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阳台(H)

第五章   阳台(H)

深夜十一点,城市渐渐陷入沉睡。只有零星几扇窗户还亮着灯,像黑暗中不甘熄灭的眼睛。

周明轩回到家时已是精疲力尽。连续三周的加班让他眼下挂着重重的黑眼圈,脚步虚浮。他轻轻打开门,客厅里只留了一盏壁灯,昏黄的光线勉强照亮玄关。

许晚棠从卧室走出来,穿着丝质睡裙,长发披肩。

“回来了?”她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幺。

“嗯。”周明轩将公文包放在鞋柜上,脱掉外套,“抱歉又这幺晚。项目快收尾了,下星期应该能恢复正常。”

许晚棠点点头,接过他的外套:“洗澡水放好了,先去泡个澡吧。”

周明轩感激地看了她一眼,伸手想拥抱她,却在半空中停下——他注意到她眼下的阴影。

“你也没睡好?”他问,声音里带着关切。

许晚棠别开视线:“最近总是做梦。”

周明轩没再追问,疲惫让他失去了深究的力气。他走进浴室,关上门。很快,水声响起。

许晚棠站在原地,听着水声,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她的目光飘向窗外,夜色浓稠如墨。小区里大多数窗户都已经暗了,只有几户人家还亮着灯。

她转身走向卧室,脚步很轻。经过客厅窗户时,她停下来,伸手拉上了窗帘。

凌晨两点,万籁俱寂。

吃过褪黑素的周明轩在睡梦中发出均匀的呼吸声。他侧躺着,背对着许晚棠的方向,一只手搭在枕边。

许晚棠却醒着。她平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黑暗中,她能看清天花板上细微的纹理,像某种神秘的密码。

她尝试数羊,尝试深呼吸,尝试回忆轻松的记忆——但一切都徒劳。每一次闭上眼睛,那些画面就会浮现出顾承海的脸。

她翻了个身,面对窗户。窗帘没有完全拉严,留下一道缝隙。月光从缝隙中挤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苍白的线条。

她盯着那道月光,直到眼睛发酸。

就在这时,她听到了一声轻微的响动。

很轻,像是什幺东西刮擦玻璃的声音。从阳台方向传来。

许晚棠屏住呼吸,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她静静地听了几秒,但那个声音没有再出现。也许是风,她告诉自己。秋天的风开始变得不安分,时常在夜里摇动树枝,拍打窗户。

她稍微放松了一些,闭上眼睛。

又一声。

这次更清晰——是金属摩擦的声音,像是窗户插销被拨动。

许晚棠的心脏猛地一跳。她悄无声息地坐起身,看向阳台方向。窗帘遮住了大部分视线,但她能看到一个模糊的影子在外面移动。

她的手指抓紧了被单。

阳台的推拉门被打开了,极其缓慢,几乎没有发出声音。夜风灌进来,带着初秋的凉意,吹动了窗帘。月光趁机涌入,在地板上铺开一片银白。

一个高大的黑影闪身进入室内,站在窗帘后面,轮廓清晰。

许晚棠的呼吸停止了。

黑影没有立刻行动,似乎在适应室内的黑暗,在观察。几秒钟后,他掀开窗帘,走了出来。

月光照在他脸上——是顾承海。

他穿着黑色运动服,戴着手套,动作轻巧得像只猫。他的目光扫过房间,先是落在熟睡的周明轩身上,停留片刻,然后转向她。

许晚棠想尖叫,想踢醒周明轩,想逃跑——但她的身体不听使唤。她僵在床上,眼睁睁看着顾承海一步步走近。

床上的周明轩翻了个身背过去,嘟囔了一句模糊的梦话,又沉沉睡去。

顾承海在床边停下,俯视着她。月光下,他的眼睛像两潭深水,看不见底。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戴着手套的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

许晚棠颤抖了一下。

顾承海的嘴角勾起一个弧度,他掀开被子,躺了下来。

床垫因为他的体重而下陷。许晚棠能感觉到他身体的温度,隔着薄薄的睡衣传递过来。他的手臂环过她的腰,将她拉近。

“嘘。”他贴着她耳廓,气息滚烫,声音却压得极低,像毒蛇吐信,“想吵醒你老公?”

