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碌的星期一。
温暖的阳光驱散了清晨的寒意,金色把整座城市笼罩着。
【要迟到了!】
女孩匆忙停好车,焦急地跑向电梯,急促的步伐在空旷的停车场发出一阵声响。
“麻烦等一下!”
看着即将关闭的电梯门,女孩喊道。
电梯门顿了一下,关闭了又重新打开。
女孩赶紧跑进去,再向里面摁着开门按钮的女人道谢。
梁晚秋微微点头,没有作答。
【是个大美女,哪个部门的,之前怎幺没见过。】
女孩正对电梯门,余光却不住地瞄向旁边的人。
女人妆容淡雅,气质清冷,穿着西装套裙,蹬着一双黑色的高跟鞋,显的婀娜高挑。
电梯缓缓上升,停在一楼,临近上班时间,人群如潮,女孩被挤到另一侧。
电梯起起停停,剩下梁晚秋一个人,最后“叮”的一声停在顶层,门缓缓打开。
走廊里铺着柔软的地毯,脚步落下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梁晚秋走到总裁办公室门前,擡手敲了两下。
“进。”
梁父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低沉而平稳。
她推门而入。
办公室极其宽敞,整体装修是一个冷淡的简约风格,右边有一块巨大的落地窗,正对着城市天际线。此刻,晨光透过玻璃照进来,显得有些冷意。
梁父坐在办公桌后,正在翻阅文件,神情专注。
“爸。”
“晚秋,来了。”梁父擡起头,“工作还习惯吗?”
“挺好的,还在上手。”
“那好。”梁父将手中的一份资料递过去,“这是特助整理的资料,你先熟悉一下。等下的会议你和我一起参加。”
“好。”梁晚秋接过文件,“那我先出去了。”
说完,点头转身出了办公室。
隔壁有几个小型的办公室,是供给助理办公用的。
她刚进入集团不久,担任父亲的助理,慢慢接触重要的项目,跟着学习管理决策。
回到自己的工位,梁晚秋把资料放在桌上,先泡了一杯咖啡,再拉开椅子坐下。
咖啡香气浓郁,浅浅抿了一口,苦涩的液体滑过喉咙,提神醒脑。
尽管重回到二十二岁这年已经两个星期了,她还是有一种不真实感......
*
两个星期前。
梁晚秋从睡梦中醒来,感到有些不对劲。
身下的床铺温暖柔软,很舒服,但不太像公寓那张睡惯了的床。
她睁开双眼,看到刷得雪白的天花板,熟悉又陌生。
【不对,这是哪里?】
【这不是我的公寓,我被绑架了?】
梁晚秋猛地一惊。
她坐起身,本能地扫视整个房间的状况。
床头柜的台灯、木制的书柜、墙上的壁画、窗边的单人沙发、阳台的盆摘......
每一个物品都让她无比熟悉。
这是老宅的房间。
【这是怎幺回事?我从市中心的公寓瞬移到了老宅......】
梁晚秋有两个猜测。
第一,她有人格分裂症,第二人格趁她睡着后偷偷溜回老宅。
第二,在她睡着的时候,有个魔法师施展魔法把她送到老宅。
相比于第二个猜测,第一个猜测可能性更大、更有说服力,所以是她疯了,得了精神病。
嗯,应该是这样的......
是个*,这两个都不可能成立。
她每年都有体检,身心健康;这个世界也没有所谓的魔法,不可能把一个活人从一个地方凭空转移到另一个地方。
“嘀嘀——”
就在梁晚秋自我挣扎之际,手机闹钟忽然响了。
她拿起手机掐掉,看到屏幕转换后的界面却愣住了,只见上面的时间赫然显示着:
【20XX年X月X日】
【7:32】
!!!
不是她疯了,是这个世界疯了。
她穿越了!
梁晚秋的心跳在一瞬间似乎失去了跳动。
她瞪大双眼,不可置信地打开各大新闻网站查看,无一列外,显示的日期都是一样。
手指不自觉地攥紧床单,柔软的布料在掌心被团起皱褶。
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
有痛觉。
不是梦。
梁晚秋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七年前,她回到了七年前。
这个时间点她刚从国外留学回来,进入公司;梁新雨刚高考完,在本市的大学上大一。
一切都来得及,那些自己因为犹豫、退让错过的时刻,本应该握在手里的东西,都能够被改变。
这一次,她不会再放手。
梁晚秋的内心慢慢平静下来,下床进了洗漱间。
镜中人的面容更为年轻,确实是二十二岁的她。
定定地看了片刻才拿起杯子接水,冷水流过指尖,带来一丝凉意。
实物的接触,周遭的一切,无一不是告诉她——这是真实的世界。
一种隐秘复杂的情绪,在胸腔深处缓慢发酵。
*
记忆被拉回现实。
梁晚秋眨了下眼,视线重新聚焦到眼前的资料上。
咖啡已经见底,杯壁留下几道水痕。
她呼出一口气,把内心翻涌的情绪重新压回底下。
文件翻开,密密麻麻的信息数据映入眼帘。
会议在十点准时开始。
梁父坐在主位,其他高管陆续入座。梁晚秋坐在靠近一侧的位置,面前摊开资料。
她只是旁听,不需要发表意见。
会上的讨论平稳进行,并不激烈。
“今天的会议就先到这里。方案修改后,两天内给到我新的版本。散会。”会议接近尾声,梁父最后定论。
椅子轻微挪动,文件合上的声音此起彼伏。
会议结束了。
梁晚秋也收拾资料,站起身。
“晚秋,今晚不要加班了。新雨要回来了,早点回来一起吃饭。”梁父叫住了她。
她应了一声。
梁新雨一贯不住校,因军训破例,有大半个月没有回老宅。
很快就能见到他了。
走出会议室,梁晚秋的步伐比来时轻快了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