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席冲h

枯死的树枝开始生长,浸透了萧蝶音饱满的血肉和漫溢的灵气,有无数新生枝桠环住萧蝶音和心脏,两者最后被这无根的树枝紧紧环绕成球。

镜面空间的席冲使劲冲撞着这方空间,他看到了空间之外,不远处的华英快要被那妖树刺破心脏。

他要赶快出去救华英,这幻境就他们两个活物,说不好华英死了的下一刻就是他亡!

现在的他虽然体内灵力充盈却是无法调动,还好身体恢复得很快,是以现在的他正在用蛮力冲破这层束缚。

“哗啦——”镜面被打破,席冲狼狈的滚落到地,正欲取过梳妆镜旁墙壁上悬挂着的宝剑从一侧刺向妖树,不料妖树却早有准备,枝桠疯长化作箭矢如雨袭来。

席冲转身躲过,百般躲避之下肩膀却仍然被一支箭矢刺过,伤口火辣辣地疼,这树仿佛带毒。

再回首之时席冲却看到了这辈子莫大荒唐的一幕——华英身上的那个男子,俨然就是他自己!

梳妆镜中,一对双生子对面而立。

——长眉入鬓,桃花眼横飞春波,悬胆鼻引人注目,还有那轻扬的嘴角,略带邪气的笑容,身姿挺拔如玉山,两个活生生的席冲在互相看向对方。

榻上的华英正被其中一个席冲环在怀中。

身上束缚已松,是以她正在暗中和身边的席冲较劲,努力想挣开腰间有力的臂膀。

她现在已经想到了打破这个循环的方法,不想再浪费时间在这无用的情事上面。

可惜再壮硕的凡人之躯也抵不过腰间细细的一束灵力。

只听得身边的“席冲”居然冲着那边的“席冲”笑了一声,“你不加入吗?”

脑海中的弦被猛地弹奏,华英刚想开口说不要,却是被身边的“席冲”咬住了耳朵,敏感点被作弄,于是脱口而出的话语是一声绵长的呻吟,“嗯啊,”华英开始努力挣脱身旁的束缚,拳打脚踢地想让席冲走开。

这是什幺奇怪的场面,华英不想尝试。

挣扎间,衣裳飞起,忽然有人抓住了她胡乱拍打的手。

真的是另外一个席冲。

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出现在视线里,华英不敢去想接下来自己会经历什幺。

一个席冲已经很难缠了,两个席冲完全不会是什幺好事。

见她如此抗拒,其中一个席冲不知从哪里拿出一块丝帕,轻轻为她蒙住双眼,“不想看到就闭上眼睛。”

说这话的是真席冲还是假席冲?

华英已经没有时间去判断。

她能察觉到,自己的双乳之间有人在舔,而下身的小穴口也有人在舔。

舌头灵活地在软肉之间钻来钻去,雪乳顶端的朱果被人含进又吐出,又软又硬的舌头和牙齿连番作弄着,让她给只觉得自己的双乳快被人吃下去了,打湿的发丝粘在皮肤上,摩擦间带起阵阵颤栗,席冲身上的静水香味道一直在冲击着她的神经,她身上的止水香快要淡到闻不见。

身下也承受着过度的快感,上下两人似乎在比较,下身小穴口的舌头和牙齿一起把阴蒂咬的又红又肿,阴蒂被含进嘴间细细嘬着,敏感的春水一股一股地漾出,全被口腔接纳,仿佛喝不够一般,舌头不停地刺激着早已软烂不堪的小穴口,阴蒂直接变成了嫣红色,无力地本能翕动着。

席卷的高潮麻意让华英止不住地掉眼泪,视线里只能看到两个模模糊糊的影子。

——湘妃殿里华英命灯之旁的止水香,忽地断了,再无香味。

值守弟子连忙跑着去禀报镜蝶仙尊,却是只能和众人一起在殿外等待,只因镜蝶仙尊正在为萧琅音剔除体内万若芜的灵力丝线。

那边的华英彻底没有了理智。

两个人真的太刺激了。

她的小穴里已经插入了一根阳具,却还是有另外一根在双乳间爱抚,快感不断地从胸前,下身传来,她简直不知道自己要怎幺做,只能随着不停的高潮随波逐流。

有腥膻的味道在嘴边散开,有人射精了。

华英避开了,却是被人捏住了下巴,“怎幺前几次吃他的就不嫌弃,我这根跟他的一模一样,你不喜欢吗?”席冲沙哑的声音传来,身下敏感点却是被用力以顶,华英发出了不可控制的呻吟声,“我,我没有,”

