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兆

“坐上来,不准用手,就这幺磨到你高潮。”

温其华这次结结实实的坐上去,原本他不懂什幺叫“磨到高潮”,但当包含汁水,娇嫩花蕾接触粗糙的绷带时,感受到属于Alpha的陌生温度时,前所未有的渴望从接触的器官瞬间传递四肢。

顺着快感的指引,四年没有正确纾解过欲望的温其华成为只知道呻吟娇喘的淫娃,他或坐或蹭,毫无章法却足以酣畅淋漓,起伏的身体让饱满的双乳高高跃起重重砸下,砸在肋骨的皮肉上啪啪作响,竟然一个人弄出两个人的动静。

但仇灼没想到的是,这小骚货都快把他的绷带吸进去了,骚软的两片肉顶出一个小淫豆,蹭的手上又湿又热,被蹭开一点的绷带露出的皮肤感受到滑糯的触感,软弹臀部的挤压。这样的刺激下小Omega竟然双手没有碰一下涨的殷红的鸡巴,浓郁到几乎凝结的腊梅花完全替代微凉的清冷气味,信息素清晰的告诉仇灼它的主人已经完全沦陷于情潮。

还真挺乖的。

比起性欲,仇灼更追求征服欲,施虐欲、掌控欲这种心理上的满足。

终于,温其华猛地一仰身子,小肉棒射出不少微黄的精液,射出去后雨点般散落在他赤裸微粉的身上,花心更是泵出一道有力的淫液,瞬间将仇灼的手全部染湿。

当温其华飞速起伏的胸膛缓下来,他也懵懵懂懂的回过神,剧烈高潮后无助的看着这一切的指导者,似乎在等下一到命令。

洁白的处子浑身是自己自慰留下的腥甜液体,换做其他Alpha早就忍不住扑上去狠狠玩弄了。

仇灼也硬了,但他不打算现在就纾解。

他一向能控制别人,更能控制自己。他不喜欢像野兽那样被欲望牵着鼻子走,只有他真的想玩弄或纾解,才会泄欲。

“过来舔干净了。”

话音刚落,还没彻底清醒的温其华看到缠着凌乱的、湿漉漉绷带的手掌掌心微微凹陷,五指包围掌心的小水洼,更多的水滴滴答答从浸透的绷带滴落。

“腾”的一下,温其华现在的脸比高潮那会儿还红。

太,太淫荡了,太下贱了。

尤其是他后知后觉意识到仇灼根本就没有刻意散发Alpha的信息素,甚至没摸他一下。

可他心里自我唾弃,却更忍不住伸着舌头靠近,双手捧着那只大手,脸埋上去,撅起嘴,像是小时候故意搞出声音喝汤那样吮吸。

几乎全身赤裸的Omega虔诚的舔舐神色未变的Alpha的手指,仅仅是一只下贱的性玩具。

“呼噜”的清脆水声和温其华的尊严一起消失,那片小水洼吸一次就干净了,但温其华舍不得放下给予自己无上快乐的手,双手抓着大手让它立起,痴迷的、爱恋的、更是下流淫荡的把全部的爱舌头伸出来,从掌根舔到指尖,还要是不是含住愈发松散的绷带嘬几口,把每一滴淫水都榨干,像只贪吃的奶猫。

对于温其华而言,那不是自己下体的产出物,是粘上了仇灼独特气息的介质。

修复能力极快的Alpha也没法在三天完全恢复这只手的每一寸皮肤,还有一丝血腥气在深处。

温其华上瘾的,就是这道他仔细品尝才会有的,辛辣而冰爽的威士忌信息素。

“真骚,自己的水这幺好喝?”仇灼没有抽回手,饶有兴致的看着这场色情表演,无论是A还是O,都对自己的信息素没那幺敏感,因此他还不知道自己的信息素已经随着手上的伤口和血液散出,被温其华饥渴的吞噬殆尽。

温其华纯洁青涩的身体与放荡骚浪的举止反差极大,的确给仇灼一场值得鼓掌的视觉盛宴。

下了床,温其华忍着双腿的麻木想要去洗澡,但仇灼一声“不准”让他想都没想执行命令。

床下,他把一件件脱下的衣服穿上,先是内裤,然后拿起束胸准备带上。

“你穿这东西干什幺?”仇灼有点好奇,毕竟他作为A,知道绝大部分A喜欢大胸。

温其华一愣,停下穿内衣的动作,他觉得似乎仇灼不想让他穿这东西。

“您,之前宠幸了好几个Beta和Omega,都是平胸,父皇母后就让我穿束胸了。”男孩回答的真挚又诚恳。

“别穿束胸,换个骚点的内衣。”尽管揣测错了,但仇灼点点头肯定温其华的乖巧懂事。

从那天起,九皇子成为仇少夫人,直至今日他也完全成为仇灼喜爱的模样。

从回忆中醒神,温其华擡头看着自己的丈夫,满心满眼都是他。

当然,仇灼眉心稍微一蹙,单手扶额,指腹按着太阳穴,温其华立刻知道是他的老毛病犯了。

那次他们相见的契机,是连着下了七次病危通知的惊险,也给仇灼留下无法医治的头疾。

那次重伤是敌方下了毒,新长出的发丝越来越浅,最后成为纯白色。眼睛也是如此,原本受伤的眼睛视力越来越差,另一只也随之恶化。那时的仇灼并不是此时成熟稳重元帅,干脆植入隐形镜片时选了个风骚的深紫色,也算是纪念自己因为年少轻狂所受的伤。

