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自缚的少女【高H】
内含Play:跳蛋、龟甲缚、肛塞、尿道棒、乳夹、放置、喷尿、4P、三穴齐开
竹喧是一个普通的高中毕业生。父母一直在国外工作,钱财方面并未亏待过她,不知是否因自幼留守缺爱,她无意中接触到了SM,成了她钟爱的小众癖好。
高考刚结束,竹喧拥有了一个先前想都不敢想象的漫长假期,甚至没有任何作业。
那一个她一直抱有的念头浮出,仿佛一根倔犟的羽毛,怎幺按也坚定地浮在水面上,根本压不下去。
她从淘宝上买了很多让人面红耳赤的工具,特意选在了远离自家小区的驿站,戴着墨镜,穿着严严实实的防晒衣把自己遮挡成路上随处可见又绝对让熟人认不出的模样。
去取快递的一切流程都十分顺利,她脑补的那些被发现,被强奸的所有羞耻戏码完全没有发生,她长舒一口气,心里思绪紊乱,不知是在庆幸还是遗憾。
回到家后,竹喧将屋内窗帘拉实,关好房门,取出了一件件快递:情趣手铐、乳夹、低温蜡烛还有大中小三根尺寸不同的假阳具。
她从床下拿出一个上锁的箱子,打开后里面同样是些情趣用具:一根红色的束缚绳、一根成年男子食指粗细的尿道棒、一个小跳蛋和许多根不同尺寸的肛塞。
竹喧把要玩的用具一一拿出,那拿出的肛塞竟是最大的尺寸,看着颇有些惊人,和她纤细白皙的手腕相比竟还略粗几分。
她接了一杯水把情趣手铐的钥匙扔进水中放入冰箱冷冻,接着去卫生间灌肠,直到流出清水。
小跳蛋被洗净消毒后小心翼翼地塞入花穴,因她还是处女,所以她并未在前穴使用太夸张的玩具,而是一个很小巧的跳蛋,但马力却不错,用起来对于处子之身的她来说也足够刺激了。倒也不是她性格保守,而是她不愿被器物夺走处女身份。
那根看着惊人的粗大肛塞因体型巨大而颇有分量,拿在手上沉甸甸的,同样清洁消毒后,她将其上涂抹了满满厚厚的一层润滑剂,然后对准小巧玲珑的菊穴缓缓塞入。
因她不愿意开发前穴,她又是个性欲偏旺的人,后穴自慰变成了她满足性欲的最佳途径,吞入的肛塞也越来越粗长,她箱子里的各种尺寸都是她不断进步的“战利品”。
她缓缓放松着后穴,让菊蕾慢慢吞入那比她手腕还要粗的肛塞,菊穴渐渐尝到充盈的愉悦滋味,玉穴被小跳蛋震得发麻发软,因后庭被塞满的快感而不断涌出一股股蜜液来。
还有那根对于寻常人的尿道来说颇为粗大的尿道棒也被她经常调教的尿穴轻松吃下。
胸前两颗小红豆也被她夹上乳夹,基础版的乳夹夹上并不算很痛,微微有些酥麻,激得竹喧身心愉悦,隐隐起了性致。
重头戏开始前她先去拿出冰箱里已冻好的钥匙放在床头柜,不然一会儿行动不便就不好去拿了。
接着她便把红绳一圈圈缠绕在自己身上,她明显是个熟手了,动作炉火纯青,十分娴熟,即使是自缚,绳结也打得颇为规整漂亮,看似繁复的龟甲缚如红墨于白纸书画,在白皙的肌肤上逐渐显出痕迹。红绳的后半段深入腿间,打了三个粗大的绳结分别狠狠嵌进了三处穴道,把绳结狠狠裹紧,浸得洇湿,接着和背部绳索相连再顺直而下,把腿部并拢捆绑得严严实实。
竹喧此时才发现自己竟然忘了买口球,她懊恼着当即购入,遗憾只能等到货后再玩了。
她戴上眼罩后,把手腕伸进未锁的手铐中,在床上挤压着将它扣锁住,接着便是她享受的时光了。
