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阮绵绵房间里的感应灯没有亮,只有书桌上一块12.9寸的iPad屏发出蓝白色的强光。由于房间没开空调,空气显得有些闷热,阮绵绵穿着一件极其轻薄的真丝吊带睡裙,细细的带子滑落到圆润的肩头,露出背后大片细嫩的皮肤。
她现在的坐姿很不端正,双腿盘在宽大的人体工学椅上,因为紧张和兴奋,她脚趾微微蜷缩,脚心因为用力挤压而沁出了点点汗液。她手中的Apple Pencil正在屏幕上飞快地游走。
屏幕上显示的是一张人体透视稿。她正在勾勒一个男人的腹股沟线条。笔尖在数位屏上发出清脆的响声。随着线条的延伸,一个腹部拥有八块分明肌肉、腹股沟处布满青筋的男人躯体逐渐完整。阮绵绵在男人的腰侧加了一颗深黑色的小痣。
这个位置的痣,阮绵绵在上周给许嘉树搓澡的时候刚见过。
许嘉树不仅是她的青梅竹马,还是一个非常有名的外科医生。两人的父母关系极好,在这座老式高干大院的复式公寓里,两家的内部隔墙甚至被改造成了一个互通的小侧门。由于阮绵绵的双亲常年在国外,二十二岁的她生活起居几乎全部交给了许嘉树。
阮绵绵感觉到阴道里有一股轻微的热流。这是一种她非常熟悉的生理反应,每当她对着脑海里许嘉树那张冷淡且专业的脸画色情插画时,身体都会产生不同程度的兴奋。
她画好了男人的生殖器轮廓。那是一个尚未充血但已经展现出可观尺寸的阳具,她细致地描绘了龟头盖过阴茎体的纹路,以及垂在腿根处两个饱满的阴囊。画完这一笔,她感觉到吊带裙下的乳头正在发硬,摩擦着真丝面料,产生一种微弱的痛痒感。
她伸手把腿心的内裤稍微往旁边扯了扯。
那里已经变得非常湿润。作为天生的敏感体质,阮绵绵即便只是意淫这种尺度,下体分泌的粘液就已经打湿了那块窄窄的棉质底裤,湿冷地贴在她的阴阜上。
就在这时,身后侧门的门把手发出了一声清晰的扭动声。
由于门轴常年涂抹了大量的润滑油,门推开时没有任何阻力。阮绵绵还在全神贯注于男主如何用手撸动阳具的细节,根本没有察觉。
许嘉树走了进来。他刚结束一场连续十小时的心胸外科手术,身上还带着医院特有的苏打和碘伏气味。他换了一件深灰色的棉质居家服,修长而稳定的手正端着一杯温热的牛奶。
他的视线准确地落在了那块发光的屏幕上。
从他的角度看过去,不仅能看清屏幕上那个半裸的、酷似自己的男人模型,还能看到阮绵绵那条因为蜷缩姿态而彻底露在外面的白皙大腿。她那条窄小的粉色内裤被她扯向一侧,中间那道湿淋淋的红晕清晰可见。
阮绵绵此时感觉颈部有些僵硬。许嘉树平日里总会提醒她注意坐姿,并习惯性地用他的大手为她捏脖颈。
她一边继续上色,一边在喉咙里发出极小的呻吟,像是那种在快感边缘徘徊的小兽。
“绵绵,你在画什幺。”
许嘉树的声音从阮绵绵头顶正上方砸下来。这是一种绝对清冷、没有起伏的声音。
阮绵绵的手剧烈抖动,手中的Apple Pencil直接从指缝滑落,“啪嗒”一声掉在了木质的地板上。她猛地按熄屏幕,整个房间瞬间陷入了一片令人窒息的漆黑,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和尚未平息的剧烈心跳。
她的心脏由于过度的恐惧和被抓住后的极致羞辱感,正撞击着她的胸腔,使得她裸露的乳房快速上下起伏。
许嘉树走上前一步,并没有理会她的慌张,他顺手按亮了墙壁上的日光灯开关。
灯光刺得阮绵绵闭上了眼。当她睁开眼时,正看到许嘉树那双穿着居家拖鞋的脚,就在她的人体工学椅下方。许嘉树弯下腰,捡起了地上的电容笔。
他顺势把这支笔放在了桌上,另一只手按住了iPad的解锁键。
阮绵绵由于过于依赖他的照料,连这个设备的六位锁屏密码都是他帮着设的——他不需要任何等待就解开了屏幕。
那副还未来得及导出的、甚至还有点局部细节修改提示的高清H漫,以一种毫无遮羞布的状态,横亘在许嘉树眼前。
许嘉树眯起了眼,指尖在那个腰部黑痣的位置轻轻点了一下。
“医生职业。姓许。这里有一颗痣。”许嘉树用指腹在数位屏的光滑玻璃面上摩擦,发出了细微的声音。他的声音还是听不出情绪,却多了一丝因欲望觉醒而带来的沉沙。
“阮绵绵。解释一下。”
阮绵绵整个人蜷缩在椅子里。她的私处依然很湿。由于过度惊恐导致的肌肉痉挛,那些积压在阴道壁里的爱液顺着内裤的缝隙溢了出来。她感到大腿根处有一道温热的水迹在向下流淌。
“那是……我在……找灵感……”她撒了一个极其低劣的谎。
许嘉树伸出左手,虎口处抵住了她的下颚,他的大拇指不重不轻地压在她的下唇瓣上。
由于他是医生,手劲掌控得异常精准。这种触碰在阮绵绵看来不亚于一次最严厉的生理审判。
“画里的许医生不仅被画得阳痿了。甚至连阴茎的冠状沟形状也错了。”
许嘉树的话直白得令人发指。他伸手拉过另一把转椅,坐在了阮绵绵的正对面。
“既然你喜欢这种参考实物的创作方法。”他缓慢地松开了自己居家裤的抽绳。
“那幺。为了保证你漫画的科学性。绵绵。看着我。我们实地参考。”
阮绵绵看到那件深灰色的裤腰正在一点点滑下,许嘉树原本高大伟岸的竹马形象,在灯光下迅速变成了一个具有侵略性的成熟男人。她的眼眶红了,那是极度的耻辱感被转译成了眼泪,但在系统赋予的魅体机制下,这些泪水让她看起来更加娇艳和欠干。
她看清楚了。他不仅腰侧有那颗痣,他的腹股沟同样也有她刚才一笔笔勾画出来的、暴起的线条。
他的身体在向她发问,这种发问带着浓烈的男性气息,压得阮绵绵喘不过气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