钥匙转动,门开了。
房子里一片漆黑。
谢恩摸索着打开灯,冷白色的光线瞬间照亮了一个整洁得近乎空旷的客厅。除了沙发、茶几和电视,这里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甚至没有一丝“家”的凌乱感。
“你饿吗?”
他的声音在空荡的房间里显得有些单薄,“我们可以点披萨。”
“好啊,我要加双倍芝士。”
趁着谢恩打电话点外卖的空档,我开始在这个家里巡视。整个家除了沙发和茶几以外,什幺都没有,估计都被他父母搬走了,属于这个少年的痕迹少得可怜。
直到我在一个角落的柜子上,发现了一张镶在旧木框里的照片。相框玻璃上布满了细碎的裂痕,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照片上的谢恩大概只有七八岁,被紧紧拥在父母中间,笑得灿烂无比。他怀里还抱着一只毛茸茸的小黄鸡,背景是一片熟悉的绿色牧场。
“谢恩,这张照片是在哪里照的?”
我拿着照片走到正在收拾卧室的谢恩身后。
他回头看了一眼,眼神柔和了一瞬:
“那是星露谷的鹈鹕镇。我姑妈在那里开了一个牧场。以前......我们每年夏天都会去那里度假。”
他说完,拍了拍铺好的枕头:“今晚你睡这儿吧,我去睡沙发。”
“哎?那怎幺行!”我把照片放下,叉着腰,“明天可是决赛,主力队员睡沙发像什幺话?必须好好休息!我们一起睡!”
“可是......”谢恩的脸又要红了。
“不管不管!我是天使我说了算!”
我蛮横地打断他。
就在这时,“叮咚——”
门铃响了。
“披萨来了!”我欢呼一声,也不管他还想说什幺,光着脚丫跑去开门。
热腾腾的披萨放在茶几上,打开盒子的瞬间,混合混合着芝士、番茄酱和香料的浓郁香气铺面而来。披萨烤得恰到好处,金黄微焦的饼边蓬松鼓起,丰富的馅料上覆盖着厚厚一层马苏里拉奶酪,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油光。
“哇,看起来超棒!”我拿起一块,拉出长长的芝士丝,塞进嘴里,“唔!好吃!”
谢恩坐在地毯上,看着我大快朵颐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我们也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从橄榄球战术聊到学校的趣事,轻松的氛围逐渐驱散了之前的阴霾。
吃饱喝足,洗漱完毕(当然是用的他的牙刷)。
我拉着谢恩来到卧室,二话不说把他推倒在床上,随后一把跨坐在他的腰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今晚除了我的身边,你哪里也不许去。”
谢恩躺在床上,双手无措地放在身侧。卧室昏黄的床头灯给他镀上了一层温柔的光晕。他羞得不敢看我,把头偏向一边,嘟囔道:
“好了......我知道了,你快下来......我也不是不想和你睡,就是......”
看着他这副样子,我心头一软,伏下身子,双手撑在他的头侧,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
谢恩被迫转过头,与我对视。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还有一丝小心翼翼的期冀。
“你......真的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吗?”他突然问,声音很轻,仿佛怕惊碎了什幺。
我愣了一下,随即想起刚才那句玩笑话。看着他那双渴望相信的眸子,我收起了嬉皮笑脸,无比郑重地点了点头。
“对呀。”
我伸出手,轻轻描摹着他的眉眼,声音温柔得像是在讲睡前故事:
“我是由巴听到了某个少年的祈祷,特意从未来派来爱你的天使。我的任务,就是让你以后再也不会感到孤单。”
谢恩怔怔地看着我。
如果是平时,谁对他说这种鬼话,他一定会觉得对方是个疯子。
可今晚,在这个被父母遗忘的夜晚,在这个天花板真的掉下一个人砸进他怀里的夜晚......他竟然觉得这是唯一的解释。
“我信。”
少年谢恩闭上眼睛,眼角似乎有一点湿润,声音沙哑却坚定:
“因为除了神明,我想不到还有谁会特意为了我这种人降临。”
听到这句话,我鼻头一酸,再也忍不住,低下头猛地吻上了他的唇。
“唔!”
谢恩浑身一颤,随即不再躲闪。也许是卧室的私密让他感到安心,也许是“天使”的设定让他放下了防备。
他笨拙地张开嘴,生涩地回应着这个吻。
他的嘴唇很软,少年的回吻很青涩,却带着一股要把人吞吃入腹的急切,仿佛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唔啊...哈.........”
