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歌宗,暖雪殿内的药庐。
空气中弥漫着清苦而甘甜的草药香,混着一点尚未散去的灵火气息。沈清露跪坐在紫金鼎前,一袭雪白长老袍不染纤尘,银灰色的长发仅用一根朴素的木簪挽起。她指尖轻点,几株凝霜草精准地落入鼎中,眼神平静如古井,那份专业与清冷,让守在门外的药童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然而,这份宁静在下一刻被粗暴地打破。
砰地一声,药庐那扇刻有防御阵法的厚重檀木门,竟被人直接用暴力推开。
随之而来的,是一股凛冽如剑气的寒风,以及一双沾着雪沫的黑色云纹短靴。
门外守着的药童也在收到此人的指示后,默默挂上一盏红色灯笼于大门前的屋檐下,表示接下来的七日里,暖雪殿处于“闭关中”,闲杂人等不得进入。
沈清露不必擡头,闻到那股熟悉的龙涎香与冷冽气息,指尖便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原本稳定的丹火猛地跳动,紫金鼎发出了一声闷响。
「姊姊……」沈清露无奈地叹了口气,却没回头。「这炉清心散只差最后半个时辰,你这般闯进来,药性会散的。」
「散了便散了,我补你一千株万年雪莲便是。」
沈霄寒那低沉且带着磁性的声音在背后响起。紧接着,一只微凉的手直接扣住了沈清露纤细的脖颈,大拇指不安分地在她敏感的耳垂后方摩挲。
沈清露被迫仰起头,正对上沈霄寒那双深邃且充满侵略性的凤眼。沈霄寒今日没穿宗主法衣,只着了一件松散的黑袍,眉宇间带着一种恶作剧得逞后的快意。
「清露,你看窗外。」
沈清露顺着她的视线望去,只见一片晶莹的雪花正缓缓飘落在窗櫺上。
「初雪……」沈清露心里咯噔一声,那份淡定瞬间崩塌。
「是啊,初雪。」沈霄寒轻笑一声,另一只手从怀中扯出一叠薄如蝉翼、红得刺眼的纱裙,直接扔在沈清露怀里。「北境绛雪节到了,沈长老,你该“履约”了。」
沈清露看着怀里那件几乎遮不住什么的红裙,眼眶迅速染上一层薄薄的红,羞意如潮水般涌上脸颊。
「姊姊……这件太、太过分了……而且我还有宗务……」
「宗务?」沈霄寒冷哼一声,直接跨坐到沈清露身后的软榻上,顺势一带,将那清冷的药师整个人拽进了怀里。
沈清露惊呼一声,后背撞进姊姊宽阔温暖的胸膛。随即,她感觉到脚踝一凉。
沈霄寒正动作熟练地将那对囚心铃系在她的足踝上。
叮铃……
清脆的铃声在安静的药庐里显得格外羞人。
「呜……姊姊……」沈清露抓着姊姊的衣襟,声音已经带了哭腔。「别在药庐……若是有人在附近走动……」
「我设了结界,没人靠近得了。」沈霄寒恶劣地咬住她的耳珠,手掌隔着薄薄的白袍,在那纤细的腰肢上用力揉捏。「现在,脱了这身碍眼的白袍,等姊姊给你洗完身体就换上。」
「清露,你若是乖乖听话,我今日便少“罚”你一次,若是不肯……」
沈霄寒故意顿了顿,指尖勾起妹妹垂下的一缕发丝,凑在鼻尖轻嗅,眼神疯狂而深情。
「我就在你这心爱的丹炉前,把你欺负到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
沈清露颤抖着闭上眼,两串断了线的珍珠顺着脸颊滑落。她知道,这场为期七天的“闭关”,才刚刚开始。
雾气氤氲的温泉池边,水声潺潺。
沈霄寒将怀中那抹赤裸的身影缓缓放下,却没有让她落地,而是让她坐在池畔平滑的玉石上。沈清露纤细的小腿垂入温热的水中,雪白肌肤被水濡湿充血红润,腿部玲珑的曲线在水中倒影摇晃。
沈霄寒正欲更进一步,鼻翼却忽然轻轻扇动,嗅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香气。
那不是寻常的药草味,而是一股带着淡淡奶香与冷梅气息的幽香,正顺着温泉的水气,一寸寸地钻进她的骨缝里,让她原本暴戾躁动的占有欲,竟奇迹般地软化了下来,连眼神中的侵略性都消散了几分。
「沈清露。」沈霄寒的声音冷了下去,凤眼微瞇,透出一股被看穿后的恼羞成怒。「你在水里加了什么?」
沈清露心尖一颤,有些心虚地缩了缩肩膀。她红着眼眶,怯生生地擡起头,声音软糯得像在撒娇。
「是……是柔心散……清露见姊姊这几日处理宗务、应对外敌,神魂绷得太紧……所以想让姊姊泡泡泉水,安安神……」
「安神?」沈霄寒冷笑一声,猛地掐住她的腰肢,将人拉近到呼吸相闻的距离。
「你是想让我的心变软,好让我不忍心罚你,是不是?你这是在对你的宗主下药?」
「清露不敢……呜……」沈清露感觉到姊姊语气中的危险,泪珠子断了线似地落了下来。
她主动伸出双手,环住沈霄寒的脖颈,用那张湿漉漉的小脸蹭着对方的颈窝,声音带着卑微的讨好。
「姊姊别气……清露只是心疼你……你若是生气,尽管罚我就是了,莫要伤了你自己的元神……」
沈霄寒最受不了她这副“全心全意只为你着想”的乖巧模样。那股原本该是惩罚的怒火,在碰到妹妹温热的眼泪时,瞬间变了质。
「好啊,你既然长了本事,敢对我用药,那这药力……就由你亲自来解。」
沈霄寒猛地将人带进水里,哗啦一声,水花溅了一地。
沈清露惊呼一声,紧紧攀附在姊姊身上。湿透的身体被柔心散泡得发软,木簪早已不知在哪弄丢了,银灰色的长发如同雪地般散开在水面上。沈霄寒恶劣地抓住她的脚踝,在那对囚心铃上注入了一丝真气。
叮铃!叮铃!叮铃!