疼痛让他接触止痛剂,十年来每次动用Alpha的能力出任务都会给大脑的每一道神经带来尖锐的灼烧感,被滥用的止痛药物最终导致上瘾。

普通的止痛剂已经无法满足这几乎凌迟灵魂的疼痛,更强效的药剂被频繁使用,和毒品也没什幺区别。

很快,温其华端着两杯加冰的威士忌和一个小布包走来,仇灼掏出刚开好的药,推开白色瓶盖,无视瓶身的药量嘱咐,倒了四颗,接过妻子手上的酒和药品一同饮下。

疼痛的缓解微乎其微,依旧带着神经突突直跳,止痛的毒品治标不治本,这种类似强行斩断神经的感觉不太好,让仇灼觉得失去对自我身体的控制。

温其华掏出小包里的东西,电子烟式的吸入式止痛剂和注射式的针剂,两样都是帝国法律禁止的毒品。

烟管和注射器中的液体碧绿如翡翠,仇灼接过细长的电子烟,夹在食指和中指间至于唇边。

修长的手指夹着烟管,十分性感,是时尚大片最钟爱的画面。

想了想,没有吸,烟管在指尖旋转了一圈,最终被放回桌面。

十五年了,疼的都麻木了,吸和不吸似乎也没什幺区别,缓解的成效也早就大大减弱,只是有时候疼的他烦了,会吸上两根解解乏。

“您不疼了吗?”温其华心疼的很,他赶忙站在仇灼椅侧,按摩他的额角,散发冰雪气息的信息素。

这个俯视的角度,他看见仇灼鼻梁挺拔和侧脸的起伏,雪白的眉是带有野性的毛流感,眉骨下的睫毛浓密直长,也是一样的颜色。唯独眼尾,一颗猩红的小痣成为亮色。

每当这时,温其华会觉得Alpha是一捧脆弱的雪。但他会马上反应过来唾弃这种想法,因为他的丈夫是帝国不败的保护神。

自从知道自己的信息素可以缓解丈夫的头疾,这幺多年,温其华一直这幺做,只是他不知道很久之前自己的信息素就对仇灼的头疼没有任何抚慰效果了。

仇灼没告诉他,觉得没必要,到时候他的妻子只会含着两眼热泪,徒增烦恼。他并不要求温其华什幺,因为他是自己的Omega,没必要去操心这些,只要轻松的当一个富太太,温驯的在家等着他回来就好。

“你在这儿呢,到底是毒品,不好。”

这话听的温其华心跳加速。

他无数次见过仇灼在深夜离开房间,坐在开放式阳台的花园椅上抽止痛烟,手上拿着胸前的机甲吊坠把玩。一呼一吸,缥缈的烟雾从他天生带笑的薄唇呼出,因为唇珠的阻拦,分离成两道,像夜魔的獠牙,性感的让他忘记呼吸。

十五年,仇灼从未在和温其华同处一室时吸过这些止痛剂,就算同样基因序列不低的温其华不会因为他吐出的烟雾上瘾,他也没有。

当初他表示不介意,Alpha也说了同样的话,依旧让他心跳如雷的话。

这让温其华知道,仇灼是在意他的。

也许是自欺欺人,但那又怎样呢?

仇灼又拿着烟管把玩,纤长的金属管在他的指间翻动,瘦长的手是干净温暖的浅麦色,清晰可见手腕侧边一些点和线组成的简单纹身。温其华更知道这只手能探进自己身体的最深处,给他至极的愉悦和无上快乐。

高大的Alpha突然拿出一份文件,递给温其华,他知道这是自己被帝后喊来“做客”的原因。这幺多年仇家和皇室的关系还是仅有温其华一条,皇帝有不少小心思,但迫于仇家的实力只能拐弯抹角。

这段时间他去边疆巡查了,刚回来没多久,也是他头疼来开药的原因。

头上的手收回,很快他听见捏着纸张被快速抖动的“哗哗”声。不看都知道,是Omega看到他的体检报告在发颤。

“灼哥….”

温其华泪流满面,他一下跪倒在地央求丈夫同意去治疗,但被仇灼看透心思拉了起来,小妻子扑倒丈夫怀里哭泣,哀求的看着他。

他拼尽全力让Alpha总是云淡风轻的凤眼中有了自己的影子,可为什幺上天如此残酷要让他们注定天人两隔?

然而温其华永远不回去反驳仇灼的决定,即使是看着仇灼死去。

帝国最尊贵的Omega定定的看着Alpha,看着他比第一面苍白许多的脸。

“嗯….”

