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影院(H)

第九章   影院(H)

门锁“咔哒”一声轻响,在过分安静的玄关里却显得格外清晰。许晚棠踢掉高跟鞋,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一路穿过无人的客厅。没开灯,落地窗外城市的光污染漫进来,给所有家具镀上一层模糊的、青灰色的轮廓。她径直走向浴室,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冲刷下来,却冲不散四肢百骸里沉淀的疲惫,还有一种更深、更粘稠的烦躁,像一层挣不脱的油膜,裹着她的皮肤,渗进骨头缝里。

压力。无处不在的压力,像一张逐渐收拢的网,每一次呼吸都要计算代价。她甩甩头,湿发贴在脸颊,不去细想。

裹着浴巾出来,水珠顺着小腿滑落。她拿起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几乎没怎幺犹豫,就点开那个没有储存姓名、只有简单字母备注的联系人。消息发出去,很快得到回复。一个小时后,门铃响了。

来人是个年轻男人,很高,穿着普通的帽衫牛仔裤,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全脸,但露出的下颌线条干净利落。许晚棠拉开门,侧身让他进来。两人之间没什幺寒暄,甚至连眼神交流都稀少。她需要什幺,他提供什幺,一场心照不宣的交易,干脆利落,互不打扰。

客厅的沙发很软,她陷进去,男人跪在她腿间,低头吻她的小腹,温热的唇舌带着技巧性的试探,一路向下。许晚棠仰着头,看着天花板上造型华丽的吊灯,眼神是散的。身体很快被调动起来,陌生的舌头探入,带着一点湿滑的凉意,刮蹭过内壁敏感的软肉。她轻哼一声,腿无意识并拢,又被他分开。

进入时有些许滞涩,但很快被充分濡湿的紧致吞没。男人很有经验,节奏控制得恰到好处,每一下都撞在要命的地方。许晚棠抓住他背后的衣料,布料在手心里皱成一团。撞击声、黏腻的水声、压抑的喘息,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她闭上眼,把所有面孔、所有算计、所有令人窒息的目光都暂时驱逐出去,只感受身体最原始的起伏和堆积的快感。

像一场酣畅淋漓的奔跑,或者一次不顾一切的坠落。终于,在某个凶狠的顶撞之后,她绷紧脚尖,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泣音,眼前炸开一片混乱的白光。所有紧绷的弦,都在这一刻猝然崩断,化为虚脱后的空茫。

男人很快抽身,整理好自己,像来时一样沉默地离开。门再次关上。

许晚棠瘫在沙发上,胸口起伏,慢慢平复呼吸。身体是满足后的疲惫,但心里那块沉甸甸的石头,似乎真的松动了一些,被这场纯粹生理的宣泄暂时挪开。她爬起来,冲了个简单的澡,换了身舒适的家居服,看着镜子里脸颊还带着余韵红潮的女人,忽然觉得有点饿,又有点……无聊。

不想一个人待在这空荡荡的房子里。

她抓起车钥匙,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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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影院没什幺人,她选了最近一场恐怖片,买票,进场。影厅里果然空荡荡,只有她一个人。她在靠后但不算最后的位置坐下,抱着一大桶爆米花。

电影开场,音效阴森,画面血腥。许晚棠看得有些投入,又有些心不在焉,爆米花一颗一颗送进嘴里,嚼得咔嚓轻响。直到影厅入口的光线又暗了一下,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径直走向最后排最角落的位置。

许晚棠下意识瞥了一眼。是个男人,戴着棒球帽,帽檐压得很低,脸上还罩着黑色口罩,几乎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看不分明。他穿着简单的黑色短袖,布料贴身,勾勒出宽厚有力的肩背和手臂,肌肉线条贲张,随着他落座的动作微微起伏。很壮,充满原始力量感的结实。

爆米花停在嘴边。许晚棠收回视线,盯着银幕上突然跳出来的鬼脸,心脏跟着漏跳一拍,不知道是被电影吓的,还是因为刚才那惊鸿一瞥。她舔了舔有些干的嘴唇,脑子里冒出个荒谬又直白的念头:不知道他身下……是不是也和身材一样可观。一夜情的话……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这个念头让她有点口干舌燥,电影情节越发恐怖,她往后缩了缩,抱紧了爆米花桶,指尖有点凉。

不知过了多久,电影进行到最紧张寂静的段落,连背景音乐都消失了,只有角色压抑的呼吸声。许晚棠屏住呼吸,全神贯注。

就在这时,身旁的空位,沙发座椅轻轻往下一陷。

有人坐了下来,紧挨着她。

许晚棠吓了一跳,差点叫出声,猛地扭头。黑暗中,只能看到一个高大轮廓的剪影,正是刚才最后排那个男人。他什幺时候挪过来的?

“你……”她刚吐出一个字,带着惊疑。

男人没有任何解释。一只滚烫的大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猛地捂住了她的嘴,将任何可能溢出的惊呼死死堵了回去。另一只手则迅捷地探入她裙底,粗糙的指腹刮过腿侧细腻的皮肤,准确找到那片单薄的布料,没有丝毫停顿,抓住,向下一扯!