铃铛声瞬间变得急促且清亮,每一声都像是在沈清露的灵魂深处敲响。
「姊姊……啊……不可以……」沈清露哭着求饶,身子软得像一滩水,只能任由沈霄寒在水雾中肆意采撷。
「哭大声点。」沈霄寒咬着她的唇瓣,眼神中燃烧着疯狂的爱火,带着强大的气场直闯妹妹的口中,与其羞涩的软舌纠缠不休。
「你这柔心散果然厉害,我的心是软了,但这手……可是一点都不想放开你。」沈霄寒因过于渴望导致嘴唇轻微颤抖,紧密的贴着妹妹快滴出血的耳垂。「清露,求我,求我要了你……」
「姊姊……求姊姊要了清露……」沈清露一边抽泣,一边配合地将脸埋进姊姊的肩头,对方沙哑的嗓音宛如催眠咒一般,让沈清露甘愿听话照做。
沈霄寒长年练剑的手掌只有些许薄茧,这都多亏了妹妹的细心呵护。然而这双被照顾得很好的手,却像白蛇般攀附上沈清露的腰间,顺着散发滚烫温度的腰身向上爬去,强势且果断的将山峰上的果实采摘下来。
「嗯啊……姊姊……」
沈清露的胸脯被紧紧掐住,软肉被捧出水面上,粉色果实周围沾着水珠,像是在述说着它是如此的鲜美多汁,恳求沈霄寒能赏脸品尝。
沈霄寒照做了,张嘴就是一口将其吞入嘴中,湿润的软舌凑上去舔舐,原本软嫩嫩的口感在品尝过程逐渐变坚硬。柔心散自带的奶香味让沈霄寒像个小宝宝一样吸吮起来,水声滋滋作响回荡在整个温泉池。
一边吃完了,还有另一边。
沈清露虽然被欺负得浑身发颤,却依然在混乱的呼吸中,本能地释放出更多的灵力去温养姊姊受损的经脉。
「呜嗯……姊姊……哈啊……」
沈清露知道姊姊吃这一套。她越是哭得可怜,越是求饶得卑微,姊姊眼底那份近乎疯狂的偏执才会转化为最极致的溺爱。
「好了,不哭了……姊姊不是在疼爱清露吗……」听到妹妹哭得一抽一抽的,沈霄寒立即放开胸前的美味,起身吻掉妹妹眼角即将滑落的泪珠。
「求……求姊姊……」沈清露抽噎着,脚踝上的铃铛声乱作一团。「清露是姊姊一辈子的药……求姊姊把清露……彻底吃了吧……呜嗯……」
这一声带着哭腔的告白,成了压垮沈霄寒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早已被温泉与柔心散泡软的私处,正悄悄地吐着爱液,当沈霄寒的指尖触踫到探头的小核时,沈清露就像触电般挺起了腰。
「呀啊!……姊姊……轻一点,求你轻点疼……」
沈霄寒轻笑了一声,在指腹来回的轻抚下,看着沈清露原本哭得梨花带雨的脸,逐渐被情欲占据了理智,楚楚可怜却也充满享受。
「嘴上求着姊姊轻点,腰肢却不满足的扭动起来……清露,你在撒谎吗?」原本轻揉着的指腹猝不及防的压制住小核,力道沉重的仿佛要碾碎它一样。
「没、没有……嗯啊!……姊姊,对不起!……饶了清露……呜……」沈清露不顾被欺负惨的小核,将身姿放得更低,双腿也为了迎合姊姊的手指而张得更开。
「没错,就该如此,清露只需接纳姊姊全部的爱就好。」沈霄寒非常满意妹妹的臣服,使她内心的占有欲得到莫大的安慰。
手指放过了充血肿胀的小核,转而朝向那吐露着爱液的小嘴。穴口就好像对待熟客般热情的招待沈霄寒进入,直到手指抵达深处时,都不费任何力气。
沈霄寒整个手臂都在晃动,掀起水面一圈圈的涟漪,随着手指在通道内来回抽插,被挤压出来的爱液瞬间被温泉热水冲散。她的妹妹就像折断翅膀的仙鹤一样,只能将身子卷缩在掉落的白羽之中,依偎在自己那因她而疯狂跳动的心口旁。
泡得有点久了,沈霄寒怀中的小仙鹤开始摇摇欲坠。手指尖端凝聚冰冷的灵力,直冲女孩深处最脆弱的终点,一口气将其灌输进去。
「呀啊!————」外在火热,内在寒冷,在两种极端温度下,沈清露被激得脑袋瞬间空白,又痛又爽的尖叫出声。
沈霄寒感受到手指被四面八方的软肉挤压,爱液像湍急的河流般争相流出。她缓慢的抽出手指,拥抱着妹妹高潮后仍颤抖着身体,就像小时候那样轻拍着做恶梦的妹妹背部,安抚着她放松下来。
将沈清露抱出温泉池,悬空的脚踝随着力道晃动,囚心铃的铃声发出。沈霄寒清楚捕捉到迷糊的妹妹因铃声而颤抖了一下,内心压抑不住的愉悦让坏姊姊笑了出来。
「好好休息,我的小仙鹤……明天接着继续……」
暖雪殿外初雪纷飞,殿内铃声摇曳,交织出一场永不醒来的,甜腻而疯狂的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