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危险的平衡(H)

第二天早上,桑桃下楼时,檀谨正在等她。

他几乎一夜未眠,眼睛里布满血丝,脸色阴沉得可怕,看到桑桃进来,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昨晚爽吗?”檀谨的声音冰冷刺骨。

桑桃试图挣脱,但失败了。“放开我,你弄疼我了。”

檀谨将她拖到镜子前,强迫她看着镜中的自己。她脖子上、胸口上布满了新鲜的吻痕,与檀谨留下的旧痕迹重叠。

“看看你自己,”檀谨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怒火,“看看你这副被别的男人玩坏的样子。”

桑桃看着镜中的自己。

确实,她看起来就像是被狠狠疼爱过,头发凌乱,嘴唇红肿,身上到处都是痕迹,但奇怪的是,她并不感到羞耻,反而有种异样的满足。

“这只是游戏规则。”她说,重复着昨天的话。

檀谨猛地将她转过来,抵在墙上,他的眼神凶狠得像要杀人:“你只属于我,如果你再碰其他男人,我会让你后悔。”

桑桃感到一阵恐惧,檀谨的占有欲已经超出了正常范围,变得危险,但她知道,在这种时候示弱只会让他更加得寸进尺。

她擡起下巴,迎上他的目光:“你不能控制我,檀谨,这是一个自由选择的游戏。”

檀谨的瞳孔收缩,他低头,粗暴地吻住了她,这是个充满惩罚意味的吻,咬破了她的嘴唇,尝到了血腥味。

“你会明白的,”他在她唇边说,“你会明白谁才是主宰。”

那天接下来的时间,檀谨几乎寸步不离地跟着桑桃,他在所有男嘉宾面前宣示主权,在桑桃与任何人交谈时插话,在镜头前表现得极其占有欲。

观众的反应两极分化:

“檀医生好霸总!爱了爱了!”

“这也太控制狂了吧,桑桃快跑!”

“就喜欢这种强取豪夺的剧情,多来点!”

“桑桃和岑理昨晚的片段出来了!律师小哥好会!”

“三角恋我爱看,打起来打起来!”

桑桃注意到,她和岑理昨晚的片段点击量已经超过了之前她和檀谨的任何一次。标题是“禁欲律师的理性崩塌”,剪辑得极具张力,突出了岑理从冷静到失控的转变,以及桑桃在他身下达到的真实高潮。

投票数据也发生了变化:桑桃依然第一,但檀谨的支持率开始下降,岑理的则大幅上升。

晚饭时,气氛格外紧张,檀谨坐在桑桃身边,手一直放在她大腿上,宣示着所有权,岑理坐在对面,冷静地用餐,偶尔与桑桃目光交汇时,会露出一个几不可察的微笑。

单淳美故意提起昨晚的事:“桑桃,你和岑律师昨晚玩得很开心?房间隔音不太好哦,我听到一些声音。”

檀谨的手猛地收紧,捏疼了桑桃。

“那是节目安排呀。”桑桃平静地说。

“是吗?”单淳美笑了,“但我看你挺享受的,叫声整个走廊都听到了。”

“淳美,”敬千秋温和地打断,“这样不太礼貌。”

单淳美撇了撇嘴,不再说话,但眼神里满是幸灾乐祸。

晚饭后,主持人宣布了今晚的互选规则:“今晚将采用匿名选择制,每位嘉宾在平板上选择一位异性,但不公开选择结果,只有互选的两人会收到通知,前往指定房间,其他人留在原地。”

这个规则显然是为了制造更多悬念和可能性。

桑桃坐在沙发上,平板电脑放在膝盖上,她能感觉到檀谨的目光牢牢锁定着她,也能感觉到岑理从房间另一头投来的视线。

她该选谁?

选檀谨,安全,但会助长他的控制欲。选岑理,冒险,但可能带来更高的关注度和投票。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悬停。

最终,她点击了岑理的头像。

几分钟后,她的平板震动了一下,显示一条消息:“互选成功,请前往三楼蓝色房间。”

桑桃的心跳加速,她擡起头,看到岑理已经站起身,向她微微点头。

檀谨显然也收到了消息,他没有被选中,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拳头紧握,指节发白。

桑桃站起身,尽量平静地走向楼梯,她能感觉到檀谨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刺在她的背上。

蓝色房间的布置与之前不同,更像一个情趣酒店的房间,有各种道具和装置,岑理已经在里面等她。

“我没想到你会选我。”岑理说,关上门。

“我也没想到。”桑桃如实说。

岑理走近她,手指轻抚她的脸颊:“檀谨很生气。”

“我知道。”

“你不怕吗?”

桑桃擡起头,看着他的眼睛:“怕。但我更怕失去那一千万。”

岑理笑了:“那幺,我们是合作伙伴了?”

桑桃犹豫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岑理低头吻住了她,这个吻温柔而绵长,与檀谨的粗暴截然不同,他的手滑进她的衣服,熟练地解开内衣扣子。

“今晚,”他在她唇边说,“让我们给观众他们想看的东西。”

他将她抱到房间中央的一张特制椅子上,那是一种类似妇科检查椅的装置,可以将她的双腿大大分开并固定,桑桃感到一阵不安,但岑理的声音安抚了她:“别怕。”

他固定好她的双腿,让她以一个极其暴露的姿势展现在他面前,然后他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她腿间,像是医生面对病人。

“现在,”岑理说,戴上一次性手套,“让我们做个全面检查。”

他的手指探入她的体内,缓慢地探索,桑桃喘息着,这种被当作标本研究的感觉既羞耻又兴奋。

“很健康,”岑理平静地说,像是真的在做检查,“肌肉弹性极佳,分泌物正常,现在,让我们测试一下敏感度。”

他拿出一支羽毛,轻轻刷过她腿间最敏感的部位。桑桃剧烈颤抖,发出一声尖叫。

“反应良好。”岑理记录道,然后换了一个小刷子,继续测试。

这种缓慢而折磨人的前戏让桑桃几乎发疯,她扭动着身体,哀求道:“求你……”

“还没到那一步。”岑理冷静地说,又换了一个小震动棒。

当震动棒贴上那个敏感核心时,桑桃达到了第一次高潮,她尖叫着,浑身抽搐,液体喷涌而出。

岑理观察着,记录着:“高潮反应强烈,潮吹现象明显,很好。”

他终于脱下手套,解开自己的裤子,但他没有立刻进入,而是拿出一个尺寸更大的假阳具,涂上润滑剂,缓缓插入桑桃体内。

“测试一下扩张极限。”他说,平静得像是做实验。

假阳具比任何真实的性器都大,慢慢撑开她的内壁,桑桃疼得眼泪都出来了,但奇怪的是,疼痛中混杂着强烈的快感。

当假阳具完全进入时,岑理开始缓慢抽送,同时,他再次拿起震动棒,抵住她的阴蒂。

双重刺激下,桑桃很快达到了第二次高潮,接着是第三次,她意识模糊,只能尖叫、哭泣、哀求。

岑理终于拔出假阳具,换上自己的性器。在她高潮后的敏感期进入,带来了更强烈的刺激。

“现在,”他喘息着说,加快了抽送速度,“让我们看看你能承受多少次高潮。”

那一夜,桑桃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

五次?七次?十次?她最终晕了过去,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岑理怀里,浑身酸痛,腿间火辣辣地疼。

岑理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

“你表现得很好,”他说,“观众会喜欢的。”

桑桃累得说不出话,她看着天花板,突然感到一阵空虚。

这种被当作工具、被研究、被展示的感觉,与她作为张桃时有什幺区别?

但至少,这一次,她有机会赢得一千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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