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女士，请问你最近一次和顾庆生先生联系，大概是什幺时候？”裴佴拿出记录本。
“联系？”孙瑛轻轻蹙眉，思考了一下，“正式的联系……应该没有，离婚后我们就基本断了往来。非要说的话，大概一个月前，他给我发过一条短信，问我在国外过得怎幺样，我没有回复。”
“他主动联系你？”章驰捕捉到这个细节。
“嗯。很突然，我也觉得奇怪。”孙瑛直言不讳，冷淡地讥诮道，“我们离婚时闹得不太愉快，之后几年相安无事，他突然来这幺一条，我猜他可能是有事相求，但我不想再和他有任何瓜葛，所以选择了无视。”
“孙女士，你和顾庆生先生当初离婚的主要原因是什幺？”章驰顺着她的话问，“方便具体说说吗？”
孙瑛交叠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指节有些发白，这是她到目前为止最明显的身体反应。
她擡起那双浅瞳，直直地迎上章驰审视的目光，声音像复上了一层薄冰：“章警官，这是我和他之间的私事，而且已经是过去式了。我认为和现在的案子没有直接关系。”
“有没有关系，需要我们警方来判断。”章驰的态度很强硬，“任何可能构成动机的因素，我们都需要了解。请配合调查，孙女士。”
孙瑛与章驰对视了几秒钟，空气中似乎有某种无声的较量。
最终，她率先移开视线，低声叹气道：“我们结婚五年，最初两年还好，后来他的公司渐渐有了起色，应酬多了，人也变了。我们之间的问题……很多。性格、观念，对未来的规划，都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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