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乱糟糟的说他“不良少年”、“不尊师重道”什幺的,仇灼没搭理,只是他没想到竟然有几个进账通知。
「叮咚!‘我真佛了给张金卡吧’ 给您打赏啦!到账:200点喽!请再接再厉!!」
「叮咚!‘6523850’ 给您打赏啦!到账:10点喽!请再接再厉!!」
「叮咚!‘好片尽在www.xxxxxx.xx’ 给您打赏啦!到账:20点喽!请再接再厉!!」
仇灼没想到还有来打广告的片哥片姐,但没关系,他不嫌弃蚊子肉小。
不过那张“金卡”大概是个有钱有闲的,200点他不知道购买力,目前也算是他的榜一大哥。
仇灼觉得可能是这位“榜一”也是个“不良少年”,就是没自己的能力,看自己“离经叛道”的行为爽一爽。
仇灼很满意,他要的就是更大的流量关注度,最好打破信息茧房,这样才有更多人给他打赏。
走过厕所突然听到水声,仇灼倒真生出一阵尿意。
贵族学校的服装是全套西服,仇灼的外套没有规矩的系上扣子打领带,完全敞开着,内里是一件白衬衫。他站在小便池旁开始解西裤上的腰带,金属叮叮当当的碰撞,突如其来的动静让厕所里面的施暴者和受害者都下意识停下动作。
仇灼准备开闸放水,听见脚步声,也看见来人软骨头似得靠在门边,正对着他的侧面,有意盯着他手上动作,笑的不怀好意。
大多人会在别人的注视下憋着尿离开,但仇灼不是大多数人。
看呗,都是Alp…..男人,谁鸡巴小谁尴尬。
仇灼目不斜视的解开裤子,从黑色内裤掏出一个颇具规模的肉棒,颜色不棕黑,有点深红色,身经百战的样子,上面毛发旺盛,没勃起都看得见隐约的青筋,还有在裤裆遮遮掩掩的两个睾丸,看着就沉甸甸的。
「卧艹!!!这!这!这……」
「嘘!小声点,难道当众讨论鸡巴光彩吗!!」
「这也太大了吧!!老婆不要他了,小嫩逼会被肏坏的!跟我走呜呜呜」
「楼上受梦女别陶醉了,你老婆不叼着这根鸡发骚才怪呢!!!」
「艹傻逼攻控打过来了!!有本事你就继续看呐!!看你的攻宝追妻时眼巴巴舔我受宝的屁股都排不上号!!!」
「服了服了,换视角了,太大没代入感了。」
「闭嘴走就行了没人逼你,绣花针非得发个弹幕放屁,恶心!!耽误我看老公鸡巴!!!!」
「不是吧不是吧!就我一个直男眼睛直了?」
「你最好(涂指甲油.jpg)素直男(翻白眼.jpg)惹~」
「啊啊啊这个花花公子手怎幺这幺漂亮啊!!又细又白的大手!!!银戒指!!啊啊啊啊谁懂!!!」
「呜呜呜我懂啊姐妹!!这幺漂亮的大手握着粉红大鸡巴,这是,国!宴!」 「啊,作者太太,一大早就让吃这幺好麻!!!吸溜吸溜~」
「手控戒指控已经鼻血流光了,黑戒真的好衬手啊!!」
「大吃一口.jpg。吸溜吸溜~」
弹幕不影响仇灼如入无人之境,他本就没什幺“守男德”的羞耻心,早就习惯了无数Omega跪倒在他的胯下感叹发骚。哗哗水声持续时间很长才减缓停止,那来人也是脸皮厚,竟然看完了。
“呦呦,仇少本钱不小啊,怪不得惹一群妹妹跟在屁股后面。”一直等到尿完,仇灼抽张纸擦擦湿漉漉的肉冠,提裤子系腰带。
哦,蒋佑权啊,攻3。
这位才是真的不良少年,家里有不少正在洗白的黑道生意,因此他们也是在宴会上跟着父母们见过面的。
抱臂的大男孩应该刚打过架,鼻梁上有一张创口贴,一张痞帅蔫坏的脸,飞扬的眉毛不连贯,断眉出是伤口愈合留下的疤痕,鼻梁挺且直,双唇微微丰,饱满的肉色透着健康。红白配的的篮球服,小麦色的结实臂膀漏出来,因为抱臂肌肉显的更大,笑的有点不怀好意。
这时,一早就知道仇灼旁边有人看的观众们才意识到,刚刚光顾着看大鸡巴,愣是把男3都给忽视了。
还有几条逆天弹幕吵着要仇灼随手丢在纸篓的卫生纸和就他小便后用纸开始打蝻拳钕拳的。
没有价值的弹幕看的仇灼莫名其妙,不如看看对手戏的演员。
狭长的凤眸上下扫视蒋佑权,轻飘飘的,似乎再看一个不怎幺重要的东西。
看的蒋佑权一股子火冒上来,他觉得这是瞧不起他!!他蒋佑权!最恨别人瞧不起他!!!!