激吻过后两人依旧是女上男下的姿态,我直起身来,眼神若有似无地向下一扫。
“谢恩,你好像硬了。”
我声音低低的,带着调侃,手指隔着薄薄的布料轻轻划过那处凸起。
“你......你快起来。”
谢恩声音发颤,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似乎突然不知道该怎幺触碰我,只好把脸别向一边,耳尖红得滴血,呼吸乱得不行。
我可不听他的。
坐在他腿上,我环抱着他的肩膀,一只手往下探去,隔着布料触摸他胯间的凸起。
亲个嘴就能硬成这样?处男都是这样的吗?明明还什幺都没做呢......
我心里偷笑,这可比婚后那个老油条可爱多了。
我的手隔着裤子打着圈揉动,掌心感受着他迅速胀大的热度,布料下那根东西兴奋地跳了两下,甚至有进一步变大的趋势。
谢恩立刻喘息出声,胸口剧烈起伏,喉结滚动,双手抓紧床单,指节发白。
好敏感的身体啊......纯情男高中生就是不一样。
我悄悄咽了下口水,呼吸也乱了。
谢恩猛地回过神来,这次用了点力伸手推我:“不行!快下去!”
他的脸红得快要滴血,声音带着慌乱和倔强,所以这些话反而像是欲拒还迎,毫无威慑力,只让我更想逗他。
“那可不行哟......”
我低下声在他耳边轻语,气息呵在他敏感的耳廓,充满魅惑,
“因为谢恩的大肉棒还没满足我的小穴呢~”
谢恩被这小恶魔般的挑逗刺激得一哆嗦,下面好像变得更硬。
“不......不行!”
谢恩红着脸还在嘴硬,声音却软得像在撒娇。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我撇了撇嘴巴,随口说道:“那我找别人满足我去。”
我刚想做势起身,衣服下摆就被他给拉住了。
回过头来,就看见谢恩满脸羞红地垂着眼睛,死死咬着下唇,睫毛颤抖,像在隐忍什幺。过了一会儿,他声音低低的,带着点委屈和不甘:
“只能我满足你......”
我立刻满脸期待地又爬到他身上,脸对着裆部。
谢恩手指颤抖着褪下他的外裤,内裤被顶起一个小帐篷,轮廓诱人。
他一把拉下内裤,那根硕大的性器立刻迫不及待地弹了出来,差点打到我脸上,带着热气和淡淡的少年荷尔蒙味。
我好奇地凑近观察。
虽然在学校的浴室看过一次,但太匆忙,没仔细欣赏这根年轻的肉棒。
相比十多年后的那根颜色暗沉、爬满青筋,现在它茎身泛着淡淡粉红,色泽像熟透的桃子,顶端铃口渗着晶莹液体,青筋隐隐浮起,却不夸张,大小惊人却带着青涩的纯净。
好大......好可爱......好想吃......
我的呼吸无意识打在他肉棒上,热气一吹,它微微跳动了两下,从龟头顶端小孔处淌出更多晶莹液体。
谢恩从刚才开始就神志恍惚,拼命咬住下唇防止呻吟,粗重压抑的喘息却让我更兴奋。
我玩心大起,食指伸过去沾着那粘液,在马眼周围轻轻打圈,另一只手抓住茎身防止它乱动,指腹感受着它在掌心跳动的脉搏。
谢恩瞳孔猛地放大:“不可以......”
话没说完,我已经开始抠弄龟头小口,手里动作有些粗暴,指尖往小孔里钻,另一只手像挤牛奶般压挤茎身。
谢恩被捏得又痛又爽,快感顺着脊椎一路上爬,全身颤抖翻白眼,手里死握床单,指节发白,喉咙里滚出压抑的呜咽。
我兴致勃勃玩了一会儿,鸡巴热乎乎的,青筋在掌心兴奋跳动,格外有趣。
可还想多玩时,它突然抖了几下,毫无预兆地射了出来。
浓白精液从马眼喷射,像高压水枪又快又急。
运动员体质好,精囊存得满满,腥稠又多,射了好久才停。
我躲避不及,精液噗呲噗呲射在脸颊、嘴唇、胸口,看起来又淫靡又淫乱,热烫的液体顺着肌肤滑落,带着浓郁的少年腥甜味。
我愣了一下,随即伸出樱舌,缓慢诱惑地舔过嘴角精液,眼神像魅魔般直勾勾盯着谢恩。
卧室没开灯,月光打在两人身上,屋内充满欲望气息。
他的目光被粉嫩舌尖勾住,呼吸一滞,燥热蔓延,粉嫩的肉棒竟又再次挺立。
我突然一笑:“谢恩是秒男吗?哈哈。”
谢恩被挑衅到,男人的自尊心升起,猛地从床上坐起。
“嘭”的一声,位置转换,我被他压在身下。
我们四目相对,窗外月光打在他脸上,年轻的脸紧抿嘴唇,绿眸深不见底。
他没说话,像在隐忍什幺。我擡起手,抚摸他的脸,轻声说:
“可以哦,谢恩的话,什幺都可以哦。”
在我的温柔指导下,谢恩终于迎来了人生中第一次真正的性事。
他小心翼翼地将那根粗硬的肉棒抵在湿润的花穴口,缓缓推进,深入浅出。
刚开始抽插时异常艰难——小穴里的媚肉层层叠叠,像无数柔软的触手吸盘般紧紧缠吸住他的阴茎,每一次深入都带带来剧烈的摩擦快感,激得谢恩呼吸急促,差点又要泄身。
但他咬紧牙关,强忍着那股冲动,动作逐渐加快,小穴也被插得淫水直流,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声响。
我早已被这种充实而激烈的快感彻底俘获,嘴里不由自主地吐出淫荡的呻吟:
“唔......️啊啊啊......好大️......嗯嗯......太深了呜呜️......”
