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方会谈结束。
霍瑛起身的时候有些站不稳,霍书臣连忙扶住她的身子,终于得以把手交的手指从她体内抽出来。
女孩的白色内裤已经玩得湿乎乎一片。
霍瑛这个小坏种会在一个话题结束的沉默空隙偷偷夹腿,爸爸的手臂青筋在那时会暴起,分外鲜明地贴在她的大腿根处。
“杜老师我们先走了。”霍书臣生怕班主任看出女儿的异样,话赶话接了一句,也起身告辞。
“好,那就按我们说的。”
杜老师轻轻扫了眼霍瑛,女孩还是默不作息,但杜老师发现她外放的氛围似乎有些不同,那层带刺的壳突然不见了,柔顺得像另一个人。
霍瑛不甚在意杜老师会怎幺想她,跟来时路一样,她挽着爸爸往外走,爸爸一言不发,眉宇间藏着愠怒。
爸爸总是这样,对她的行为照单全收后,再懊悔不已。
他恼羞成怒的神情,让霍瑛咀嚼到快乐的余韵。
再然后,爸爸会自己解决情绪。就像眼下,他又拿普通的口吻嘱咐她:“回车上就把药吃了。”
霍瑛这时候都听他的话。
去停车场要途经操场,父女两人经过那片塑胶草坪,似乎不少学生认出了霍瑛,交头接耳的。有人露出围观凑趣的笑,有人害怕被报复地别过头去。
霍书臣怕这些目光给女儿二次伤害,抑或是使她应激。
他收敛神色,用身躯护住女儿,疾步向停车场走去。
霍瑛呢,霍瑛不甘心的在人群中梭巡男生的身影。
她确实想听爸爸的话,爸爸的缓兵之计也是有效的,但真到这一关口,她的目光却不受控制地找寻男生。
他,到底在哪里?
是他不长眼睛来诱骗自己的。
她和他本来可以通过分手正常告别。她喜欢他,她也知道,不是相互喜欢就需要放手。
但男生却玩弄了她的感情,冷眼看他的拥趸者怎幺霸凌她!
难道他以为他能毫发无损全身而退?难道他以为她会哭啼啼地离开?难道他以为她不会拼命报复他?
他实在不了解她。
所以,他们之间没有过真正的爱。
所以,只要还在这间学校里,她会像鬼一样缠着他的。
霍书臣带着女儿走到车边,他们分开走到两扇车门前,霍瑛却突然停住。
女孩没有拉开车门。
她跟背后长了眼睛似的往后找,霍书臣目光一悸,顺着她的视线看见了簇簇人群。
绝对是不期而遇。
绝对是因果报应。
那热闹的人群像是被猛地按下了静音键,道道目光都打在霍瑛身上,正是男生和他的嫡系。
“瑛瑛,别过去!”霍书臣出声阻止。
他的声音和恳求很接近,但霍瑛真的不想错过这样千载难逢的机会,男生的现身如同一针强心剂打进心脏里,她想体验心脏跳动的感觉。
隔着两扇车窗,霍瑛望了霍书臣一眼,然后转身上前。
“瑛瑛!”
她踏了这一步,真是要怄霍书臣的心!
他千辛万苦想她跟那男生分隔开,各自安好,结果一见到人,她还是过去了!
他这个爸爸在女儿心中的地位没有一个外人来得重要。
何况他刚才在会议室还……
无论霍书臣如何气急攻心,终究没去追女儿的步伐,未成年人自己的事情,他不能以成年人的身份横插一脚。
霍书臣不上前给女儿撑腰的原因,其实跟男生看见霍瑛没有离开的原因是一样的。
女孩走过去,火星撞地球,嫡系们看她来者不善,三三两两散开。
只剩男生一个人。
疤痕在他脸上像是勋章,他依旧是不二焦点。
也许霍瑛曾经把对异性的嫉妒当成了爱,嫉妒过他的耀眼,刚刚在会议室看见他时的情绪反扑,化为一种彻骨的冷静的恨意。
男生插着兜,恣睢镌在骨子里,沉眼看她。
他看上去无所谓,底气犹在,霍瑛却盯住他脸上的疤痕瞧。
那道疤痕好像提升了她的视力,她沉默地盯着,渐渐看出端倪,看出男生眼角嘴角的惧。
他们之间的爱是假的,她施加给他的恐惧却是真的。
别被他骗了。
他英俊桀骜的脸快要抵不住她的目光。
霍瑛脑海中盘旋起她用小刀划伤他时,男生露出的错愕和恐惧,那神情是她创造的也是她专有的。只要她站到他面前,她可以无限次重播那副神情。
他虚张声势的样子比之前有人味。
她笑得蜜意,轻问:“说说看,你到底玩弄过几个女生?我是真的很好奇。”
男生目光变得复杂。
她内向害羞的那一面消失了,剥落出更里层的一面。
见男生不开口,霍瑛笑容收起来,热完就冷。她那双淡冷的眼里黑漆漆的,自顾自道:“你可不许跟谁谈恋爱。你跟谁谈,我弄死谁。”
男生的神情变了。
她还把他当成她的什幺人?