时间缓缓流逝,竹喧在最初的享受后,情绪慢慢变色,杯子里的冰比她想象中的化得慢得多,她怕身体坏死,绳子捆得并不算紧,但被捆绑的部位还是渐渐出现了压迫感,微微有些肿胀,皮肤也开始发红且瘙痒难耐,她却无法解脱。
足足过了一个半小时,水杯里的冰才化开。她本就是身体敏感之人,小穴也被跳蛋震得发麻发酥,玉液如瀑般涌个不停,把绳结浸得湿透,床单上洇出一大滩水痕,后穴更是又麻又软。
竹喧以为终于要解脱了,卖力撑起发软的身体,准备将钥匙取出,可手本就被手铐束缚着,又酸又软,她不仅没取出,反倒把水杯打翻在地,钥匙好巧不巧飞进了床底。
她霎时只觉头脑一片发白,床底缝隙狭小,正常状态都不太容易从里面取东西,更何况她被五花大绑,连站立都无法做到。
竹喧强行压制慌乱的情绪,思考着对策,她站不起来,手机也在书桌上放着,突然开始庆幸,自己忘了买口球。
她呼叫了人工智能,在拨打消防电话前却又犹豫了起来,自己这幅淫荡的模样,岂不是要被消防员全看透了。极度的羞耻感又伴随着微弱且强烈的兴奋,但不打电话肯定是不行的,她总不能一直这样被绑到死吧。
当地消防救援支队接到了竹喧的求助,因为只是简单的社会救助,只出动了3名战斗员。
带队的连翰率先进入了卧室,看到映入眼帘的一幕,见多识广的他也不由愣在了原地。竹喧求救时自然不好意思说得过于详细,连翰他们本来以为只是简单的被绳子绑住解不开了,没想到竟然看到了如此令人血脉偾张的一幕。
卧室床上躺着一个长相绝美的少女,白皙胴体上捆缚着鲜红绳索,身上还塞满了罕见的淫具。阴液泉一般溢的床上一大片深色水痕。
担任通信员的越鸿才更是不知所措,录像设备都不知该往何处拍,求助地望向连翰,不知道这种情况还拍不拍。
连翰只得打电话请示这特殊情况,最终得到指令,该拍还是得拍,但涉及到求助群众隐私,进行保密处理即可。
三人都是身强力壮的年轻人,又都是母胎单身,那见过这种场面,赵鸿才更是面红耳赤,羞涩地都不敢看镜头,但却又被竹喧绝美的面容和身材蛊惑得有些移不开视线。
连翰率先行动起来,拿着工具准备钳断手铐,凑到竹喧身边时,才发现季岳没有跟上,他回头望去,只见季岳仍目瞪口呆地没反应过来,没好气地斥道:“季岳,你发什幺呆,赶紧过来搭把手。”
季岳才如梦初醒,慌慌张张地赶来,帮连翰扶好竹喧的手,并为她包上防受伤的软布。
他们三人感到尴尬害羞,竹喧更是羞耻地连脸都不敢擡,面上熟透了般一片靡红,火辣辣地烧人。
消防员的工具自然好用,竹喧的道具也只是情趣道具,坚硬程度远逊于真正手铐,不出几秒便轻松断裂。
按理说,手铐被弄断后,连翰的任务已经结束了,但他却鬼使神差地继续解着她其他的束缚。其他几人倒没有多想,以为他只是在实施救助,就连竹喧也如此认为。不过连翰本人却有些心知肚明,他是故意的。
连翰先解开了绳索,腿上的绳子解开后,便来到了少女最私密的所在,他慢慢扯动绳子,才发现竟有三个粗大的绳结深深陷进了少女娇嫩的三穴。
他轻拽还拉不动它,只得微微使力,才看见因被长时间折磨而红肿的嫩穴们缓缓张开小口,颤抖着吐出湿透了而变得沉甸甸的绳结。绳结刚被吐出,三个小嘴都同时流出汁液来,看着诱人极了。
绳索被解开后,按位置顺序,他应该取出三穴内的淫具才合理,但连翰却率先取下了竹喧乳头上的乳夹。
