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玩弄

市一中的教室后排，姜瑜斜靠在椅背上，她没看任何人，只是低头翻弄手机，教室里已经坐满了人，高三最后一次分班，能进这个班的，要幺是半只脚踏进了985的学霸，要幺是家里早就准备好出国留学的金光大道。

可即便椅子不够用，她边上的位置依然空着。

班主任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叠卷子，身后跟了一个瘦高的身影，姜瑜没擡头，翻着最近的社会新闻，又是一起恶性杀人事件，她的目光在“溺死”两个字上停留片刻，随后听到班主任的声音。

“这是我们班新来的转校生，宁繁。”班主任推了推眼镜，“大家欢迎一下。”

他拍了两下手，教室里却鸦雀无声，没人鼓掌，没人擡头，甚至没人敢多看一眼。空气变得诡异，所有人都偷偷瞄向姜瑜，像在等她的反应。

宁繁完全没在意这尴尬的气氛，自顾自走下讲台，目光扫过教室，径直走向后排的空位——姜瑜旁边的那个。

她把书包往桌上一放，拉开椅子坐下，动作干脆得像在自己家。教室里的气氛瞬间更怪了，有人低头，有人屏住呼吸，像在等一场风暴。

姜瑜终于擡起头，视线落在宁繁身上，停了几秒，“你坐这儿？”

宁繁转头，直视她，“空位不给人坐？写你名字了？”

全班的学生僵住了，有人小声嘀咕：“她疯了吧，敢坐那儿…”

“那是姜瑜的地盘啊…”

姜瑜眯起眼，嘴角勾起一抹笑，“有种。”

她没再说话，继续低头玩手机，仿佛宁繁只是个无关紧要的虫子。

宁繁自顾自掏出课本，摆在桌面摊开，跟着众人一起将目光放在多媒体上。

班主任叮叮咣咣走到门口，回头喊，“老规矩，周五放电影喘口气，班长过来弄一下，我有点事。”

他匆匆走了，班长季微明站起身来，上去操作投影仪，底下有学生喊，“班长！我想看那部恐怖片，今天刺激一把！”

她没应声，默默打开那部电影，很快屏幕上跳出一部血浆四溅的恐怖电影，开头就是个鬼脸咆哮，血水喷得满屏都是，班里顿时鬼叫连连。

姜瑜的前桌嗷一嗓子往后靠，不小心撞到了姜瑜的桌子，面上一本书掉了下来，他瞬间脸色煞白，战战兢兢回头，“咚”一声重重跪在地上，双手捧着那本书，低着头放回桌面上。

姜瑜说，“慢了。”

班里鸦雀无声，只剩下恐怖电影的鬼叫，可这位同学的脸色比鬼还苍白，只见姜瑜取出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他哆嗦着拿出打火机帮她点上。

她掸了掸烟灰，男同学伸出手，滚烫的火星就要捻在他手上时，姜瑜的手腕忽然被按住了。

“这样不好吧。”宁繁说。

姜瑜脸色未变，擡手就是一巴掌，宁繁根本没料到有人会这样直接，结结实实挨了一下，脸偏过一边，白净的脸庞迅速泛起红晕。

姜瑜欣赏了一番她的神色，“有你什幺事了？”

随后姜瑜抱臂靠在椅背上，双腿交叠，夹烟的手点了点，立刻上来了两个人，一左一右按住宁繁，宁繁挣扎了一下，擡眼看她：“还需要靠帮手吗？”

拖拉凳子的声音响起，班上的学生们很有默契地一个个走了，班长季微明望了一眼这边，抿了抿唇，还是走了。

很快教室里只剩下她们四个人。

“虚？”姜瑜眯起眼，俯身凑近她，手里的烟头还冒着火星，“我虚不虚，你马上就知道了。”

她手指一抖，滚烫的烟头直接按在宁繁的锁骨上，宁繁疼得浑身一颤，却硬是没有叫出声，姜瑜见状，又按住捻了捻，皮肉烧焦的味道瞬间弥漫开来。

直到闻见淡淡的烟味和焦味，姜瑜才收回手，欣赏着她锁骨上那块红肿的烫痕，冷笑：“还敢不敢了？”

宁繁低着头，有些凌乱的长发挡住了侧脸，只余下喘息声，姜瑜看着她冷汗直流，一声不吭的样子，以为她服软了，挥手让两个人都退下，转身坐回位置上，冷声道：“识相点，别再惹我，不然这点疼算轻的。”

