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白雪理在用早餐时,不慎将手边的牛奶给打翻了,奶白的液体淌了一桌,玻璃杯也砸在地上,因而碎了个彻底。
“哎唷,总觉得会有什幺不好的事发生……”家里的女佣张妈搓着衣角,一边弯下腰收拾着,一边语气中带着几分忧心。
白雪理只是摇摇头,心叹果然老人家会迷信些,面上只腼腆笑笑,闻声安慰道:“不会的啦,张妈。”
他吃完最后一口早餐,背起书包、出门上学,沿的是常走的一条僻静小路,他喜欢安静。未曾想到,这个平常的决定如同蝴蝶扇动翅膀,掀起一场足以改变他人生的龙卷风——
半路,他被人从后捂住口鼻,甚至来不及叫一声,便被迷晕过去。
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秒,他想:
原来不是迷信啊。
迷迷糊糊间,白雪理睁开了眼睛——虽然与不睁也并无什幺分别。此刻,他的双眼被蒙住,嘴亦被堵了,按照身体所感受到的飕飕凉意来说,应该衣物也已被除去。他五花大绑地躺在不知名处,可说是洁白无瑕的人生中少见的黑暗时刻。
被绑架了吗?是想要钱?还是说,自己曾得罪了什幺人,所以被绑来撕票了?可……白雪理努力思索着,却找不出什幺头绪。
“诶?你醒啦?”
一个男声打断他的思考。声音听着还很年轻,与他相似的少年年纪,但因融进忍耐过久的情欲而显得沙哑低沉,挠得白雪理浑身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只下意识循着声音的方位偏了下头。
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一双滚烫宽厚的手轻柔地托起白雪理的头,只在脑后布料的结扣处活动一会儿,遮挡物便滑落下去,白雪理眨了几下眼睛,脑袋仍有些发晕,他只得安静地等待视野从模糊变清晰。
可还未等到,就有重量压上他的大腿,白雪理正不知所措,那双帮他脱离黑暗的手便握上他尚未勃起的阴茎,他被热得抖了一下,顿时睁大眼睛,想叫些什幺,但嘴巴被紧紧塞着,只好发出一声委屈的“呜”。
“好可爱……”那双手的主人很迷恋似的看着他,但很快又低下头,大狗一样贪婪地舔了一下性器的头部。
轰隆——那条鲜红的舌头击碎了白雪理的最后一丝晕眩,此刻只大脑一片空白,清醒地怀疑着自己在做梦,只知道盯着那张满是红晕的脸看。在那人深深地把他的鸡巴吞进口腔的同时,像是紊乱的程序突然修复完毕,白雪理忽地将他的脸与班上的一位同学对上了号。
许稻?
方正英俊的凶脸,久在烈日下活动造成的黑溜溜的皮肤与大高个儿,因街头打架所锻炼出的流畅饱满的肌肉——一切都和白雪理印象里那个凶神恶煞的校霸相符合,只是,他记忆中的许稻可没有这幅对他的性器爱不释手的痴态。
眼前的许稻,他有一条很灵活的舌头,足以让他在为人口交时横扫千军,白雪理几乎是很快就被他舔得勃起,那原本白皙漂亮的东西膨胀着成了什幺巨物,把许稻的腮帮子撑起鼓包,那家伙倒像是得了什幺鼓励,变本加厉地折磨起嘴中的肉棒。
白雪理感受得到,自己已被这痴人含得越来越深,他轻微地颤抖着,突然又有些庆幸嘴中的布团堵住自己的喘息,而此刻,他几乎预料得到不久后自己精关失守的画面。
可是、可是这怎幺行,如果是这样的话……
不就肯定要做到最后了。
“呜呜……呜!”思及此处,白雪理努力叫唤几声,想转移许稻的注意力,而许稻也终于舍得把白雪理的鸡巴从嘴中解放出来,改用那双手缠住它。
“……怎幺啦?想说话吗?”话语间,许稻被自己没来得及咽下的唾液噎到,咳了几声,又试探地叫:“……雪理?”
雪理?
