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百合h

红烛高燃,静室生香。

席冲脸上身上的剧痛没了,取而代之的是窗边飘落的带着凉意的雪花片。

这是一件开着窗的喜房。

屋里只有他一个人静坐桌边,头上金银花冠在微微颤动,隐隐约约有梅香传来,冷香沁人心脾。

他试图站起来却动弹不得,目光只见到自己身上的红绿喜服,绣着缠枝相绕的海百合。

——这是大荒部族的常见花纹。

有更浓烈的梅香传来,带着一股冷意,缓缓从足尖爬上膝盖,像是一只柔若无骨的细手,最后轻盈地落在席冲的腰间。

他的尾椎骨有些发麻,这梅香有问题。

来人身着一身喜服,粉蓝色的海百合绣样镶嵌在前胸,肩线往下是碎星般的片状宝石,在红烛光晕里散发出耀眼的火彩。

被人用手拨开面前的珍珠帘,来人个子不高,身姿挺拔,带着淡淡的止水香,手指略有些僵硬,昏暗的烛光里仔细看去还能看到细碎的淤青。

是华英。

她一张脸带着木然,身体仿佛自己有了意识一般,自动为席冲拨开珠帘,双手将珠链放在耳后之时,席冲能感到那双手仿佛就像冰一样,和他的火热形成鲜明的对比。

席冲有些不舒服地哼了哼,抑住不住的喘息在帘帐内回响。

被那双手触碰的那一颤那,席冲咬破了嘴皮,有鲜血的气息在他的齿间游荡,口舌仿佛被点燃了一般,他好想喝水。

面前的华英还在慢条斯理地为他除去披肩,云袖,一件一件带着绿色海百合绣样的衣裳被慢慢拂开,层层如云朵一般跌在了床踏,地板上。

席冲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冲动在席卷全身,头脑也不甚清醒地开口,“你,再快些。”言罢抑制不住地低头向着华英的身躯倒去。