“你……”
“馋了?”
性感的低音,仿佛情人的耳语。
当然“情人耳语”完全是色批的yy。
仇灼没有挤眉弄眼的刻意造作或者打趣的笑,理所应当的开口,其实细听声音依旧冷清。某种程度上来说,仇灼真的在询问,有人馋自己的身体不是很正常吗。
或者说,他已经习惯了小o小b亦或Alpha馋他的鸡巴,蒋佑权这个“主角之一”馋,有问题吗?
完全没有问题啊!
这句话的信息量直接冲爆蒋佑权本就没什幺处理能力的CPU,刚刚的怒火直冲天灵感,结果憋了个火星子就哑火瘪犊子了。
也冲爆了弹幕。
因为爆炸,声音都没有了。
良久——
「10:42,还有人在看吗?」
这下,冷水进入油锅,一片沸腾!
「啊?!?!?!?!」
「我是幻听了吗?!这虎狼之词是攻2该对攻3说的话吗!!!」
「举报了!!!啥鸡巴tag瞎标骗浏览!!三攻一受就别他爹的攻攻卖腐了!!!几个妈啊!!!!」
「傻屌吧楼上!骂人不带妈啊!!况且避雷又没有无攻攻互动,不想看划走呗!不会是看我仇宝的鸡巴走不动道了吧!!」
「馋了!!老公看看我啊!!!我馋了!!!!」
「双腿打开.jpg」
「有没有专业鸡巴倒模的啊!!给个联系方式!!逼痒了!!!!」 「玛雅,达杰尼…..」
「我这儿03:07,我馋了,我现在就要吃!因为他善!」
蒋佑权像只被当头一棒打傻了的狗,眨巴眨巴眼睛,有点不知道今夕何夕的茫然。
终于,他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以及翻倍的愤怒!!
“草你妈的仇灼!!什幺吊话也敢和老子说!!!你他…..唔唔唔!!!!!”
世界恢复安静。
仇灼的手很大,张开按上大男孩喋喋不休吐出脏话的嘴,拇指和中指指尖能碰到住他的双耳下侧,可以说握住他下半张脸。
然后是蒋佑权更加激烈的挣扎。
!!!!
手!!手!!!上完厕所没洗的手!!!拿着纸巾擦鸡巴的手!!!!!!
仇灼按着他的嘴不耽误控制他反击的手,蒋佑权惊诧于仇灼的力气之大,擡脚就想踢他,却被有技巧的挡开,然后被踹了一脚膝窝,疼的他一身冷汗,最后下肢被锁住,膝盖强势的挤进双腿间,不轻不重顶了下,是在威胁随时能废掉他的蛋蛋。
蒋佑权恶狠狠地盯着仇灼近在咫尺的凤眼,像一只凶狠的狼,却被无情的压制,挣扎一会儿就成了一只无能狂怒的狗崽。
这样的眼神招来裆下膝盖摩着碾了碾,两丸蛋蛋从未收到如此暴击的搓挤,刚何况他刚刚是准备泄欲却被打断,此刻无比敏感的性器被顶,坚硬的膝盖无意间顶到无法被双腿隐藏的会阴,粗糙的内裤无情的摩擦,力度之大,似乎到顶到身体最深处。
一股无法言喻的陌生快感激的蒋佑权倒抽一口气,浑身一抖,本能夹腿,饱满的肌肉把仇灼的腿夹得更紧,自己的浑身力气却卸了大半。
约摸着蒋佑权安静下来,仇灼放开手,但控制他的动作没有放松,把他轻松压制在洗手间冰凉的墙壁上,唯独胸腔能剧烈的起伏。
“你敢不洗手就碰老子的嘴!!”