谢恩看着身下被操得神志迷离、只知道吐露淫话的少女,心中涌起巨大的满足感和征服欲。
这个青涩的少年还不会各种花样姿势,只凭本能一味猛烈抽插,双手用力将我的双腿分开到最大限度,发狠般往里顶撞。
大囊袋“啪啪啪”地拍打在我的臀肉上,淫水四溅,将整根肉棒染得亮晶晶、晶莹淫滑。
“呜呜唔......啊哈......顶到了呜呜......小穴要被操坏了啊......呜呜......”
我被操得眼泪直流,但这些泪水仿佛成了最强烈的催情剂,让谢恩更加变本加厉,动作越发狂野。
“好舒服......”
谢恩皱着眉头忘情低喃,双手交叉抓住衣摆,一把将上衣脱下,露出少年紧实有力的腰腹。腹肌轮廓清晰分明,线条流畅,随着下身的疯狂律动而起伏,仿佛要将整个人嵌进我的身体里。
突然,他的龟头像是顶到一块格外敏感的软肉,我惊呼出声:“啊啊......唔不要......那里......”
谢恩像发现有趣玩具的少年,直直朝着那块软肉反复顶撞,每一下都精准而用力。
我再也受不了这种极致刺激,身体不停晃动,胸前的雪白双乳随之剧烈摇曳,殷红的乳尖仿佛在邀请他品尝。
“好想吃......”
谢恩双眸紧盯着眼前晃动的丰满大白兔,不假思索地俯身含住一颗乳尖,大口吮吸啃咬,用牙齿轻轻磨弄那敏感的顶端。
“果然好甜......早在更衣室就想尝尝了......”
他心里暗想,动作越发贪婪。
小穴被粗大的肉棒狠狠操弄、顶撞,花心被反复刺激,大奶又被他大口吃弄啃咬。
我彻底溺亡在快感的海洋里,终于达到极限,一股股温热的淫水从体内喷涌而出,浇灌在肉棒敏感充血的龟头上。
谢恩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紧缩和热流刺激得缴械投降,他猛地抱紧我,将脸埋进我的颈窝,深深吸吮着那里的肌肤和香气,像野兽般狠狠打桩——腰部发力,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地撞击到最深处,肉棒在紧窄的穴道里疯狂抽送,发出激烈的“啪啪啪”声。
二人之间不留一丝缝隙,下一秒,浓稠滚烫的精液便从马眼狂喷而出,将子宫灌得满满当当,溢出温热的满足感。
高潮余韵中,他贴在我的脸上轻轻蹭了几下,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在耳旁低声呢喃:“好舒服......嗯......还想要......”
我暗自感叹年轻就是好,恢复力惊人。
但我已经有些吃不消,可刚开荤的谢恩怎幺会轻易放过我?
他那埋在体内的肉棒很快又再次擡头,硬邦邦地顶住通红的水穴,完全不听我的娇嗔拒绝,来回抽插,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
就这样,他又泄了三四次,每一次都将脸埋进我的颈窝,狠狠打桩般猛烈冲刺,直到我的小腹微微隆起,装满了他的浓精,我才在极致的疲惫与快感中昏厥过去。
昏倒前的最后一幕,他将半软的肉棒缓缓抽出,我清晰感觉到一大股浓稠的白浊液体从花穴涌出,顺着腿根滑落。
而谢恩还在耳边,带着歉意却满足地低语:
“抱歉......没有控制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