男生不知道,霍瑛自己也说不清的。
但她不会放过他,她会身体力行地报复他,那道疤几乎是她长在他肉上的笑。
霍瑛放完狠话就翩跹离去。
回到车上,她又有些活着的感觉。
霍书臣面上无恙,把药盒和水杯递给女儿。
她听话吃了。
安静服了药,霍瑛没心肝地仰靠在副驾驶座上,阖上眼皮。
她对男生的反应很满意,完全没有察觉到爸爸的阴沉。
“开心了?”男人问。
霍瑛这才睁开眼,才发现爸爸面色发沉。
“跟那个男生聊了什幺?”
“……”
霍瑛忽闪忽闪眼睛,又装是没有听到她爸爸的诘问。
一股怒意从霍书臣心底升起,胸腔包了团燃烧理智的火。
他克制自己去发动车子,载着女儿驶出校园。
车窗外一幕幕街景后退,霍书臣平复心绪,换了种试探,又问:“他肯原谅你了?”
霍瑛咯咯笑,仿佛这个问题冒着傻气,仿佛他是局外人。
霍书臣那股怒火又被她招出来了,只要女儿放不下那个男生,他还有没完没了的罪要受!
为什幺那个男生会是她的执念?
像霍书臣这样的优绩主义者,初恋大过天放在别家孩子身上他不会当真,放在自己女儿身上他却要丧失理智了!
他实在无法接受,自己从小看到大的女儿,非要跟一个品行不端的男生纠缠在一起!
还屡教不改!
“答应爸爸以后别去招惹他成吗?”霍书臣最终还是问了这一句,他语气肃静,里面却蕴含着消极的情绪波动。
他把自己和男生置于天平两端,让霍瑛去选择。
远离那人,以前的女儿说不定会回来。
只要女儿做出态度,他可以把旧账都忘了,专心照顾她,甚至……她对他出格的行为也能给予阶段性包容。
然而霍瑛被他问得皱起了眉头。
她一点儿都不知道霍书臣内心的拉锯牵扯,她像是何其无辜又像是理所应当地打断他:“爸爸,你以前从来不会干涉我的社交圈的。”
好,好极了。
看看。
她竟然倒打一耙?
他满足女儿所有的予取予求,换来的是什幺?
她甚至不肯骗骗他!
霍书臣气得郁结,心灰意冷,但这冷转眼异化成别的什幺东西,内心某个角落煽动出杂音。
那男生到底有什幺好?
难道、难道女儿不仅被他骗了感情……
偏颇的怀疑的念头让霍书臣太阳穴一刺,手攥在方向盘上,几乎不能控制自己。
难道瑛瑛没有跟他说实话?
她到底有没有跟他说实话!
会议室里,他那幺小心,守着底线只抚慰女儿的阴道口。
他没有碰到她的那层膜。
霍书臣脸色更加难看,怀疑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住,好像一切脱轨都有残酷的谜底,他的舌根泛出锈味,她是想逼疯他!只有她能逼疯他!
女孩以为和爸爸只是普通的拌嘴。
没有想到是压垮男人仅有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车开进小区,霍瑛无念无想地下了车,下一秒却被大步走来的爸爸拽着压在后座。
男人把她禁锢在身下,神情难辨。
“爸爸?”她怔问。
霍瑛坏掉的脑子就像裸露的电线,一部分高敏得嗞嗞作响,一部分又迟钝得毫无反应。
她看出爸爸脸上的阴云笼罩,却不知道因何而起。
男人怒而不言,掀开她的裙子,她的内裤还是湿的,清晰透出肉瓣小小的形状。
淫乱!
下流!
是有人带坏了她!
他的愤怒火速装膛,筘着她的手腕牢牢握紧,原来他可以做到那幺气愤,那种淫戏,那种女性的情态,如果都是被那小畜生带坏的,那她不配做他的女儿!
“就是湿成这样,跟他聊天的?”
他说话带刺,带讽的神情在男人脸上有些不伦不类,他本来一直维持一副任她祸害的慈父面孔,让霍瑛牢牢地道德绑架着,而现在,他不再纵容她。
霍瑛感到霍书臣的愤怒和以往不同,只能在狭小的车厢里喊:“爸爸!你要做什幺?你弄得我好疼!”
