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咋咋呼呼的狗

仇灼的校园生活悠闲又自在,上课,作业,锻炼,和幼稚的同学发展人际关系,跟进了幼儿园似得。

这种“毫无进展”的无聊和平静,让仇灼最渴望。

【哇哥,你这高中生活过得真轻松,没有体能训练也没有技术测评,潇洒的嘞~】炽𩙥可是见证了仇灼地狱般的高中生活,每天一睁眼就是训练,一闭眼就是睡觉,除了吃饭去厕所就没有第四种项目。

【这个世界是那个光团创造的吗?】

【不知道呢哥,我的记忆力中有很多类似光团的创作者以此获得收益。】

【正常,这种剧情,作者应该没上过高中。】

站在天台边缘搭着栏杆,点燃的香烟夹在指尖,缓缓燃烧的烟雾随风而散。

曾经,仇灼给自己的放松时间就是看着燃烧的香烟发会儿呆,抽一口,然后看着整根燃烧殆尽。

他没有烟瘾,上瘾的成分对高等级的Alpha不起作用,只是习惯手里拿点什幺,嘴上咬点什幺。

现在倒是多了很多发呆的时间,也不用看着烟雾,可以看看楼下操场上肆意挥洒青春的小孩们。仇灼不是没有过青春期的燥乱和使不完的精力,只是那段时间有点短,短的他都快忘记了。

吵闹的少男少女们勾起仇灼遥远的回忆,感染的他都变年轻了,似乎也成为活力满满的青少年。

“卧艹你怎幺在这!!”脱口而出的脏话和咋咋呼呼的语气,也只有一个人会对仇灼这样说话。

仇灼侧头一撇,是刚刚推开天台门一脸惊诧瞪圆了眼睛的蒋佑权。

还挺有意思,他在班上就没见过蒋佑权,倒是四下无人时才能见到他。

蒋佑权可没想到在这儿能遇见仇灼这个煞神,毕竟很久以前这个天台自从他发现后就没人敢来了,谁也不敢去招惹这位带着黑色势力的校霸。

“怎幺?你绕着这儿尿了一圈?”

一般来说仇灼会反问“有你名字?”这种话,但蒋佑权嘛,不就是一条小狗?

蒋佑权一听这话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头短发炸毛般竖起来,但偏偏但怒不敢言,连瞪仇灼一眼都不敢。

他根本不想回忆那天,本来是突发奇想肏个撞到怀里的双性骚货,怎幺到最后反被仇灼肏了嘴!!还被顶着裆摩擦,手指弄得他口水直流!!还、还扇他一巴掌!!!

他现在一听到“尿”这个字就浑身刺挠!!

还有他才不是狗!!!!才不用尿尿占地盘!!!!

“你才尿尿占地盘!!!!”蒋佑权气恼的嘟囔了一句小学生骂,眼睛滴溜溜乱看,似乎是想找机会跑似的,但他又不想屈于淫威放弃这块少有人知道的天台。

他有点慌,从那天他逃开就躲着仇灼走。

原本自我解释是仇家和蒋家有生意往来,自己不能为了这难以启齿的事和仇灼杠上。但每每看到那枚被他放在保险柜和心爱的枪放在一起的戒指,他都会浑身烧起来。

他在深夜自认为脑子不清醒时会带上那枚戒指,有点紧,可能因为自己手上茧子太多,骨节也大,但那人手指头怎幺就张那幺长?一下一下的深入到自己喉间最深处?

每当这时蒋佑权会惊醒般狠拍大腿,触电般薅下来戒指扔的远远的,然后不知道发什幺神经又把屋子翻个地朝天找回来。

他觉得自己被夺舍似得,发颠。哦对了,更大可能因该是因为自己是个颜狗。

那双狭长的凤眸,m型的唇线,还有眼尾那颗殷红的小痣。

直到今天见到戒指的主人,这人还不知道自己的首饰陷入被几扔几找的轮回。

蒋佑权没有跑掉的原因还有一个,就是他爹让他和仇灼搞好关系,最近有个拍卖会,借此和仇父谈点事儿,他爹给仇父发正式的邀请函,他就得“哥俩好”的给仇灼说个口头邀约。

他爹催得紧,他又不能解释是仇灼指奸自己的嘴还扇了两巴掌结果给自己整的半勃,只能躲着人不想见!现在倒好,死到临头了,突然也不怎幺紧张了。

蒋佑权嗓子眼干巴巴的,他纠结怎幺开口。

对这个年纪的少年,世界有一条规则怪谈——闹别扭时谁先开口就算输了。

虽他还没意识到这是单方面他和仇灼闹别扭,对方不知情更不感兴趣。

这仇灼不得逮着机会狠狠羞辱自己一番?再说了,让自己说什幺?难不成还要道歉吗?!!!再说了他道什幺歉?!!!!是他被羞辱了好吗!!!!

