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鬼脸不过是想尝个味,想着干完了那劲头也就过了,不过干了这一次,颇品出些食髓知味的感受,就这幺走了,他还真不太甘心。
左右都已经把人给得罪了,做的再绝点也没差了。于是他轻轻一记手刀劈在她后颈,温软的身子立刻软绵绵倒进他的怀中。
细碎阳光穿透飘扬的纱帐给女人平静的面容渡染些许入梦似的柔和,唯有新月般的长眉不时一动。
就算是梦,也不会是好梦。
他趁机捏了把肥乳,叼住泛红残破的唇瓣,吸在口中细细品尝了好一会,意犹未尽地收回嘴,随手拿了件外袍罩在她身上,将人打横抱起自窗户翻了出去。
脖子上传来的刺痛使她从昏迷中一下惊醒,还未分清天南地北,便为一股巨大的控制力拖拽过去。听见下流的淫笑,她慌慌张张地擡起头。
一副青面獠牙的面具出现在重获光明的眼前,这一切在她的瞳孔中无限地放大,再糊涂也意识到这绝对不是楼照玄了。
可她最先居然不觉得害怕,而是放下了心。
她就知道,他不可能那样糟践她。
他摘下面具,果然是一张陌生的脸。
“你到底是谁?”
姝莲偷偷打量着周遭的环境,一个山洞,外头那般死寂,估计也没有人。眼见求救希望破灭,她亦没有气馁,很快挂上盈盈笑脸。
等他回来发现她不见了,会不会来找她?
他若能来再好不过了,即使不来,她也不会怪他。
清白不比性命,若人家要的只是身子,给就给了,而且她早不是黄花闺女,一次也是给...多给几次又何妨。
所幸双手松了绑,她轻轻握住他的手腕,柔声提议:“我知道你要什幺,只要你不伤害我,我都肯给你的。”
“这是你说的。”
鬼脸没想到她会是这副反应,轻蔑地笑了起来,也不客气,大手一拉,她哼唧了一声抓住他胸口的领子,说要伺候他。
兜兜转转,她依旧是那个妓女蓉娘。
“那就快点。”他松了手,躺到了地上,赤裸裸的目光在她的胸脯与私处之间徘徊萦绕。
他没有再掩饰,姝莲觉得更好,他不配用他的声音同她说话。
之前他待她全无怜惜,现在呼吸还都有些不畅,她捂着脖子咳嗽了好一会,见他不耐烦了才赶紧拖着疲累的身子动起来。
掀开湿哒哒的亵裤,浓郁的麝香气味立刻冲入鼻腔。
尚在沉睡的性器无精打采地耷拉着,她单手抓起粗长的黑紫肉虫,收缩掌心,慢慢开始上下撸动,一会轻一会儿微重一点,忽然又变得十分急速,另一只手则体贴细致地照顾着两颗蓄满浓精的肉球。
丰富的性技极快的唤醒了休眠的野兽,即使不用看,她也能感受到本来就本钱不小的阳物在紧密的掌心包裹之下,如何逐步胀大成更加可怕的巨兽。
她像是见到了最喜欢的点心,小巧的朱唇急不可耐地含住龟头,舌尖灵活地在顶端撩拨,马眼流出的性液不多时便被她接着咽进肚子,硕大的肉虫也毫不客气地侵肆意犯着尺寸不合的小嘴。
一口吞不尽,她的脸皮被顶出一弯残月,淫荡的让人喉头发痒。
他的本钱太足,连搅动舌头都变得非常辛苦,可她仍然十分地努力,舌尖像鱼儿似的游动,嘴唇也是收缩不停。
等时候差不多了,她又用着九浅一深的方式拿嘴巴伺候硬胀的鸡巴,顶到嗓子眼的时候不受控地感到反胃,喉咙便会缩紧,更加带来要命的刺激。
两颗遍布红点和淤青的水嫩白乳随着头颅的起伏颤颤巍巍,在他眼前晃来晃去,同时过足了眼瘾。
来回几十下,他又快到了。
“嘶...”终于夹的他一挺腰,抓捏着软乳的手一紧,在女人嘴里冲出长长一股精液,射进她的喉咙。
她趴在他的小腹上,仰起头咽下热流,将他送给她的子孙吃喝的干干净净,殷红的唇瓣黏了几片小小的雪花,“很多呢...哥哥...”
男人的耻毛很浓密,扎的人嘴角发痒,她扯出一个笑容,抚摸他的胸口,指尖轻轻抠弄硬挺的乳头,似乎意犹未尽。
他摩挲她的下唇,抹匀了脏污,令她整个下巴都充满他的性味,她着迷地眯起双眸,眼睫颤抖,温柔地抚摸覆在脸上的手掌。
“婊子。”
这回鬼脸想试试后入之外的体位肏她,拍了拍她的屁股,她立刻意会,双腿搁在他腰边两侧,他把住她的两条腿拉近距离后,握着龟头按在花穴口蹭了蹭,拉扯出淫靡的水晶长丝。
媚红的肉唇可怜地挂在两边,露出一指大的幽深黑洞,他却耐着性子没有马上插进去。
只差一点就能吃饱了,怎幺受得了突然停下。她张唇艰涩地吐气,下面的洞也跟着吸吮了一口湿润的龟头。
看清后者眼底的戏谑,她非常知趣地嗲声央求他给她,双手揉搓晃荡不止的肥乳,挺着屁股往他身下蹭,“肏我...肏我的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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