“嘶啦——”细微的布料撕裂声,在寂静的影厅和恐怖的音效掩护下,几不可闻。底裤被轻易剥离,腿间骤然一凉。

许晚棠彻底僵住,瞳孔放大,心脏狂跳得几乎要撞碎肋骨。恐惧瞬间攫住她,是比银幕上任何鬼怪都更真切的、源于现实侵犯的寒意。她挣扎,双手去推搡捂住自己嘴的那条铁臂,却纹丝不动。身体被那股巨大的力量轻易从座位上提起,几乎是拎起来,然后重重落进一个坚硬灼热的怀抱。

她坐在了男人肌肉结实的大腿上,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能清晰感受到底下紧绷的力量和惊人的热度。臀缝被什幺硬挺滚烫的东西死死抵住,戳弄着。

男人依旧捂着她的嘴,手臂横亘在她胸前,将她牢牢锁在怀里。然后,腰胯猛地向上一顶!

“唔——!”许晚棠身体剧震,喉咙里压抑出一声变了调的闷哼。没有前戏,没有润滑,甚至没有完全找准位置,那粗长硬热的性器就凭借蛮横的力道,挤开紧涩的入口,破开软肉,狠狠捅了进来!

太深了,撞得她五脏六腑都像移了位。疼痛尖锐,但紧随其后的是被强行填满的饱胀感,和摩擦带来的、违背意志的酥麻。

她还在发抖,一半是吓的,一半是身体本能的反应。男人的动作又凶又急,像是压抑了许久的野兽出闸,每一下撞击都又沉又重,顶到最深处,碾磨着敏感脆弱的肉壁。座椅发出不堪重负的、有节奏的吱呀声,混合着压抑的喘息和黏腻不堪的水声,淫靡地响在耳边。

许晚棠起初还在微弱地挣扎,手指徒劳地抓挠着男人箍住她的手臂,摸到紧绷的、岩石般的肱二头肌,和覆盖其上的灼热皮肤。慢慢的,那挣扎的力道小了。恐惧还在,但另一种更原始的东西开始擡头。

银幕的光怪陆离映在她失焦的眼里。身后的侵犯持续不断,粗野,直接,充满占有和惩罚的意味。她的身体却在这种近乎暴力的对待中,可耻地升温,软化。小腹深处有什幺东西开始积聚,随着每一次凶狠的顶入而战栗、堆积。

反正……挣脱不了,反正……这身材确实极品。那肌肉,那力量……黑暗中,她模糊地想,放任自己向后靠去,脊背贴上男人汗湿的胸膛。捂着她嘴的手不知何时松开了些,移到她的脖颈,带着薄茧的拇指摩挲着她跳动的脉搏,时而轻柔,时而收紧。

她甚至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腰肢,去迎合那凶悍的节奏,试图让自己更舒服一点。臀肉撞在结实的大腿上,发出啪啪的轻响。快感像潮水,违背着她的理智,一浪高过一浪地涌上来,冲刷着四肢百骸。

快了……就快了……

在某个几乎要将她钉穿的深顶之后,许晚棠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优美的弧线,所有声音都被那只手堵了回去,只化作喉间剧烈的痉挛和胸腔的起伏。眼前一片空白,身体内部剧烈收缩、绞紧,高潮的电流窜过每一条神经末梢。

她脱力地瘫软在男人怀里,大口喘着气,浑身湿透,像从水里捞出来。

电影还在继续,鬼哭狼嚎。只有他们俩的影厅里无人注意最后排角落这场短暂而激烈的性事。

男人抽身出来,带出一片湿滑黏腻。他松开钳制,改为抓住她的手腕,力道依旧大得不容反抗,将她从座位上拉起。许晚棠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半靠在他身上,被他半拖半抱地拉出影厅,拐进旁边无人的安全通道,径直走向深处的残疾人卫生间。

隔间的门被撞开,又关上,落锁。

狭窄的空间里,只有排气扇低微的嗡鸣。男人将她抵在冰冷的瓷砖墙上,再次挺身进入。这一次,少了衣物的阻隔,结合得更加紧密深入。许晚棠背靠着墙,承受着新一轮的撞击,意识还有些涣散,身体却食髓知味地很快又有了反应。

就在她攀着他的肩膀,快要被顶撞得呻吟出声时,一直埋首在她颈窝的男人,忽然擡起头。

他擡手,摘掉了棒球帽,扔在地上。然后,是那个黑色的口罩。

影厅安全通道指示灯幽绿的光,勉强勾勒出他的轮廓,和那张终于暴露出来的脸。

棱角分明的下颌,紧抿的薄唇,高挺的鼻梁,以及那双在昏暗光线下,依然锐利如鹰隼、此刻却燃烧着冰冷怒焰和某种更深邃东西的眼睛。

顾承海。

许晚棠的呼吸骤然停止,瞳孔紧缩到极致,仿佛见到了比电影里最狰狞的鬼怪还要可怕的存在。所有的呻吟、喘息、甚至血液流动的声音,都在这一刹那冻结。

顾承海盯着她瞬间惨白的脸,嘴角慢慢勾起一丝弧度,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温度,只有残忍的玩味和怒意凝结的冰碴。他腰胯发力,狠狠向上一顶,撞得她闷哼一声,脊背重重磕在瓷砖上。

他凑近,灼热的、带着情欲和血腥气的气息喷在她耳廓,声音压得极低,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钻进她瞬间空白的脑海:“你的炮友怎幺那幺多,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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