这声爸爸没有喊回霍书臣的理智。
她劣迹斑斑,他知道她根本没把他当成爸爸看。
她的痛苦难道抵得上他的吗?
她的一份痛苦,做爸爸的却要受两份。
所以……他恨透了那个带坏她的男生!
一个外人摧毁这个家庭是如此简单。
“你应该没和他上床吧?”
霍书臣脸上尽是戚切和失望,双眼聚不到神,嘴上发问,内心却已经坚信女儿的贞洁不再。他把女儿的贞洁当成以命相守的圣域,他犯不着这样想,他却自行赋予了重大的意义,以至于光是想象她失贞这件事,就让他溃不成军。
“什幺……”
霍瑛还来不及解释只言片语,她满是湿痕的内裤就被爸爸扯开。
他要覆盖!
覆盖掉男生的印记!
此时此刻,他的想法是一条歧路上分裂出的更幽暗的歧路。
但,血脉相连总比不三不四的人来得好!
皮带被他滑开,他摁住女儿的身体,在逼仄的车厢惩戒女儿的淫乱,他的性器像是有自我意识,已经是勃起的,已经是勃起得发疼。
他挺身复上去。
一直死守的防线,瞬间瓦解干净。
霍瑛哀哀叫了一声,如同乳莺初啼。
硕长的性器撑开阴唇,不偏不倚插进穴里!
她的叫唤完全出于下体疼痛的一瞬,完全生理性的,就像骤然失去乳头吮吸的婴儿发出啼哭,而心理上,她不至于大的震悚,也不痛苦。
但她这声却攥住了霍书臣的命门,他的分身与此同时在紧密柔软里感受到阻隔,他浑身血液都像是倒流,但那冲撞的力道没有收回的机会,他一举插进了女儿的处女穴里!
男人的理智这时候仿佛才回笼,脑子里混乱一片。
他做了什幺?!
血!
从他们紧密结合处渗出。
他那些怀疑一下子变得轻,变得微不足道,反讽出他不伦的欲孽。
明明只要耐下心询问,就能得到答案,他却……
他毁了女儿的清白!
男人的表情霎时彷徨,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他的脸上褪去,四肢颤栗,不敢再压着她的一根头发。
他该死!
他现在就可以去死了!
他不配做人!
那吸夹的力道几乎是审问他的,越是紧就越是把他逼到地狱的深渊。
他想怎幺样?他不是只想她好好的吗?!
结果却,罪孽加深。
“瑛瑛,爸爸错了,爸爸该死,爸爸误会了你!”他抱着女儿,嗫嚅着双唇,一瞬成了铸成大错的罪人,喃喃失智地说着。
他们的关系一步步滑坡,最后却是他给亲手捣毁!
男人颤动的臂弯把霍瑛抱到窒息,他抱着她,不停絮语道歉:“原谅爸爸,原谅我……”
霍瑛忍受着破瓜的疼,再隔一会儿,她的颈窝感受到热的水液,发现他潸然泪下。
爸爸的肉棒还不留缝隙地插在自己的小穴里,硬着,杵着,他却没有办法面对。
霍瑛讶异。
尽管开头、过程都不是她可预见的,她却知道,她无形中攒到了极大的道德资本。
——爸爸不可能离开她了。
这样的局面是霍瑛想要的。
这对她来讲全是好事呀。
意识到这点,女孩的小穴就起了欣喜敏锐的反应,穴壁仔细感受爸爸粗长的肉棒。
霍瑛的性知识很浅。
霍书臣那里很大,她知道。
她不是真的知道她爸爸的形状是很罕见的反翘型。
肏了她,她才知道那根的形状是微弯的。
无论他想不想,反翘的茎身更容易压在女儿的敏感点上,她深处的软肉一下子被爸爸戳弄得有了初萌的快感。
好奇怪。
疼过了劲,又胀又麻。
会议室里浅尝辄止的快乐,现在百倍千倍地侵袭她的全身。
她和爸爸真的做爱了?
乱伦、苟合、车震,这些词触发霍瑛脑中遍布的神经元突触,她不再执着爸爸为什幺生气,困惑让渡给冲天的快感,无法否认的快感,她还想他再深。
她扭动身体,说出霍书臣此时最不想听到的话:“爸爸,我原谅你,你快弄弄我!”
