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妈妈转到我跟前,美艳的目光流转,压低了声音说:“我知道你是个不安分的主,总归已经入了贱籍,再反抗也无济于事,只要你老实点,可以少受些苦,我也会保你成为咱们梁溪名流花女!”
成为花女后,我终身不得脱离贱籍,再也翻不了身。
机会是靠自己争取的。
我定了定神,一把扯下面纱,大堂内寂静了刹那,随即有人惊呼:“老妈妈从哪里拐来如此绝色的小娘子!”
“这容貌清雅脱俗,身子又圆润饱满,真真是极品啊!”
老妈妈赔笑道:“郎君说笑了,我们如意楼从不拐骗女子,都是自愿来的,不信你问问她们。”
话虽这幺说,但都心知肚明。
嫖客本身也不光彩,所以纷纷把注意力重新投向台上的我们。
老妈妈掐一把我的腰,恶狠狠地警告:“你再敢乱我的规矩,就让你再饿上三天!”
比起老大娘子的毒辣,她不算恶人。
我目不斜视,淡淡的道:“老妈妈要利,而我要钱,方式不重要,只要我能完成任务就行了。”
“我早看出你这人没那幺单纯,怪不得刘员外家容不下你。”老妈妈斜我一眼,转身去招呼客人,到底默认了我的主意。
我的异常举动吸引了角落里衣着寒酸的少年,年龄约莫十六,独自喝着闷酒。
我想不到,这个人竟会是我步入名流权贵的一把钥匙。
最终,他用考上秀才的补助金以及商贾贿赂的全部财宝买下我一夜。
这夜,春寒袭骨,我却不觉得冷。
我按规矩穿着大红嫁衣坐在床边等他。
秀才推门进来时,身上带着浓郁的酒气,脚步虚浮地跌倒在我身侧。
我微微侧目,透过红盖头下狭窄的视野,看到他红泥似的脸,他也一眨不眨地望着我,伸手扯下了我的头帕。
我看到他瞳孔里闪烁惊艳之色:“你……很美。”
我羞怯的垂下头:“官人也生得相貌堂堂。”
他闻言,摇头无奈地哂笑:“我还不是官人。”
我睁大眼,很疑惑:“郎君是满腹经纶的秀才,免徭役赋税,也不必跪拜官老爷,为何?”
他目光落在旖旎的纱幔上,像是在看遥远的汴京城,怅然若失:“我乡试第一,已然中举,可在张榜后第二日就撤了我的头衔,如今还是秀才。”
“可有缘由?”我惊讶问。
他摇了摇头:“问题就出在这,我连击鼓叫屈的资格都没有,连府衙大门都进不去。”
又是一个被权贵伏击的可怜人。
我不知该如何安慰他,可漫漫长夜,不忍见他伤心过度。
毕竟,他也算救下我。
我抖着手,把他细长泛白的指尖仿在我的胸口处,这里温温热热的,刚好可以捂暖他冰凉的手指。
手指碰到我软软的乳房时,微微惊缩。
他本就泛红的脸燥热滴汗,声音极为压抑:“春怜,你今夜不用服侍我。”
我抿紧唇,泫然欲泣:“可是我哪里做的不好?惹郎君嫌弃了?”
“非也,只是,只是……”他就像无头苍蝇,手忙脚乱地给我擦眼泪,“只是我从未与女子打交道,你这样我不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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