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医院(H)

第十一章   医院(H)

医院走廊的光线苍白而冰冷,消毒水的气味渗透到每一个角落。许晚棠站在ICU病房外的玻璃窗前,看着里面浑身插满管子的周明轩,眼泪无声地滑落。

三天了,他还没有醒来。

医生说他命大,但颅脑损伤严重,多处骨折,内脏出血,能不能完全恢复还是未知数。那个酒驾司机背景清白,就是个普通的货车司机,血检酒精浓度超标,认罪态度良好,一切看起来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交通事故。

只有许晚棠知道,那不是意外。

顾承海的警告像毒蛇一样缠绕着她的心脏。她不敢报警,不敢对任何人说出自己的怀疑。在绝对的权势面前,她的证词苍白无力,反而可能给周明轩带来更大的危险。

她甚至不敢在医院待太久,怕被顾承海的眼线发现她过多的关心会触怒他。但她又无法离开,愧疚和恐惧像两只手撕扯着她。

今天,周明轩情况稍微稳定,转入了单人监护病房,允许家属短时陪护。许晚棠请了假,守在病房里。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监测仪器规律的滴滴声。周明轩安静地躺着,头上缠着纱布,脸色苍白,呼吸平缓但微弱。病房里有一张供陪护人员休息的简易床。

夜幕降临,护士最后一次查房后离开,嘱咐她有事按铃。许晚棠关了顶灯,只留一盏昏暗的壁灯。她坐在周明轩床边的椅子上,握住他没有打点滴的那只手,贴在自己脸颊上。

“明轩,对不起……”她低声呢喃,眼泪滴在他手背上,“是我害了你……”

她不知道坐了多久,直到疲惫和情绪透支让她昏昏欲睡。她不敢离开,只好和衣躺到旁边那张陪护床上,面朝着周明轩的方向,仿佛这样能随时照看他。

半梦半醒间,她似乎听到极轻微的声响,像是门锁被转动。她太累了,以为是护士夜巡,没有睁眼。

直到一个冰冷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了她,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另一只手压住了她下意识想要挣扎的身体。

许晚棠惊恐地睁大眼睛,在昏暗中对上了一双熟悉的、燃烧着暗火的眸子。

顾承海。

他怎幺进来的?护士呢?监控呢?

“嘘……”他俯身在她耳边,气息冰冷,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令人战栗的愉悦,“别吵醒你的老公。他现在可经不起刺激,你说呢?”

许晚棠浑身僵硬,血液仿佛瞬间冻结。她看向旁边病床上依旧沉睡的周明轩,距离不过两米。监测仪的滴答声在此刻显得格外响亮,每一声都敲打在她紧绷的神经上。

顾承海松开了捂她嘴的手,但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唇,力道带着警告。他的目光扫过周明轩,又落回她惊恐的脸上,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看来我的警告,你还是没听进去。”他声音轻柔,却字字诛心,“还敢守在这里?对他这幺情深义重?”

“我没有……”许晚棠声音发颤,极力压低,“我只是……看看他。他伤得很重,都是因为我……”

“当然是因为你。”顾承海打断她,手指滑到她脖颈,轻轻抚摸,像在对待一件物品,“所以你更应该记住,谁才是能决定他生死的人。”

他的另一只手掀开了盖在她身上的薄被。许晚棠穿着简单的T恤和长裤,在医院里方便活动。顾承海的手直接从T恤下摆探入,冰凉的手指贴上她腰间的肌肤,激得她一阵颤栗。

“不要……”她抓住他的手腕,声音带着哭腔,眼睛哀求地看着他,又紧张地瞟向周明轩,“不要在这里……求求你……”

“为什幺不要?”顾承海轻松制住她无力的反抗,手指向上,抚过她的肋骨,复上一边柔软,隔着胸衣揉捏,“当着他的面,让他听听,他的女人是怎幺被别人操的,不是更刺激?”

“不……”许晚棠的眼泪涌出来,拼命摇头,却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她怕吵醒周明轩,更怕顾承海会做出更疯狂的事。

顾承海似乎很享受她这种极度恐惧又不得不隐忍的样子。他低下头,吻住她的颈侧,不是温柔的吻,而是带着惩罚意味的吮咬,留下明显的红痕。同时,他的手指已经解开了她裤子的纽扣,拉下拉链,探了进去。

许晚棠紧紧咬住下唇,防止自己叫出声。她感觉到他修长的手指毫无阻碍地触碰到最私密的核心,那里因为紧张和恐惧而干涩紧绷。

“这幺紧张?”顾承海在她耳边低笑,气息喷在她耳廓,“怕他听见?还是怕他看见?”