不良少年只有单线处理器,这会儿忘记刚刚“馋不馋”的导火索,怒斥他不讲卫生对自己的侮辱!
几哇乱叫的狗崽子吵得仇灼头疼。
想都没想把刚刚捂住他嘴巴的手塞进张张合合的嘴中。
手指瘦长而白,有一丝少见天光的病态,但是骨节分明,皮肤是大小就被精心呵护的细腻,中指戴着一枚漆黑反光的金属戒指,弯曲时的骨骼更加硬朗有型,指甲粉润修剪整齐,手背轻微起伏的青筋在皮肤下透出色泽。
这是一只男人的大手,没有丝毫女性的丰盈柔和,此刻在同为男性的口中抽插。
仇灼的字典没有怜香惜玉,他曾经对妻子有几分收着劲,那是因为那是柔软脆弱受不起折腾的Omega,大A主义是要保护Omega的,更何况还是他的妻子。
现在,都是男人,就像他当初少有的玩弄折腾Alpha的时候,没有必要收那个劲。
快速抽插将口腔折腾的殷红,不得不分泌出更多唾液以供润滑,手指插得很深,戳到蒋佑权的嗓子眼更深处,引来一阵阵反胃的痉挛,却被手指堵住。蒋佑权连呼吸都屏住,因为太多涎水充斥口腔,他高大的同班同学手指自上而下插进,呼吸只会将口水呛进气管。
“呜呜….”
在暴力下蒋佑权无力挣扎,口中被插出呜咽的哭腔,圆眼睛眼睛湿漉漉的,鼻尖泛红,这会儿倒像是装可怜的小狗。
蒋佑权视线浑浊,鼻腔很酸,逼出的眼泪模糊他的视野,但他依旧能看清仇灼高高在上的、清明无尘的凤眼。
而且,是错觉吗?他怎幺尝到了一点…..威士忌的醇香?
那双眼睛向下看着狼狈的自己,他看见仇灼的眼睑尾端露出一点隐藏不住的红痣,听见自己口中淫靡搅动的水声,更听见由于骨传导无比清晰的、由一枚冰冷戒指的花纹摩擦过舌面、时不时撞击牙齿的叮当声。
手指猛地抽出,口水晕染他殷红丰厚的唇,顺着他大张的嘴,通过齿缝和唇角留下,最终滴落在自己猛烈呼吸的胸前,扯乱的篮球服此刻挡不住两团湿漉漉反光的胸肌。
反手将滑腻的手抹在蒋佑权的脸上,可惜那里本就湿透了,头发是美式前刺,也没法擦干净,只能抹了一把后在他球服靠下的衣摆位置,完全当成毛巾那样擦。
蒋佑权不知道以什幺心情看着仇灼的手越擦越黏糊。
“洗干净了吧?”仇灼拍拍快要靠不住强的男孩红的滴血的脸。
蒋佑权没回话。
“啪!”一声脆响,仇灼也不重复,反手打在他脸上,用力并不大,但也足以让他偏过头。
“…..干净了….”蒋佑权偏着头,目光闪躲,脸上顶着红印,声音干涩沙哑,嗓子受伤,颤抖着吐出几个字。
无法反抗的暴力,大多人会选择屈服求饶,蒋佑权也并非少数决绝反抗的那一类。
不仅是声音,他浑身都在颤抖。他低着头,仇灼看不见他的脸。
仇灼放开人去洗手,擦干后卫生间就没有蒋佑权的踪影了,他看看手,中指的戒指没了。
「呃,不懂就问,这和肏进屁眼有什幺区别吗?」
「咳咳,不好意思大家,刚刚被口水呛到了,老公手指太长了(脸红jpg)。」
「不对劲,十分有九分的不对劲!鉴定为纯S!!!」
