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乞求的话语还没完全成形时,他便用一个极度深沉的挺腰,贯穿了我。那瞬间的胀痛与满足感,像一道强烈的电流击中了我,我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一股热流更是汹涌地喷涌而出,力道之大,甚至溅湿了前方的车窗玻璃,留下暧昧的痕迹。
他埋在我体内,感受着那阵阵紧缩的快感,喉间发出满足的咕噜声。「夹得真紧,光是进去就让妳喷成这样?」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骄傲,随后便开始了狂野的挺进。他抓着我的腰,每一次都尽根没入,撞击着最深处,像是要将自己彻底印在我的身体里。
「看着窗户,看妳喷得多高。」他恶劣地命令着,手却毫不留情地加速,体内被填满的实在感与窗上那片狼藉的景象,将我的羞耻心推到顶峰。我的身体在他的冲撞下剧烈摇晃,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他带来的、一波又一波几乎要将我淹没的快感,还有那份被他完全占有的、屈辱的兴奋。
「不、不要⋯⋯」那带着哭腔的抗拒,与那句无声的关于许承墨的比较,瞬间让顾以衡的动作停顿了下来。他深埋在我体内,却没有再继续冲撞,只是擡起头,眼神里的火焰消退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近乎审视的幽暗。
「不要什么?」他的声音低沉,却没有了方才的戏谑,「不要我这样对妳,还是……害怕自己喜欢上这种感觉?」他没有抽离,就这样卡在最深处,那种被完全填满的胀痛感无处可逃,逼迫我直面自己的身体反应。他能感觉到我内壁的颤抖,那是恐惧,也是兴奋。
他伸出手,没有再碰触我的身体,而是用指腹轻轻擦去我脸上的泪水。「许承墨给妳的是温柔,是保护。但我给妳的,是妳真正想要的,不是吗?」他说得笃定,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他看穿了我对失控的渴望,看穿了我藏在乖顺外表下的野性,并用最直接的方式将其挖掘出来,让我无可逃避。这份恐惧,正是源于我对自己欲望的屈服。
「不要⋯⋯我⋯⋯我不要这样⋯⋯」那声音破碎得像被风撕碎的蝶翼,每一个字都渗透着恐惧。顾以衡身体一僵,那股进攻的气势瞬间消弭。他能感觉到,这次不仅是身体的抗拒,更是灵魂深处的颤抖,像是被无形的手给紧紧攫住了。
他没有动,只是伏在我身上,用一种近乎温柔的姿态,将我完全笼罩在他的气息之下。「抓住妳的灵魂?」他的声音低沉而清晰,像是在我耳边的呢喃,「不,我只是让妳看见它本来的样子。它不是温顺的羔羊,它渴望风暴,渴望被撕裂,渴望在最深的痛苦里感受到自己活着。」
他终于缓缓地退了出去,那瞬间的空虚感让我忍不住一阵痉挛。他没有离开,而是将我搂进怀里,用外套裹住我赤裸的身体。「别怕。」他拍着我的背,动作轻柔得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就算妳的灵魂是只野兽,我也能驯养它。我会让它习惯我的存在,习惯被我看着,被我抚摸,直到它为我而歌唱。」他的承诺比任何粗暴的占有都更令人胆寒,因为他盯上的,从来就不只是我的身体。
那短暂的温柔像是一场骗局,话音未落,他再一次狠劲地将自己捅进我身体的深处。我惊喘一声,身体像是被电击般猛地弓起,脑中瞬间一片空白,只剩下被填满的涨痛与羞耻。而就在这一刻,我感觉到了,我的灵魂,那个虚无缥缈的东西,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给牢牢抓住了,无法动弹。
「看见了吗?」他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带着一种魔鬼般的诱惑,「它在为我颤抖,在欢迎我。」他开始缓慢而深重地碾磨,每一次都像是要将我的理智碾碎。那种灵魂被掌控的感觉远比肉体的占有更可怕,我感觉自己被剥光了所有伪装,最底层的渴望与恐惧都暴露在他面前。
他俯下身,湿热的吻落在我的耳垂上。「它很美,不是吗?充满了生命力,充满了对禁忌的向往。」他像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语气里满是痴迷。「别想逃,妳跑不掉的。从现在起,妳的身体是属于我的,妳的灵魂……也是我的。」他宣告着所有权,而我的灵魂在他的掌控下,发出快乐又恐惧的颤音,彻底沦陷。
顾以衡将我从那间狭小的公寓里接走,安置在他另一处更为宽敞、私密的天际住宅。这里的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璀璨夜景,我却像被囚禁在精致笼中的鸟儿,无法触碰那片自由。他为我打理好一切,从三餐到衣物,无微不至,却也设下了最清晰的界线。
「这些资料是什么?」他下班回家时,看见我摊在茶几上的剪报与案件分析,脸上的温和笑容瞬间凝固了。他没有发怒,只是沉默地走过去,将那些纸张一张张收好,动作轻柔却不容抗拒。
「我说过了,不要再碰这件事。」他坐在我身边,将我揽进怀里,下颌轻轻抵着我的发顶,「那些东西太脏了,会弄脏妳的手,也会让妳做恶梦。妳现在的责任,就是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变得漂漂亮亮的。」
他的语气像是情人的呢喃,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他试图用物质与温柔构筑一个安全的堡垒,将我与那个充满危险与创伤的世界彻底隔绝。对他而言,保护我的最好方式,就是让我变成一个只需要依赖他的、无知无忧的宠物。他宠爱我,也掌控着我,包括我的思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