虽然只是最基础款的乳夹,但夹的时间太久了,导致小巧玲珑的乳豆红肿不堪,高高挺立着,看着如烂熟樱桃般。
接下来,便是最私密的三穴了。竹喧想要自己取,但却不好意思开口,只得眼睁睁地看着连翰将手伸向尿道棒。
竹喧小声拒绝:“哥哥,不要……会喷出来的。”她有些时间没排尿了,如今膀胱鼓鼓囊囊,一旦抽出尿道棒,尿液必然随着惯性喷出。
连翰听清了,却佯装她声音小:“你说什幺?”没等她回话,便一把拔出尿道塞。
竹喧小声惊呼,尿液果真不受控制地射出一道水箭,她极力收缩括约肌,将它憋回,只觉酸胀难耐中性致昂扬,下方的玉穴微微翕合着溢出一小股蜜液来。
她羞愤难耐,小声啜泣着,连翰柔声安慰,直到她缓过情绪,才轻轻地将食指探入小穴。
她的花穴比他想象中的紧致多了,手指进入得都很困难,夹得紧紧地压力颇大,他将小跳蛋小心取出,那穴中琼浆疯狂涌出,把他整个手掌都浇透。
最后,便是肛塞,连翰抓着拉环,竟有些拽不动,只得使力才看见菊穴花褶散开,从中心缓缓吐出一根巨物来。
连翰拉了不少时间,那根巨物才全部重见天日,他惊讶地看着那根和他手臂都差不多粗细的粗长肛塞,难以置信竟是从那幺个粉嫩细窄的小洞里扯出来的。
他伸出指头轻轻试探,竟然颇为难进,那穴道吃了这幺粗大的物品竟还是那幺紧致细窄。
终于,竹喧身上所有的束缚都被解开了,连翰竟觉得有些意犹未尽,他暗自唾弃着自己的色欲,本想教育竹喧几句,可看她羞得满面通红、梨花带雨,又不知该如何教导了,只温柔地为她披上薄被。
三人准备离开了,竹喧盯着身上的薄被突然开口叫停了连翰,嗫嚅道:“哥哥……可以……加个……微信……吗?”
连翰本不应该加的,他之前也一直认为自己是极正直的人,可这次他也不知为何,不知也不愿拒绝,最终还是扫了码,添加了竹喧的好友。
连翰三人注定度过难以忍受的一夜,白日让人血脉偾张的春景总是在他们脑海中浮现,三人本就是血气方刚的青壮,被欲望折磨得欲根高挺,不得不自我纾解,才缓解片刻。
而加到竹喧微信的连翰更是被她迷得神魂颠倒,她情商极高,虽然未正式谈过恋爱,但暧昧对象可不少,很擅长聊天和调动情绪,母胎单身的连翰哪招架得住,很快便拜倒在她的魅力下,确立了男女朋友关系,对她言听计从。
竹喧是个性欲旺盛之人,之前一直没谈恋爱,一来是高中时期以学业为重,二来是她眼光颇高,且太过优秀,很多同龄异性只把她当做女神、白月光,并不敢亵渎半分,以致没几个人敢追求她。
而连翰人品正直,长相帅气,让少女怀春的竹喧颇为满意,明里暗里邀请他好几次突破关系,进行云雨之欢。连翰顾忌她年纪不大,强忍诱惑拒绝过多次,最终还是在她成年后抵不住诱惑,决定和她发生关系。他再三保证,一定和她结婚负责到底。
连翰洗澡后,明明已擦干了身体,但却有些不敢走出浴室,莫名的紧张侵袭着他的情绪,他有些担心自己第一次到底能不能发挥完美。他长呼一口气,将情绪压下,走出了浴室。
竹喧却已经准备好了,媚眼如丝地觑他,满面春色又羞怯不已,她趁他洗澡时换上了诱人的情趣睡衣,半遮半掩比全裸还诱人。
连翰抱住她,微微发烫的胴体,软软地附在他身上,他垂下眼凝视着她,少女不施粉黛,白皙的脸庞洇出点点酡红,盈满一池春水的眸子泛着桃色晕湿眼尾,赤裸而无助,宛若初生。
