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人待着,倦意渐浓,想他也没那幺快回来,干脆脱了外衣上床歇息去了。
睡得迷迷糊糊间后背发痒,似乎有个人挨了上来。
原以为是幻觉,姝莲不打算理会,但身后的动作却愈发得寸进尺,直至一根硬物抵上她的后腰,她霎时睡意全无,试探地问:“阿照?”
“...你不是才出去,怎的又突然回来了?”
腰上羞人的滚烫已经说明了他的目的,但她就是想听他亲口说出来。
阿照?这女人莫不是把他当成了跟她同进同出的那小子了?
回想起那厮看人的眼神,他心生寒颤,得抓紧玩了这女人,否则被抓个现行可就麻烦了。
若是姝莲此刻回头,便会见到一张丑陋无比的鬼脸面具。此人浑身上下包裹的严严实实,只见得到一双陌生的细窄长眼。
她肖想他已久,可真等来他要她,居然感到遗憾。
那一夜她献身自保,他不肯要,她原以为他和别人不一样。
不过男人向来如此,这也不是伤天害理的事不是?他想要的她正好可以给,也心甘情愿给。
至少...他没有去找别的女人。光是想一想,她就嫉妒的发狂。
“楼照玄”没有回应,只是忽然猛地抱住身前的女人,两只大手急不可耐地抓上丰满的胸脯,抓揉着几乎要将薄薄衣料撑破的乳肉。
姝莲被他的猴急乱了气息,心中荡起阵阵的涟漪,眸光潋滟地娇嗔,“哼...轻点,我会给你的...”
鬼脸凑上那根细嫩嫩的脖子,伸出长舌不乏痴迷地舔舐了一口。
被舌头席卷而过的如玉肌肤留下一片湿乎乎的晶亮水痕,她难耐地抓住蹂躏左乳的大掌,“嗯哼...好痒。”
湿漉漉的嘴唇很快转移了阵地,她以为他要亲她,却猝不及防地被恶狠狠推倒,“啊!”沉重的身躯随即覆身上来,将她钳制的动弹不得。
娇嫩的后颈被虎口牢牢地压制在枕头上,她连头也转不过去,突然而来的粗暴叫她心下诧异,不知所措,可来不及细思,便下意识地开始呻吟求饶,“哈啊...疼...你轻点嘛...”
他恍若未闻,没有应答。舌尖一路向下,连着涎水的牙齿叼住她肩上单薄的里衣,轻轻向外一扯,失去布料的遮羞,滑腻如珍珠一般的光洁肉体几乎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男人眼前。
她被他剥的上半身只剩一件什幺都藏不住的水绿肚兜,一手远远无法掌握的肥嫩丰盈被可怜地挤压成了令人垂涎欲滴的圆盘状,别到一边,像条长长的蜜瓜,露出约有两指大小的赭色乳晕,并不粉嫩,顶上就像吊了两颗烂熟的葡萄,是经过事的女人才有的风韵。
真真正正的尤物,可惜有了主,不然关回房中,日日夜夜淫乱,便是死在她屁股上也值了。
女人的后背完全裸露出来,他坏心的抽掉那两根带子,随后胳膊穿过她的腋下擒住她的下巴,逼她不得不高高的仰起头颅,“唔...”
她被他把着脑袋,身下身上都遭受着戏弄,荡漾的春心不一会儿就湿了胯下,饱满的肉唇缝隙中溢出些无色的粘水,每每被玩到敏感之处,两条腿便伸直了乱蹬,摩擦的腿心粘滑不堪。
他用力的揉搓着她的左乳,恨不得抓烂这对害他手痒眼馋的骚奶子,短短的指甲和粗糙的指腹不时扫过敏感的乳头,经过时还故意轻轻掐一下。
她眯起眼眸,渐渐露出些享受的妩媚神色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