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回程的保母车在高架桥上疾驶，车速快得惊人，轮胎碾过柏油路面的接缝处，发出规律的闷响。
车内的冷气开得很强，但苏勋皓却一点也没感觉到冷，整个人还沉浸在刚才饭局的愉快氛围里。
「阿智，你知道吗？以前跟夏哥一起工作的时候，那时候他为了拍戏节食，整个人超瘦的！我每次看了都好心疼，还会偷偷塞巧克力给他……」
苏勋皓抱着手机，一边翻着夏羿辰从前的照片，一边兴致勃勃地转头看向驾驶座的人，眼睛亮晶晶的，毫无防备。
「那时候他明明饿得要死，却还是会剥一半分给我吃，笑着跟我说谢谢。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哥一点都没变耶，还是跟以前一样，那么温柔、那么照顾人。」
他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嘴里每一句都不离「哥」、「夏羿辰」、「以前」。
完全没有察觉到，驾驶座上的气压已经低到了冰点。
朱智勋握着方向盘的手很漂亮，修长、指节分明，是粉丝们最爱截图的那种「漫画手」。但此刻，那只手背上暴起了一条条清晰的青筋。随着苏勋皓每提一次「哥」，他的手指就在真皮方向盘上无意识地收紧，高级皮革在他指下发出细微挤压声，像是某种野兽磨牙的低响。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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