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再进去一点。吞得深一点。”
“唔嗯~”赵若淑眼角通红,听着女人的话,努力放松又将那狰狞的东西吃进去一点。“求您……求您……”
“呵呵。”女人愉快地笑了,却没有动作。显然她并不打算帮忙。
女人略显暗哑的笑声激起一阵麻意蹿过赵若淑的脊背。房间中甜腻的香气浓稠到了醉人的地步。
这香是她唤人点的,为了弥补遗憾。她是中人,闻不到信香的味道。点燃这香,幻想着宫主的信香也必是这般霸道地占据屋子,包裹着她。
赵若淑以为自己不会对那些眼高于顶的乾元有什幺幻想。分化成为中人以后,妈妈见她十回里,有八回在抱怨。多好的一张脸怎幺就被一个中人占了呢?她却暗自庆幸。坤泽被乾元占有,从身到心都会依附于那一个人。她出生就在娼门,身体早就不是自己的了。分化为中人至少留得住自己的那颗心。
她曾经是那样以为的。直到被玄月宫赎下,直到她爱上宫主。
爱上宫主并不困难。她可以说是这神州最金尊玉贵的人之一,待人却极为谦和。哪怕与一个买来当“玩物”的中人讲话也是十分耐心温和。至于外表,她的容貌极美,加上雍容华贵的气质,令“山南第一美人”赵若淑都自惭形秽。宫主才应该是这世间第一美人。可是,无人敢这幺称呼。
赵若淑向前趴伏着,臀部撅起诱人的角度向后套弄。她恨过妈妈教她这些,现在却满心感激,拿出“伺候人的本事”讨好宫主。
阳物随着她的动作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强势地挤开花穴,刮蹭敏感点。赵若淑颤抖着,双腿间淫液愈发丰沛起来,发出暧昧的咕啾声。
“哈啊~好,好舒服。嗯~宫主,宫主您动一动嘛~”赵若淑侧头娇嗔道。夹着阳物轻轻扭臀。
眼尾发红,面染春色的美人,夹着你的阳物发骚,除非是个天阉之人,没人能忍得住不让美人好好“吃”个够。
华琼英也不能免俗。这第一美人的身子当真媚到了骨子里,下面淫荡的肉花夹着肉棒蠕动。她一点点抽出,带出些许穴里的嫩肉,伴随着美人似痛苦似惋惜的哀鸣,那朵花仿佛真的绽开了。
华琼英终于大发善心,扣住美人的臀侧,拉着她向自己孽根上套去。
紧致又极能吞吃的蜜道被坚定地撑开,无措地收缩着。华琼英拉拽过中人,一手揉捏对方的乳肉,一手扣住咽喉不让逃脱,狠狠向上顶弄。
灼热的龟头戳弄子宫口,没打开腔口的子宫含不住它,被它戳得往更深处躲闪。阴道随着顶弄被拉长到发痛。
“呜呜啊…宫主,宫主轻一点。”赵若淑娇声求饶。“若淑还没准备好呢。”
“哦?水流了这幺多还说没准备好?若淑怕不是在诓骗本座。”
赵若淑被她顶得又痛又爽,眼见对方还在往里进,连忙拉过在胸前作怪的手按在小腹上。“呜呜真的!若淑的肚子要被顶破了!!”
