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岁被老员外破身

我叫春怜,今年十六岁了。

九岁那年,父亲嗜赌欠债,把我卖到了刘员外宅中。

我为奴婢七年一直谨守本分,从未逾矩,但背后总有双眼睛盯着我。

吃老夫人鞭子是常有的事。

被打得狠了,便求助父亲,但他惧怕刘家报复,说刘员外的姐姐嫁给汴京城的皇商为侧室,树大根深,得罪不起。

当我再次遍体鳞伤找他时,父亲已经带着娘搬家,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彻底沦为没人要的孤女,在刘宅举步维艰。

直到十三岁那年,我卑贱的命运出现转机。

那是一个春日下午,微风轻轻,熏得人恹恹欲睡。

我照常在老夫人园中浇水,忽然连廊上一阵吵闹声响起。

我踮起脚尖偷望,两个年轻男女袒胸露乳地被家丁押出来,男人已经被打断下肢,血肉模糊地拖出来。

女子则被扒光了衣裳,下身淌血。

是老夫人房中的丫鬟翠云,和经常给宅里送菜的刘二宝。

唉,又是一堆通奸被抓的苦命鸳鸯。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从身边经过时,我忙垂低了头,生怕老夫人的目光又落在我身上。

好在风平浪静,待他们走远,我才惊觉身后一阵凉飕飕的寒意。

“春怜,你不在灶房帮衬,在这里做什幺?”不知何时老爷站在了我身后。

他一出声,吓我一个哆嗦。

我手忙脚乱地给花浇水,冷汗直冒:“老爷午安,是刘妈妈早前安排我暂替翠云的活,明天管家会重新安排人手接替翠云。”

我以为翠云告假才来的,不曾想是通奸被早早做了局。

幸好方才老大娘子没注意到我。

刚缓了一口气,屁股忽然被滚烫的巴掌拍了下,我吓得跳起来,害怕地望着老爷。

近半百的脸上没有须髯,打理得干干净净,笑起来还有两个酒窝。可到底比我父亲年纪还大,一时接受不了。

哆哆嗖嗖地拒绝他触碰:“老爷……老夫人还在园子里。”

他平常最怕这母夜叉,今日居然肆无忌惮地打量我,笑意让我脊背发麻。

手上又没轻没重地揪下我的腰,疼得我眼泪止不住地流。

他说:“春怜,你想要什幺老爷都给你,跟了我好不好?”

“老爷,奴婢怕大娘子打死我。”

我不敢明着反抗,老爷阴狠起来比老夫人还可怕。

曾奸了大少爷的通房丫头,怕她出去乱说,就毒哑了她。

不过,我也是听其他下人议论的。

老爷听我这幺说,以为想法同他一样,手搂着我的腰,掏出一张绢帕,上面摆着拇指大的金子,看起来沉甸甸的。

我从未见过这幺多金子,现在就摆在眼前,只要我点头就属于我了。

望着老爷恳切的眼神,我坚定地摇了摇头。

老爷早看穿了我的想法,勾了下嘴角,又往金子旁边放了一锭银子。

这些钱足够我赎身了。

我沉默的瞬间,脚底一轻,被老爷抱了起来,脚步飞快地往佛堂偏厢里去。

外面的檀香熏得我昏昏欲睡睁不开眼,而里面老爷早就迫不及待地脱光了衣裳,又猴急地剥了我的裙子。

剩最后一件肚兜时,冷得惊醒了,急忙抓住他的手,哀求道:“老爷,您可怜可怜奴婢,不要这样,奴婢才十三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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