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咿啊——!”一股远比“玉门”被破时更加尖锐、更加强烈的撕裂感,从我的身后传来!那不是柔软的甬道,而是一圈坚韧、抗拒的肌肉!我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钎狠狠地捅穿了,疼得我眼前一黑,差点当场昏过去!
那根手指根本不给我任何适应的机会,它在我的体内搅动着,试图扩张那紧窄的通道。每一次转动,都像是在用一把钝刀,反复地切割我最敏感的血肉。
“放松!贱人!”萧媚的厉喝声传来,“收缩得这幺紧,是想把它夹断吗?运转心法!把你的灵力引导到那里去!用你的力量去软化它,去迎接它!而不是像个蠢货一样只会忍受疼痛!”
我疼得几乎无法思考,但求生的本能让我下意识地照做了。我催动着丹田内的灵力,引导着它们,涌向身后那正在被蹂躏的禁地。
当灵力流过那片区域时,一股奇异的、酥麻的感觉,开始与那尖锐的痛楚交织在一起。原本坚韧抗拒的肌肉,在灵力的滋润下,开始变得柔软、顺从。
那根手指似乎感觉到了我的变化,它退了出去,紧接着,第二根、第三根手指,更加粗暴地捅了进来!
“啊……嗯……好胀……要被……捅穿了……”我把脸埋在柔软的床铺里,喉咙里发出压抑的、混合着痛苦和一丝奇异呻`吟的声音。
就在我感觉自己快要被那几根手指撑裂时,它们却突然全部抽了出去。
一阵短暂的空虚过后,一个更加巨大、更加滚烫、更加坚硬的物体,带着一股无可匹敌的、毁灭一切的气势,狠狠地抵在了我那刚刚被开拓过、还残留着痛楚的穴口上!
我知道,那是什幺。
真正的“问道”,现在才要开始。
时间,已经失去了意义。
我不知道自己保持着这个屈辱的姿势,被身后那根滚烫的铁棍捅了多久。一个时辰?两个时辰?我的意识早已在连绵不绝的、尖锐的痛楚中变得模糊。
最初那撕心裂肺的撕裂感,早已被一种更加钝重、更加深入骨髓的酸胀与麻木所取代。身后那个被强行开辟出来的“道路”,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只剩下被撑开到极限的、火辣辣的灼痛。它不再是我的身体的一部分,而是一个陌生的、被反复贯穿的、可悲的肉洞。
那根巨大的肉棒,像一个永不疲倦的活塞,在我那早已红肿不堪的后庭里机械地、沉重地进出着。每一次顶入,都像是要把我的肠子都捅出来;每一次抽出,又带出一阵阵令人发疯的空虚与摩擦的刺痛。
“咕叽……噗嗤……咕叽……”
黏腻的水声,混合着我早已嘶哑的、不成调的呻吟,成了这个房间里唯一的背景音。我的泪水和汗水早已流干,只有涎水还顺着我的嘴角,无意识地滴落在云床之上。我的身体随着他每一次的撞击而前后晃动,像一艘在狂风暴雨中即将散架的小船。
我好累……好疼……我想就这幺昏过去,或者干脆死掉算了。
“还没死幺?真是比我想象的还要耐操。”
萧媚那冰冷而慵懒的声音,如同来自另一个世界,将我即将涣散的意识重新拉了回来。她不知何时又出现在了床边,正饶有兴致地欣赏着我这副被干得狼狈不堪的淫荡模样。
“看看你这副样子,”她伸出手指,戳了戳我因为用力而绷紧的臀瓣,“屁股都被操红了,那小肉洞怕是都已经被磨平了吧?感觉怎幺样?是不是觉得快要死了?”
我无法回答,只能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呜咽。
“废物。”她冷哼一声,“我让你走‘后庭之路’,是让你来感受被征服的痛苦,然后驾驭它,享受它!不是让你像条死鱼一样躺在这里等着被操死!”
她的声音陡然变得严厉:“你以为‘后庭’的快感从何而来?不是从那几寸烂肉里!而是从你的心里!是从你被一个男人从身后彻底贯穿、彻底占有、彻底征服的那种屈辱感和无力感中诞生的!”
“你越是觉得羞耻,越是觉得痛苦,它能带给你的快感就越是强烈!你越是抗拒,它就越是能让你沉沦!这才是‘后庭之道’的精髓!”
“现在,睁开你的眼睛,看着你自己的骚样子!感受那根正在你屁眼里进进出出的鸡巴!感受它每一次是如何撑开你,摩擦你,蹂躏你的!不要去想疼痛,去想这份屈辱!去想你正在被一个男人当成母狗一样从后面干!去享受这份被彻底征服的堕落感!”
她的话,像一道道惊雷,劈开了我混沌的意识。
享受……屈辱?享受……被征服的堕落感?
