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含霜从衣柜里爬出来时,全身还残留着那股温暖的余韵。
刚才吞下的阳精像一股热流,在她的经脉中缓缓流动,让她原本虚弱的狐狸灵魂仿佛被注入了一剂强心针。
她的双腿不再发软,走起路来轻快了许多,每一步都带着一种新生的活力。
脑子里那些模糊的记忆碎片,似乎也清晰了些许。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光溜溜的身体,皮肤在空气中微微颤动,乳房饱满而坚挺,乳晕粉嫩如初绽的花瓣,下身的阴阜光洁无毛,阴唇间隐隐有湿润的痕迹。
那股从哥哥那里汲取的阳气,让她的私处微微肿胀,敏感得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
柜子里的衣服堆积如山,她随手挑出一条红色的裙子。
她笨拙地将它套上身,裙摆刚好盖到膝盖上方,领口低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
镜子里的自己,让她眼睛一亮,脸庞精致如瓷娃娃,眼睛水汪汪的,带着一丝狐媚的魅惑。
她咯咯笑起来,完全没意识到裙下空荡荡的,没有内裤的束缚让她每走一步都感到一种奇妙的自由和摩擦。
走出去。
这里好多房间啊,像个迷宫。
裙摆随着步伐晃动,凉风偶尔钻入裙底,拂过她的阴唇,带来一丝酥痒。
她停下脚步,伸手探入裙下,轻触那湿润的褶皱,指尖沾上晶莹的蜜汁。
她好奇地闻了闻,甜腻的味道让她脸红心跳。
走着走着,她听到前方传来嬉闹声。
转角处,两个小孩在大厅的地毯上玩积木。
他们擡头看到她,顿时僵住。
小男孩的眼睛瞪大,似乎认出了她,脸色煞白,突然哇的一声哭起来。
另一个小孩也跟着抽泣,扔下积木往后缩。
郁含霜愣了,她蹲下身,伸出手想安慰:“别哭呀,小宝贝,我不吃你们。”
她的声音软糯,带着天真的关切,但孩子们哭得更大声了,仿佛见了鬼。
大厅外急促的脚步声响起,一个女人冲进来,一把推开郁含霜的肩膀。
那力道不小,她蹲着的身体失去平衡,差点摔倒。就在这时,一双强壮的手臂从身后扶住她的腰肢,稳稳托住她。
温暖的触感让她心头一颤,她回头一看,是哥哥!
郁含霜的眼睛亮了,她本能地扑进他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脸颊贴上他的胸膛:“哥哥!”
那声音捏得娇滴滴的,像丝线般缠绕人心。
郁闻川的身体瞬间僵硬,他的手还停留在她的腰间,那细腻的皮肤透过薄裙传来。
他赶紧推开她。
但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扫过她的身体,那红裙勾勒出的曲线,让他喉头滚动。
林晓晓抱起哭闹的孩子,走过来,脸色铁青。
“郁含霜,下次还请你不要再靠近我的孩子。”
她瞪着郁含霜,眼中满是警惕和厌恶。
郁含霜眨眨眼,回怼道:“我没有欺负他,他自己哭的。”
林晓晓冷笑:“如果之前不是你推他下水,他也不会这幺怕你。你以前那些事,我可没忘。”
郁含霜有点懵,脑中闪过模糊的片段。
水花四溅,一个小身影跌入池塘……那是这个身体的主人干的?
是原主。
“哥哥,她翻我白眼。”郁含霜很自然地牵起郁闻川的手,指着林晓晓。
她的手指柔软,掌心温热,贴上他的皮肤时,像一股电流直窜他的手臂。
郁闻川看着她,以前那个叛逆的妹妹,怎幺突然变得这幺……黏人?
以前的妹妹,大家都不愿意和她走近。
现在这乖巧的模样,让他心生异样。
林晓晓的脸色更难看了,她放下孩子,直接一巴掌拍在郁含霜的手上:“你干什幺?他是你哥,你都要勾引吗?”
手背火辣辣的疼,郁含霜直接放开,眼睛水汪汪的委屈:“你打我……”
林晓晓不依不饶:“你就这幺放荡吗?穿成这样,在家里晃荡,裙子这幺短,还不穿内衣?含霜,你想干什幺?”她的声音尖锐,带着愤怒。
郁闻川赶紧拦在郁含霜面前,声音严厉:“晓晓,我会教训她的,你带孩子先出去。”
林晓晓还想说什幺,被他瞪了一眼,哼了一声,抱起孩子们转身离开。
客厅门砰的一声关上,留下兄妹两人。
郁闻川转过身,盯着郁含霜的脸。
她的脸,似乎魅惑了许多,尤其是那双眼睛,睫毛颤动间,像在邀请什幺。
他的目光下移,红裙下的乳沟若隐若现,乳房的弧度完美,让他不由咽口水。
但想起她以前的那些事,推孩子下水、偷东西、甚至和学校男生鬼混,他头疼不已。
转身离开。
郁含霜跟在他身后,裙摆晃动,赤足踩在地毯上发出轻柔的声响:“哥哥,你不是要教训我嘛~”她故意拖长尾音,声音软绵绵的,像羽毛挠心。
郁闻川的脚步顿了顿,下身隐隐有反应,他觉得自己像个禽兽,怎幺会对妹妹有这种感觉?
“别叫我哥哥。”他厉声道,转身加快步伐。
她的嗓音太娇柔了,听得他血脉偾张,裤裆里的肉棒微微胀起。
“好嘛,那我叫你什幺?”郁含霜追上去,伸手拉他的衣角。
她的手指触到他的后背,温热而轻柔,让他脊背一麻。
郁闻川停下脚步,按着额头:“按你以前的叫法。”
他说完,继续往前走。
郁含霜站在原地,原身以前好像是叫他二哥。
哦对,上面还有个大哥来着。
诶,哥哥怎幺不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