许晚棠咬住嘴唇,摇头,强迫自己保持安静。她能感觉到周明轩就在不到一米外的地方,平稳地呼吸着,完全不知道另一个男人正躺在他的床上,抱着他的妻子。

顾承海的手开始在她身上游走。隔着丝质睡裙,他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曲线。他的手很慢,很轻,像在探索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许晚棠认命地闭上了眼睛。

“睁开眼睛。”顾承海命令道,“看着我。”

许晚棠摇头。

顾承海的手移到她的下巴,强行将她的脸转过来:“我说,睁开眼睛。”

她颤抖着睁眼,在昏暗中对上他的视线。

“这才乖。”顾承海低声说,但他的动作并不温柔。

他的手继续向下,探入睡裙下摆,抚过她的大腿。许晚棠试图夹紧双腿,但顾承海的膝盖已经顶了进来,强硬地分开她。

“不...”她终于发出声音,极其微弱,像濒死的小动物。

顾承海没有理会。他的手指找到了那个隐秘的入口,轻轻按压。那里还很干涩,但他有耐心。他低头吻住她的唇,不是温柔的吻,而是带有侵略性的入侵,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深入她口中。

许晚棠挣扎起来,用手推他的胸膛。但她的力气太小了,顾承海轻而易举地制服了她,将她的双手按在头顶。

吻结束后,她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

“你身上有他的味道。”顾承海在她耳边说,“沐浴露,洗发水...都是他的品味,我不喜欢。”

他解开她睡裙的肩带,让丝滑的布料滑落。月光照在她裸露的皮肤上,镀上一层冷白的光泽。顾承海低下头,含住一边的乳尖,用力吮吸。

许晚棠倒抽一口冷气,疼痛和一种扭曲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她的身体又开始背叛她,乳尖在他的唇舌下硬挺起来。

顾承海松开她,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那点嫣红已经肿胀,在月光下泛着水光,“你的身体永远记得我。”他说,声音低沉,“它比你的心诚实。”

他的另一只手继续在她腿间动作,指尖找到那个敏感的小核,轻轻拨弄。许晚棠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身体的反应无法掩饰——她的内壁开始湿润,背叛了她的意志。

顾承海感觉到了,轻笑一声:“看,我说得没错。”

他不再等待,拉下自己的裤子,释放出已经硬挺的欲望,让她一条腿搭在自己腰上,腰身一沉,进入了她。

许晚棠疼得弓起身体,但顾承海捂住了她的嘴,将她的呻吟全部堵了回去。他开始动起来,缓慢但深入,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周明轩就在旁边,睡得很沉,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幺。

这种认知让许晚棠快要疯了。她睁大眼睛,看着天花板。她的身体被一个男人侵犯,而她的丈夫就躺在身边,毫无察觉。

顾承海加快了节奏,撞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许晚棠惊恐地看向周明轩,害怕他会被吵醒。

但周明轩只是皱了皱眉,继续背对他们。

顾承海注意到了她的目光,凑到她耳边:“怕他醒?那就安静点。”

他将她从床上抱起来,下身却没分开,手臂像铁箍一样钳着她。

阳台的门开着,夜风扑面而来,带着凉意。许晚棠只穿着被撕破的睡裙,裸露的皮肤上立刻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顾承海拔出,将她按在围栏上。她的胸脯下方刚好卡在围栏横杆上,柔软的乳肉被挤压变形,隔着单薄的睡衣传来坚硬的触感。上半身被迫悬在阳台外侧,夜风毫无阻隔地吹拂着她的脸和颈项,臀部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暴露,毫无遮掩。楼下是寂静的中庭花园,远处零星亮着几扇窗。

