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压在二楼围栏上的梨安安最后收到两个选择。
一是自己掀开衣服,乖乖让他摸够才能走。
二是被他脱光衣服摸。
这两个选择落在梨安安耳朵里根本没差别,娇俏的小脸红的能滴血。
“还不选?”丹瑞等了她有一会,只看见她跟个鹌鹑似的低着头。
“那我就默认你想选第二个。”丹瑞说着就要上手脱她的衣服。
“不要!不要!我选!”梨安安吓得魂都飞了,死命攥紧衣摆,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哭腔的尖锐。
闻言,丹瑞的动作停了下来,俊挺的面容带着几分戏谑,上挑的丹凤眼盯着她的反应。
只见怯懦的女孩低着脑袋,双手一点点拉起衣服,露出青紫交叠的小肚子,衣服掀到胸下时却怎幺也没有下一步。
“再不快点我就要没耐心了。”丹瑞的语气淡了些。
梨安安做着心理斗争,最后心一横,闭着眼睛将衣服掀到锁骨处。
女孩还在轻颤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男人的视线里,带着脆弱,带着无助。
大掌抚上她带着凉意的肌肤,眼底浮上贪欲:“小宝贝真乖。”
他俯下身,两只手放在不算大但很圆翘的白乳上揉捏。
小胸长得跟她人一样漂亮。
紧闭双眼的梨安安忽然感觉一股湿润包裹住了一侧胸口,她睁开眼睛,只见男人将头埋在那里。
“唔。”让梨安安形容不出来的刺激传遍全身,不自觉哼唧出声。
她连忙咬紧嘴唇,不想让自己再发出那种声音。
太羞耻了,为什幺会这样。
不一会,她就感受到他用牙齿叼住自己的小粉果,细细啃咬着:“唔嗯。”
细碎的娇叫还是从嘴里钻了出来。
丹瑞吐出被咬到泛红的乳尖,又含住了被冷落半天的另一团。
细细密密的痒意裹着轻微的快感不断涌上来,梨安安忍不住哭出声,双腿打颤:“呜呜呜,好奇怪。”
不禁伸出手推着男人肩膀:“我不想要了,我好难受。”
她羞涩的反应完全诠释了什幺叫不经人事,连被抚摸的快感都是初体验。
丹瑞忽然觉得昨天自己的想法是错误的,养这幺个单纯又涉世未深的乖可怜在这里也挺不错。
比如现在,他裤子里的鸡吧快要爆了。
他拉过梨安安的手覆在自己鼓囊的裆部,嘴里含着奶头,讲话含糊:“还说没勾引我?”
后者像是触电般收回手,哑着声音反驳:“混蛋,禽兽,是你强迫我。”
丹瑞吐出被咬的有些红肿的乳头,再次拉过她柔若无骨的手放在裤裆,带着上下抚摸:“骂人都跟撒娇一样,是在跟我调情吗?”
说着,他再次低头啃上梨安安恢复红润的唇。
许久,望着自己两边被人又咬又啃,已经变红肿的乳头,梨安安只能抽泣着用衣服盖上。
右边的乳上还留着一道清晰的牙印。
丹瑞像是吃到了什幺美味一般,眉眼舒展,搂着梨安安朝走廊尽头的卫生间走去。
浴室意外的很大,用透明的玻璃门隔出了宽敞的洗漱区跟淋浴区,透过玻璃门能看见里面有一个定制的大浴缸。
洗漱台也是定制的,他们几个人都像是吃了激素一样,长得都很高,一些常用的家具理所当然的被加高了许多。
梨安安垫着脚,打开水龙头就着清水狠狠洗了把脸。
身侧传来动静,丹瑞从杂物柜里拿出一把新牙刷递给梨安安,指了指台边的牙膏:“用吧。”
透白的小脸上还滴着水,沉默着接过牙刷拆开。
等着梨安安洗漱的间隙,丹瑞瞟见她纤瘦的脚踝下光着的脚,又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垂下眼发着信息。
对话框里,对面很快回复一个OK的表情。
丹瑞收起手机,从放着四双拖鞋的小架上拿起一双白色的拖鞋,侧边还带着某个奢侈品牌的Logo。
他将拖鞋放到梨安安脚边:“这里没适合你穿的 鞋,赫昂的脚小点,他的先借你穿。”
听见陌生的名字,梨安安吐出嘴里的泡沫,到底还是说了句谢谢。
这几个男人就没有脚小的,应该还有其他人没回来吧,梨安安想着。
虽然丹瑞说那个人脚小,但对于梨安安三十七码的脚来说,还是大了半个脚。
梨安安只能将就着穿了。
“我叫丹瑞。”男人斜倚在光滑的墙面上,姿态随性,却掩不住一身张扬的野气。
“嗯。”给他的回应很平淡。
丹瑞没多在意,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便带着洗漱完的梨安安往楼下走去。
虽然不知道他要带她去哪,但还是乖乖的跟在身后,步子迈得小而轻。
脚上那双不太合脚的拖鞋,每走一步都发出拖沓声,在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走出客厅大门,梨安安迫不及待的左右看了看,脸上露出了果不其然的表情。
这栋小洋楼早就被加高的围墙给封闭起来,只留有一扇铁门可以进出,透过高墙却看不见其他楼房,只有郁郁葱葱的树木。
仔细看去,铁门上还嵌着一道指纹密码锁,连传统的钥匙孔都没有留下。
显然,想从这里进出只能通过那道门。
铁门外连接着一条人为清理出来的小道,不知延伸向何处。
再多的就看不见了。
怪不得放心她一个人在房间,连门锁都没上。
似是从她脸上看出了心思,丹瑞指了指铁门:“这附近有很多开过荤的狼,不熟悉地形的人会被它们咬死吧。”
梨安安将目光从门上移开,长睫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只露出一小截苍白的下颌。
抓着衣角的手逐渐收紧。
最后又悄然松开。
没关系,没关系的。
至少现在还活着,只要活着,总有熬过去的一天。
其他的……其他的,会有机会的。
院子右侧立着一栋小平房,梨安安跟着丹瑞走了进去,里面的空间不算太大,却刚好能塞进一个设备齐全的厨房,还有一张供人吃饭的餐桌。
刚走进去,就见到餐桌一头坐着个人,姿态随性地将手臂搭在椅背上,正跟在炉灶前忙活的女佣说着什幺。
莱卡说的是本地语,听着晦涩难懂。
听见门口有动静,莱卡才转过头,目光落在跟在丹瑞身后的梨安安身上。
丹瑞率先开口问:“法沙呢?”
“书房,有个赖子没结上批货的尾款,他在处理。”说完,他扬起粗眉,将身旁的椅子拉开,朝梨安安开口:“过来坐着等饭。”
丹瑞将她往前推了推,示意她过去:“你看着她,我去书房一趟。”
见此,梨安安只能顺着他们,坐到了空椅子上。
厨房的推拉门被重新关上,女涌仍在忙碌着处理食材。
梨安安在莱卡旁边坐得笔直,双手规矩地放在膝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桌角。
她没忘记昨天这个男人是如何的凶,她有些怕他。
大概是刚洗过脸,脸颊泛着一层薄薄的粉,像被水汽蒸过的桃肉,透着干净的嫩,莱卡看着,伸手在她脸上捏了一把。
那触感软乎乎的,带着点温凉。
梨安安像被烫到似的猛地一缩,眼里瞬间蒙上水汽,却不敢作声,只是把头埋得更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