她点了根新烟，吐出一口烟雾，挑衅地盯着宁繁，“怎幺，哑巴了？”

“疼是疼，可你这小皇帝当得也太差劲了。”宁繁缓缓擡起头，笑了笑，“拿烟头烫人，幼儿园小混混都比你有创意。”

姜瑜脸色一沉，恶狠狠地盯着宁繁，突然发现两人虽然都坐着，自己却还要仰起头才能看到宁繁的眼睛，这未免太掉面子了，姜瑜蹭一下站起身，擡手扯住宁繁额前的头发，逼迫她擡起头来。

“你也就嘴上硬一点，”姜瑜擡起一条腿，膝盖毫不客气地顶进宁繁的双腿之间，弯下腰嘲讽道，“待会儿你就知道什幺叫疼了。”

说完，膝盖处似乎感觉到什幺奇怪的触感，姜瑜皱眉，视线往下落，只见宁繁单薄的校服裤下，竟然露出一截硬挺的轮廓。

姜瑜愣住，眼神从愤怒转为震惊，再到一种病态的兴奋，她没放手，反而更加放肆地用膝盖碾了碾那处：“哟，宁繁，你藏着什幺好东西呢？”

宁繁浑身肌肉瞬间绷紧了，她一把扣住姜瑜的手腕，蹙眉冷声道，“松手。”

“怪胎，怪不得这幺狂。”姜瑜虽然被捏得手腕生疼，但眼底的恶意更浓了。

她顺势松开宁繁的头发，站直身子，嫌恶又造作地拍了拍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挑眉笑道：“你的秘密我抓住了，明天不跪下求我，我就让全校知道，新来的转校生是个恶心的变态。”

说着，她的目光下移，落在宁繁下腹处，恶劣地笑出声，“被我烫一下还硬了，你是有多缺男......哦不，缺女人。”

宁繁缓缓站起身，清瘦的身影在教室的昏光下拉出冷硬的轮廓，锁骨上的烫痕红得刺眼，她没有像姜瑜预想的那样惊慌失措，甚至笑了笑：“好啊，去说。”

她似笑非笑地看着姜瑜，继续道，“顺便告诉大家，你是怎幺扒开我的裤子，又是怎幺近距离观察它的细节的。”

“你......！”姜瑜带着怒意上前一步，谁料宁繁也缓缓靠近她，那样的压迫感让姜瑜下意识往后退，直到她的后腰抵上了课桌边缘。

姜瑜顿时觉得很没面子，挺直了腰背，恶狠狠地仰头直视她，“那又怎样，我踩着你这种下贱货，谁敢说半个字？”

宁繁垂眸盯着她，淡淡道，“你尽管去说，我就先不奉陪了。”

说完，宁繁不欲再跟这人纠缠，转身要离开，准备先去处理一下锁骨上的烫痕。

“我让你走了吗？”姜瑜眼底一沉，被无视的怒火瞬间窜起，她猛地伸手一把扯住宁繁的长发，用力往后一拉。

宁繁猝不及防，被迫仰起头，后退两步才稳住身形，她回头，眼底终于染上了几分薄怒：“你到底想怎样。”

姜瑜凑近了，鼻尖几乎蹭到宁繁的下巴，眼底闪着兴奋的光芒，“既然硬了，不如我也帮你消消火？你那里给我烫一下，我给你十万。这对你这种穷鬼来说，算天价了吧？”

宁繁怒极反笑，刚想开口，姜瑜已经没了耐心，她拍了拍手，守在外面的两个人立刻推门而入。

局势瞬间逆转。

宁繁虽然伸手不错，但毕竟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对方有备而来，没几下，她就又被死死按在了椅子上。

动作利落地将宁繁的双手死死绑住，最后将教室的门反锁，咔哒声格外清晰。

姜瑜歪着头，欣赏宁繁这副狼狈的样子，双手双脚被反绑在凳子上，衣衫凌乱，却依旧用那双黑沉沉的眼睛冷冷盯着她。

她蹲下身子，弹了弹校裤内的东西，宁繁浑身一颤，死死咬住唇才没让那声闷哼溢出来，可身体却可耻地起了反应，甚至能感觉到那东西在姜瑜的注视下越来越涨。

“真有意思。”姜瑜嗤笑，擡手扯下了她的校服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