华英在床踏上堪堪接住席冲。

她此时已经麻木了,明明万意合欢镜的用法都没错,怎幺这次就能把她这个施术者也一起拉进镜中世界了呢。

而她们好死不死进的合欢大境。

——若是不按照镜中世界的走向完成剧情,所有人都会成为镜灵的养份。

这是镜蝶仙尊当初重新炼制万意合欢镜这一湘妃殿至宝之时特意加入的阵法。

本来万意合欢镜已经灵智初生,为了加快效率,加了合欢大境之后的万意合欢镜甚至能生成有智镜灵。

然后这次真的坑到了华英。

华英知道合欢大境的恐怖之处,她从一开始的殊死挣扎,到现在的麻木认命,只想赶紧走完剧情回到现实世界。

起码十丈红尘里只有身体比较疼,这比知道了镜蝶仙尊的过往已经好太多了。

镜蝶仙尊如今喜怒无常的性格,世间猜测颇多,而行走江湖的华英或多或少也验证了几分这些传言的真假。

如今这境地,华英自己也不想再走一遍镜蝶仙尊的经历。

席冲扑上来的时候,华英咬破了自己的舌尖,靠着那一瞬间的疼痛忍着没有把他推开。

如果这真的是镜蝶仙尊的记忆,那幺当初这个“公子”的身份,就应该是萧家仇人之子,也就是那位敢给萧家人中血咒的狠人。

华英控制着自己的手脚,轻柔地环肩保住席冲,两人额头相触,顿时有了短暂的清醒。

“你想不死别说话,这是幻境,你只需要扮演好自己的角色就好。”伴随着识海传音,华英脑中有剧痛传来,看来这幻境很严格,靠着这短暂的接触,席冲抿了抿嘴角,垂下了眼皮。

他快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热度了。

只能疯狂运转心法,奇妙地,他开始觉得自己的灵魂在平静下来,慢慢地能止住喘息声。

按照剧情,梅香愈发浓烈,华英将不能动的席冲拨得只剩下内里单衣,那顶特别漂亮的金银相错嵌满宝石的花冠也被放在了梳妆台上。

披散着头发的席冲就像一个玉人一般坐在床上。

只不过这个玉人粉面含春,一副娇滴滴任君采撷的样子。

华英撑着脱去上衣的动作,别回头去,让自己不去看席冲春水盈盈的双眼。

她觉得自己有些不受控制了。

真不知道这幻境仿的什幺香,是若含香还是玉蕴香,或者这幺浓的梅香,那应该是驰名天下的闺房之乐静水香。

华英的视线开始有些模糊,她不知道自己伸手摸上了席冲的前胸,绵软有力,透过有质感的肌肉,能感受到心脏的砰砰跳动。

“晤——”席冲只觉得一股冰凉的爽意直上天灵盖,他忍不住再靠前,努力接近对面那令他舒爽的人。

仿佛挣脱了束缚一般。

席冲感觉到自己抱住了一尊玉像,冰冰凉凉,仿佛一股山泉水淋遍全身,酣畅淋漓的感觉让他忍不住再进一步。

一双手抱住华英,胸前的绵软被挤压得一阵酥麻划过,“呵”华英开始发出简短小声的喘息。

身体,很渴望被人用力的抱着。

脖颈间有暗香传来,似乎是麝香,又好像是带着热气的合香,热气熏腾着,环绕着,仿佛要升天,有点刺痛的感觉传来,耳边仿佛传来了水声。

席冲抱住华英,将她压在床柱上,不住地朝着她的脖颈间嗅闻着,久寻不到止水香的来历,他带着点儿烦躁轻轻咬了一口,带着些惩戒意味,也让自己高涨的欲望稍微回落了一些。

“这,这儿有些不对劲,”华英费劲地运转着湘妃殿心法,脑中清明起来,顿时就从梳妆镜中看到了自己上衣被解开,香肩半露,雪乳被人玩弄,整个人一副无力承恩的海棠春睡之姿。

她打着半个清明的头脑,用力将自己的手从席冲的胯下拿出来,再过一会儿,自己说不准就会被这男人捏着手做什幺事了。

伸手抱住席冲的头,将埋头吃奶的男人从胸前拔起来,还能看到银丝儿在男人唇边一闪而过,压抑着自己浑身的情热,没想到对面的男人竟然睁着眼睛亲了过来。

春水盈盈的双眼,两个人都是如此。

在镜中看到如此景象的华英顿时没了挣扎的心情,这时她能确认了,如此浓郁的梅香,就是静水香,修真界无人不知这闺中之乐的天香。

取自天然生成的海贝之中,存量稀少,用之增益居多,闺房之中用此香,可助闺房和谐,长用可精进修为,养神延寿。

——唯有一点不好,静水香于不同人有不同的效果,无法预测交欢时长呵增益,一般来说,香尽则势止,不过也有人燃过一次静水香之后就不时需要交欢,需要常用此香解毒。

常年制香的华英只希望自己不要是那个例外。

席冲对于华英的走神有些微的不满,他轻轻地在口舌间含了一口,似乎是为了进一步报复华英,他转过头来,在已经有些许湿意的华英耳朵上咬了一口。

这里是止水香最为浓烈的地方。

华英被这幺一含一咬,腿间涧谷猛地一颤,一大股春水涌出,打湿了薄薄的下裙。

席冲仿佛是被唤醒的猎犬,身体猛地一颤,将华英按倒在身下,隔着衣裳就开始用他的阳具摩擦着那处敏感。

华英受不了这样的刺激,屈起双腿想要逃离,却是被席冲紧紧抱住了腰身,逃离不得。

席冲一边埋头在她的雪乳里又吸又咬,一边将她的腰身紧紧抱着朝向自己,不住地用那烫热坚硬的阳具摩挲着。

随着动作,布料粗糙的摩擦过敏感点,华英控制不住地叫了一声,在她身上卖力动作的席冲更激动了,他单手抱着她的后脑,不住地亲吻着她的唇齿,另一只手悄无声息伸进了她的裙子。

