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宁白和蒲笙继续说什幺,许茗佳接到了电话,是李杨打来的,让她去他那边一趟。
她抹了把泪,低着头不敢看蒲笙,她犹豫着道了声“对不起”便匆匆离开了宁白办公室。
宁白走到门边,确认门已经关好。
他回到蒲笙身边,从背后轻轻环住她,他的手臂收得不紧。
“怎幺来了?”他低声问,下巴轻轻蹭了蹭她的头发,“早上不是没课吗。”
蒲笙没有立刻转身,就那样靠在他怀里。“担心你,”她说,“就过来了。”
她感觉到他的呼吸,平稳又温热。
她擡起头看他,眼睛还是有点红,但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激动。
“我从没怀疑过她,”她说,“许老师……我一直觉得她人很好。”
宁白的手轻轻抚过她的背,一下一下,带着安抚的意味。“我知道。”
“她现在去李杨办公室了,李杨会解决。”
蒲笙安静了一会儿,又擡起头:“你说的辞职……是真的吗?”
“如果她不肯澄清的话,”宁白没有回避这个问题,“是。”
“不要。”蒲笙立刻说,声音有些急,“我不要你辞职。”
宁白低头看着她,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动作很轻。“这幺舍不得我走?”
“我的小助教还在这里,”宁白继续说,声音难得的慢,“我怎幺能走。”
蒲笙踮起脚尖,仰起脸,宁白低下头,很自然地吻住了她。
宁白越吻越深,气息灼热,蒲笙的唇被放开,又不轻不重地咬上她的耳垂,声音低低:“想你。”
蒲笙能清晰感觉到身后有个硬物正隔着衣料顶着她臀缝,她抓着宁白的手警告他:“在学校呢。”
“笙笙,你没有心。”宁白看似控诉,手已经滑进她衣摆,揉捏着腰侧的软肉,呼吸更重,“我四处奔波,你睡得那幺香。”
“我哪有,我是等你等得睡着了……”
“那你疼疼我,来一次……”话音未落,蒲笙就被他半抱半推地压在了办公桌上,冰凉的桌面激得她后背一缩。
他的哄诱总是这样奏效,像是沉到水底里的最后一口呼吸,让她无法抗拒。
宁白动作利落,几下就解开了她的牛仔裤扣子,扯下扔到旁边的沙发上,两条光裸的腿暴露在空气里。
宁白解开皮带,拉链下滑的声响在办公室里分外清晰。
性器早已硬的发烫,殷红的顶端渗着湿意,男人随手拉开办公桌最底下的抽屉,精准地摸出一个铝箔小方块,撕开又套上。
蒲笙半撑着身体看他这一气呵成的动作,惊讶地小声问:“你……你怎幺随时都有这个?”
“备着总没错。”宁白俯身,用双手托住她后背下方,将她微微擡起,避免她后背直接接触冰冷的桌面。
他挤进她双腿间,灼热的鸡巴顶端抵上她腿心。
他低头,舌尖灵活地钻进她微张的唇,吮吸纠缠,同时下身用力一顶,肉棒破开湿滑的软肉,直直插了进去。
“嗯……”蒲笙被这突如其来的贯穿顶得闷哼一声,身体内部被瞬间填满,饱胀感让她下意识地绞紧了内壁。
宁白没急着动,只是用舌头在她口腔里翻搅,手掌握着她柔软的乳肉揉捏,指腹刮蹭着挺立的乳尖。
肉棍深埋在她湿热紧致的甬道里,微微跳动,感受着细微的收缩。
“没给你舔都能这幺湿。”
甬道湿滑黏腻,过了一会儿,他才缓缓抽动起来,动作刻意,每一次都进得很深,退得很慢,研磨着内壁的褶皱。
“嗯……教授……”蒲笙被他磨得浑身发软,呻吟从唇齿间溢出,她双手攀上他的肩,指甲无意识地抠进肩头的衬衫里。
宁白低头含住她一边乳尖,用牙齿轻轻啃咬,舌尖绕着嫣红打转,下身抽插的节奏开始加快,力度也重了些,囊袋拍打在她臀瓣上,发出“啪啪啪”的声响。
学校里的办公室,开放又极其私密的一个场合,窗外还隐约能听见人声,这样的场合让蒲笙的感官无所遁形地放大。
蒲笙被他顶得身体在光滑的桌面上小幅度地滑动,快感窜过四肢百骸。
就在这时,“叩叩叩……”清晰的敲门声响起。
两人身体同时一僵。
“宁教授?在吗?”门外传来李杨洪亮的声音。
许是李杨已经和许茗佳谈完话了,正要来找宁白。
蒲笙吓得魂飞魄散,蜜穴猛地一缩,死死绞紧了体内那根硬物。
突然地夹紧和吸吮感,差点让宁白当场缴械,他闷哼一声,额角青筋都绷了起来。
“嘘……”宁白迅速捂住她的嘴,身体压得更低,呼吸喷在她耳边,压低着声音警告,“小声点……想浪叫给外面的人听见?”
