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牢里那场泥鳅钻穴的“杀鸡儆猴”,成了钉在龙娶莹脑髓里的噩梦。
之后两天,她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半条魂。白天里昏昏沉沉,看什幺都隔着一层灰蒙蒙的雾,耳边总错觉有女人濒死的惨嚎和泥鳅黏腻的甩尾声。夜里更是难熬,一闭上眼,那血肉模糊、异物扭动的画面就争先恐后涌上来,几次把她从浅眠中硬生生吓醒,惊坐起来时一身冷汗,心脏撞得肋骨生疼。
这天早上醒来,脑袋依旧像塞满了浸水的棉花,又沉又木。思绪断断续续,集中不起精神,想点什幺都要费老大的劲,刚理出个头绪,下一秒又恍惚飘散。
就在这时,门轴传来一声干涩的“吱呀”轻响。
龙娶莹的鼻子抽动了两下,一股子浓重得呛人的药味扑面而来,差点没把她刚咽下去的口水给噎回去。擡眼一看,是林雾鸢拎着药箱进来了。
“我说林大美人儿,”龙娶莹捏着鼻子,瓮声瓮气地问,“你这是掉药罐子里了?府里谁这幺倒霉,喝这幺苦的玩意儿?”
林雾鸢脸上没什幺表情,照旧打开药箱给她换药,动作倒是轻巧。“是南苑那位夫人,”她声音平平,“情形……不大好。”
“咋啦?又咋啦?”龙娶莹立刻来了精神,身子都往前倾了倾,活像只听到了风吹草动的野猫。
林雾鸢手上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最后还是开了口,声音压得更低了些:“封大爷……在那事上有些特别的嗜好。夫人身上……没几块好肉了,我得天天熬这些吊着她的元气。”
“嗬!”龙娶莹咧了咧嘴,“那还不赶紧跑?等着被他拆零散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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