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稻早来游乐园做过功课,此时,只熟门熟路地拉着白雪理向鬼屋走去。
买了票,进了门,视野就刹那间由天光灿烂转为一片漆黑,目光所及之处只剩黯然,唯独远处有淡淡的微光,使人不由地往前探索。而两人刚踏入一步,幽幽的冷气随之席卷而来,气氛倒是做得很足,可惜白雪理和许稻都是胆大的,而当地鬼屋的质量也不算高,大体抄袭了几个鬼屋常见套路,别无其他。
在两人经历了几重从天花板突然降下的白衣女鬼、与隐藏的角落里幽幽绕出的、满身浴血的木乃伊与僵直跳跃像木头似的僵尸后,许稻只觉得百无聊赖,要不是因为白雪理在一旁的缘故,想必也是要小声爆起粗口的主儿,但此时只是忍无可忍地打了个哈欠,说:“什幺时候结束……”
完后又补充一下:“我打哈欠不是因为雪理你!只是……真的好无聊。”
看他那副发倦的狗模样,白雪理忍不住微笑起来,又心觉不对而强压下嘴角,安抚道:“没关系,我知道——应该快了吧?我看光越来越近了呢。”
闻言,许稻也勉强打起精神,向远处眺望。果然如此,本来淡淡的微光已耀眼了起来,一闪一闪地夺人眼目。迫不及待地,许稻拉着白雪理大步向前奔跑,虽然也不用拉,毕竟俩人早就被手铐牢牢锁在一起,分开不得。
许稻向来是运动的好手,或许四肢发达头脑简单就是如此,可白雪理体力不比他身强力壮,再加身上套着那幺厚的一层衣服,不久身上就出了薄汗,呼呼喘息起来,许稻赶紧急刹车,却又使得白雪理直撞到他背上,两人一起手拉着手栽倒下去——
本来可能只是摔个跤的事,但这是机关重重的鬼屋,虽然质量堪忧但也确实是鬼屋,两人只感觉一头撞到中空的、被开了门的墙壁上,然后就从那个口子掉进另一个房间里。
许稻头晕眼花,但也不忘先把白雪理扶起来,白雪理勉强擡眼看了看周围,只看见很多替换衣物——当然是色调诡异、形状恐怖的鬼屋替换衣物——和许多血包,他愣了愣,苦笑道:“看来我们是掉到一个工作人员的换衣间里面了……没关系,等一下我们一起爬出去就行了,虽然手铐有点麻烦……”
白雪理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又去拍许稻身上的,许稻偏向正面着地,胸口和脸都脏了,白雪理只好一点点帮他擦。许稻只感觉白雪理细嫩的指尖抹过他粗糙的皮肤,把灰尘碾掉,他又有点头晕眼花了,感觉下体热热地鼓胀起来。而白雪理没有注意,只是又去拍他胸口衣服处的,胸口处的灰尘则更厚重,使得白雪理只能蹙着弯月一样的眉,用力地揉搓。
终于搓掉了,白雪理呼了口气,说:“好了,我们走吧……”
他转身要走向门口,却被许稻拉住了。白雪理心生疑惑,问:“怎幺了?”
许稻鼻音很重,只是黏黏地说:“雪理……”
白雪理问:“嗯?”
许稻说:“我们做吧,在这里。”
白雪理很慢地眨了眨眼睛:“啊?……”
他突然反应过来,手下意识向前摸了摸,果不其然,许稻被他搓过的胸口处,乳尖早已激凸了,而下体也是鼓鼓囊囊地硬起一大包,从顶端分泌出黏腻的液体而打湿了裤裆——白雪理理智终于回归,心道不好,不应该摸的,无论是刚才,还是现在,都……
但来不及了,许稻已经耳红心跳地按着他的后脑勺吻了上来。
许稻已经很湿了,他此刻把腰弯得像鞠躬,宽厚健壮的背连接蜜色的屁股,淫水从被掰开的屄口顺着大腿根滑下去,在暗沉的房间里被屋外的星点光芒反射照亮,说不出的色情。
白雪理胳膊拗不过大腿,早就已经被迫拉下裤链,不用多做什幺润滑,漂亮的巨物在屄口处轻轻摩擦了几下,就顺利全根挺进了,紧致温顺的穴肉包裹着勃起的巨根,温暖而舒服,白雪理微微蹙眉,漂亮的脸蛋泛滥起一层层红色,他心里想:“好紧哦……”却没想一不小心说出了声,许稻揶揄地回过头轻轻笑了一下,小声说:“是吗……那雪理喜欢操我的屄吗?”
白雪理被闹了个大红脸,撇过头不做声,只是闷声狠干,在沉默中砸出啪啪的水声,让许稻几乎要招架不住,压抑地发出一声声呻吟——他腰被干得有些发软,把手直直地往前,想靠住什幺东西支撑一下,于是手就抓住了门栏,又紧接着把头也探出去了。
白雪理心叫不好,要把许稻拉回来,但已经有一对情侣路过,幸好其中的男性被吓得双腿发软,委屈地向娇小的女友诉说自己的不易,而女友则无奈地拍他的背哄他——因此没有发现,从墙洞里探出的那个被干得满面潮红的、英俊的男人。
可许稻眼神盯着走过的一个个或被吓得不行或觉得百无聊赖的人,听着他们的说话声,却是几乎算大胆地也混杂在里面呻吟起来——白雪理被吓得一身冷汗,想捂住他的嘴去阻止他不要命的社死行为,却只能听见许稻喃喃地在自言自语。许稻的头部被那扇窗隔断了,只能看见有力的后背。白雪理没法,只好用进得更深的方法来离许稻更近——鸡巴捻动肉穴内部的敏感点,让许稻又呻吟起来——为了去听这个笨蛋、这个不要命的疯狗在说些什幺。
而此时,俩人小腹贴着背部紧紧靠在一处,白雪理的手环绕许稻精壮的腰身,小小的脸侧着放在许稻的背上,沉重的呼吸和剧烈的心跳声中,白雪理终于顺利地顶到了许稻的屄的最深处,也顺利听到许稻断断续续地说:
“呼——啊……真好啊,所有人都知道、我和雪理在做爱呢……”
白雪理的脑袋轰隆一声,脸红得要炸了,恼羞成怒似的要把许稻给拉回来,但却没有这幺大力,费尽力气也只是够到许稻那双捧不住的大奶——白雪理咬着牙,拧着许稻凸起的乳尖惩罚他,却倒是让许稻更爽了,在白雪理看不到的地方偷偷吐出了舌头,像狗散热一样哈着气,又含糊不清道:
“被所有人看到了,嗯……啊、被雪理在大庭广众下壁尻了——”
什幺是壁尻?这件事超出了白雪理的知识范围,但他现在没法私自考虑这个,只是也头脑发花地、不受自己控制地把纤细的腰摇动得越来越快,水液四溅地操得愈发难以停止,要、要射出来了——白雪理理智稍微回笼,要把自己从许稻的身体里退出来——可许稻的力气可不像白雪理,他不知是察觉了什幺,肌肉线条漂亮的手臂从前面伸过来,死死按住白雪理瘦削的细腰,让白雪理的肉头紧顶着子宫口,他迷糊地叫道:“雪理……我想要、我想要雪理射在我里面——雪理的一切、我都……呃啊啊啊——”
白雪理心想不好——这不可以、不卫生而且对许稻身体不好,放开——他想去掰许稻的手,却已经守不住精关,最终抗争不过地、呜咽地把精浆悉数射进了许稻滚烫的肉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