸针映着泪痣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魅,歪歪扭扭的靠在江浪身上的时候还在嚷嚷着下次公司再给他塞酒局他就不干了。
本就娇气的齐大美人醉酒后更是毫不客气的指使江浪干这干那,非要把晚上酒桌被灌酒受得气全撒在他身上才罢休。
江浪顺从的烧水、煮茶,一一拾起齐屿扯掉的衣服放好,还贴心的帮他把乱动的腿收好塞进被子里,毫无出格之处,这样安分的样子看的齐屿又是一股无名火。
“臭木头,你过来。”
江浪正在擦拭刚刚试过水温的手,闻言放下手中的毛巾走向齐屿。
齐大美人叉着腰瞪着眼前的呆子:“我不好看吗,不值得被人喜欢吗?”
“好看,很好看。”好看到想要把你藏起来,江浪眼神真诚,“也很值得被喜欢。”喜欢到只有我一个能看到你就好了。
听着那本应令他满意的回答,齐屿反而气的一口气上不来也下不去,就这?就这?他今晚都醉这样了,酒桌上还有人借着敬酒偷摸他的手,这个臭木头就没点趁人之危的想法??
是了,齐屿喜欢江浪,作为一个颜值即正义的...0,他惦记江浪已经很久了,三年的相处,齐屿很清楚江浪是同类,但让他挫败的是三年自己都没吃到这口...肉。如果不是一直有人表明想要跟他试试的想法,这些人又被江浪一一挡回去,他都要怀疑是不是自己魅力有损。
酒精作用下齐屿的脑袋有点昏沉,一个没憋住就问出来了困扰自己三年的事情:“那你为什幺不跟我告白?”像是想到了什幺,齐屿脸色变了变,“你不会是...0吧?”一米九的...0,想想就惊悚。
直接挑明的话让江浪一时呆住,面前的齐屿满脸酡红,衬衫松松垮垮的系着几颗扣子,原本艳丽的桃花眼沾染上几分醉意,更显得娇艳。
没等到回答,齐屿又眨了眨眼,“那你不喜欢我?把那些想和我谈对象的人挡回去就单纯是为了工作?”
江浪第一次觉得脑子不太够用,期待是自己想的那样,又怕是自己想多了:“你都在想什幺?”
不问还好,这一问齐屿眼里直接泛起了泪花:“我不好看吗,你就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三年!三年诶,让我这幺好看的人主动我不要面子的吗?”越说越气,齐屿干脆拽着江浪就作势要踢。
还没有踢到江浪身上,脚就被一只手稳稳握住,另一只手则是抚上了齐屿的脸,轻轻的帮他擦去泪花,本应该温情的画面却因为这个姿势显得有点暧...昧。
“你是当真的吗?”江浪问的认真,眼睛死死的盯在齐屿脸上。
他怕,怕只是对方醉酒戏言,怕只是自己一厢情愿。
从第一次见到齐屿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沦陷了,但是做保镖的这些年见多了一夜风情,有些人前一晚还在互诉衷肠,第二天就能装作毫无关系,他不想和齐屿也变成这样。
所以即便知道有时齐屿看向他的时候眼里带有暗示他也只能装作不懂,如果说只能短暂的得到快乐那他宁愿一直陪在齐屿身边,哪怕只是以保镖的身份。
可是总有不长眼的苍蝇在他的娇娇儿身边转,他只能自己私下拦住,以工作为由推拒,他本以为自己做的很隐秘,却还是被娇娇儿察觉了,那是不是代表娇娇儿对他不是一时兴起,他还有机会站在娇娇儿的身边?
“什幺当不当真,”江浪手掌传过来的热量烫的齐屿一哆嗦,下意识想收回腿却挣不开,干脆仗着今晚上醉酒更是大胆:“你当和尚还要拽着我吃素啊。”
江浪摩挲着手里的脚踝,眼底渐渐染上yu...望,这他要再听不懂那就是傻子了,“娇娇儿,你躲不开了。”
“什幺娇。。。”
齐屿话还没说完江浪已经借着姿势的便利直接印上了那张还打算喋喋不休的唇,指尖划过肌肤伸向了那片隐秘森...林,直至手上沾满了白色液...体。
身体的快...感让齐屿完全软在了江浪的怀里,让他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耳尖被轻轻咬上,江浪的长腿已经复上来。
“娇娇儿,放松点。。。”
“臭木头,你大爷!!!”
4
齐屿作为一个合格的花瓶,哼哼唧唧的把所有出力的事甩给了江浪,只负责躺平做个美人。
江浪作为一个合格的保镖,理所应当的承担起所有进进...出出的工作,就是希望这些工作能再多一点,再多一点。。。
“娇娇儿,吃...肉吗?”
“。。。不吃”
“现在就要吃是吧,嘿嘿嘿”
“你大爷!!”
齐屿想,他已经见过扑克脸失...控的样子了,只不过都是在床...上见得。
江浪想,他的娇娇儿果然娇,他会用一辈子去守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