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将她重重地掼入深软的锦被中,苏年的身子陷进被褥,带起一阵清苦的药香与沉香交织的味道。还没等她撑起酥软的手臂,沈寒沉重的身躯便已经覆了上来,像是一座密不透风的山,将她周遭的空气掠夺得干干净净。
“沈……沈寒……”苏年颤着声唤他的名字,试图伸手抵住他那宽阔的胸膛。
沈寒却顺势捉住她的双手,十指强硬地嵌入她的指缝,将她的双臂高举过头顶,狠狠按在枕褥之间。这种完全献祭的姿态让苏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心惊,她像是一只被钉在案板上的蝴蝶,只能任由他观摩、采撷。
“看着我。”沈寒的声音沙哑得惊人,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苏年被迫擡眼,撞进他那双燃着幽火的眸子里。他修长的腿强行挤进她的膝间,缓慢而坚定地撑开了那片从未被人踏足的禁地。苏年单薄的里裤在方才的拉扯中早已松散,此刻随着他的动作,腿根处只余一片凉意,紧接着便被他大腿滚烫的温度取而代之。
“方才在席间,你不是挺能说的幺?”沈寒腾出一只手,指尖沿着她颤抖的腿部线条一路向上,精准地挑开了最后一道束缚。
当那温热的掌心终于毫无阻隔地覆盖在她最隐秘、最娇嫩的方寸之地时,苏年惊得猛地弓起了脊背,喉咙里溢出一声变了调的哭腔。
“不……那里不行……”
“哪里不行?”沈寒不仅没有停手,反而坏心地用指节轻轻一蹭,感觉到怀中人如受惊的小兽般剧烈蜷缩,他眼底的暗影更深了。
他掌控着节奏,时而重重揉捏,时而轻柔挑拨,每一寸力道都像是算准了她的反应。苏年只觉得自己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神经紧绷到了极致,脑海中那些关于青楼的“见识”彻底碎成了粉末。
她开始不受控制地吟哦,破碎的呻吟断断续续,身体本能地追逐着那份让她恐惧却又贪恋的快感。沈寒俯身,在她耳边低低地引导着:“苏年,别忍着……求我,我就给你。”
苏年的意识已经模糊,她只觉得身体深处空虚得厉害,那是一种渴望被填满、被占有的战栗。她无意识地收紧了盘在他腰间细白的长腿,指尖在沈寒的后背抓出几道红痕,带着哭腔哀求道:“沈寒……求你……给我……”
沈寒终于满意地冷哼一声,那是猎人彻底收网后的狂傲。他单手解开自己的腰带,那一直压抑着的、惊人的灼热终于抵住了那一处早已泥泞不堪的入口。
他并没有急着刺入,而是故意在那颤抖的边缘磨蹭,感受着她的渴望与紧致。
“苏大画师,记住了,”他抵着她的鼻尖,吐息滚烫,“这才是真正的‘春宫’。一旦踏进来,你求饶也没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