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如雪一丝不挂的诱人裸体出现在手机屏幕上。
“季轻言!你他妈是不是人!你还要录视频?录出来就给你自慰用是吗,把它拿开!”
季轻言不急不慢的拿起湿巾,仔细擦拭起付文丽的身体。
从奶头开始,湿凉的纸巾接触到乳尖就立即挺立,仿佛一点红梅在白雪中屹立,仿佛正急切的渴求着指尖的揉捏。
湿巾环绕乳房一圈,奇异的触感让付文丽咒骂的话语逐渐放缓。
换一片湿巾继续沿腰线擦拭,从侧腰缓缓向肚脐滑动,中间还不忘略带急促起伏的肚皮,指尖沿着马甲线滑动,从小腹游向耻骨,顺着小穴周围来回奔波。
紧接着把湿巾贴在手心,一掌复上小穴,轻轻上拉,指节按序依次划过穴口,最后由指尖收尾,来回几次,原本疯狂的叫骂声也换成了细微的喘息。
季轻言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一根一根细细擦拭自己的手指,不紧不慢的用指尖轻扣穴口。
季轻言每扣一下,付文丽就跟着喘息一声,食指贴上穴口,上下来回摩擦。
付文丽身体火热难耐,不自觉的向下施压,迫使季轻言的食指侵入穴道,季轻言也不急,就这幺慢慢的在穴口折磨付文丽。
付文丽被折磨的不上不下好不是滋味。
“季轻言!你要操就操,不操就松开我!”
季轻言闻言,食指停在穴口,付文丽顺势身子猛的下压,就这幺顺利的吞下第一个指节。
“哈啊~”
付文丽得到略微的满足,想要发出些喘息,擡眼就看到手机里满脸潮红的自己,紧咬嘴唇咽了下去。
食指指尖感受着穴道内的湿热柔软,一寸一寸的缓缓深入,直至全部进入,整根手指被完全包裹,并不断的在穴内扣弄。
整根抽出,又整根插入,节奏缓慢。
付文丽侧脸躲避镜头,细微的喘息不断从嘴巴里漏出,抽插的频率逐步提高,其余的三只手指拍打在的臀部,奶子随抽插的节奏上下摇摆。
付文丽也终于控制不住,叫出声来,随着身体的一阵痉挛,水嫩的小穴喷出大量汁水,高潮抵达。
趁着穴口还在不停的往外流水,季轻言趁机将中指与食指并行,一齐深入穴道,刚进入一小段,就传来付文丽亢奋的声音。
“哈啊~不行,两…两根太多了,一根…一根就够了”
季轻言可不会听她的,继续深入,两根手指确实比一根手指难进多了,穴道的紧致超出了她的想象,勉强进入一半,就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阻力,付文丽那边也彻底放开,开始不停的呻吟喘息。
一时半会儿也进不去,季轻言就开始用两根手指胡乱扣挖,顺着指缝流出更多液体,靠着爱液的润滑,季轻言终于将两指抵达最深处,一动不动感受穴道的挤压和吸附。
抽出来就比较顺利了,就是穴道似乎还恋恋不舍,紧紧吸附住最后的指尖,不想让手指溜走。
季轻言见她如此留恋,干脆一下子就将两根手指猛的捅了进去。
“啊~~哈”
付文丽终于正了脸,冲着屏幕张嘴娇喘。
“季…季轻言,你出去…哈~哈…出~~”
没等她说完,季轻言就开始慢频率的抽插,
“啊~…呃~……哈……~”
付文丽被手指抽插,爽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眼角逐渐变红,抿起嘴唇发出“呜呜”的声音。
季轻言还没加快节奏,付文丽就又高潮了,连绵的潮水将季轻言的手指冲了出来,付文丽也张开嘴,大口的喘着粗气。
等这次高潮结束的差不多了,季轻言手指抵在穴口上磨蹭,准备再次进入,却看到付文丽紧闭双眼,死死咬住嘴唇。
季轻言欺身上前,捏住她的脸颊,迫使她张开嘴唇,将刚刚插入身体里的手指塞进了她的嘴里。
付文丽震惊的睁开双眼,就看到季轻言逐渐想自己靠近的脸,缓缓下落到耳边轻语。
“付付,你不张开嘴叫出声,我怎幺才能知道你到底满没满足呢~”
说罢,季轻言另一只食指,一下贯穿了付文丽的小穴,食指和中指在付文丽的嘴里作乱,爱液和唾液在嘴里混合,粉嫩的小舌奋力抵抗,试图将这两个坏蛋赶出去,却不料被这两个坏蛋夹住,各种摆弄。
下身被食指猛烈进攻,刚刚插过小穴的手指还在自己嘴里作乱,付文丽闭上了眼,试图挽留自己最后的颜面。
“看镜头,好好看看你这淫荡的样子,付付~”
心理防线被彻底击溃,她睁开眼睛,却没有看向镜头,而是看向跨坐在自己身上,面带嘲讽意味的季轻言。
付文丽紧紧咬住了季轻言的手指,眼神里充满的委屈与痛苦,这样的模样看的季轻言一愣,可是手底下的动作还没有停下,不大一会儿,付文丽的身子伴随着一阵剧烈的颤抖,季轻言则是趁机抽出手指。
付文丽又潮喷了,潮喷的同时,付文丽开始不受控制大声哭泣。
“你欺负我!”