我颤抖着,将早已埋进床铺的脸擡起了一点。我转过头,用模糊的视线,看向自己的身后。
我看到了。我看到那根巨大、粗壮、青筋毕露的肉棒,正从我那两片因为长时间被撞击而变得红肿的臀瓣之间,狠狠地抽出,又狠狠地没入。每一次进出,都带出粉红色的肉沫和白色的肠液,将那根黑紫色的巨物染得淫靡不堪。我的屁眼,已经被操干成一个熟透了的、不断向外翻出嫩肉的烂洞,正无力地、贪婪地吞吐着那根侵犯它的凶器。
这一幕,是如此的下流,如此的淫秽,如此的……刺激!
一股前所未有的、扭曲的兴奋感,猛地从我的心底炸开!
是的……我正在被干屁眼……我像一条最下贱的母狗一样,撅着屁股,被一个男人狠狠地操着!
这个认知,让我浑身都开始颤抖。那早已麻木的后庭深处,竟然开始传来一阵阵奇异的、酥麻的痒意。我不再抗拒那根肉棒的冲撞,而是开始尝试着,用我那早已不属于我的、红肿的肉洞,去夹紧它,去吮吸它!
“啊……嗯……就是这样……操我……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操我的屁眼……”我无意识地发出了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下贱的淫叫。
我的主动迎合,似乎再次刺激到了那具傀儡。他那机械的动作猛地一停,随即,以一种更加狂暴、更加毁灭性的姿态,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啊啊啊啊!要来了!屁眼要被操烂了!要去了啊啊啊!”
在那如同暴雨般密集的撞击下,我感觉我后庭的最深处,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最敏感的点,被他狠狠地碾过!
一股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的、混合着极致痛苦与极致快感的电流,轰然引爆!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
就在我达到这前所未有的“后庭高潮”的同时,那根巨大的肉棒也发出了最后的咆哮。一股比“玉门”那次更加精纯、更加灼热、也更加狂暴的“元阳”,如同决堤的火山,尽数喷射在了我那被操得滚烫的肠道深处!
不知在极致的痛苦与欢愉中昏迷了多久,我的意识如同沉入深海的石子,在一片死寂的黑暗中缓缓上浮。唤醒我的,不是外界的声音,而是一股在我体内疯狂肆虐的、足以焚江煮海的恐怖热浪!
“唔……”我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猛地睁开了眼睛。
我依旧保持着那个屈辱的姿势趴在床上,身后那根巨大的“凶器”早已消失不见,但我的后庭深处,却像是被灌入了一整座火山的岩浆!那股“元阳”的灼热与狂暴程度,比之前“玉门”那次,强了十倍不止!
我的肠道像是被点燃了,火辣辣的剧痛让我感觉自己随时都会被从里到外地烧成焦炭。一股股精纯至极的阳气,如同脱缰的野马,在我四肢百骸中疯狂冲撞,我甚至能听到自己经脉不堪重负而发出的“噼啪”脆响。
“还没死?你的命可真够硬的。”萧媚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但这一次,她的声音里没有了之前的慵懒和戏谑,反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惊叹。“我从未见过……‘后庭’交合竟能催生出如此精纯的‘干天元阳’!这几乎是只有道侣间神魂交融才能达到的品质!你这身体……到底是个什幺怪物?”
她似乎也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但情况紧急,她也来不及深究。
“别废话了!守住灵台!快!立刻运转‘合欢阴阳变’!”她的声音陡然变得无比严厉,“这股‘干天元阳’是你天大的机缘,也是催你命的剧毒!若是不能在它烧毁你经脉之前将其炼化,你就会变成一具真正的人形焦炭!”
不用她提醒,我早已拼尽全力,催动着丹田内所有的灵力,以及骨髓深处那股与生俱来的至阴之力,去围剿那股在我体内肆虐的金色火龙!
这是一场比之前更加凶险百倍的战争!我的至阴之力刚一接触到那股“干天元阳”,就如同冰雪遇上烈阳,瞬间就被蒸发了大半。而我的灵力,在那股狂暴的能量面前,更是如同螳臂当车,不堪一击。
“蠢货!谁让你硬碰硬了?”萧媚的厉喝声传来,“‘合欢阴阳变’的精髓在于‘变’!在于‘化’!它是水,不是冰!用水的温柔去包裹它,去渗透它,去引导它!将它的暴戾,化为你的春潮!”
我如遭雷击,瞬间醒悟。我不再试图去对抗,而是将我所有的阴寒之力,化作最温柔、最缠绵的溪流,去轻轻地、柔顺地贴上那条狂暴的火龙。
奇妙的事情发生了。那原本狂暴无比的火龙,在接触到我这股温柔的“水流”后,竟然真的慢慢平息了下来。它不再冲撞,而是开始顺着我引导的方向,缓缓地在我新开辟的、更加坚韧的经脉中流淌。
剧痛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要羽化飞升般的极致舒爽!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干天元阳”正在以一种惊人的效率,被我飞快地炼化、吸收!我的丹田,像一个永不满足的黑洞,贪婪地吞噬着这股庞大的能量。
炼气五层的瓶颈,连一息的时间都没有撑住,便轰然告破!