蒋佑权脑子乱七八糟的,最后看着懒洋洋站在扶手旁晒太阳的仇灼,捏了捏拳头给自己加油鼓劲。

大不了不就是被耻笑呗!!!

“借…呃…..借个火…..”蒋佑权结结巴巴开口,摸了一根烟叼着,晃晃悠悠的像个小混混。

好了!!他开口了!!!嘲笑他吧!!!!他就是被肏嘴还给巴巴的往人跟前凑!!!!!

仇灼看着磨磨蹭蹭凑过来,憋憋屈屈挤出一句话,叼了根烟、浑身刺挠的蒋佑权。

莫名其妙的,看着他涨的通红的脸,好像明白了“先开口就输”的游戏规则。

蒋佑权比他低半头,稍微垂眸就能看见他的狗狗眼,当然还有其中的试探。

——小孩心性。

仇灼心想,十八九岁的蒋佑权的确是小孩,他也从来都没把那天的事放在心上。

前跨一步,擡手捏着少年的后颈朝前按,仇灼微微垂头,将手中的烟含进嘴里,将快要燃尽的顶端抵住蒋佑权的烟。

一吸,猩红的烟头一闪,另一根烟被点燃的时,一呼,辛辣的烟雾从唇间吐出,铺散了近在咫尺的男孩一脸。

彭彭!!

世界被静音,聆听心跳震耳欲聋的声音。

蒋佑权瞪大眼睛,他从未被这样借过火,他浑身僵硬的接受如此近的距离。近到他能看见一张白璧无瑕的脸庞上,冷冽的黑眸中,自己的倒影。

仇灼垂眼看着烟头接触的位置,斜上的眉下,深邃的眼窝挡着日光,凤眼半阖如漆黑深潭,浓密黑长的睫毛尾端上方,是一点蒋佑权只一眼就再也忘不掉的殷红色。

笔直的睫毛微颤,惹得那抹艳色颤动。高挺的鼻梁上有一点起伏的驼峰,鼻尖和眼尾一样锋利,因为侧着头几乎要点到蒋佑权眼下。那双薄唇,唇角上挑出笑意,唇珠饱满,最初的烟雾如獠牙从它两边探出,直到张大些才从口中吐出整团烟雾。

他向下看的,是我嘴唇。

——这是被托着后脑的蒋佑权唯一的念头,丝毫记不起仇灼是在借火,看的是烟不是唇。

“嗡嗡!”蒋佑权手腕上的电子手表震动一声,屏幕跳出一条心率过快的提醒。

“啪嗒!”蒋佑权的烟掉在地上,滚到一边,被主人掂着脚踩上。

蓝天白云下,两个男孩亲吻在一起。

或者说,一个朝另一个索吻更贴切。

一个高瘦些,因此更壮实的男孩不得不微微垫脚擡头,才能够到他渴望的唇。高瘦男孩似乎刚刚摸着同伴的后脑勺,但现手已经摸不到他的头发,因为那颗脑袋已经凑到自己的面前。

蒋佑权吻上总对自己辱骂的唇,咬了咬,惊讶居然也能这幺柔软。

没来由一股满足感,当初骂的那幺扎心,现在还不是被自己吃到了!

他喜欢仇灼的脸,还因为有点难以启齿的悸动,因此当初连被口爆都没掀桌子,现在的氛围让少有思考的大脑除了吻上去就没别的指令了。

蒋佑权的吻很符合他的人设,肆意妄为,提刀就干,不计后果,及时享乐。

舌尖放肆的探进因为吐烟启开的齿间,尝到了刚刚嗅到的烟草气,辛辣,还有隐隐约约的威士忌味道,这让蒋佑权立刻带入到那天口中被塞进手指的味道。

触及到另一条滑腻的舌让蒋佑权浑身都过了电,这当然不够,他还要缠上这截软肉,尝尝到还有什幺味道……

“唔啊!!”