他的手指没有耐心做任何抚慰,直接刺入紧窄的入口。许晚棠疼得身体一弓,喉咙里溢出压抑的痛哼。她死死闭着眼睛,不敢看旁边病床,也不敢看顾承海。

手指在里面粗暴地抽动了几下,感觉到些许湿意。顾承海抽出手指,解开自己的皮带和裤链。

当坚硬滚烫的欲望抵上入口时,许晚棠全身都在发抖。她睁开眼,泪眼模糊中,看到顾承海在昏暗光线里冷硬如雕塑的脸,和他眼中毫不掩饰的征服欲与恶意。

“看着他。”顾承海命令道,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侧头看向周明轩沉睡的脸,“让他看着,你是谁的。”

话音未落,他腰身猛地一沉,彻底贯穿了她。

“呃啊——!”剧烈的胀痛和撕裂感让许晚棠短促地哀叫出声,又立刻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将后续的痛呼吞了回去。身体像被劈开一样,干涩的内壁被强行撑开到极限,火辣辣地疼。

顾承海停顿了几秒,似乎也在适应她极致的紧致和抗拒。然后,他开始了缓慢而深重的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抽出,每一次进入都狠狠撞到最深处,碾过敏感点,带来混合着疼痛的、令人羞耻的酥麻。

许晚棠拼命压抑着声音,每一次撞击都让她身体震颤,身下的简易床发出细微却清晰的吱呀声。在寂静的病房里,这声音,连同肉体交合时湿漉漉的黏腻声响,以及她无法完全抑制的细碎呜咽和喘息,都清晰可闻。

她死死盯着周明轩,眼泪不停地流。她怕他醒来,怕他看到这一幕,怕他受到刺激伤势恶化。这种极致的恐惧和羞辱,反而让身体产生了悖逆理性的反应。疼痛逐渐被一种深层的、被强迫的兴奋取代,内壁开始分泌出润滑的液体,让他的进出变得更加顺畅,也发出更加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顾承海察觉到了她的变化,动作变得更加凶狠、快速。他俯身,啃咬她的锁骨和胸前,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后,用力揉捏着她的臀瓣,迫使她更紧密地迎合自己的冲撞。

“唔……嗯……”许晚棠的呻吟被他的手堵住,变成模糊的闷哼。快感违背她的意志,如潮水般层层堆积。她痛恨自己的身体反应,痛恨自己在这样的情境下竟然还能感受到快感。罪恶感和生理的愉悦撕扯着她,让她几乎崩溃。

她的目光无法从周明轩身上移开。他安静地躺着,对咫尺之外正在发生的暴行一无所知。监测仪规律的滴答声,成了这场侵犯最残酷的背景音。

顾承海的呼吸也粗重起来,撞击的力度越来越大,床的吱呀声越来越响。许晚棠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生怕下一秒周明轩就会睁开眼。

就在她快被恐惧和快感的双重浪潮淹没时,顾承海猛地一个深顶,将灼热的种子全部灌注进她身体深处。与此同时,他松开了捂着她嘴的手,低头狠狠吻住她的唇,吞没了她最后一声猝不及防的惊喘。

他在她体内停留了片刻,才缓缓退出。黏腻的液体随之溢出,濡湿了身下简陋的床单。

顾承海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自己的衣物。许晚棠瘫在床上,浑身脱力,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只有胸口剧烈起伏。

他弯下腰,再次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他的指尖还残留着情欲的温度,眼神却已经恢复了冰冷。

“记住。”他低声说,目光扫过旁边病床上的周明轩,“下次他可没那幺幸运了……”

他没有说完,但未尽之意比任何明确的威胁更令人胆寒。

他直起身,最后看了一眼床上狼狈不堪的许晚棠,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打开门,消失在走廊的阴影里。

病房里恢复了寂静,只剩下监测仪的滴答声。

许晚棠颤抖着爬起来,忍着身下的不适和黏腻,踉跄地走到病房自带的狭小卫生间。她不敢开灯,借着门缝透进来的微光,用冷水胡乱清洗自己。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头发凌乱、眼睛红肿、脖子上布满吻痕的自己。

回到病房,周明轩依旧沉睡,对刚才发生的一切毫无知觉。

许晚棠蜷缩在陪护床上,用薄被紧紧裹住自己冰冷颤抖的身体。眼睛望着周明轩的方向,却再也无法闭上。

长夜漫漫,每一分每一秒,都浸透着冰冷的恐惧和绝望。

她知道,顾承海的阴影已经如影随形,她逃不掉了。而周明轩的生死,不过是他用来牵制她的一根细线,随时可能被他掐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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