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
老旧木门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呻吟,将温宁从昏沉中惊醒。
入目,是满眼的血红。
红色的喜帐,红色的剪纸,红色的龙凤烛在桌上静静燃烧,烛泪凝固成诡异的形状。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的香灰味,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温宁躺在一张冰冷的硬板婚床上,身上穿着一套针脚粗糙的大红嫁衣。
“头好痛。”
温宁低骂一声,坐起身。
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她是一株修炼千年的曼陀罗花妖。
为了积攒功德飞升,她绑定了一个快穿系统,专门穿梭于各个小世界,拯救那些悲惨命运的原女主,以及凄惨死去的炮灰。
每完成一个任务,她的功德便会增长,直到最后成功飞升。
而这里,是温宁接的第一个任务,一本主打中式民俗恐怖的高H小说。
她现在的身份,是王秀娟,一个被人贩子卖到这山沟沟里,给村长家早夭的大儿子配冥婚的孤女。
今晚,就是她的死亡新婚夜。
温宁撑着额头,脑子里飞速闪过这本小说的核心剧情。
随即,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这狗日的剧情哪个煞笔写的?也太离谱了!
这个文的小说男主,村长的二儿子东升,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他表面上是村里最俊俏憨厚的后生,背地里却继承了祖上传下的邪术。
没错,他是个变态,专门玩弄尸体,囚禁活人。
原着里,他迷恋上了村花刘小翠,却不屑于正常追求。
他直接将人迷晕,囚禁在自家井底的密室里,日日喂食符水,将一个活生生的人,调教成没有神智,只知道在男人身下挨操的下贱玩物。
更恶心的是,刘小翠在后期生下了一团怪胎肉,被东升拿去煮熟了给刘小翠吃。
温宁:“……”
她现在的身份王秀娟,则是他修炼邪术的另一个祭品。
按照剧情,今晚,那个变态东升会强迫被他控制的刘小翠,亲眼看着他将王秀娟活活剥皮,制成一面人皮鼓。
从此,每当鼓声响起,刘小翠就会陷入情欲幻觉,像个母狗一般,主动向东升求欢。
哪怕王秀娟死后的魂魄,都会被永世禁锢在鼓中,不得超生。
这小说的男主简直……畜生不如!
思及此,温宁嘴角浮起一抹浅笑。
很好……
她温宁,最喜欢和这种变态疯子打交道了。
温宁赤着脚走下床,冰凉的地面让她精神一振。
不远处的梳妆台上,立着一面模糊的铜镜。
她走过去,镜子里映出一张脸。
那不是原主王秀娟那张蜡黄、干瘦、带着惊恐的脸。
镜中人,是温宁自己的脸。
一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眼尾微微上翘,明明不笑,却自带三分媚意,琼鼻樱唇,肤白胜雪,一身气质揉杂了官家小姐的矜贵和妖精的妩媚。
这张脸,简直就是行走的春药!
温宁满意地勾起唇角。
系统还算有点用,知道保留她的本体容貌。
顶着这张脸,想办点什幺事,可就方便多了。
“唰——”
“唰——”
“唰——”
院子里,忽然传来一阵极具规律的,令人头皮发麻的磨刀声。
来了!
温宁非但不怕,反而兴奋的心跳加速。
她拉开那扇发出呻吟的木门,走了出去。
月光惨白,像一层薄霜铺在院子里。
院中那棵老槐树下,一个高大的身影正背对着温宁,坐在一条板凳上。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粗布衣,身形挺拔,宽肩窄腰,即便只是一个背影,也透着一股子冷冽的劲儿。
他手中,正拿着一块磨刀石,一下,一下,打磨着一柄细长的剥皮刀。
刀身在月光下反射出森然的寒光。
似乎是听到了开门声,他手上的动作一顿,缓缓转过头来。
那是一张俊朗的脸。
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嘴唇很薄,天生一副薄情相。
可他的眼神,却阴沉得像是深不见底的古井,里面翻涌着死气,疯狂和浓得化不开的邪性。
他看到温宁,那双死水般的眸子,第一次出现了波动。
惊艳!
好似一头饥饿野狼看到了鲜肉!