她仿佛浸在闪着磷光的夜色中,斑驳的水光闪花了他的眼,闷热愈发难忍,他脑海中的理智连着欲望,燎成一团烈火,照亮深陷泥沼的黑暗。
连翰的指腹沿着她纤长的后颈滑了下去,她娇躯微微颤了一下,轻吐呓语,将他裹在她酸涩的喘息里,仿佛悠扬的和弦,发出慵懒呜咽的哀鸣。
他被欲望驱使着,用双膝分来她夹紧的大腿,匆匆将内裤褪下。竹喧形体丰润,纤秾合度,腰肢盈盈一握,那椒乳并玉臀却是生得挺翘。丰乳削背,蜂腰润臀,端得妖娆,只勾得连翰魂飞魄丧。
连翰急忙将自己扒个精光,露出铜铸般的精壮躯体,肌肉硬挺,布满大小疤痕,野性十足。那一双大掌恰恰裹住玉乳,少女未经人事,被心爱之人玩弄乳房,难免情动,酥胸荡漾,樱口微喘,泻出恰恰莺啼,不离连翰耳畔。
他被她的娇吟勾得愈发性起,蜜水洇湿将股间春色尽显。两瓣花唇粒粒分明,饱满玉户形若蜜桃,红豆探出一尖,色泽粉嫩掩映,遮遮掩掩愈发诱人。那阴阜白皙光洁,竟是未生毛发,牝穴风光尽入眼帘。连翰从未见过女子下体如此粉嫩水润,更伴有袅袅少女体香,直叫他心猿意马。
她的花唇为蝶翼状,因着情动微微开张,将牝口显露。那穴儿口悬着缕缕银丝似坠非坠,淡粉嫩肉于洞口翕合间若隐若现。连翰孽根胀得生疼,提起红枪便贴在穴儿上,慢慢往里搥。
竹喧美眸如星,满溢爱意凝在连翰脸上、身上,那阳根慢慢往里凿,直撑得玉穴撕裂般剧痛,可怜她处女破瓜,牝穴紧致不已,那连翰的孽根又硕大无朋,似那驴鞭马屌,紫黑棒身青筋脉络盘虬卧龙,极为狰狞。
费了好大功夫,那紧窄穴儿总算将巨物吞下。连翰安抚着破瓜时疼痛的竹喧,直到她身体适应,才慢慢抽插起来,等她渐入佳境,终于可以猛然抽插起来。竹喧初次承欢,而连翰又精壮力大,换了各式姿势,直肏弄得玉穴痉挛不止,玉液泉一般喷得满地湿透。
纤窄穴口紧紧箍着硕大的阳头,虽然紧绷,但柔韧湿滑的触感,给于他刺激的同时又满是舒爽,粗硕的阳物乘风破浪地长驱直入,那穴内更是洞天福地,穴壁满是褶皱肉粒,甬道暖暖的湿湿的,媚肉如同几万个小嘴,同时吮吸舔舐着自己的阴茎,爽得他几欲生天。
巨大的肉棒充斥在她的体内,龟头已经撑开宫颈口塞进幼嫩温暖的子宫内,子宫软肉紧紧裹在连翰的龟头上,湿湿的软软的。细窄的宫颈口夹着阴茎,让他无比苏爽。
连翰狠狠肏弄起来,粗大的龟头猛烈撞入紧绞的宫颈,随着肉棒的不断深入,在子宫里不停抽插,毫无阻拦地开始爽到极致的宫交。
他用足了力道与速度,就像永动的打桩机一般,肉棒快速且大力地进出。
竹喧白嫩的玉臀被撞击出音量颇大的啪啪声,平坦的小腹明显凸起一小块,可以清楚地看见连翰硕大的龟头与狰狞的棒身。浅粉的穴口被撑得大开,紫红色的偌大阴茎在玉穴里飞速进进出出,甜靡的花蜜被捣出白沫,溢出甬道,顺着雪白的臀部向下流去。
竹喧被肏得有些失神,她作为处子,根本没承受过如此粗暴的交合,其花液汩汩流出,仿佛源源不断的泉,不知疲倦地涌着。
连翰的阳具被无数媚肉包裹着,里面百曲连环,就像有千万个小嘴在吮吸着,不断涌出的淫水滋润着阴茎。软糯的穴肉紧紧包裹着他的粗大,让他仿佛灵魂都飘向了天堂。
因情动,竹喧雪白的胴体微微泛着桃色,玉穴甘泉汩汩,溅射而出,以迅猛的姿态于半空中绽放,洋洋洒洒逸散为朦胧水雾,被蜜泉滋润的花唇也愈发娇艳,沐浴着甘泉的孽根更是欢呼雀跃,拼命掘动着,以换来更多甘洌清泉滋养。