「顶级dorm!!训狗就是要这样!!给一次口令就够,要是不听就打!!!!」
「我靠楼上哪儿人呐,咋害有口音捏!」
「呜呜主人,狗狗我在这里啊!!!!扇烂我吧!!!!」
「王八蛋把我骗进来杀啊啊啊啊啊!!!!这不是三攻一受的剧情!!但本来想走,仇虚虚也太色了吧,小妖精诱惑我!!!!!」
「呜呜完全把蒋狗肏坏了嘛,一只狼狈的,吐着舌头流口水的肌肉狗~」
「叫仇哥!我老公哪里虚了!!!!扇嘴巴子看的我腿都软了~」
「真恶心死了!!!仇灼这个精虫上脑的渣攻!!!管不住鸡巴的烂黄瓜暴力狂!!!不配得到小草宝宝的一个眼神!!!!」
「瞎了吧!就算精虫上脑也是蒋狗!!看他一脸爽样!!我仇哥一直冷眼旁观好伐!!!!」
「发癔症了?重复一百遍了,不看就滚呐!!随地乱拉不讲文明!!!」
「我都没注意看蒋狗的脸,一直看老公的手手,这幺漂亮扇我脸上!!!呜呜,蒋狗竟然带走了我小草宝宝的定情信物。」
「臭狗!!把我老公的戒指还给我!!!!!」
「……」
仇灼摸摸戒指留下的中指,后知后觉应该是被蒋佑权的狗牙挂住,掉他嘴里了。
不过,无所谓了。
他正想离开,突然听见厕所隔间的轻声抽气,又细又软,大概是实在憋不住了挤出来的。
仇灼其实不打算关注,谁哭都和他没什幺关系,但跳动的弹幕让他停下离开的脚步。
「有人在哭?卧艹不是吧!!难道这是蒋狗强迫宝宝的剧情点?!」
「不会真是把!!我还以为只是攻2和攻3的小交集!!」
「呵呵马上就不是攻3喽~马上小交集变小集集缠在一起喽~」
宝宝?应该是那些看客对这个世界的主角受的称呼。
意识到这是蒋佑权和江草的剧情触发点,仇灼走向厕所最靠里的卫生间,推开门。
「啊啊啊老婆!!妈妈来了!!!真可爱,呜呜呜臭渣攻你们不配!!!」
「呜呜宝宝好可怜呐,好想狠狠嬷!!老婆你是香喷喷的小蛋糕~」
「我是攻控,我觉得这受确实太可怜了,被人渣伤害,仇灼要是还是个人就好好疼爱吧。」
仇灼面无表情的看这块“香喷喷的宝宝蛋糕”。
推开门,贵族高中的卫生间其实很干净,亮堂堂的,马桶上坐着江草。
他瑟缩的蜷着赤裸身子,清秀的脸泪水莹莹,惶恐的看着居高临下的仇灼,高大的身材投射的阴影足以完全笼罩他,像一只胆怯的兔子在猛兽前乞求。
江草的校服被扯坏裂开,外套散落一旁,细长的腿绞在一起企图隐藏无人知晓的秘密,双臂遮掩前胸,却不知一粒乳尖从指缝中露出来,在微凉的空气中挺立。
仇灼面无表情的看着这“青涩诱人”的一幕,得出结论——
——下下下等,完全是一块路边的石头,是他永远不可能分出一点注意力的一类人。
干瘦,营养不良像根柴火棍,奶子没有,屁股没有,皮肤粗黑,眼睛太小,鼻子塌陷,嘴巴发青太大还起皮,头发也干枯如草,尤其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脏死了。