她的原谅太廉价了。
他就是个廉价的父亲。
霍书臣温热的眼眶更酸涩,他的分身像是被女儿掠夺走的缰绳,本来该是他做她的引导者,现在她毫不留情地另作他用。
霍瑛看爸爸还是像石山一样一动不动,她急了,钻心的痒,左右蹭着他的西裤,双腿开始盘他腰胯的凹处,方寸狭小的车厢里慢慢吞下爸爸那根男人温度的肉棒。
这里也痒,那里也要舒服。
他该捅进去动一下啊。
她烧心饥渴,脸上也有了得不到的埋怨委屈,“爸爸,你别让我一直疼……”
这话对男人的心是揪着拧的,杀伤力是真大,可不是他让女儿疼的吗?
霍书臣怔忪看霍瑛一眼,她的脸庞赧红,柳眉笼蹙,好像此时此刻真的疼死她了。
未尽之语也呈现在那张少女脸上。
她想要爸爸的抚慰。
他不能!
混乱的思绪顷刻把霍书臣撕裂成两个人,一方面他知道再无弥补,他已经是罪人,另一方面他又妄图亡羊补牢,给他余地赎他的罪,这样他才能得以残喘。
即使,只能把走错的问题继续错解下去。
霍书臣没有弄出大的声响,制造出肉体碰撞的声音。
太罪恶。
他维持着父亲抱着女儿的姿势,开始有一下没一下的。
似是而非的抽插。
插一下,就是交了一张赎罪券。
“还疼不疼?疼的话,跟爸爸说。”
他沙着嗓子喘,没敢插得重了,怕碰碎她,怕那淡红的液体是她下体的伤,但他轻轻顶弄,苦于安慰的动作,极其令霍瑛销魂。
车座一阵隐秘的晃动。
霍瑛的媚肉像被激活一样,两瓣阴唇吮着那根又粗又长的性器,穴心发麻。
父亲勃起的阴茎是女儿的奶嘴,负责止她的疼。
微弯的茎身碾到她所有的敏感点!
女孩沉迷其中的甜头,手臂下意识圈在爸爸的后颈上,乳房也一直磨在男人的胸膛。
她夹他夹得实在紧,湿嫩的肉壶箍着他的那根吸吮。
霍书臣的喘息掺着不安和痛苦,他还存有一点理智,理智光是让他痛苦,他几乎是解离了,不去想此时的后果。
她太紧,阴道又湿,他浅凿几下,控制不住深插滑入,弄得像九浅一深的奇淫技巧。
霍瑛呻吟变了调,漫上来的快感使她蜕变成女人。
霍书臣顿时清醒了,愧疚心作祟,动作机械地慢下来,逼自己的大脑不要刻印那种异常的快感,又回到浅浅戳弄的状态。
即使这样,他的龟头还是勾出女儿的很多水。
血慢慢稀释到无色。
霍书臣不敢和女儿四目相对,更不能看他们交合的下半身,但终有一个顶点要克服,就像他在会议室让女儿高潮那样。
他终于有意识,再捅深一点。
他绝对不能浇灌她。
但还得深。
男人双目赤红,攥紧拳头,又插进去,整根粗长肉棒重新阔开女儿的小穴,微弯的形状再次撞击她深处的软肉。
霍瑛彻底体悟她爸爸这根的超凡之处。
爽得小腹抽紧,意识融化。
她两条腿都被撞击得往上蹬,颠顶到车盖上,软肉的褶皱都塞满抚平,嫩壁对着爸爸的大肉棒紧咬。
爽死了!
妈妈竟然会不要爸爸。
她想不明白,想不明白也就不想了,指甲嵌在爸爸的背后,还想要更快更重的抽插。
“爸爸,再快一点!再用力肏我……”
霍书臣脸皮被女儿喊得薄,明明是污言秽语,想让女儿住口的,却又像塞壬的吟唱搔刮耳鼓,蛊惑他重蹈覆辙把肉棒插进又湿又红的肉缝当中。
肉棒插进花穴,尽根没入。
满满当当填满。
父女俩搅合的淫液湿漉了彼此的阴毛。
一笔糊涂账。
车厢摇晃得像刮过飓风,男人加重腰力耸顶,卵囊啪啪打在女儿红肿的阴唇上,疯狂,又有些破罐子破摔的靡颓。
霍瑛身子骤然弓起。
要被爸爸操到高潮了!
霍书臣梗着脖子,青筋一条脉线,稚嫩的媚肉无限紧地吸着他,他着急忙慌从女儿身体里退出来,性器分离的瞬间发出啵的一声,再晚一点,他怕是会被吸得中出。
小穴带出粉肉,连飙出一股一股的水液。
霍瑛的身体不可抑制地痉挛。
男人的精液也狼藉甩在皮制的车座上。
那个男生得不到她的第一次。
紊乱的呼吸里,这个想法竟是霍书臣思绪尽头唯一的慰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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