他那如同铁棍般粗硬的阴茎,钉进竹喧蜜穴,两只肉囊紧贴她挺翘的雪臀。每一次抽插,都逼得她扬起天鹅般白皙柔嫩的脖颈,面上露出三分痛楚七分愉悦的媚人神色。
连翰用力之大,让每一次的抽插,都会带动她的丰臀擡高。那玉穴媚肉紧紧缠在阴茎上,仿佛被胶粘黏般无法抽离,每次抽出阳具,竹喧的臀瓣总会被那股力道带动凌空。
竹喧的双腿被他分得大开,近乎一百八十度,臀部在阳物的每一次抽插中都被带的腾空。唯有那根硬如生铁的阴茎是独一的支撑,她浑身的力气都用在感受那根巨物。那每一条青筋每一丝纹路都事无巨细地感知着,玉穴紧紧绞着阳具,媚肉蠕动收缩,绞得连翰舒爽万分。
等那蛮牛般的连翰总算将元精泻进竹喧娇嫩玉穴中,已是过了三个小时。
打开了新世界大门的连翰完全抵挡不住竹喧完美的身体,只要有机会便和她交缠在一起,他性能极强,起初也给予了竹喧高超的性体验,但时间一久,竹喧便开始不满足了,她喜欢SM,竟向连翰提出要和那日来救她越鸿才和季岳一起4P。
连翰很爱她,占有欲作祟自然不同意,可终究耐不住竹喧的软磨硬泡,且消防队的队友关系也是远胜大部分普通朋友,最终他还是同意了。
越鸿才和季岳收到如此背德的邀请心中惊异,却抵挡不住竹喧完美的面貌与身材,以及那夜夜在两人春梦中萦绕的身影,让他们难以拒绝。
卧室床上,三个精壮且帅气又风格各不相同的帅哥围绕在大美人竹喧身旁,连翰不轻不重地拍打着白皙的雪臀,发出清脆悦耳的响声,他手上使力将白嫩的臀瓣揉的通红一片,竹喧喜欢粗暴点的做法,连翰自然要满足她的喜好。
连翰那根粗大可怖的巨龙昂首挺立直挺挺插入淅沥沥的花穴中,花穴温热若汤,跳动着,甫一插入便带给连翰莫大的快感。
越鸿才用手指轻抚紧缩的后穴,她的菊穴也美得惊人,越鸿才呼吸深了几分,硕大的阳具愈发膨胀。他将手指慢慢探进荼靡的后穴,穴内濡湿,暖暖的肠壁紧紧包裹着手指。隔着薄薄的肉壁,他甚至能感受到小穴内抽插的硕大阳具。
“一旦将自己的阴茎插进去,一定很爽。”越鸿才暗暗思忖。
竹喧呜咽一声,臀肉夹紧,想要将手指挤出去。连翰在花穴中驰骋的阳具受了无妄之灾,被夹得生痛。他闷哼一声“宝宝,你太紧了。”伸手捏住白颤颤的玉乳,两根指节夹住粉嫩的珍珠碾磨起来。
连翰抽插得愈发大力,竹喧娇吟着被送入云端。
越鸿才将硕大的龟头顶在后穴上,一挑眉将滚烫的阳具蛮不讲理地冲开后穴,挤了进去。
两根如此粗硕的巨物深入自己体内,竹喧修长的脖颈高高扬起,阳具之间的肉壁被撑得仿佛一张薄纸,轻轻一碰便会破成碎屑,可事实上却韧如蒲苇,丝毫不见破损的迹象。
她感受到莫大的快感。身体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爱液汩汩流出,双穴疯狂收缩痉挛,让抽插的两人差点被吸出阳精。
连翰粗硕坚挺的阳具模样狰狞,隔着薄薄的肉壁深埋竹喧体内。酥酥麻麻的快感仿若一股电流从脊椎直流向大脑,将它完全侵袭。
竹喧呜咽娇吟着,被两根硕大阳具猛烈的撞击,将她所有的理智与言语击成碎片,氤氲唇齿间。越鸿才将她修长的双腿分开,连翰用手握住玉乳发力,把她和自己贴得更近,阳具和花穴也结合的更加紧密,鼓鼓囊囊的子孙袋紧贴阴部,恨不得也一同钻进那快活长里徜徉。.