“呜呜,我明明下面痛死了,你都不放过我”“呜呜,我都饿了多久,你还不给我饭吃”“呜呜呜呜”
“季轻言,我讨厌你!”
付文丽的连番哭诉让季轻言性趣全无,特别是最后一句,更是让季轻言的心烦躁不堪。
面对这样的突发情况,她也不知如何是好,这是她第一次见到付文丽这样崩溃大哭,伸手抹去泪珠,那人睁开眼看到自己,便更加放肆哭泣。
季轻言就这幺跨坐在付文丽的身上,看着她嚎啕大哭。
一次次擦干她的泪水,期盼骗过她的悲伤,无言的抽泣散落,落进一颗破碎的心。
季轻言解开了束缚付文丽的绳子,从正面抱住蜷缩着的付文丽,轻抚发丝,在她耳边呢喃。
“没事了,我在这里,不会再走了”
任由付文丽在她胸口哭泣,泪液浸透胸口的衣物,流进她的心,都说泪是苦涩的,那现在她的心也变得苦涩,这是否能证明那些人的说法是正确的。
付文丽的哭声逐渐减小,转为均匀的呼吸声,她睡着了。
季轻言从怀里捞起那人的脸,哭红的眼角留下两串泪痕,晶莹的唇瓣Q弹诱人,季轻言做了她这辈子可能最大的“错误”,她…吻了上去。
一吻作罢,季轻言缓缓擡头。这个吻纯情得近乎荒唐,明明两人早已逾越了无数次的界限,做过更逾矩的事,却偏偏是这一个浅尝辄止的吻,让她的心跳擂鼓般轰鸣,震得耳膜发疼。
她还在回味唇齿间残留的,带着灼意的甜,忽然察觉周遭的空气都在发烫。
回神侧目,付文丽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连眼尾都染上了一层靡丽的绯色。
季轻言擡手,手背贴上她的额头,指尖传来的烫意让她低啧一声。
原来是发了高烧,难怪方才那片唇瓣烫得惊人,烫得她方才只顾着沉溺,连理智都烧得七零八落。
她不敢耽搁,连忙将人打横抱起,放到旁边的床上。
视线扫过床头柜上的湿巾,她皱了皱眉,摇着头转身进了卫生间,温热的毛巾浸了水,拧到半干,她俯身替付文丽擦拭泛红的肌肤,指尖掠过的地方,都带着灼人的温度,看到红肿的小穴,季轻言默默从抽屉拿出药膏,抹在小穴红肿的皮肤上,冰凉的药膏让付文丽很不自在,不停的扭动臀部。
将人严严实实地裹进被子里,她又换了盆凉水,重新浸湿毛巾,叠成方块敷在对方滚烫的额头上。
做完这一切,季轻言才撑着腰直起身,浑身的倦意潮水般涌来。
她拖着步子走进浴室,擡眼望向镜子——镜中的人发丝凌乱,衣衫不整,狼狈得很。
脸颊上昨日的红肿早已褪得干干净净,那此刻烧得滚烫的,透着艳色的红晕,就只能是因为……
衣服一件一件的滑落,不出意外的,季轻言的内裤里一塌糊涂。
团成一团丢进脏衣篓,季轻言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划下,手指已经轻车熟路的来到穴口,眼前又浮现出付文丽哭泣时的模样。
不得不承认,哭泣的付文丽有种破碎的美感,却又没有丧失她那诱人的气息,季轻言想让她哭,哭的越大声越好,她想让她为自己而哭,不沾染一点悲伤的气息。
右手点在自己的嘴唇上,回忆着软糯Q弹的唇瓣,左指抽插不断的加速,一声声充满情欲的喘息在浴室回荡…
擦着头发出来,就看到付文丽早就蹬开被子,叉开双腿的豪放睡姿,额头的毛巾甩到地上,季轻言无奈的涮洗毛巾,重新贴在付文丽的额头,掰直双腿,盖好被子。
转身看着另一张床铺上的一片狼藉,叹了口气,取下手机扔到床头,抱起另一床被子和付文丽挤在了一起。
梦里的付文丽这会儿来到了公园的一处长椅,又是傍晚,身边还是那个人。
嘴里不断的吐出付文丽听不清的话语,说着说着,她突然躺倒在了自己腿上,脸部被灰蒙蒙的雾气笼罩……
付文丽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就看到季轻言的脸出现在自己面前,本能的想后退,却发现自己的背已经顶在墙上。
不过看着还在熟睡中的季轻言,付文丽回想起昨天的囧样,自己居然被操哭了,还是在季轻言面前哭的!奇耻大辱啊!
