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季年头发凌乱,脑袋从衣服领口露出来,西装从他肩上滑到胸口,剩下一半还搭在他肩上,要落不落的。
他丝毫没料到稚心会直白地说出那两个字,季年张了张口,但始终没发出声音。
从女生口中听到“奶子”两个字,他有些不知所措。
这些天,他只要一看到稚心,就能想到她衣服下面的风景。他几乎失控地幻想她胸脯的触感,像云朵一样柔软的,泛着神圣的洁白光泽的,嫩得能掐出水的,一用力就会留红的乳房……简直太可爱了。
季年的面腮红扑扑的,手头上却很快将她脱下的衣服重新给她盖上。
“你,别这样。”季年有些别扭地说,他几乎咬牙切齿道:“别说那两个字。”
季年憎恶自己的生理性反应,无时无刻地提醒自己不要多想,但还是在梦里仿佛地幻想着,甚至在第二天还遗了精。
他垂头丧气地想要和稚心保持距离,认为自己这种想法和流氓什幺区别,玷污了她在自己心里的地位。
结果躲了没几天,稚心就看出他的不对劲了。
“我怎样了。”稚心不解地提了下内衣带子,她将季年的手按在自己温热的乳肉上,握住他的大拇指,挑开自己的肩带,蕾丝外边被撑开,绸缎内衣下的奶子跳了出来,只有钢圈稳稳固定着。
“不喜欢我的奶子吗?”稚心哼哼了两声,娇滴滴地说。
呵,这个时候开始装正人君子了。那之前躲了我一个多星期又是怎幺一回事?明明想要,但又不说。真是个坏男人啊。
稚心带领着他,用他的指腹游走在自己的乳晕上,轻轻地打转,乳头被刺激得硬了起来。
季年的目光沉了下来,眼神婉转。
“亲亲我。”稚心勾住他的脖子,将他的脸埋在自己的乳沟里,季年抱住她的腰,力气似乎比被稚心扑倒前要大很多,稚心被他单手搂在怀里也没害怕摔下去,挑衅似的屁股压实在他手臂上。
“好了,乖点。”季年鼻子被她的奶子压得快要变形,他侧过头,不太自然地移开脸,拍了下她的屁股。
刚才那股快要窒息的香气缓缓散开,他被蒙得脑子发热,险些晕过去。
“谁跟你闹了,我就要你亲,现在。”
稚心冷笑了声,她就是要和他对着干,一只脚踩在他拖鞋上,膝盖在剧烈挣扎时蹭过某个硌人的硬物,她吃痛地蜷缩了下脚趾。
季年较劲地盯着她,表情不冷不热的。“……”没有确定关系就亲,季年不认同这种行为,太不负责了。
两个人争执了会,最后还是季年红着眼睛鼻子,顶着一张热得冒气的脸,凑近她的嘴唇,然后飞快地亲了亲她的脸。稚心的脸颊软软的,像个棉花糖,脸颊肉还算温热,没有因为刚才擅自脱衣服而着凉。
“回卧室再脱。”
稚心这才妥协,允许他抱着她,两个人就这刚才的姿势,进了卧室。
“我奶子好看吗?”稚心在他怀里闷闷地说。
季年沉默了着,稚心恶狠狠地咬了下他的脸颊,留下一排牙印。
等把她压在床上,他这才惜字如金地说:“漂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