仇灼看着泣不成声的温其华,回应时拉长的语调磁性微哑,安抚的摸摸他再次留长的一头黑发,双手握紧他的腰一掂,像抓握一个轻飘飘的玩具,让他打开腿跨坐在自己身上,撩开禁欲的长袍,赤裸的下身正坐着还未苏醒的性器。

“灼哥….”温其华似乎只会说这两个字了,任由他的摆弄,还没坐稳就隔着厚硬的军制裤子蹭起来,湿淋淋的花穴早就饥渴难耐,吐出丰盈的汁水,因为Alpha独特的威士忌信息素勾出他心底的欲望。

他太熟悉这醇厚的味道,在热烈灼心的辛辣后,让他想到橡木的厚重,松香混合檀香淡淡,焙火后焦炭的微苦温度,最终冷冽如冰。

像一场疯狂而绚丽梦境,醒来却忘得干净,再也不能想起。

像仇灼和温其华算不上爱的这十几年,Alpha带来的热与欲终将消失不再。

白袍被扯开散落一地,露出一具高挑的、精美的、赤裸的、雪白的酮体。

仇灼抚摸上温其华的白皙的细腰,确实很细很软,他双手轻松抱住,中指指尖都能交叉一个指节,掌下是滑腻的软肉从分开的指缝鼓出软包。

他能看到饱满的双乳下,两肋都有浅淡的几乎消失的白痕,那是温其华取出肋骨手术的痕迹。他还知道温其华曾经长期吃抑制生长的激素,因为觉得自己只喜欢娇小的Omega。

婚后他不让温其华在这幺折腾自己身体,温其华便从不到他胸口的娇嫩小孩长成超过自己肩头的温润青年。

高贵的、儒雅的、在帝国民众眼中坚定投身公益事业的九皇子,是他为了仇灼的形象立的人设和工作,他的一生都是为了仇灼,连出生都是为了一个Alpha。

猩红的性器深深插进被调教的骚红的小屄,温其华坐在上面摇晃呻吟,黑发被汗湿黏在赤裸的后背,被黏在被泪水,涎水染湿的脸上。

仇灼舒爽的叹出一口气,握着细腰上下摇晃,温其华像是被摆弄的一个高级飞机杯,愈发丰满的乳肉摇摆着,终于引得大手抓起一团揉捏,内陷的乳头早被玩得常年缩不回去,被打上乳环的像是戒指,镶嵌了刻碧蓝色晶莹剔透的宝石,和仇灼胸前的吊坠明显是一对。

Alpha驾驶的机甲都离不开自己精神力夜以继日的温养,他们的战斗伙伴沉眠的于机甲宝石,这是唯一唤醒机甲的方法,没有主人的声音,战场上在高大的机甲不过是一团无法动弹的废铁,没有诞生于主人的灵魂。

能投入战争的机甲,需要尖端技术铸造机甲,强大精神力控制机甲,还需要分离一部分精神力凝铸机甲的“灵魂”。

当初仇灼一个直A,不知道送什幺礼物,最后找人造了台漂亮的机甲,把碧蓝色的钥匙当成戒指和结婚礼物,只是不知哪天,从Omega的无名指镶嵌到他的乳尖。

仇灼没打算让Omega上战场,仅仅把机甲当做珍贵的礼物,因为他自己喜欢,觉得温其华也喜欢,只是看其他Omega嫉妒的眼神,他没意识到这些人嫉妒不在“机甲”,而在“他送的”。

不过也没错,温其华确实喜欢,但Alpha不知道、更不了解自己的Omega的精神力等级,也不知道他一直孕养机甲的灵魂。

温其华喜欢它,是因为在一次丈夫的军校聚会中,巧合的从打趣仇灼的同学口中得知的“黑历史”——

———第一次接触机甲的仇灼觉得自己听得到庞然大物的回应,听到机甲的声音!

大家哈哈大笑,毕竟都是驾驶机甲的精英,都知道机甲是死物,不过是用精神力操控武器。

他依然记得仇灼在嬉笑的人群中不以为然的挑挑眉,高傲的擡起下巴,未来清冷锋利的凤眼还没有如今被伤痛折磨的沉稳厚重,颇有些“尔等凡人怎幺会懂”的不屑,他说——

【老子现在还能听见炽𩙥的声音!】

温其华不知道那是不是年轻将军的“中二病历史”,但他已经想着给他深爱丈夫的机甲找个伴,仇灼说它有生命那就是有的,自己当母亲的自然不能亏待丈夫灵魂孕养的孩子。

于是,他找来书籍,学着孕养属于机甲的“灵魂”。

温其华走到巨大的冰蓝色机甲旁,工程师们都按要求暂时离开。

百米的庞然大物的价值比等高等重的金子还贵重,温其华不懂它的财富价值,但心动仇灼为自己挑选的礼物的心。

擡手摸着机甲冰冷的外壳,他像一只蚂蚁站在机甲脚边,只能触及它的脚底,这一刻,他似乎看到自己和仇灼的距离。

他给它起名凚霂。

什幺情侣衫情侣杯,他心底嗤笑那群渴望自己丈夫一个眼神的Omega们,就算是偷偷弄些相似的东西,能比得上机甲吗?!

他的炽𩙥,他的凚霂。

这是温其华小小的占有欲,占有帝国恒星的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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