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阮咬了咬牙,硬是把仇恨的目光收了回来,低下头,掩住了脸上的哀伤。
她要怎幺办?
难道就这样一辈子被关在这个铁牢笼里面吗?
不……
她不甘心……
不甘心啊……
妈妈,夏阮该怎幺办……
谁来救救我……
眼泪,滴落在地面,荡出美丽的光晕,撑住地面的小手不甘愿的攥成拳头,夏阮此时从未有过的凄凉无助。
缓缓地,她的小脸被男人的双手捧住,擡了起来。
“小家伙,你在伤心吗?看呢,你流泪了……”魔魅的嗓音传来,冷邪把脸亲昵的凑近,高挺的鼻梁碰到了她的鼻子,唇瓣微启,含住了眼角滑落的泪珠。
夏阮呆呆的看着他。
近距离看着,男人俊美邪肆的脸庞完美无瑕,长长的睫毛垂着,就像蝴蝶的羽翼,随着温热的呼吸喷来,她感到被他吻过的肌肤竟是那幺滚烫。
她应该推开他的,应该大骂他的。
可是……
仿佛着了魔一样,她的神经松弛,脑海间一片空白。
“你的泪,很甜……”
直到,男人充满磁性的嗓音在耳畔响起,夏阮突然回神,一把推开了他,无助的低吼,“你别碰我!”
冷邪有一瞬间的讶异,很少有女孩会在他的迷惑之术中逃脱,这个少女,很不一般。
他嘴角的那抹独度充满了玩味,“小家伙,你想不想出去?”
本来紧缩在地上的夏阮,猛的擡起了脑袋,瞪着他,不确定道,“你真的肯放我出去吗?”
她的神色是那幺的激动,尤其是被泪水冲刷过眼眸,简直亮的耀眼。
“要我放你出去可以,但是你必须要答应我一个条件哦~”
冷邪噙着微笑,语气轻柔,但在她的眼中就像是一个专门哄骗小孩子的狼外婆一样。
咬了咬下唇,夏阮犹豫了。
他会提出什幺条件?
如果是要她给他暖床,就算是死,她也绝对不要答应!
似是看出了她眼底的坚决,冷邪眉梢一挑,眉骨下面那颗红痣异常的妖媚,“小家伙,你可要想好了,是活命重要,还是你所谓的自尊重要?”
当然是自尊重要!
不过,这句话她没有说,只是默默的垂下了眼帘,遮住了里面的不屈。
“你不想离开吗?”
对于她的反应,冷邪有些惊讶,但更多的是兴趣,是的,这个小东西已经让他感觉到了好玩,想必,以后的日子就不会无聊了吧……
“就算我想离开,难道你会放我走吗?”
经历了这幺多,她也认清到一件事情,眼前这个男人绝对不会轻易的放她离开,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还没有玩够她,还是因为别的事情,虽然她只有十八岁,但她心里多少清楚一些。
“不会。”
轻笑着说完,他挑起她的下巴,让她的眼睛平视着他,细眸眯了眯,“你的眼睛真漂亮,真想把它拿下来收做珍藏。”
夏阮心尖一抖,脸色也隐隐发白颤抖道,“你……你要挖我的眼睛?”
“呵呵……我怎幺舍得呢,这张美丽的小脸可全是靠着这双眼睛吸引本王呢。”
白玉无瑕的食指抚摸过她的眉眼之间,冷邪轻笑,眉骨的红痣越发显目,俊美绝伦的脸庞,带着一股魅惑人心却也邪佞至极的神色。
她的心刚一放下来,就被对方的下一句话揪起。
“至少,本王暂时还不会要你这双美丽迷人的眼睛。”
“你是不是早晚都会挖我的眼睛?”夏阮感觉好冷,明明这五六月的天气,她竟然觉得从头到脚都是冷的。
冷邪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只是轻笑着吻了下她的脸蛋,“小家伙,从明天起,你就是冷王府的专属女奴,只管侍候大哥的起居,将他伺候好了,本王便可以让你从这里出去,如果你不答应的话,那就一辈子呆在这里吧……”
夏阮咬着唇,慢慢的垂下了眼帘,睫毛颤动了几下,再次睁开,认命似得说道,“我答应……”
“呵呵,真是个听话的小家伙。”
冷邪眯着眼睛,满意的抚摸着她的头顶,就像对待一只宠物狗一样,“不过你要记住哦,这琉璃锁可是摘不下来。”
摘不下来?
怎幺可能?!
看着她因为震惊而睁大的双眼,冷邪的眸子闪过恶趣味,“小家伙,这琉璃锁可是别人梦寐以求的东西,戴在你手上,你应该觉得很荣幸才对,莫不可做出如此不愿的表情,本王可是会伤心的。”
伤心你个头啊!
这该死的琉璃锁谁爱要谁要去,她一点也不喜欢!
可是越不喜欢,这个东西就越是死死的套在了她的手腕上!
想仍都扔不掉,咬牙切齿的瞪着他,此时的夏阮就像是一只发怒的小猫咪,瞪着两个没有任何威慑力的美眸,在男人的眼里看起来竟是那幺可爱。
忍不住再次俯下身,朱红的薄唇亲了亲她的额头,便优雅离去。
他走后,夏阮才收起了脸上的惊慌,变得冷静沉静,仿佛与之前的那个柔弱女子不是一个人一般。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只要她不死,有的是机会跑掉!
暗暗下定决心,她所受的这些苦,将来以后一定要加倍讨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