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侧过身,看着内衣把胸脯托出一个诱人的弧度,连她自己都惊了。衬衫彻底敞开了,她盯着镜子里的小腹,随着那颗乱跳的心脏,一下又一下急促地起伏着。
她故意让衬衫松垮地挂在肩膀上,学着名模的样子,在那儿对着全城的灯火摆弄着身子,审视着这具以前被她藏得太好的身体。
终于,衬衫顺着胳膊滑了下去,软绵绵地堆在地板上。
她伸手扯住裙摆,一寸一寸往上推。那双蕾丝边的长筒袜露了出来,她心想,要是换成那种带吊带的,估计卫远看一眼就能疯。
裙子拉链一拉,她一步跨出来,把那碍事的裙子踢到了一边。
若冰本想弯腰去勾衣服,可眼神一转,透着股以前从未有过的浪劲儿。她没蹲下,而是就那幺直接撅起屁股,弯腰往椅子下面摸。那个极其私密的部位,就这样正对着落地窗,对着整座西京城。
她又往窗户边蹭了一步,双臂交叠举过头顶。她的呼吸越来越沉,在那冰凉的玻璃上呵出一团又一团白雾。
虽然知道外面未必看得清,但那种“正在被人看”的羞耻感,像细小的电流,钻进她每一寸皮肤里。
就在这时,门响了。
卫远推门而入。若冰僵在那儿没敢动,就这样赤条条地站在窗根底下,背对着他。
“卫远……”她嗓子眼儿里挤出一声轻哼,带着钩子似的。
“若冰?”卫远嗓音瞬间哑了。他站在玄关,目光死死钉在她那身段上,整个人都快炸了。
“这惊喜给得……够大的啊。”卫远把钥匙随手往桌上一拍,几步就跨到她身后,“这是想让全城人都看个够?”
若冰一个字也蹦不出来,只有喘气的份儿。
卫远一把扳过她的脸,发狠似地吻了下来。积压了一宿的欲望这会儿全翻出来了,两人的嘴唇跟火着了似的纠缠在一块儿。
他手也没闲着,摸到内衣搭扣,指尖一挑,“咔哒”一声,那对丰满就掉进了他掌心里。
他把她死死抵在冰凉的玻璃上。卫远的身子慢慢滑下去,跪在那儿,大手还死命抓着那两团温香,舌尖已经顺着肚子一路吻进了最深处。
衣服丢了一地。若冰被他弄得又麻又痒,高跟鞋早就踢飞了。随着那股湿润的触感,她不由自主地分开了腿,腰都软了,只能发出一声声变了调的呻吟。
背后是凉飕飕的玻璃,身前是丈夫火辣辣的索取。若冰侧过脸,瞧着外面那片霓虹。
她总觉得,肯定有哪双眼正盯着她瞧。随着那一波前所未有的浪潮冲顶,她整个人都瘫在窗户上了。
卫远眼都红了——他那端庄保守的老婆,竟然敢在窗户根底下跟他这幺疯,甚至在他舌头底下叫得那幺放肆。
他裤裆里那件东西胀得生疼,几乎要破门而出。他这会儿只有一个念头:就在这扇窗户前面,就在全西京城的注视下,彻底操了她。
在那阵高潮的余韵里,卫远掐着她的腰,不由分说把她按到了椅子背上。若冰惊叫一声,还没缓过劲儿,整个人就被狠狠贯穿了。
她回头看向窗外,玻璃倒影里,卫远还穿着那身笔挺的西装,正像头野兽一样撞着她。
那一刻,她透过玻璃,瞧见邻近那栋楼里真有两个男的站在窗边。若冰心尖儿一颤,可随着卫远那股子狠劲儿,她只剩下了尖叫。她死死抠着椅背,任由自己在这场暴雨里起伏。
隔天一早,卧室里全是金灿灿的阳光。这是他们结婚这幺多年,头一次开着窗帘睡了一宿。
“早啊,小浪猫。”卫远还没睁眼,声音哑得不行。
他拿腿勾住若冰,手一摸,她那长筒袜还没脱呢,就这幺穿了一夜。
若冰哼唧一声,感受着那双大手在她身上游走。那种“被全城看光”的羞耻劲儿又冒出来了,烧得她一言不发,直接翻身跨坐到他身上,把两人的身体紧紧合在了一起。
昨晚那些疯劲儿、那些姿势、还有在窗户前的刺激,全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若冰在清晨的阳光里,再次在丈夫怀里彻底丢了魂。
“以后……天天都得这幺过。”卫远亲着她的脖子,“晚上的节目也得照昨晚那个标准来。”
若冰没说话,只是把脸埋进他胸口,听着他那雷鸣似的心跳。
“昨晚爽吗?”若冰浅浅地问。
“当然了,”卫远乐了,使劲亲了她一口,“那是我这辈子活得最带劲的一晚!”
“我也是。”若冰声音小得跟蚊子叫似的,“可你……哪儿学来那些坏招的?”
“实话说了吧,”卫远低低笑着,“我私下里在电脑上看了不少那种片子。以前总怕吓着你,没敢使出来。”
“傻子……”若冰脸红到了脖子根,“其实我也看了……我也想试来着。”
“操!真的假的?”卫远大笑起来,搂得更紧了,“沈若冰,你这藏得可真够深的啊。我这会儿只想死在你身上。”
若冰仰头吻住他,那是她从来没在卫远眼里见过的、最炽热的眼神。
“我当时真怕你会觉得我太骚了,觉得我不正经……怕你扭头就走。”若冰呢喃着。
“傻样,那是老子见过最美的景儿。我当时只想把你整个人给吃了。快跟我说说,昨晚那劲儿,你是怎幺想出来的?”
若冰把脸埋在卫远胸口,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把实话说出来:“是秦桑……周五下班后我们去喝了几杯,她怂恿我多喝了一杯,然后我们就聊起了那方面的事。她……她教唆我在酒吧里穿得露骨点。我知道这听起来像是在推卸责任,但我当时确实就跟着她做了。”
她把头埋得更深了,不敢看卫远的眼睛,声音闷闷的:“她让我解开扣子,把裙子也弄短了。就为了好玩,真的没别的。我们走过柜台的时候,那些男人都盯着我们看,后来到了街上,进了出租车,我才把自己遮好。回楼下的时候我特意检查过,没给保安看到。”
“记得提醒我,改天得好好谢谢秦桑。”卫远低声笑着调侃道,“所以,你一回家,发现自己其实挺享受那种感觉的,对吧?”
“这种感觉……来得太突然了,我也说不清楚。”若冰喃喃道,“我当时根本不知道自己怎幺了。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贴在玻璃窗上了。你推门进来的时候,我感觉像是在做梦,整个人都不受控制。”
“那确实是个好梦。”卫远的手开始不安分起来,“每个男人都梦见过,像你这幺漂亮的老婆,能被全世界仰望。”
“真的吗?”若冰擡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羞赧,“被人那样看着?”
“那当然。”卫远的声音又低了下去。
“喔……看来你是真的想了。”若冰感觉到卫远身体的变化,轻呼一声,顺势擡腿跨坐在他身上。
“你想当我的坏女孩吗?”卫远一边动作一边喘息着,“嗯?宝贝,你就这幺喜欢被别的男人盯着看?这就是你想要的?”
卫远仰起头,看着妻子骑在自己身上。
她昂首挺胸,那对迷人的曲线在晨光里晃动,尽收眼底。这又是昨晚开启的新世界——以前她总是习惯在下面,从没像现在这样,像个骄傲的女王一样掌控全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