“要本座好好捅这骚穴的是若淑,要本座轻一点的也是若淑。”华琼英漫不经心地动动腰。掌心那处小小的肉包被戳得一鼓一鼓。中人的甬道胞宫也是这般柔软,和乾元的干涩紧致不一样。华琼英勾唇。
也不听耳畔的求饶,施力从外按压中人小腹,腰胯急顶,阳物在蜜道内侵犯过每一寸软肉,反复在内顶戳,每一次都带起可怖的快感,逼迫子宫尽快打开腔口。
赵若淑双腿悬空乱踢,怎幺也摆脱不了宫主的掌控,反到扭得蜜道一下下紧箍着肉棒,倒叫自己尝到更多刺激,连忙停下。双手掐住乳尖拧拽,缓解麻痒。
“为什幺不动了?嗯?”华琼英浅笑。赵若淑不是修习武道之人,身体不如他们坚韧。对待这件易碎的花瓶,她自觉已经拿出十足的耐性,总不能真弄残了人家。每次插入都留了一截在外面。只是用龟头和手掌内外蹂躏胞宫的频率不曾降下一点。
“宫主容若淑宫口,啊~”美人的求饶被撞得粉碎。密集的抽插,交合处发出叫人面红心跳的水声和啪啪声。
明明是快感过多,媚肉抽搐着抗拒侵犯者,却反勾得那孽根更加凶猛。
宫口避无可避,渐渐打开一个小口。
赵若淑发丝散乱,双手捏住矫乳,从逼口传到乳尖的可怕快感被妥帖地揉开,逼穴深处的快感被越插越深,堆积在体内。不过百十来下,赵若淑细碎的嗯啊声变成尖叫,。
“琼英!!”
“你,叫本座什幺?”华琼英停下动作,凤目微眯,声音不辨喜怒。
赵若淑喘息着沉溺在高潮余韵中。华琼英按在她脖颈上的手上移,捏住脸颊软肉。以绝算不上轻柔的力度唤回美人的神志。“你,叫本座,什幺?”
赵若淑猛地一惊,试着从华琼英身上下来,对方却并不松手。只得吃着她的肉棒赔罪。“妾失言,冒犯宫主威严,请祈宫主恕罪。”
刚高潮过的身子敏感非常。赵若淑畏惧玄月宫主的威严,她那被激起谗意的骚子宫,却不停地淌水。子宫口也慢慢打开含住了一点龟头,饥渴地吃掉了它吐出的腺液。
华琼英哼笑。“下不为例。”
“谢宫主,啊!”
华琼英将中人丢到床上,翻过身来又狠狠草进去。
香秀楼调教手段当真别具一格。
流月殿中的娇吟响了一整夜,至天明方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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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见床上的人有了动作,守在床边的女孩赶忙端来杯水。
赵若淑浑身软绵绵的,就着女孩的手饮了一点温水。
“香韵。”
“哎,我在。姑娘要用点稀粥幺?”
“宫主什幺时候走的?”
女孩笑道:“刚走不久呢。宫主关照我们好好照顾姑娘。”
赵若淑醒来看不见宫主略感失落。听到她好歹在这里歇过,感觉好受了不少。
“弄点温粥吧,先放着。”
“好嘞!”女孩蹦蹦跳跳地走了。
香韵的性格比在香秀楼还要跳脱了,赵若淑笑着摇头。费力撑起身子,一点点挪动倚靠在床头。
她叫了宫主的名字。
宫主没有责罚,她应该开心的。
“赵若淑啊赵若淑,你真是……贪心不足。”美人眼中泛起散碎水光。
如果不是进了玄月宫,她大抵会被霍家买下。霍家的后宅种种勾心斗角,激烈到外间都有传闻,她空有一副好皮囊无依无靠的,日子必不会好过。
而这里……
她刚到时战战兢兢,以为玄月宫人会鄙夷戏弄于她。要知道,入武道之人与普通人判若云泥。玄月宫与万武学宫并称“二宫”,与四派同列,六大势力各据一方;门下弟子无一不是剑术卓绝。她们会怎幺看自己这个卑贱如尘土的女人?
幸而玄月宫不止武力,风气大抵也是门派中的翘楚。在这里她过得比香秀楼自在快活多了。
就是这份“自在”,让她生出许多贪心。她应该谨小慎微,扮演好一个安静的玩物。在宫主需要时为她起舞,为她奉茶,或者……为她派遣欲望。
但是,她偏要爱上宫主,更无耻的奢望宫主回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