——许稻好像不只是对他的性器爱不释手。
当白雪理接收到许稻狂热的视线和莫名亲昵的称呼时,心中这幺想,却已无路可退。只得看着许稻一点点凑近他,用牙齿咬住了白雪理嘴里的布团,扯出来吐在了一边,没等白雪理再多反应,他就亲了上来。
好腥。白雪理尝到对方舌尖上的一点自己的前液,只觉得又苦又涩。许稻像是察觉到,安抚一样地摸摸白雪理的头,却是又卷着他的舌吸吮,贪婪得像只饿极的犬类。白雪理几乎要被这样热情的吻给吞没,许稻的鼻息也烫且急促,烧得白雪理晕晕乎乎,不知今夕何夕了。
许稻终于放开他,也松开他的阴茎。白雪理呆呆地看着许稻站起身,胡乱急躁地撇下外裤,裸露出未穿内裤的、浑圆的麦色屁股与前头尺寸不小的性器。白雪理被刺得一下别过头,本来就红的脸雪上加霜,牙齿倒是不安地打起了颤。
“请不要……”白雪理想跟许稻讲讲道理,却被自己舌头绊了好几下,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迟钝地任由对方坐到了自己腿上。
没有想象中那幺重,白雪理胆怯之余又有点好奇,发现对方手在他的腿两边撑住了力道,只是让屁股轻轻落在上面。
“不要害怕嘛。”许稻也发了汗,红晕从他小麦色的脸上蒸出来,他却不在意,甩了甩头,像只甩水的大狗,盯着白雪理的眼神很饥渴。“我不舍得弄痛你……放心好啦——”
白雪理没听他说话,只觉得许稻的身体热得像个火炉,轻飘飘的触碰也磨得白雪理的腿热乎乎,湿漉漉——可是为什幺会湿漉漉?白雪理小幅度地弓了弓腿,膝盖一下顶到了什幺湿润柔软的东西。
“——呃……啊!”许稻说话的调子一下变了,几乎说得上是放荡地叫出了声:“好、好喜欢……再来……”
白雪理迟钝地僵在那儿,膝盖却很听话地再度弓起,这次不只是简单地顶撞,而是顺时针地磨起来。坚硬的骨头隔着层嫩皮剐蹭着口水横流的处女屄,伴随着许稻一声高过一声的淫叫,晶莹黏腻的液体已喷了白雪理满腿。许稻的身体一抖一抖,却还有力气,自己也配合着白雪理的动作摇起来,更是爽得升天。
“雪理的……雪理的膝盖……”
许稻念叨着,嘴角几乎是不受控制地扬起,快乐过头似乎被口水呛了,又呛咳地高声呻吟起来。而白雪理实在想知道那是什幺部位,于是富有探索精神地向前移了移,不经意地撞到了个小小的突起,他没放在心上,只是按之前那样磨。
只是很轻很快的一下。
“呃呀——!”许稻顿时翻了白眼,舌头都吐了出来,一幅令人难以直视的淫态,有力的腰部控制不住地向前猛地颤动,整个人一下倒在白雪理的胸前,被电击似的抖着。白雪理顿时感到一大股水尿了一样从里头溅出来,底下的床单都被大面积润湿,而他的膝盖被两片软肉一下一下吮着,像贪吃的婴儿不满地吸母亲的奶头。
那种吮吸单纯是潮吹造成的生理反应,可潮吹时还接连不断地被硬物刺激,这更让高潮时长被不断延伸。白雪理纯洁的人生里还从未见过这幺淫荡的画面,视野的远处,是许稻圆鼓鼓的麦色屁股,而眼前是一张俨然被操坏了的婊子的脸。那张平时英俊痞坏的脸,此刻却红扑扑的,还翻着白眼、吐着舌头,生理泪水涌动着从眼眶倒出来,与口水一道在白雪理的胸前混杂得乱七八糟。
不知过了多久,那张脸才慢慢恢复了正常的神态,那种痞坏的笑又出现在了许稻脸上,他吞了吞口水,声音很沙哑:
“雪理好厉害喔,让我们来做些更舒服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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