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桃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长而密的睫毛被泪水黏在了一块,视线还有些涣散,入目的是一片熟悉的冷调灰色。
但这不是她的房间。
陆桃想翻身,但身上沉甸甸地被什幺东西压着,让她一时间喘不上气来。
她费力仰起脖颈,垂下眼睫想确认这个压力的来源。
陆桃顺着深灰色丝绸被面望去,由远及近,闯入视线的是一颗埋在她胸口的脑袋。
脑袋顶部翘起一根呆毛,发色乌黑,短硬的发茬有些扎人。
脑袋的主人此刻正温驯地抵在她胸前那片柔软起伏的雪白之间。
少年的手指骨节分明,一只手松松地将被脑袋挤开朝一侧滑落的乳肉拢起。
他的手掌很大,正在发育期的少女胸部在手掌中还有足够宽裕的空间,让胸部顶端的浅浅粉色在少年的手指中夹缝得以呼吸。
要碰不碰的……光是看到就让人心里发痒。
陆桃感觉自己的乳头又要立起来。
她擡起手想将搭在自己胸口的手移开,却发现没什幺用,又加重力道推了推少年露在被子外面的肩膀。
少年的骨架已经彻底长开,背部的肌肉线条流畅紧实,微微弓起的肩胛像一双蛰伏的翅膀。
背上的皮肤是运动之后被日光温柔晒过的淡棕色,隐隐能看到一些红色的抓痕。
陆桃下意识地用拇指的指腹摸了摸自己的指甲,自然生长的甲床现在已经长出一点白色边缘,又可以剪了。
但想起昨天好几次根本承受不住的力气,要不是求饶他也假装没听见,她也不至于用这幺大的力气抓他……想到这里,陆桃咬了咬下唇,脸颊有些发烫。
“嘶……”微小的刺痛感把她的思绪拉回。
一股无法忽视的异样感从穴口蔓延开来。
穴口应该是破了皮,只要一动就能感到火辣辣的刺痛,里面的甬道也被连续高强度地冲撞过。
即使现在已经过了一晚的时间,陆桃仍然能感觉到甬道内壁的软肉混着一种被阴茎过度抽插后的肿胀。
强烈的酥麻感让陆桃的穴口不自觉收紧。
她发现还有什幺东西正半软不硬地埋在她的身体里,即便在沉睡中,也霸道地占着它的领地,没有丝毫退让的意思。
那存在感太过强烈。
滚烫,粗粝,随着她穴口的收缩微微搏动,像一枚严丝合缝的拼图,把两个人的下半身死死钉在一处。
埋在胸口的少年似乎察觉到身下人呼吸的变化。
陆桃清晰地感觉到,体内那正在休憩的庞然大物像被惊醒的野兽,慵懒而危险地跳动了一下,随即,坏心眼地往更深处的软肉研磨了一下。
“啊——”陆桃不受控制地扬起脖颈,一声破碎的惊喘溢出齿间。
少年低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顺着紧贴的皮肤传过来。
他没有擡头,只是擡起原本耷拉在一旁的手,指腹粗糙的薄茧恶劣地刮擦过她已经挺立的粉色乳尖。
“啊……”陆桃浑身战栗。
“怎幺还这幺敏感?”少年的声音带着刚醒时的沙哑,听得人耳膜发麻。
他偏过头,张口含住了那颗颤巍巍的红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