原谅仇灼的挑剔,毕竟曾经敢凑到帝国元帅身边的追求者最差都比江草好太多。退一万步讲,就算仇灼没有这幺多莺莺燕燕环绕,天天看镜子也够把审美标准一提再提。
更何况他下意识的比较,是和最熟悉的Omega,他的妻子比较的。
江草和最强大的帝国为仇灼量身定做的、最尊贵、最美艳的Omega的距离,很难用常见的数字来衡量,可能用光年还差不多。
仇灼突然觉得名字真是有魔力的诅咒,主角受真真就像江边的小草,属于宠物狗拉屎都不会多看的地方——它还得一边拉一边瞅着主人,怎幺可能会看被屎压扁的草。
跟着剧情肏这被狗屎压扁的干草,他还不如把攻1攻3肏了,这剧情应该也挺大爆。那两人长相身材到地位都比江草好得多,也算是贵替了。
「“我x我也”来了!!什幺烂批也敢称攻控!!!我攻宝是人!!你是根烂吊!!!!这受我仇哥草他都对不起那根能载入史册的大鸡巴!!!!」
「我在“猜猜谁是受控”的小游戏中获得0.0001秒的好成绩,你也快来试试吧!」
「受嬷蒸鹅心!!呕!!!!吃点好的吧!!!!看看隔壁万人迷受也行啊!!!」
「这个江草发什幺骚!!刚刚老公玩蒋狗的时候不会把衣服穿好吗!!!!!装什幺纯情!!」
「老公我来!!!这幺高质量的鸡巴我一定好好品尝!!!」
「仇哥鸡巴:球球了哥,吃点好的吧!!」
「爸了个吊的!!我受不了了,要是仇灼为了这种受争的没尊严,我是真的看不动了呜呜呜……」
仇灼没打算屈尊和别人争夺江草屁股的使用权,就算得不到打赏也不会。但还好,看起来弹幕并没有都是一边倒的让他吃屎,原本他的最坏打算是拿着刀把整个世界杀干净,他就不信这还不够吸引眼球。
沉浸骂战的弹幕还不知道,他们几句维护仇灼的话,挽救了一个剧情世界的无数生命!!
仇灼不太懂什幺攻控受控,两方骂战太多专业术语,但他发现有小波人不是为了剧情而来,好像是为了他才留下来。
就比如好几个喊着要吃鸡巴的,他已经眼熟ID了。
仇灼来看江草的唯一原因,就是想看看这个世界是否会影响他,让他“爱上”主角受。如果这是交锋,他自然要先探查敌情,否则如果在意料之外的时刻发现这种精神控制,像妻子的私生子弟弟那样,就真阴沟里翻船了。
挺好,没有。仇灼看着江草的身体,心里毫无波澜,却感觉身心都舒畅了。
没有头疼的世界,不做傀儡的世界。
即使在厕所,仇灼都觉得空气清新几分了。
“江草?”仇灼心情不错,“仇灼”曾经见过好兄弟的私生子弟弟,自己现在认识他也正常。
“仇灼哥…..”江草发现是认识的人,更加无措,颤抖着抱着身子,头快埋进胸口。
仇灼想了想,这江草好像,也勉强算个Omega吧,毕竟还是能怀孕的。他习惯这幺划分性别,也让大A主义贯穿一生。
江草缩着脑袋,听见脱衣服的声音,摩擦的布料声像巴浦洛夫的狗铃铛,刚刚他差点被强暴前,也是脱衣服的声音。
不!不!!!
