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佳美第一次跨进这种私人工作室的门。二十岁的她，穿着学校里最常见的碎花长裙，背着一个褪色的帆布包，甚至连妆都没怎幺化，清纯得像一张白纸。
“是……强哥吗？我是来应聘模特的。”佳美的声音细若蚊鸣，手指因为紧张而绞在一起。
阿强坐在烟雾缭绕的电脑前，擡头看了她一眼。那一瞬间，他眼底闪过一丝捕猎者般的精光。佳美很美，那种美不是整容出来的僵硬，而是那种透着水灵劲儿的稚嫩，尤其是那双小鹿般的眼睛，看得人心痒。
“坐吧。先把合同看了。”阿强递过去一张纸，顺手倒了一杯水。
佳美没注意到阿强在倒水时，手指微不可察地在杯口抹了一下。她正盯着合同上的数字发呆——拍一组样片，酬劳顶得上她在学校食堂打工两个月。
“强哥，这上面说的……‘尺度视光影需求而定’，是什幺意思？”佳美不安地挪动了一下屁股。
“就是艺术。”阿强坐到她身边，靠得很近，那股成熟男人的烟草味让佳美有些眩晕，“佳美，你要知道，人体是这世界上最美的线条。如果你想赚钱，就得先学会欣赏自己。”
阿强的手很自然地搭在了佳美的肩膀上，轻轻捏了捏。佳美本能地想躲，但阿强手心的温度让她浑身一僵。
“先去换衣服吧，这套碎花裙太死板了，拍不出你的灵气。”
更衣室里，佳美看着那件阿强递给她的、几乎只有几片碎布组成的丝绸吊裙。她犹豫了很久，甚至想过拉开门逃跑。但想到家里寄来的欠费单，她咬咬牙，褪下了自己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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