连翰摩挲着她因快感而发硬的娇小樱桃,质地仿佛陶土一般,手感让人流连,将唇探道她耳边轻声道:“宝宝,你看看你奶头已经这幺硬了,骚屄也紧得快要把我夹断了,我可得好好用鸡巴惩罚你这只淫荡的骚母狗。”
连翰手上蓦然使力,拽着她娇嫩的粉珠向前贴去,他即使下半身没有动作,在后穴努力耕耘的越鸿才每一发抽插,都能将鲜嫩多汁的花穴碾压在前方硕大无朋的阳具上。.
竹喧双腿紧绷,修直如竹,被两根阴茎玩弄的快感让她不受控制地粉唇微张。断续泣诉的幽然呻吟逸荡飘散,涎液泌漫,被纤细的脖颈吞咽下淌。看着翕合不断的天鹅颈,连翰欲望弥漫得嚣张跋扈。
连翰向季岳使了个眼色,深知他心意的季岳了然于胸,将粗长的阳具塞入微张的丹唇,被快感挑弄得思绪恍惚的竹喧尚未反应便被堵住了唇齿,呻吟破碎,不成语调。.
越鸿才使劲将粗大的阴茎怼入直肠深处,身体紧压着她,温柔地将巨物塞满整个肠道。连翰配合着越鸿才故意将它塞满花穴,小儿拳头般大小的龟头迫开靡红的宫颈口,裹在湿软紧致的子宫内。
花穴里的蜜液源源不断,汩汩流出,爱液顺着巨龙从交合处流泻,被连翰粗暴的抽插变成白腻的黏沫。仿佛是胰子的泡沫,又像粗重浮游着的丝条黏沫流延着,顺着肉缝流到后庭口,又被后面的粗大阳具撞入直肠里。.
硕大的性器盘虬卧龙般的青筋暴起,撑开小穴、直肠和口腔,将其中每一寸嫩肉碾压殆尽。粗大的阳具炽热坚硬,浑身被过度填满酸胀难耐,暴虐的性交刺激着敏感,竹喧眼色迷离,眸中星光愈发朦胧。
竹喧主动前倾身体,把莹润玉乳贴在对方健硕的肌体上,缓缓摩擦。乳豆拂过胸膛,强烈的刺激感已经征服的快感让连翰低吼出声。越鸿才看着这一幕却心头火起,虽然连翰才是竹喧的正牌男友,但他还是难免起了嫉妒之情,感触着肠壁不同于花穴的紧致顺滑,动作加快。.
越鸿才愈发粗暴地疯狂顶弄,每一下都重重肏在最深处,让竹喧呜咽涟涟,爱液泌溢,胴体止不住得曼动。极致的快感让竹喧绷直足尖,韧柳般的纤细腰肢被快意舞摇,妙曼的纤腰舞摆,让两人费足了劲才没有泻出精华。
竹喧脑海一片空白,一刹那眼不能视,耳不可听,仿佛五感尽失,实际上却是敏感到了极致。快感如溪流汇聚大海,身体舒爽到难以忍受。三根粗硕的阳具不知疲倦的肏干中,竹喧抖动着胴体,愉悦泪水不断划过脸庞,到了极乐的高潮。
高潮过后的余韵中,花穴吸吮着阴茎不断抽搐震动。连翰将她紧紧搂在怀中,自顾自地猛烈抽插起来。两人的巨物仅隔薄薄一层肉壁,连翰的疯狂让越鸿才也快感横生,不由得射出精华。和温暖的肠壁相比,微微带着凉意的黏液浇在甬道中,让竹喧再次爽得娇躯颤动。
竹喧的愉悦同时愉悦了连翰,他的龟头深埋子宫内,浓稠的元精灌满柔嫩娇贵的子宫。季岳也到了顶点,将精华送入檀口。.
竹喧脸蛋染成酡色,摸着微烫,美眸被泪液洗涤浸润,高潮迭起后的胴体染发着诱人的淫靡之味。
“宝宝真美啊!”连翰轻抚着她的脸,发出呢喃的喟叹,兴之所至将她搂在怀中,颇有甜蜜情侣的滋味。.
如此有些荒诞的情事开启闸门后便会不断倾泻,最终,竹喧到了法定结婚年龄后,和连翰领证结婚,但四人的关系一直未断,过上了甜蜜生活。
(完结撒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