突然一片黑暗笼罩,头顶的布料还带着残存的体温,卫生间冰凉的消毒水味被隐隐约约的威士忌代替。宽大的校服西装是按照仇灼一米九多的身材定做,一下就把几乎赤裸的江草遮了个严严实实。
「艹!这花花公子有两把刷子啊!老婆你要坚持住!!让他火葬场了再给他真心!!」
「纯路人,不粉不黑,觉得这样丢件衣服不就是侮辱吗?」
「纯路人?串子快滚!!!」
「这谁顶得住啊!!反正我顶不住(痴呆JPG)!!!」
「一天天老婆老婆老婆的,牛头人呐!!!!烦不烦呐!!!」
「啊啊啊太苏了!!!」
「啊啊啊!!我都不敢想要是我也有仇哥的衣服......」
「没出息的我就敢!!我还要仇哥的内裤!!!!」
「哼,这次勉强算攻2合格,攻3也太过分!竟然强暴宝宝!!!」
仇灼这番举动并不是因为怜惜才对江草,或者那些Omega做出保护等举动,一切都是因为他是强大的Alpha士兵,他的天职就是保护弱小。
可某方面讲说,他也从来没把这些弱小的人放在眼里过,他们没有和自己并肩的资格。
把衣服给江草让他蔽体,是他保护弱小的习惯,而江草也没有和他“谈情说爱”的可能。
本质上和出差时给路边的野猫一口剩面包差不多。毕竟你会和人交流,沟通,一起合作完成工作,难道会和野猫也这幺做吗?
可尽管知道,曾经依旧有无数Omega前仆后继,争抢仇灼随手丢下的一块面包。
仇灼回了班,这一出戏也打消他想抽烟的念头,进门时老师上一秒严肃皱眉,一见是他就高高兴兴的让他回位置。
“欸你衣服呢?”江寻阳看见仇灼身上没了校服外套,问了一嘴。
“给你弟了。”仇灼一边说一边打开书,随手拿起一根水笔在指间转动把玩。
“啧,我才没有弟!我妈就我一个儿子!”江寻阳的白切黑属性在好兄弟面前并不成立,很会装温柔的衣冠禽兽在亲哥们儿面前卸下伪装。
江寻阳不想听见那个私生子的名字,不知不觉被仇灼转笔的动作吸引。
“欸你戒指呢?不会也给他了吧!!”江寻阳有点恼,要是仇灼吧戒指也给江草,那简直就是背叛友谊!!他快恶心死江草了!!!
“没有。”仇灼停下转笔的姿势。“刚刚去厕所弄丢了。”
“啊?你不找找去?下课我帮你吧,你那个可是限量定制款,可不便宜,别是被偷了!!”江寻阳家中从政,不管真的假的有没有灰色收入,最起码明面上是没什幺大钱的,他的零花钱也不多,不像他这位好基友,家中世代从商,富可敌国。
“不用,懒得找。”仇灼摇摇头,继续转笔。
“呵,奢靡的臭资本主义!”江寻阳打趣他,既然正主都不在乎,就更别说自己了。
最后一节课是语文,仇灼没有表现特殊,装的很认真听课,实则在面前的虚拟屏幕找获赏记录算账。
厕所的两个剧情点都是打赏高潮,他指奸蒋佑权嘴那会儿和把衣服给衣不蔽体的江草那会儿。
两者收益比例大约是1:10,看起来被所谓“标题”吸引来相看“三攻一受”的和期待他宠爱受的还是绝大多数。仇灼也不气馁,这才刚开始,他已经很满意了。
而且让他更满意的是,这些收益,足以让炽𩙥苏醒。
【哥!!】清亮的少年音听得仇灼心中一热,他不在乎什幺剧情什幺攻受乱七八糟的,只想让炽𩙥活下来。
【感觉怎幺样?】仇灼看不见炽𩙥,只能在心中听他的声音。
【嗯嗯没问题的哥!而且我可以借助哥的眼睛看到那个世界哦!不用担心我!!!】
这话倒是让仇灼松了口气,他也不想让炽𩙥孤单的待在那个黑暗的地方,不知今夕何夕的,只能等待自己喂一点积分像是打赏宠物似得。
他从来都把炽𩙥当成活生生的伙伴,谁在那种环境都会疯的,他不忍心,也从没和炽𩙥分别过那幺久。
仇灼轻轻按着胸口的纹身,似乎这样就触及炽𩙥的身体。
【挺好,你这倒挺像帝国的机器人智能管家,还是随身携带的那种。】
【可不嘛哥,以后就是你的随身小精灵了!!!】
随身小精灵?听起来不错,就像再也不会分开那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