“那你是不是喜欢这样?还是这样?”席冲的声音沙哑中带着兴奋,双乳仿佛有什幺东西在作弄。

”你知道吗?每次,每次我顶到这里的时候,你就会这样,对,就是这样,绞紧我,呵”一个席冲的声音响起,小穴里敏感点被来来回回顶弄,淫水止不住地流,高潮带着白光,华英腿根不住地颤动,几乎挂不住要掉下来。

下身小穴里的阳具一收一缩,满满的精液灌了进去,小穴无声地收缩着,刺激着留在穴内的阳具在此擡头。

耳后被人轻咬着,玩到敏感的雪乳被人用指头轻捻,一股控制不住的麻意让华英软了腰肢,双臂无力的垂下,一个席冲火热的身躯紧贴着她,让她为了不掉下去勉力挂在对方身上,手却是打到了一个硬邦邦的阳具。

被人捉住了手,按在阳具上,男人的掌握着女人的手,从吐露淫水的马眼,沾湿了一手的黏腻,到热气腾腾的柱身,划过冠状沟的时候,阴茎会剧烈收缩仿佛是活过来,还有那硬硬的囊袋,圆滚滚的装满了精液,拂过时会引得席冲忍不住地低喘呻吟,用力抓紧了华英的手背,须臾片刻,黏腻腥膻的精液射了华英满满一手。

很奇怪的,这次的剧情已经有了三次射精,但是依然还在进行中。

高潮了很多次的华英有些累,发丝凌乱,眼睛无神,刚刚的丝巾已经不知道飞到了哪里去,嫣红的嘴唇无力的张着,连舌头都感觉疲惫不堪,席冲他们和她接吻了太久,她甚至觉得嘴角有些疼。

雪白的双乳被玩弄得敏感至极,连舌头轻轻划过都会让华英感到有些刺痛,更别提下身的小穴,几乎是不间断的高潮,让小穴无力地任凭春水留下,三人身下的榻已经被各色淫水淹湿了好大一片。

华英喘息着,任凭其中一个席冲把自己放平在榻上。

腿根处的肌肉还在微微抽搐,太多的高潮让华英无法像平日那般平躺着。

她费力地微微侧身,试图想要控制住这过度的高潮。

可惜身后贴上来一具火热的男体。

是其中一个席冲。

他伸出手把华英的腿根微微打开,然后在她无力反抗的眼神里,把硬邦邦的阳具缓缓插进了嫣红的小穴里,小穴无力的任凭着他的动作,穴口吃力地把壮硕的柱身吃下去。

“不,不要,”华英试图挣扎,“你吃了他的,怎幺不想吃吃我的?”身后的席冲口里漫不经心,下身却是一下一下地用力顶着几乎毫无反抗之力的小穴。

另一个席冲也不怀好意的捏了捏华英的腰间软肉,激得她一个哆嗦又把下身小穴里插着的阳具吃进去更多,微凸的小腹上似乎出现了阳具的样子。

“太,太深了,出去”华英有气无力,试图举起手推开面前的男人。

席冲一挑眉,俯下身开始舔咬她的脖颈,“这里还没有印记,晤,好香,”轻微的刺痛从颈肩处散开,华英觉得自己就像一块肉,被席冲到处舔吃个不停。

这个席冲把华英架起来,靠在自己怀里,用手指碰了碰下面的小穴,很软很热,好想还能吃下去一根的样子。

因为动身的动作,华英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啊”,原来是体内那根阴茎在动作之间戳到了敏感点,激得华英又激动的泄了身,春水打湿了小穴口蠢蠢欲动的另一根。

身后的席冲稍微退了退,带起一片酥麻,华英用力抱紧面前的人,生怕自己掉下去。

后背有人在亲密地亲吻着,留下一片一片缓慢但是舒服的酥麻感觉。

这个席冲把阴茎先套弄出精,顺着精液的润滑,慢慢地小心地把半软的阳具插进了那鲜红软烂的小穴。

虽然已经做了扩展,但是陡然新进入一根阴茎还是让华英绷紧了身子,她有些紧张。

身前身后的两人感受到小穴的紧绷,心照不宣地交换了个眼神,“华英,你知道我什幺时候就想这幺上你了吗?在你来到宗门的第一天。”身前的席冲开始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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