随即,那惊艳又变成了一丝玩味的可惜,仿佛在看一件即将被亲手摔碎的精美瓷器。
他没想到,人贩子随手抓来的一个乡下孤女,竟生得如此绝色!
这倒是让他吃了一惊。
那身段,那脸蛋,那双眼睛……比他藏在井下的刘小翠,还要勾人!
“醒了?”
他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像砂纸磨过心脏,带着一股子独特的磁性。
“嗯。”
温宁没有像原主一样尖叫哭喊,反而大大方方地朝他走过去,脸上甚至带着一丝新嫁娘的娇羞。
“小叔子,你在做什幺?”
她这一声小叔子,叫得又软又糯,尾音还打着颤。
东升握着刀的手紧了紧,眸色暗沉下来。
他审视着温宁,像是在评估一件货物。
“磨刀。”
他言简意赅,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给你送行的刀。”
话落,他死死盯着温宁的反应,期待着看她露出惊恐的神色。
然而,令他失望了。
“是吗?”
温宁走到他面前,毫不在意那把能轻易划开我喉咙的刀。
她俯下身,一股清甜又带着迷幻的曼陀罗花香,瞬间将他笼罩。
温宁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抚上他握刀的手背,他的手很冷,像尸体一样。
“可是……我听村里的婶子们说,新婚之夜,是要喝交杯酒的。”
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吐气如兰,几乎是贴着他的耳朵说话。
“既然大哥他已经不在了,这酒,是不是该由你这个二弟,代他陪我喝?”
东升的身体僵住了。
他从未见过这样主动女人。
被拐卖来给死人配冥婚,面对磨刀霍霍的凶手,她不仅不怕,竟然还在……勾引他?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女人柔软的胸脯,正有意无意地蹭着他的胳膊。
那惊人的弹性,透过薄薄的衣料,点燃了他身体里最原始的火焰。
柔软和冷硬的触碰,产生了人体自然反应。
东升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眼眸越发深幽。
他脑子里原本还盘算着,今晚剥了她的皮,再去井下看看被符水折磨得差不多的刘小翠。
可现在,他所有的注意力,都被眼前这个妖精一样的女人吸走了。
他扔下手中的刀,刀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下一秒,他粗粝的大手猛地扼住温宁的下巴,强迫她擡起头。
“你不怕我?”他阴沉地问,眼中的狠意几乎要溢出来。
“我已经是你家的人了,怕又有什幺用?”
温宁莞尔一笑,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再说……你长得这幺好看,就算死在你手里,也算不亏。”
这句话,彻底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东升的呼吸陡然粗重。
他眼中的理智被兽性彻底吞噬。
“好……好一个不亏!”
他低吼一声,猛地将女人拦腰抱起,大步流星地朝婚房走去。
“砰!”
房门被他一脚踹开,又重重关上。
他粗暴地将温宁扔在冰冷的婚床上,高大的身躯随即覆了上来,带着浓烈的侵略气息。
“既然你这幺想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他嘶哑着嗓子,一把撕开温宁本就松垮的嫁衣。
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尤其是那两团软绵莹白的奶子,与刺目的红色嫁衣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
“小妖精,本来只想要你一张皮,现在看来……”
他的手掌带着薄茧,在温宁娇嫩的肌肤上游走。
忽然,他猛地抓住左边的乳房,狠狠用力,粗粝的五指深深陷入温宁软绵雪白的乳房肉中,激起一阵阵战栗。
温宁惊呼:“啊……”
东升沉声接着道:“我得先尝尝,你这身皮肉,是什幺滋味!”
温宁喘着气,微微笑了,没有反抗,反而伸出双臂,主动环住他结实的脖颈。
她是一株曼陀罗,天生身娇体软,最擅长用这副身体当武器。
自然也不怕男人的揉虐磋磨。
只需要和男人做爱,她就能逐渐修复干涩的丹田。
温宁贴近他的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吟。
“小叔子……求你,疼疼我。”
这声猫儿一样的低吟,吐气如兰的气息瞬间让东升的兽性彻底爆发。
他不再有任何怜惜,俯身狠狠堵住了她的唇。
火热的唇舌瞬间霸占了温宁的口腔。
而她,则要用这具身体,将这个变态疯子,彻底拉入她为他编织的情欲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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