他下身非但没停,反而开始更缓慢地抽插起来,龟头刮蹭着最里面的软肉,故意折磨她。
蒲笙被他捂得几近窒息,阴道被鸡巴不停操干,快感和恐惧交织,让她浑身颤抖。
她死死咬唇,不敢泄出半点声音,只能发出压抑的呜吟。
门外的人又敲了两下,喊了两声,见没回应,脚步声才渐渐远去。
宁白松开手,惩罚似的咬她脖子:“小坏蛋,夹那幺紧……”随即,他掐紧她的腰臀,开始了凶狠的冲撞。
力道毫无保留,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桌子轻颤。
“呜……慢点……太深了……”蒲笙被他操得身体颠簸,双手死死抓住桌沿,快感来得太猛,淫叫声快溢出来。
“慢?”宁白喘息粗重,汗水沿着颌线滴落,砸在她胸前,“刚才夹那幺欢……差点射给你,现在知道怕了?”他重重拍了一下她光裸的臀瓣,发出清脆的响声,“小骚货,越来越放得开,在办公室都这幺湿……”
“不该……答应你……呜……”蒲笙发出控诉,身体迎合着冲撞,快要被送上高潮边缘。
宁白突然将她抱起,几步走到宽大的窗前。
冰凉的玻璃瞬间贴上她赤裸的前胸,乳肉被压得微微变形,蒲笙被他从后面进入,姿势更深入。
“不……窗……”她惊恐地看到楼下隐约晃动的人影,双腿发颤。
宁白掐着她腰,声音带着恶劣的挑逗:“怕什幺?让他们看看……我的乖宝发骚的样子……”
蒲笙羞耻得快要死掉,她感觉自己像动物世界里发情的动物,陌生人围观着自己的交合,这样荒诞的一个场合,她竟然高潮了。
在底下明显有人擡眼的似乎与蒲笙对视地瞬间,龟头磨蹭肉穴,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穴深处喷涌而出,溅湿了两人交合处和大腿内侧。
她彻底瘫软,额头抵着冰凉的玻璃,身体还在余韵中抽搐。
他终于抵死深入,浓浓的精液射在套内。
蒲笙瘫软在玻璃上,像被抽干了骨头。
宁白终于舍得退出来,摘掉套扔了,他抱起虚脱的蒲笙,放回沙发上。
宁白单膝跪在她腿间,唇舌复上她腿心,耐心地用舌头舔舐清理,将那些混合的体液一点点卷走。
湿滑的触感让蒲笙又是一阵轻颤,发出细微嘤咛。
“嗯……”酥麻感让她轻哼。
清理干净,他拉过西装外套盖住她,拿出手机快速发了两条消息。
是在待会儿上课的班群里发的,让他们第一节课上自习。
然后,他走到沙发旁,熟练地按下沙发底下的按钮,宽大的沙发瞬间变成了一张舒适的小床。
他把蒲笙抱上小床,自己也躺上去,拉过薄毯盖住两人。
宁白把蒲笙搂进怀里,下巴蹭着她发顶,这才低笑解释:“玻璃是单面的,外面看不见。”
蒲笙累得眼皮都擡不起来,浑身酸软,她靠在他怀里,嗔怒道:“再也不……纵容你了……”
她暗暗发誓,以后再也不答应他干这些荒谬事了。
宁白没动,只是收紧了搂着她的手臂,声音餍足:“睡会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