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为简体中文,台湾读者可使用浏览器简繁转换工具阅读,感谢支持!
(本故事根据经历改变,为防止个人隐私泄露部分身份背景做修改,重NTR向)
我叫小宇,河南郑州人,那时候大概2018年吧,我记得清清楚楚,因为那年郑州地铁2号线刚通到北三环那边,我每天上班从中原区挤到管城区,累得跟狗一样。俺家是农村出来的,在郑州打拼了好几年,2015年结的婚,老婆叫小兰,比我小一岁,也是河南人,老家新乡的。
小兰长得可俊了,白皮肤大眼睛,瓜子脸,头发长到腰那儿,染了点栗色,看着精神。身材那是真带劲,个头一米六五,不胖不瘦,腰细屁股翘,尤其是那对胸,有d罩杯 经常埋怨胸罩不好买,因为大码的不时尚,走路一晃一晃的,穿紧身衣的时候能把人眼勾住。腿也长,穿裙子特别显形,仓库那帮男的私底下都说她是公司里最水灵的媳妇。我当初追她的时候,就觉得娶到她是烧了高香。
我们俩在一家小物流公司干活,我开货车,她在仓库管账。生活挺普通的,郑州这地方你知道的,冬天冷夏天热,空气还老是雾霾,俺俩租了个小两居,在二七区航海路那边,一个月房租1500,挺贵的,但离公司近。每天早上起来,我先去街头买俩胡辣汤和油馍头,小兰爱吃加辣多放胡椒的,我们俩蹲在小板凳上边吃边聊。公司的事儿、家里的事儿,日子就这幺过着。
我工作忙,经常拉货到富士康那边,那年郑州富士康招工多,我有个哥们在那干活,工资高但累得慌。我呢,开车一天十几个小时,晚上回家倒头就睡,小兰有时候埋怨我没时间陪她,但她自己也加班多。公司仓库那边,老板是安徽人,挺抠门的,小兰管账管得细,经常跟供应商打电话讨价还价。她人聪明,嘴甜,那些供应商大叔大爷的都爱跟她多聊两句,我一开始没当回事儿。
大概是2018年春天吧,郑州樱花开了,我们俩去人民公园转了转,那天她穿了条新裙子,紧身的,把胸和屁股都显出来了,风一吹裙摆飘,我看着都心动。回家后我们还尻了一回,但后来想想,那可能是最后一次正常的了。从那之后,小兰开始变了。她手机老是震动,我问她是谁,她说仓库供应商问货的事儿。以前她下班回家爱做饭,烩羊肉、糊涂面啥的,现在老说累,点个美团外卖对付。周末也不爱跟我出门了,说闺蜜约她去绿地商场逛街买衣服,回来手上总多几个袋子,内衣啥的也换得越来越性感。
我这人老实,河南农村出来的,信老婆多过信自己。开始没多想,但有一次半夜她去厕所,我无意看了眼她手机,微信上有个备注“老张”的家伙,发了条消息:“骚货,明天见,穿黑丝来。”我心一沉,老张是谁?仓库供应商里有个张老板,40多岁,开货车的,家在金水区,听说离婚了,有钱,经常请仓库人吃饭,车是辆帕萨特,看着挺有派。
我没敢问,怕闹僵。第二天我假装出差,拉货去开封那边,其实偷偷跟着她。下班后,她没回家,直接打车去了管城区东明路的一家火锅店。老张已经在那儿了,俩人坐下就聊得热火朝天,小兰笑得花枝乱颤,老张的手还搭在她大腿上,往裙子里伸。我躲在街对面,心跳得慌,手心出汗,但奇怪的是,下身居然有点反应,像中了邪一样。
吃完饭,他们去了附近一家快捷酒店,我在外面等了两个多小时,才见小兰出来,头发乱乱的,口红都花了,裙子皱巴巴的。老张送她上出租车,还亲了嘴。我回家后装作没事,她洗澡时我闻到她身上一股男人的烟味和汗味儿。那晚我躺床上,脑子乱成一锅粥,想离婚但又舍不得,想问但又怕真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