楼下,小区的小径上,一个晚归的居民正拖着疲惫的步伐往家走。是个中年男人,手里提着公文包,低着头,显然累坏了。

顾承海站在她身后,重新进入她体内。这一次,他从后面进入,进得更深。

“呃——!”许晚棠猝不及防,头向后仰起,手指死死抠住冰凉的铁栏。体内被截然不同的侵略性填满、撑开,甚至刺痛。这与丈夫温吞的节奏天差地别,是纯粹而粗暴的占领。

顾承海开始动作,每一次顶撞都又深又重,将她的身体撞得在围栏上晃动。铁艺栏杆发出细微的、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叫出来。”他喘息着,汗水滴落在她后颈,“像你偷人的时候那幺叫啊。”

许晚棠摇头,把脸埋进臂弯,忍受着一波比一波凶猛的冲撞。快感混合着恐惧和耻辱,在身体深处炸开。她紧紧收缩,试图抵抗,却只换来他更狂暴的进犯。

“不敢?”顾承海停下动作,俯身,嘴唇贴着她通红的耳尖,声音压得更低,却字字淬毒,“那你敢不敢,让你这栋楼所有人都开灯,看看他们家窗户外面的你?”

他掐着她腰侧的手上移,卡住她的后颈,迫使她擡起头,看向对面黑黢黢的居民楼。“尤其是你房间里那个——让他看看,他娶回家的干净老婆,是怎幺趴在围栏上,夹着别的男人的东西发抖的。”

许晚棠的血液几乎冻结。她顺着他的力道望去,那些沉睡的窗口仿佛瞬间变成了无数只眼睛。而最近的那一扇,隔着薄薄的窗帘和玻璃门,她的丈夫就在里面,毫无知觉。

“不要……”她终于崩溃般呜咽出声,眼泪涌出来,“不要……求你了……”

“那就安静点。”他重新动起来,速度更快,力道更狠,每一下都直撞最深处,肉体的拍击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惊心动魄。“夹紧我。要是掉下去,或者让你老公发现……”他顿了顿,腰腹猛力一顶,几乎将她整个人顶出围栏,“我就把他杀了,他可不会有上一个那幺幸运。”

极致的恐惧攫住了许晚棠,她浑身僵硬,脚趾蜷缩,全部的注意力都用来压抑喉咙里的尖叫和身体的颤抖。然而身体却在他暴虐的侵占和死亡的威胁下,竟可耻地涌出更多滑腻,内壁不受控制地痉挛绞紧。

顾承海闷哼一声,显然感觉到了。

“……真骚,”他喘着粗气,“怕成这样还能流水,夹这幺斤?”

“看看楼下。”他在她耳边说,“有人路过呢。”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脚步声。

一个穿着衬衫、提着公文包的男人,显然是刚加班回来,正低着头匆匆穿过中庭,朝着他们这栋楼的单元门走来。

许晚棠的呼吸骤然停止。

顾承海也看到了。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就着这个姿势,将她的睡裙下摆完全撩到腰际,让她整个臀部和大腿后侧都暴露在夜风与潜在的目光下。他甚至将她更往外压了压。

“看,”他轻舔她耳垂,声音带着残忍的笑意,“有观众了。”

许晚棠的心脏狂跳得快要炸开。她能看到楼下那个男人的头顶,只要他稍微擡头……

顾承海加快了冲刺的速度,每一次进入都又重又急,将她撞得身体不断前倾,乳肉在栏杆上摩擦得生疼。她的脸被迫朝向楼下,眼睁睁看着那个男人越来越近。

就在那人快要走到正下方时,似乎是感应到楼上不同寻常的细微动静,他脚步顿了顿,头似乎要擡起——

许晚棠吓得魂飞魄散,身体猛地一缩,内部剧烈地绞紧。

“唔!”顾承海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被她突如其来的紧缩刺激得差点失控。他猛地将她往后拉回一点,同时更加凶狠地撞击。

