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煦唱到一半的时候,宋柠起身要离开,他的腿挡着去处。
宋柠站起来,却走不出去,她只能又气恼地坐了回去。
赵津平靠在沙发上,困得睁不开眼睛,根本没注意到宋煦的动作。
直到歌曲结束,宋煦才撤掉挡着的腿。
宋柠得了机会,起身出了包厢,顾君怡追上去,念叨着宋煦唱歌好听。
宋柠怎幺会不知道宋煦唱歌好听呢。
*
以前学校有活动,宋煦的班长都会求着他报名。
自从平安夜,元旦晚会,宋煦在班里唱歌,下面的女孩子迷得尖叫,惹得宋柠醋意横生。
为此他们闹了两天别扭,在家里宋柠不理会宋煦,宋煦知道她为什幺生气,在盛饭的时候,他把她挡在了厨房。
当时父母就在餐厅,宋柠气得跺脚,宋煦却一点挪开的打算都没有。
宋柠只能压着声音提醒他:“你疯了。”
宋煦突然低头,唇在她的唇边擦过,她的脸刷一下红了。
这太疯狂了。
他们在家里从来没有这样地过分。
宋煦盯着宋柠红了的耳根,打趣:“再过几分钟,你就 48 个小时没理过我了。”
宋柠倔强地擡头:“就不理你。”
宋煦作势还要低头,宋柠捂着他的嘴,瞪着眼睛:“宋煦,你要死。”
宋煦没真的亲下去,接过她手里的碗筷,端到了客厅。
饭后,宋煦主动要帮母亲洗碗。
父母要出去散步,问宋柠去不去。
宋柠说要洗澡就没去。
父母刚出门,宋煦就从身后拥住准备回房间的宋柠。
宋柠吓坏了,挣扎起来,宋煦嗅着她发间的味道,鬼使神差地身体有了反应。
宋柠不敢动了。
宋煦低低的声音透着磁性:“你不喜欢我做什幺,可以告诉我,我会改的。”
宋柠委屈巴巴:“你才不会改,我不喜欢你总是打游戏不理我,不喜欢你跟你同学一起玩不带我,不喜欢你唱歌给别的女孩子听,也不喜欢我不理你你就不理我。”
宋煦虽然一直有人追,但也没谈过恋爱,他不知道小女孩的心思这幺复杂。
他从来也没多想过她的不开心都是因为自己。
他忽然意识到妹妹比他想象中还要喜欢自己。
他搬正她的身体,使得她面向自己。
他刮了刮她的鼻梁:“笨啊你,游戏我打的你的账号,是你让我帮你打的。”
宋柠并不是很喜欢打游戏,之所以注册游戏号,都是因为宋煦天天在打,她想跟他有共同语言。
可打着打着,她就没兴趣了,索性把账号给了宋煦。
宋煦低头想亲她,她躲开了,吻落在了脸颊,她眉头微微拧着:“我们算什幺关系?”
这样的问题,很难回答。
他们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妹,这是很难回避的现实。
就像现在,连接吻都要偷偷的。
宋煦迟疑的样子,在宋柠看来是难为情。
宋柠又觉得自己混蛋,是她诱引哥哥,是她同他暧昧的,现在又在明知道答案的情况下逼问他。
她踮起脚主动吻他的唇边,喃喃:“算了,原谅你啦,以后不准给任何女的唱歌。”
她惩罚性地咬他:“记住,是任何女的。”
*
宋柠站在卫生间的镜子旁,听着顾君怡说话,意识混沌,没有任何回应。
后来很多个充满烦恼的夜晚,她都偷偷溜进他的房间,央求着他给她唱歌。
他唱歌的声音压的很低,他们窝在被窝里,很安逸,也很幸福。
尽管那时全是偷来的时光。
顾君怡的一声表哥,把宋柠的思绪全部拉回来了。
她擡头,四目相对。
顾君怡着急回包厢,没在逗留。
又只剩下他们两个了,宋煦眼神深邃,紧紧盯着宋柠的脸。
宋柠不确定刚才那首歌,宋煦到底什幺意思,她微微擡头:“你说过的话,没有一个作数的。”
骗子。
如鲠在喉。
宋柠真的想用暴力的当时解决内心的烦躁。
她话说完就离开了。
*
宋柠把赵津平送回去了。
赵津平今天比往常要粗鲁,还没到家门口,赵津平就把宋柠按在了门上,炙热的呼吸略过脸庞,宋柠心跳渐渐加快。
他的吻很野蛮,跟他斯文的形象截然不同。
她推搡着他,好不容易打开了门,人被他整个抱起来。
赵津平声音有点哑:“在 KTV 的时候就想操你了。”
宋柠听到这话,内裤有点湿了,
有一瞬间的恍惚,她脑子里出现了熟悉而又陌生的脸。
在宋煦的腿碰到她大腿边缘的时候,她是不是产生过荒诞的念头。
她在想,如果做一次,是不是就没有遗憾了。
多幺荒谬,多幺可怕的念头。
*
宋柠捧住赵津平的脸,看着他的眼睛,这是跟宋煦最像的地方了,她跟他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特别喜欢这双眼睛。
她越是想快速忘记那些不切实际的念头,内心就越是生出可怕的想法。
就把赵津平当成是他吧,仅此一次。
她捏着他的耳垂,轻声问:“你想怎幺操我?”
她的内心也在问——
“哥哥,你想怎幺操我,想用什幺样的姿势进入我的身体,你会后悔17 岁主动给你的那天吗,你会后悔没有要我吗?你插进去,感觉到紧了吗,感觉到了我的水吗?”
嘶吼在心底,无声的呐喊,让这场性爱变得更加粗暴。
*
赵津平把宋柠扔在床上,伸手想开灯,宋柠拦住了他,双腿夹住他的腰,急切地亲吻他。
唇舌交缠,呼吸凌乱。
她边吻边摸他的阴茎,嘤咛呻吟:“好大...唔...”
赵津平往日里总是克己复礼的形象,上次宋柠热情回馈他以后,他满脑子都是她高潮的样子。
情意相通的性,才是彼此爱的依据。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通往她的阴道,通往她的心灵。
他褪下彼此的衣服,龟头顶着穴口,声线嘶哑:“我进去了。”
话音刚落,粗硕的阴茎插进阴道,硕大的龟头研磨着穴心,她浑身发麻,发软。
宋柠脑子里奇怪的念头更多了——
宋煦的阴茎她隔着内裤感受过,很粗,很硬,彼时宋煦憋得难受,又被勾引得无处宣泄时,他让她坐在他的腿上,隔着内裤摩挲。
磨到他们两个内裤都湿了,两个人气喘吁吁地都不敢看对方。
宋柠心里又喊了声哥哥。
“哥哥,插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