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的空气重新归于死寂,只有落地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提醒着世界还在正常运转。
苏婉瘫坐在办公桌旁,双腿还在不受控制地打颤。
随着理智慢慢回笼,一股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心头。
她慌乱地伸出手,抓向桌上的抽纸盒,又或是想要站起身冲向角落里的独立卫生间。
她现在只想把那肮脏的、粘腻的液体从身体里彻底抠出来,把每一寸皮肤都搓洗干净。
“别动。”
老王的声音懒洋洋地传来,带着事后特有的那一股餍足后的沙哑。
他坐在那张巨大的老板椅上,手里夹着烟,透过袅袅的烟雾看着衣衫不整的苏婉。
“就这幺穿上。”他命令道。
苏婉的手僵在半空中,不可置信地回头看着他:“你说什幺……?”
“我说,别擦。”
老王弹了弹烟灰,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意,“这幺好的东西,别浪费了。带着它回家,这可是你为了救你儿子留下的‘勋章’。”
“你变态……”苏婉咬着牙,眼眶通红。
“变态?”
老王冷笑一声,身体前倾,压迫感骤然袭来,“苏会长,搞清楚状况。你现在是在求我办事。怎幺,刚爽完就不听话了?万一我不高兴,那个盘口的电话……”
听到“盘口”两个字,苏婉像是被掐住了脖子,所有的反抗瞬间熄灭。
她低下头,屈辱地咬紧了嘴唇。在老王赤裸裸的注视下,她颤抖着手,将被推到脚踝的肉色丝袜重新拉了起来。
丝袜那细腻的尼龙材质紧紧包裹住肌肤,也将那团浑浊、温热的液体强行封锁在身体与布料之间。
那种触感简直是噩梦——滑腻、潮湿,随着她的动作在腿间蔓延。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股温热逐渐冷却,变成了令人作呕的冰冷。
异物感如此鲜明,仿佛老王那个肮脏的灵魂还残留在她体内,正在一点点腐蚀她的血肉。
她机械地扣好衬衫的扣子,拉直被揉皱的裙摆。
几分钟后,苏婉站在那面巨大的落地玻璃前整理仪容。
镜子里的女人,头发重新盘得一丝不苟,米白色的职业套装依然显得端庄干练,除了眼角还有些微红,看起来依然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商会会长。
但苏婉知道,这具躯壳已经烂了。
“这就对了。”
老王满意地看着她恢复了人模人样,“回去吧,苏会长。浩浩的事,我会打招呼的。”
苏婉没有再看他一眼,抓起手包,逃也似地冲出了那扇厚重的红木门。
走廊上静悄悄的,只有那个年轻的女秘书正坐在工位上对着电脑打字。
听到开门声,秘书擡起头,露出了职业性的微笑:“苏会长,您谈完了?”
那一瞬间,苏婉几乎以为自己赤身裸体。
“嗯……谈完了。”
她勉强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声音却虚得像飘在空中。
她感觉秘书的目光似乎能在她身上停留得太久,仿佛闻到了她身上那股属于老王的腥膻味,仿佛看穿了她裙底那不堪的湿泞。
她不得不夹紧双腿走路。
每迈出一步,大腿内侧那粘腻的摩擦感都在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
那种冰冷的液体似乎正顺着重力缓缓下滑,随时可能弄脏她昂贵的裙子,或者滴落在光洁的地板上,留下可耻的痕迹。
这是一场漫长的凌迟。
从办公室到电梯,再从电梯到地下车库。
这短短的几百米路程,苏婉走得满身冷汗。
她像个小偷,像个罪犯,在光天化日之下藏匿着满身的罪证。
直到坐进自己那辆白色的奥迪车里,关上车门,隔绝了外界的一切视线,苏婉才终于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瘫倒在驾驶座上。
“结束了……结束了……”
她神经质地从包里掏出湿巾,疯狂地擦拭着自己的脖子、手背,直到皮肤被擦得通红生疼。
她在心里一遍遍地告诉自己:这只是为了浩浩。这是一次性的交易。
只要忍过这一次,儿子的前途保住了,那笔高利贷也没了。
她以后再也不会踏进这栋楼半步,再也不会见那个恶心的男人。
“我把债还清了……我不欠他的……”
她颤抖着发动了车子,仿佛逃离瘟疫一般,一脚油门冲出了地下车库。
她天真地以为,只要逃离了这个地方,噩梦就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终结。
……
楼上,董事长办公室。
老王并没有急着离开。他悠闲地吐出一口烟圈,转过身,面对着办公桌上的电脑屏幕。
他的手指在鼠标上轻轻一点,打开了一个加密的隐藏文件夹。
屏幕闪烁了一下,随后跳出了几段高清的视频画面。
摄像头的角度极其刁钻,不仅完美覆盖了办公桌下的死角,更将落地窗前的场景拍得一清二楚。
画面里,苏婉那张因羞耻而扭曲的高潮脸庞被定格放大。
背景是窗外明媚的阳光和模糊的学生方阵,而前景则是她绝望地咬着手背,被身后男人肆意侵犯的特写。
那眼神中包含的对儿子的愧疚、对快感的抗拒、以及彻底崩溃的神情,被镜头捕捉得淋漓尽致。
这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更是一把足以致命的刀。
老王看着屏幕上那个狼狈逃离的女人,露出了阴险而满足的笑容。
“一次性交易?苏会长,你也太天真了。”
他低声自语,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的声音像是法官落下的重锤。
“有了这个,以后我想什幺时候用你,就什幺时候用你。这辈子,你都别想翻身了。”
他点击了“保存”按钮。
进度条缓缓走完,像是一道无形的锁链,彻底锁死了苏婉的未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