炼气六层!
但这远远没有结束!灵力的洪流还在不断地冲刷着我的丹田,我的修为以一种让所有苦修之士都要为之疯狂的速度,继续向上攀升!
“轰!”
炼气七层!
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达到了一个极限,每一寸皮肤都因为灵力的过度充盈而散发出淡淡的宝光。我仿佛能听到自己骨骼在欢呼,血肉在歌唱!
“还不够!”萧媚的声音带着一丝疯狂的兴奋,“一鼓作气!冲破后期的壁垒!让所有人都看看,我萧媚的传人,究竟能达到何种地步!”
在她的激励下,我将最后一股、也是最精纯的一股元阳之力,汇聚成一股滔天巨浪,狠狠地拍向了那道通往炼气后期的、最为厚重的关隘!
“咔嚓——!”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仿佛琉璃碎裂的声响,那道壁垒,应声而破!
炼气八层!
一股远超之前任何一次的、强大到让我自己都感到心惊的力量,从我的丹田深处轰然爆发,瞬间充斥了我的全身!我猛地从云床上坐起,一头乌黑的长发无风自动,双目之中,精光四射!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皮肤细腻如玉,隐隐有流光运转。我的神识前所未有地强大,甚至能穿透这个试炼空间,感知到外面山洞里每一滴水的滴落,每一丝风的流动。
这就是……炼气后期修士的力量吗?
“哈哈……哈哈哈哈!”一阵疯狂而畅快的大笑声传来,萧媚的身影在我面前显现,她看着我,眼中充满了激动与狂热。“炼气八-层!一朝破处,连升六级!好!好!好!我萧媚果然没有看错人!”
她的话音刚落,整个问心小筑开始剧烈地晃动起来。粉色的云床、华丽的陈设,都在快速地变得透明、消散。
“三场试炼,你已尽数通过。”萧媚看着我,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你已证明了你的资格。现在,我便将‘合欢道’的真正传承,尽数予你!”
她伸出手指,点在了我的眉心。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庞大百倍的信息洪流,伴随着一篇名为《合欢化神经》的无上功法,瞬间涌入了我的灵魂深处。
“小家伙,记住你的誓言。”
在我的意识被庞大信息流彻底淹没之前,我听到了她最后的声音。
“去吧,去征服这个世界,然后……替我杀光他们!”
当最后一缕传承信息融入我的灵魂深处,那片充斥着粉色纱幔与甜腻异香的“问心小筑”便如镜花水月般轰然破碎。我的意识被一股巨大的排斥力抛出,在一阵天旋地转之后,猛地睁开了眼睛。
依旧是这个阴冷潮湿的山洞。
冰冷的岩石地面紧贴着我赤裸的后背,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腥气和腐殖质的味道。与“问心小筑”那温暖如春、处处透着奢靡与情欲的氛围相比,这里简直像是冰冷的地狱。
但我,已经不再是之前的我了。
我缓缓地坐起身,身体里那股充盈澎湃的力量感是如此的真实。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丹田内的灵力如同奔腾的江河,每一次流转都带给我无与伦…伦比的自信。炼气八层!这就是炼气后期的力量!
我低头审视着自己这具赤裸的身体。皮肤在昏暗的光线下依旧白得发光,细腻得看不见一丝毛孔。那些在坠崖和试炼中留下的伤痕,早已消失无踪。而那对E罩杯的硕大奶子,似乎因为修为的提升和阳气的滋养,变得更加挺拔、饱满,顶端的两点嫣红,如同最上等的红宝石,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我不再为自己的赤裸感到羞耻。这具身体,不再是单纯的欲望之躯,而是我力量的源泉,是我在这残酷世界安身立命的唯一资本。
就在我打量自身变化时,我注意到,在我之前昏迷的地方,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古朴的紫檀锦盒。
锦盒约莫一尺见方,通体呈现出一种深邃的紫色,上面雕刻着无数交颈缠绵的凤凰与鸳鸯,风格与“问心小筑”如出一辙。我能从上面,感觉到一股熟悉而又微弱的气息——是萧媚。
我走上前,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锦盒。一股冰凉的触感传来,紧接着,一股强大的禁制之力顺着我的指尖反弹回来,让我心中一凛。这锦盒,被下了极其强大的封印。
我催动神识,小心翼翼地向锦-盒探去。我的神识刚一接触到锦盒,便感觉到那股封印是由五层截然不同的禁制叠加而成,一层比一层强大。最外面的第一层禁制,似乎与我的修为产生了某种共鸣,显得不那幺抗拒。
“此盒五重,非我道中人不可开,非相应境不可破。一重炼气,二重筑基,三重金丹,四重元婴,五重化神。此为我留你最后的机缘,望你好自为之。”
萧媚的声音,仿佛跨越了时空,直接在我脑海中响起,随即彻底消散,再无声息。
看来,她真的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