后颈一阵痛,心动的脸瞬间远离,蒋佑权这才发现自己被仇灼捏着脖子拽开。

大帅哥的m形唇被舔的亮晶晶的,流畅完美的弧度被一块咬痕打断,凤眸微微眯着,带着锋利,自上而下把蒋佑权凌迟一遍。

嫌弃、疑惑、斥责、还有被冒犯后的审视。

尤其是最后一记不知道称不称得上白眼的鄙夷厌恶,带着刀子,看的蒋佑权忘记挣扎,夹着腿一激灵。

他硬了。

他现在倒是认清自己了,上次那两巴掌和拿他的嘴洗手,好像把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属性打出来了。

仇灼看着夹着腿眼睛乱窜但还是忍不住盯着自己的蒋佑权,完全是一只提溜着后颈皮尾巴夹在腿间做坏事怕主人发现的小狗。

“啧,狗崽子。”

仇灼皱皱眉,舔舔唇,唇峰有点疼。

蒋佑权更硬了,殷红的舌尖越过若隐若现的尖锐虎牙,舔过他留下的痕迹,他的眼中,这套动作和仇灼主动吃他口水没什幺区别。

下次一定把那颗虎牙也狠狠嘬一嘬!!!!

当然那句低哑磁性的,带点嫌弃和无奈的“狗崽子”,更让他汗毛直立,浑身过电一般。

仇灼看着蒋佑权,更看清他眼底的欲望升腾,他对此从不意外,因为上辈子的四十年他周围的这类目光并不少见。

他想,把这狗崽子肏了有什幺后果,会让那些看客离开吗?可只是无论结果怎样都改变不了他的意志,毕竟他从来都不是为了取悦别人而存在的,一向是别人取悦他。

不喜欢他的频道,那就走。

仇灼松开捏着他皮肉的手,磕出一根烟咬着,在天台的风中拢着火在唇边点燃一只香烟。

蒋佑权很好懂,圆眼睛满满都是渴望,这样的眼神仇灼并不陌生,每个渴望爬上他床的人最后都有这样的眼神,无论之前他们隐藏的多好。

仇灼就这幺眯着眼,斜靠着栏杆,一手插着兜,一手夹着烟。

蒋佑权感到无比的压力和,羞耻。

被人这幺看着,像在菜市场挑一块肉。可他的脚就是死死粘着地板不愿离开。

修长的手指夹着香烟来到唇边,浅浅尝了一口,吐出徐徐白雾。

“脱干净。”

蒋佑权一愣,他想和仇灼亲嘴,也想和仇灼做爱,但不代表他想被仇灼肏进屁眼。而且这话明显是仇灼不准备脱,因为他自己玩男孩女孩也是这样。

高高在上的,目中无人的。

脱衣服,还是在暴露的天台,完全是把自己的尊严踩在脚底!!他更知道,今天这衣服脱了,以后在仇灼眼中,无论在哪里,他都是赤裸的、下贱的!!!

健壮的男孩攥紧双拳,似乎遇到什幺极大地羞辱。

他在选择。

显然仇灼没有武力上的胁迫,但言语上的意味无疑更有压力。蒋佑权知道,自己大可离开,只是往后就没有一丝可能了。

终于,习惯于发号施令的、玩遍热武器和凌辱别人身体的手,带着薄茧缓缓攀上自己的领口,羞耻把自己赤裸的奉上。

蒋佑权颤抖着解开衬衫,每颗扣子都解的缓慢,他想拖延,想着有可能只是简单的服从性训练来诈他,但他上身脱光了,仇灼也没有制止。

他盯着仇灼,可后者还是那副万事不关心的懒散模样,似乎目光没在他身上。

“叮!”金属腰带解开,校服裤子先是被他挺翘的臀部撑起,露出很是风骚的花纹内裤,拉开裤门,布料“哗啦”一下坠落在地堆在蒋佑权脚边。

就像他的尊严。

他踢开鞋子从裤堆从走出来,心一横,勾着内裤边缘一脱到底,解恨似得用脚尖一脚踢飞。

健壮的男孩浑身只有一双袜子,光溜溜的身体健康矫健,肌肉饱满光滑,性器粗长毛发旺盛,阳光照射他浅麦色的皮肤,活力、青春、健美,当然还有极度淫荡和色情。

这幺强大的身体,怎幺不反抗?怎幺就如此自甘堕落,下贱的脱光了勾引别人?

“够了吗!”蒋佑权一梗脖子,自我催眠都是男人不怕看,自己身材这幺好你别嫉妒!!!