楼下的男人最终还是没擡头,径直走进了单元门。脚步声消失在楼道里。

但许晚棠紧绷的神经已经断裂。后怕和持续的高强度刺激让她濒临极限,小腹剧烈抽搐,眼前阵阵发黑。她咬着的手背已经渗出血丝,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只能在喉咙深处发出幼兽般的哀鸣。

顾承海感觉到她身体的变化,知道她要到了。他一手死死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找到那颗肿胀的珠核,用指尖狠狠碾磨。

“骚货!”他哑着嗓子,最后几下冲刺又快又深,几乎要将她钉穿。

许晚棠的瞳孔骤然扩散,高潮伴随着窒息般的恐惧席卷了她,她浑身剧烈痉挛,脚趾死死抠着地面,眼前炸开一片白光。与此同时,顾承海也到了,他将她死死按在围栏上,滚烫的液体凶猛地灌入她身体深处,持续了数秒才停歇。

寂静重新笼罩阳台,只有两人粗重交错的喘息。

许久,顾承海缓缓退出。温热的液体立刻顺着许晚棠大腿内侧流下,在月光下反射出暧昧的水光。他松开捂着她嘴的手,许晚棠立刻瘫软下去,沿着围栏滑坐到冰冷的地面上,身体还在无法控制地细微抽搐。

顾承海整理好自己,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她头发凌乱,满脸泪痕和汗水,睡裙皱巴巴地卷在腰间,腿间一片狼藉,眼神涣散失焦。

他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擡头,他吻了吻她的额头,动作出奇地温柔:“去洗洗,然后回去睡觉。别让他发现。”

她机械地点点头。

“记住这种感觉。”他低声说,拇指擦过她的嘴角,“你每一次背着我去找别人,我都会让你记起来——谁才是能真正弄坏你的人。”

他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屋内床上依然沉睡的男人,又瞥了一眼楼下空旷的中庭,戴上帽子,走到阳台边缘,抓住排水管,敏捷地爬了下去,消失在夜色中。

许晚棠一个人在阳台上站了很久,直到夜风吹得她全身冰冷。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睡裙被撕破,身上布满了吻痕和指印,腿间还残留着顾承海的体液。身体深处还在间歇性地抽动,残留的快感和羞耻像两把钝刀反复切割。夜风吹过湿黏的皮肤,带来刺骨的寒。

玻璃门内,她的丈夫发出平稳的鼾声。

她慢慢走回房间,轻轻关上了阳台的门。

浴室里,她打开热水,站在淋浴下,任由水流冲刷身体。

当她回到卧室时,周明轩还在熟睡。她悄悄躺下,背对着他,睁着眼睛直到天亮。

清晨六点,周明轩的闹钟响了。他关掉闹钟,翻身抱住许晚棠:“早...”

他的动作突然停住了。

许晚棠僵硬地躺在他怀里,等待着问题。

但周明轩只是在她颈后嗅了嗅,然后说:“你换沐浴露了?味道有点不一样。”

许晚棠的心跳漏了一拍:“嗯...昨天买的新的。”

“挺好闻的。”周明轩没有深究,起身开始穿衣服,“我今天还要加班,可能会比昨天还晚。你不用等我吃晚饭。”

“好。”许晚棠轻声应道。

周明轩离开后,她又在床上躺了很久准备入睡。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昨晚很乖。奖励你的。”

随短信附着一张照片——她在阳台上,上半身趴在围栏上,臀部翘起,睡裙被掀到腰际。照片是从背面拍的,能清楚地看到一根男人的性器正在进出她的下身。

许晚棠猛地坐起来,手指颤抖。

第二条短信进来:“如果你不乖,照片就会出现在你老公的手机里。”

她盯着手机屏幕,直到眼睛酸痛。然后她慢慢躺回去,用被子蒙住头。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顾承海正看着同一张照片,手指轻轻划过屏幕上许晚棠的臀部,另一只手手疯狂地上下捣动,射在了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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