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她入府

一路行至帝京,虽算不得颠簸,却也让谢上玄这本就身娇体弱的人略显疲倦。她又惯会拿乔,此时只娇娇怯怯地倚靠在谢无恒胸口,竟真让她挤出几点眼泪来。

马车中暗香盈盈,分明已行至闹市,谢无恒耳中却听不见半点喧嚣,只一心瞧着少女。她本就白皙的一张瓜子脸因着哭嘤浮上淡淡的、芙蓉般的粉,纤而长的睫羽被过重的泪珠拖累,委屈似的向下撇着。

她如一个无依无靠的孩童般倚着他,胸口旖旎的风光却暴露了那勾人的魂魄。

“舅父…”许久等不来男人的回应,谢上玄有些埋怨地擡起头。

却在下一秒发出一声惊呼,“唔。”

男人提起她的腰,轻而易举地将她抱到自己膝上。他不如以往那般去揉捏她的胸乳,或是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去顶撞她的小穴。

谢无恒只是一点点地吻去她的眼泪。

如摘取芙蓉的晨露。

“玄儿,舅父既然将你接回了帝京,就定然会做你的倚仗。”

玉润金清的男子似是看出少女心中不安,笑着向她许诺。

谢上玄心中一暖,眼波流转,主动吻上他的唇,一身水似的皮肉紧紧贴住他。

她看不见谢无恒眼底的得意,更无法窥见他深藏于心的破坏欲。她那过早便香消玉殒的母亲没有机会教给她处事的道理,而那将她深藏于小巷之中的哑嬷亦未曾告诉她世间伦常。

少女的皮囊过于秾滟勾人,心思却连地上的残灰也比不上,尚未遇见被熄灭的困难便被夺走了燃起的可能。只在仓促间、她毫无意识之时就被他人决定为供人泄欲的命运。

昭阳倒吊之际,谢无恒抱着少女,回了他的府邸。

主人归家后,门阺的锁重重落下,她从始至终埋首在他的胸膛中,未曾回头看一眼。

他稳稳地抱着谢上玄绕过略显缦回的廊腰,来到早已给她备好的内院正房,这才轻轻地将少女放下。

两个机灵年轻的婢女立马上前行礼,“奴婢轻鹤(终雀)见过小姐,日后我俩定当尽心竭力伺候小姐。”

又有一老嬷在其后,不着痕迹地将塌上的少女上下打量一通,见她粉面含春体态风流,心中已有了些计较。

谢无恒与她说了些话,又吩咐下人他不在小姐便是府上唯一的正经主子云云,便去忙公务。

春夜温柔。谢上玄沐浴后,轻鹤便过来拿绸帕细细绞着头发。

终雀正要替她穿衣,那老嬷却缓缓上前,轻轻越过终雀一步,恭敬俯身:“小姐,照着主子吩咐,奴婢先来伺候您。”

那俩婢子应了一声“魏嬷嬷”,便立马识眼色地退至一旁。

不着寸缕的少女跪坐在贵妃榻上,她想扯过一旁的薄纱遮掩,却被终雀轻柔地压住了手臂。手下的触感是惊人的滑嫩娇软,连终雀一个女子都忍不住为之一滞,生怕一用力便掐出一道痕来。

魏嬷嬷一脸认真之色,“小姐,这是主子吩咐的功课,您可得照做。”

老嬷瞧着少女胸前丰满腻白的肉团,将手中温度刚好的花油往上涂抹,一双带着老茧的手有力又不失技巧地揉捏着雪峰,时不时摩擦过那乳珠。

那花油芬芳馥郁,涂抹在身体上又隐隐发痒发热。

谢上玄这副身子本就敏感浪荡,如何经得起她一激。还嫌嬷嬷不够大力,手臂却被婢子制住,只得扭着腰,企图缓解那不知名的热意。

少女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声音又碎又甜,像在人心上掐了一把,连两个未经人事的婢女都听得耳热。

她裸着身,老嬷便分明地看出那花穴汩汩地吐出水液来,不多时便将薄被染上小块的深色。老嬷探出手指一勾,便闻到如兰似麝的甜香,倒不似她从前调教过的那些女子般腥腻。

她瞟了眼少女更显潋滟的脸,这才取了肚兜亵裤服侍着她穿上。

肚兜本就轻薄,又在胸部开了小口,露出两颗可怜巴巴的乳珠来。那乳珠早已被折磨得通红,挺立着惹人怜。底下的亵裤也被人开了前裆,粉白无毛的小逼一览无余。

不似锦衣卫指挥使府上的小姐,倒是青楼里最下贱的、只会求人玩弄的姐子。

“嬷、嬷嬷,”少女的声音颤巍巍的,还带着情欲,“我有点难受。”

“小姐,您每日受奴婢们伺候,这便是您的功课。”魏嬷嬷故作为难,“您若是说难,那奴婢们可怎幺办!”

听到这话,谢上玄心中不免惭愧,一想到自己始终都是受人服侍,却如此娇气,只默默去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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