头脑一热的付文丽也不管后果,伸腿踹向季轻言的肚子,把她蹬到地板上。
还在睡梦中的季轻言突然被踹醒,爬起一看,付文丽正捂着嘴偷笑。
“有人睡觉睡地上去喽”
还在得意的付文丽突然发现对方眼里闪过一丝危险的信号,就看她伸手抓住自己还露在被子外的脚一把拉了下来。
付文丽就这幺倒在她的身上,身体被季轻言的护住,胸口抵在一起,使得两人鼻尖的距离微不可察,甚至可以感受到对方呼出的气息。
这种别扭的姿势只维持了片刻,付文丽红着脸颊别过头去骂了一句。
“神经病啊你”
付文丽从季轻言的身上坐起,敏锐的察觉到身位的逆转,伸手挑起她的下巴。
“让你操了我这幺多次,这次该我了吧?”
季轻言笑了笑,将两只手举过头顶。
“你大可以试试”
看着衣衫整齐的季轻言,付文丽还真不知从哪里下手,毕竟自己从醒来的那天起就没穿过衣服。
趁着她还在身上愣神,季轻言趁机起身抱着她站起,受到惊吓的付文丽顺势双手环住季轻言的脖子。
“有病啊你,吓我一跳”
“那现在,你觉得你还能操得到我吗?”
“狗仗人势!不对,仗势欺人!你有种别给我下药,看我不把你操死!”
付文丽锤了一下季轻言的胳膊愤愤的说。
季轻言倒也没说什幺,毕竟这就是事实,如果不是用了特殊的手段,自己一辈子可能都打不过付文丽,将人轻放在床铺上,看了眼书桌上的时钟,刚刚6点钟。
季轻言俯身卷起地上的被子,就躺在床上背对付文丽。
“我还要再睡会儿”
说完就不理身后的人了,付文丽伸腿对准她的屁股,还想一脚把她踢下去,刚碰到臀瓣,就被季轻言一个翻身擒住,转了一个圈囚禁在自己怀中。
付文丽的背感受到那人胸前的柔软,感受到那人的双臂在自己的腹前收紧,让两人的距离更加紧密。
季轻言低头在付文丽的耳边低语。
“你要是觉得自己还有活力睡不着,那我就再操你一次,给你无处安放的活力一次性释放个完,嗯?”
温热的气息喷散在耳骨,充满诱惑的话语在付文丽的脑子里回荡。
“说话,想来的话,我可以满足你”
说完,季轻言张开嘴,用牙齿轻轻噬咬付文丽的耳廓。
“说出来,我会满足你的~”
付文丽的心完全不能平静嘭嘭直跳,见她不说话,季轻言伸出了灵巧的舌,舔舐刚刚噬咬的地方。
付文丽觉得耳朵酥酥麻麻的,身体想被她从耳朵处抽干能量般没了力气,明明身体也没有被绳子束缚住,但是自己偏偏就是生不出反抗之心来,任由那人不断的在自己的耳边作恶。
不齐的软骨轻划过嘴唇,不断的噬咬和舔舐,一点一点的记起她的模样,这双耳朵曾经听到过多少声自己的求饶和痛苦,但此时此刻,她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只能被迫接受自己的蹂躏。
环在小腹前的两只手开始不安分的向下摸索,同时致命的诱惑声在耳边响起
“要不要我继续做下去?说~”
其中一只手已经摸到阴毛,付文丽喘息着伸出手拉住。
“不……不做了,我…我们睡觉,好不好”
虽然付文丽已经湿了,但是残存的记忆告诉她,除非自己昏过去,否则季轻言这个畜生就不知道停止,高潮只会一次又一次的到来。
季轻言的手就停留在距离小穴极近的距离,但她还是听了付文丽的话停了下来,反正自己本来也没想要做下去,她放过了付文丽的耳朵,躺在枕头上。
“那就老实点儿睡觉”
付文丽看着一只手夹在腿间,另一只手环在小腹,感受耳朵上阵阵痒意,旖旎的氛围瞬间打破,到底是谁不老实!?季轻言!你个狗东西!!!
付文丽把湿润的小穴狠狠顶在季轻言的睡衣上,轻轻刮蹭水渍。
让你挑逗我?都蹭你身上,狗东西,付文丽进行了她自认为的报复,开开心心的合上双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