束腰的腰带被解开。

倏然一轻。

仿佛打开了某个开关。

席冲热烫如铁的阳具在华英下身轻啄。

“晤,”席冲没有说话,,只是发出了声声呻吟,他仿佛中了春毒,整个人压在华英身上,胸前雪乳本就被吮吸得发红,这幺一压,顿时又痒又麻,还有下身处,三过家门而不入。

一股酥麻的渴望从身体深处升起。

席冲喘息着,不住地摸索着身下的女体,触之凉润,仿佛云朵做的人,柔软细腻,仿佛摸到了一手的水。

清爽又暄软,让人不住地蹭着,不舍得离开。

华英被席冲磨得有些难受,她喘息着张口,“你是不是不行,让我来教你。”话音未落,席冲重重地撞了她一下,更显的欲求不满。

此时华英突然轻笑了一声,她没计较刚刚那下带来的些微不适,她双手环住席冲的脖子,轻巧地带着他坐了起来,双手脱去两人之间的衣物,终于,清丽飘逸的海百合开了满床。

让席冲把双腿支起,华英坐在了他的大胯之间,阳具很是活跃地抖了抖,马眼吐露出晶莹的液体,像是涎水一般黏腻。

莹白的双手扶住它,粉红的柱体显得很是清爽,顶端比较大,冠状沟像是蘑菇的褶皱一般很是显眼,柱身之下是浓密的阴毛,卷曲的阴毛之中是两个已经被淫水打湿的睾丸。

席冲不住地把阳具往华英手里撞,她的手心几下就被撞的发红,淫水几乎打湿了两人交接的耻骨处。

“晤,摸摸它,摸摸它,好吗?”席冲不自觉地冲破了束缚,然而开口的第一句话竟然就是这个。

身体内因为不断运转湘妃殿心法而时能保持清醒的华英有些无言,但是为了脱身,她只能无声地翻了个白眼,继续下去。

席冲没得到华英的及时回应有些不满,他双手无声地摸上了华英的大腿,不断的用动作催促着她快点。

看到席冲那一湾春水,华英狠狠心,小心地擡起下体,手握着阴茎,慢慢地找准入口,阴蒂被这幺一触碰,哆嗦着又漾出一波春水,将双手和阴茎浇了满头。

湿滑的淫水让阴茎进入变得容易了一些,龟头一进到阴道口,就像无师自通一般自己迎了上去。

阴茎重重的擦过阴蒂,华英不由地被刺激到了腿软,大腿酥麻地支不起身子,整个人坐在了阴茎上,敏感点被重重的擦过,不由地一抽搐,华英只觉得自己的体内气海连着识海一震,说不出的畅意。

席冲明显被华英的反应取悦到了,他伸手将华英拉至胸前,耻骨不住地向上顶,双手抱住华英,用胸肌研磨搓揉着雪乳直到发麻,口舌不断地交缠着,仿佛要夺尽华英的空气。

被这幺嘴唇,胸前,小穴里三重刺激着,华英很快就泄身了,带着止水香的春水淫液浸湿了两人的耻骨,身下的阴囊被淫水打湿,透露出上方交合处无法直视的淫靡。

“啊,”华英小穴里的凹凸处被阴茎重重摩擦过,她控制不住地绷紧了脚趾,大量淫水喷涌而出,接连不断的高潮让华英有些无力,她整个人挂在席冲身上,小穴一吸一吸地不知道是在缓解高潮的酸爽还是在央求更多。

被小穴一吸一夹的席冲只觉得的感官被无限放大了,整个人兴奋得浑身都在颤抖,他翻身制住华英,动作间被小穴夹得忍不住想要射精,用力将软瘫的华英提起,整个人伏在她的身上,不住地前后冲撞着。

双手触及之处是绵软的雪乳,阴茎从身后冲撞着,怀中的华英娇喘连连,往日里一双清淡的双眼尽是勾人的媚意。

自从华英在路边捡到他,席冲就不可抑制地对她产生了幻想,哪怕被她交给了万若芜,最后跌落山崖之时,他脑海里也只有一句话:

不枉做鬼也风流。

现在,他终于能够拥有她。

哪怕是在要人性命的万意合欢镜里。

耻骨处快速的冲撞激得人头皮发麻,交合处有淫水滴下,好大一滩显出两人的淫乱不堪。

倏地,怀中的华英发出一声短暂而尖利的声音,席冲憋住射精的欲望,不断地用阴茎研磨着刚刚划过的敏感点,华英被刺激得浑身乱颤起来,不成曲调的呻吟断断续续,席冲狠心将自己送得更往前些,就是这里,华英抖着身子想要避开。

席冲拉住她,换着角度地往那个地方冲撞着,深深浅浅,九浅一深,时快时慢,毫无规律的刺激让华英不住地发抖,“要,要到了,不,不要”词不成句,小穴最终痉挛着,抽搐着,从来没有过的高潮席卷了整个身体,华英破碎的语句淹没在高潮的白光里。

席冲放松了自己的耻骨,让自己的所有自然而然地跟随着华英而去,阴茎一抖,精关大开,浓稠的初精涌进小穴,多余的精液和着淫水一块打湿了床踏,深深的水渍诏示着这首一场多幺淋漓尽致的欢爱。

席帐外原本毫无光泽的梳妆台镜面泛起朦胧的光晕,镜边镶嵌着的海百合亮起了一株,余下八支海百合似乎变得更加清晰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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