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娶莹趴在窗台上,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觉得自己就像这笼中待宰的肥雀,浑身骨头缝里都透着一股被反复使用过的酸软。前几天给王褚飞下春药那事,后果比她预想的还惨烈。那木头疙瘩清醒后是没再寻死觅活了,但看她的眼神更冷了,还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幽怨,活像她是个拔屌无情的负心汉。
妈的,明明差点被弄死的是老娘! 龙娶莹心里骂骂咧咧,一股邪火没处发。眼神一转,就瞟到了墙角那个上着锁的紫檀木柜子——那里头,藏着骆方舟那变态收集的各式各样、奇形怪状的玉势,全是用来变着花样折腾她的玩意儿。
一想到那些冰冷梆硬的玉石玩意儿在自己身体里搅动的感觉,龙娶莹就恶向胆边生。
行,你不是爱玩这些吗?老娘让你玩个够!
趁着骆方舟去前朝议事的空档,她撬开锁(当土匪的老本行还没丢),看着柜子里那些雕着花纹的、带着凸起的、甚至还有仿阳具形状却更粗更长的玉势,啐了一口。
“呸!什幺玩意儿!”
她找了个最大的布袋子,一股脑全塞进去,沉甸甸的。然后拖着袋子跛到后院,对着那结了层薄冰的荷花池,像扔垃圾一样,“噗通”“噗通”全给扬了进去。
看着玉势沉底,水面冒了几个泡,龙娶莹拍拍手,胸口那口憋了几天的恶气,总算顺了一半。
“去你妈的玉势!老娘让你玩!” 她对着空荡荡的池子,嚣张地比了个中指,仿佛骆方舟就站在对面。
然而,她显然低估了骆方舟的变态程度,以及对“玩具”的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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