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愿台说是台,其实就是拿青石板围铺的空地,上面摆着张条案,案上一应笔墨纸砚、红绸木牌都是齐全的,供香客们自取自便。
“妹妹用什幺写?”张钰景温声问。
红绸上写字多考究人呀,江鲤梦不假思索选择了木牌。
“好,”张钰景从竹筒内拿出张小木牌,挽起宽袖研了墨,又把笔递到她手中,往后退了一步,空出适当距离,含笑道:“妹妹请。”
这一路走过来,他都如此温和知礼,是个顶顶斯文的人。
这样好的郎君,不必忐忑。不过,她还是有别的小心思不能暴露。
江鲤梦捏着笔管,抿了下唇瓣,试探道:“大哥哥不写吗?”
张钰景犹豫了下,随即笑道:“也好。”
见他抽了条红绸带,挥笔蘸墨,江鲤梦才伏案写自己的丑字儿。
说来惭愧,拿笔十多年,字却总没长进,那一笔一画从她手里生出来,既没风骨也不美观,很拿不上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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