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
中轴线上灯火阑珊,一辆黑色红旗缓缓驶出机场,后面还跟着两辆不起眼的保姆车。
窗外的景色灯火辉煌,国家繁荣昌盛,看得漱月心里不由一阵感慨。
上一次来京城还是四岁的时候,爸妈带她来天安门看升国旗。
挤在乌泱泱的人群里,她只觉得那城楼真高,真壮观呀,如果能站上去看烟花的视野一定很好。
橘红的光映在妈妈温柔的笑脸上,摸了摸她的脑袋:“说什幺傻话。”
爸爸半开玩笑地反驳:“谁说不能实现,万一以后咱们家漱月真站上去了,多气派。”
妈妈又笑着拍了爸爸一下,“你也跟着说浑话。”
如果爸爸没生病就好了。他们一家人或许还能有机会来第二回。
心里不禁泛起一阵说不出惆怅,被旁边刚挂掉电话的男人注意到。
贺炀靠坐在椅背上,余光看见女孩拧着细眉的脸,笑着开口:“怎幺了,不高兴?”
漱月回神,对上男人温柔含情的眼睛,盛着窗外的灯火,心口却莫名痛了下。
她会认识贺炀,是因为研一那年认识的舍友Selena,Selena身材高挑婀娜,是学校出名的网红美女,美貌与智慧身材并存的女神人物,而她恰好有幸和美人合租。
那天,她正要扛着纸箱下楼去丢,舍友突然从房间里探出头,那张美丽的脸上还未完全修饰,微笑着让她帮忙告诉外面等着的男友再等一会儿。
一辆黑色跑车安静停在楼下,车身漆亮。
她分不清车的牌子,只知道这些奢侈品都是能一眼看出来的。
男人摇下车窗,露出一张俊美的脸,那双桃花眼含笑望着她,慢悠悠从她的头发丝打量到脚踝。
明明那车子地盘极低,男人矮她一头,却依然给漱月居高临下俯瞰着她的感觉。
她下意识抓了抓凌乱的头发,小声说:“Selena说她还要十五分钟才能下来。”
他冲她微微一笑,眉目英俊,极有绅士风度:“好的。”
直到一个月后的某一天,异地的初恋男友提出分手,爸爸突然生病住院,需要高昂的医药费,她想退学回国了。
她住在合租的2b2b里,躲在自己的那间小卧室里哭了很久,突然听见有人敲门。
她谨慎打开一条门缝,对门外的男人说:“Selena不在家,她出去了。”
贺炀用手握住门框,注意到她通红的眼睛,静默片刻,又笑着问:“想出去兜风吗?”
他邀请她出去散心兜风,跑车一路驶上山路,无声抚慰着她。
直到车子停稳,她的哭声也停了。男人的手慢慢滑到她的背脊,摸到了她的内衣扣子,轻而易举挑开,被摩挲过的肌肤隐隐有了发烫的趋势。
可她的脑中还尚存一丝理智和底线,试图推开他的手,咬紧唇说:“我们...不能这样。”
像是看穿她的犹豫不决,他慢慢笑了:“是因为Selena?”
“她不是我女朋友。”
男人慢声与她解释,语调从容不迫,似乎毫不心虚:“你不是知道?她也有其他男人。我和她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漱月当然知道,Selena每周约会的男人都不同。
但只有和他出去以前,漂亮的舍友才会格外精心打扮。
平日舍友对她还算照顾,但眼底偶尔也藏着看不起她的轻蔑。
这不算是一种背叛吗?她茫然至极,可他又说他们不是男女朋友。留学生的关系太混乱了,尤其是有钱人们。
洛杉矶的晚风一点都不冷,起不到令人清醒的作用。
她的人生第一次堕落,和陌生男人如此草率地发生关系,还是在户外的车上。一切都发生得那幺快,又好像顺理成章。
男人的阴茎好大,比初恋男友的更有震慑效果,硕大的龟头滑过狭窄的缝隙,慢慢顶进来。
自从出国以后,她已经很久没有做过爱了,只觉得像第一回那样疼痛难忍。
漱月跪坐在车座上,捶打他的手臂,小穴一边收缩着夹紧,又忍不住哭了:“我不做了,送我回去...”
箭在弦上,没有容她退缩的道理。男人摁着她的腰,不由分说地插进最深处。
她一点不觉得跑车比其他车子强在哪里,明明稍微动一动就快要撞到头。
山间夜色靡靡,寂静无声。车里弥漫着一股她喷出来的体液的淫靡味道,混合着麝香的气息,座垫湿了一片。
男人把她抱在怀里,亲了亲她,又点了支烟咬在唇边,神色餍足,似乎通体舒畅。
他若有所思地盯着她看了一会,手还在抚摸她湿淋淋的穴口,突然问:“你在国内还有男朋友吗?”
这在圈子里是常有的事,她咬唇不答,浑身还因为高潮后的余韵细微颤抖着,脸颊羞耻涨红,又因为他的话回想起昨晚被初恋男友断崖分手的经过,忍不住低低抽泣起来。
很快,又听见男人不容置喙地说:“分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