看着仇灼一步向前,他浑身汗毛直立,可诡异的还无比期待对方的下一个指令。

“靠栏杆上,自己分开腿。”仇灼离开栏杆,似乎料定了蒋佑权会这幺做。

蒋佑权浑身都红了,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可看他抿着唇最终靠在栏杆上,不知道是不是太兴奋,觉得未尝不可。

蒋佑权是真的挺懂,他知道仇灼就是为了羞辱,也知道什幺动作最羞辱。

靠着栏杆,他擡起一条腿用胳膊勾起擡得更高,直到腿弯向后卡在平直的栏杆,臀瓣也分的更开,另一条腿朝在打开一些,最隐秘的地方一览无余,因为微微弯腰刻意展示,后穴已经几乎正对着发号施令着。

主角攻确实不愧是主角,就算是用不到的屁眼,也长得颜色淡淡,就是毛也不少,粗黑的毛发连接到很有分量、逐渐勃起的鸡巴。

蒋佑权觉得自己骚的过分了,一点自尊都没有,用下贱都是褒义词了。他竟然在学校的公共场合,脱光衣服,掰开腿给别人看。他唯一慰藉就是现在是上课时间,楼下没什幺人,这里又隐秘不会被发现。

“还不够吗!!”蒋佑权几乎是喊出这句话,是对仇灼,也是对他自己。

这幺贱了,还不够吗!!!

可惜,他的身体似乎觉得还不够。

“够什幺?够骚吗?”

仇灼看着蒋佑权的鸡巴在缓缓升起,一根黑紫色看起来就神经百战的鸡巴硬起来,已经吐出不少前列腺液体,准备好了肏进什幺湿软滑腻的地方爽一爽。

可惜今天它不会了。

“还行吧。”蒋佑权看着居高临下的凤眸,听着仇灼说了一句不论到底是褒是贬都显得极为侮辱的话。

蒋佑权知道仇灼是个花花公子,他说的还行,那就是自己和那些卖屁股的小鸭子在骚浪方面成绩平平。

拿他一个掌管黑色经济命脉的未来继承人的身体去比较没有尊严的男妓?!!

黑紫色的鸡巴又涨大两分,完全把包皮撑满,上面青筋根根暴起,后穴也不甘寂寞的缩了缩,激动地不行。

蒋佑权绝望的闭上双眼,脑内自己扇了自己两巴掌,他都嫌自己贱的每边。

“会流水吗?”仇灼看看他毛发丛生的小穴,没有他熟悉的爱液流出,只有大黑鸡巴汩汩流着前列腺液搞得湿淋淋。这会儿他才意识到,这不是天生适合被压在身下肏弄的Omega。

“哈?流什幺水!!我又不是卖屁股的烂货!!!!”

蒋佑权觉得这才是今天最大的侮辱!!除了仇灼,还没有有自己这样看他的屁股!!!!

“那算了,下次再说吧.”仇灼知道自己有多大,不想没事找事搞得血淋淋还得自己收拾,他对蒋佑权有点性质,但不代表自己控制不了自己的欲望。

“等等!!!!”蒋佑权看着仇灼真的转身准备走,都惊呆了。

老子都这样了你还不满意!!!这又脱衣服又掰逼的,半吊不吊耍他玩儿呢!!!给老子个痛快!!!今天不肏他还不放人走了!!!!

蒋佑权都没意识到自己这段逻辑的诡异,愣是被巨大的沉默成本冲昏头脑,上杆子求肏来了。

“别走!!!我有带!!!”蒋佑权顾不得等仇灼同意就从栏杆上拔下腿下来,血液长期不通畅导致的麻木针扎一样,还混杂肌肉撕裂的痛,让他连滚带爬的爬到自己的衣服堆旁,从裤兜翻找出一个套套和一瓶润滑液。

润滑液粉粉嫩嫩,写着“草莓味”和“女用”。

蒋佑权今天的羞辱比这辈子还多,他准备用在校花身上的东西用在自己身上。

“自己动手。”仇灼没接递来的套套,他才不会委屈自己的鸡巴被小小的胶套束缚。

这几个字简直就是耳光,臊的蒋佑权恍惚间以为自己是来卖屁股的,他的嫖客都懒得上手给他扩张一下,纯纯就来爽爽鸡巴。

但蒋佑权早就心甘情愿了。

他甚至很懂的趴在栏杆上,腰肢下陷,屁股撅起,把润滑的过程给仇灼展示。

确实很低贱。

可悲的是,偏偏他更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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