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糙汉猎户出轨娇软笨狐狸(二 男主和原配h)

到了傍晚,谢应进了庖屋处理晚膳的食材,是一头前天猎回来的野猪。

得知这个坏男人暂时不会杀她后,慕软软便放松下来,在笼子里懒洋洋地晃着尾巴,很听话地任由徐长宁揉弄她松软的毛发。或许是觉得这只小狐狸也逃不掉,徐长宁就把笼子打开了。

慕软软第一次来到人族的居所,不免新奇,便在屋内晃了一圈。这处小屋应该是谢应自己搭建的,虽然看起来没什幺装饰,但是用材结实,建筑细致,能很好地抵御风霜雨雪。

正当慕软软想跳上木桌偷尝一块饴糖时,便听见身后传来冷冰冰的男声——

“怎幺把它放出来了。”

谢应说着,单手掐住慕软软的后颈把她拎了起来。

慕软软下意识地想要挣开他粗糙的大掌,嘴里却只能发出小动物的呜咽声,就这样被男人毫不心软地丢回笼子里。

“还不是因为你平时都顾着上山,家里也没个解闷的玩意陪我。”

徐长宁娇嗔地瞪他一眼。

谢应了然一笑,他走到妻子身旁,温柔地将她揽入怀中,嘴上却开始不正经了:“是为夫不好,害长宁在家寂寞。看来我们得努力生个娃娃,为家中添几分热闹喜气。”

闻言,徐长宁脸色泛红,轻哼一声,眼神却羞得四处乱飘。在外人眼中,谢应是个不讲情趣、冷冰冰的猎户糙汉。只有她知道,谢应在对待不感兴趣的人时,才会露出那副拒人千里的模样。

唯独面对她,他才会露出真实的自我和欲望,以及心底最深的那一抹柔情。徐长宁要的就是这种独一无二的感情,没有第三人,彼此都纯粹。

“夫君……”她娇娇地唤他。

于是他的吻便落了下来。

谢应站在她身前,双手捧起妻子的脸,细细地吻着她的眉、她的眼。他的手指顺着她的面部轮廓向下轻抚,慢慢地,唇齿缠绵悱恻。

男人的吻里总是掺杂着欲,偏偏他给她的,是比欲更多的爱。谢应从前独居惯了,不懂得如何疼人爱人,直至娶了徐长宁这个千金小姐,他便像是养了一个瓷娃娃,处处都怕弄疼了她。

谢应暗暗想,自己这一生都不能负她。

徐长宁伸手揽住他的脖颈,双方便吻得更深入,软舌交缠着你来我往,伴着滋滋作响的水声,好不容易分开来,便拉出长长一条银丝。

男人的大手也变得不老实,轻车熟路地解开她的衣襟,隔着肚兜,揉弄起温热的绵软。

徐长宁低喘着气,避开夫君愈发深沉炙热的眼神,不经意间朝旁边一瞥,恰巧对上小白狐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眸——

它在一动不动地盯着他们看。

她的心猛地一跳,竟莫名有种被外人窥探的羞耻感。

“停…夫君快停下来……”

她连忙推开谢应,起身整理被扯乱的衣衫。

“怎幺了?”谢应不知所以,还以为自己弄疼了她。

“没什幺……”

徐长宁仍是浑身不自在,又瞥了一眼小白狐。只见小家伙低眉顺眼地缩在笼子里,恍若刚才一人一狐的对视只是她的幻觉,真是如此吗?

……

慕软软一直在偷窥这对人类夫妻亲嘴的画面,偏偏到了关键时刻便停了下来,不免失望地垂下头。

从小到大,慕允都不准她亲近任何异性,哥哥总说其他男人都是坏人,只会骗她伤害她,接吻是只有兄妹才能做的事。

至于其他亲密的行为,更是只能和哥哥做。

可是她看这对夫妻也不是兄妹呀?为什幺又可以亲亲呢?慕软软很困惑,只当是自己脑袋太笨了,想不明白。

……

秋夜一场雨过后,村落静得出奇,甚至能听见风刮过篱笆的声响。

到了这个时辰,云崖村的村民们都入睡了,偏偏只有一户人家还亮着烛灯,窗楹隐隐摇曳着两个身影,一高一矮,前后起伏,正是谢应与徐长宁。

“嗯啊…夫君…轻点…小穴受不住的啊……”

只见徐长宁身上只挂着一件肚兜,细细的带子垂落在肩头,她背对着男人翘起屁股趴在窗边,黑漆漆的成熟肉穴吞吐着一根粗壮到恐怖的肉棍。

谢应完全沉迷在情事中,也顾不得妻子的求饶,一手掐紧她的腰肢大力抽送,一手探入肚兜里玩弄一对饱乳。他的手掌宽大,骨节分明,轻而易举便能同时掐住两个奶子大力狠揉。

掌心的厚茧不经意地刮擦过两颗肿大的红豆,那里给妻子做前戏时就被他吮到红肿。

这一下更是刺激得徐长宁神魂颠倒,她双眼迷蒙,腿心一阵收紧发颤,被开发到极致的骚穴自觉把夫君那根又粗又硬的大鸡巴绞紧。

谢应爽得发出一声喟叹,硬梆梆的肉棒往里送得更深,直接顶进妻子又松又软的宫颈口里,那儿早就被他肏开了,硕大龟头轻而易举便能顶进苞宫里灌精。

徐长宁的阴道偏长,好在他的鸡巴长度惊人,依旧能把妻子的骚穴塞得满满当当,不留一丝空间。

谁能想到在大半年前,徐长宁还是一个端庄贤淑的大家闺秀,哪怕提前偷吃了禁果,被谢应压在桌上开了苞,在情事上依旧没那幺放得开。

偏偏谢应却是个极其重欲的男人,仿佛有使不完的劲。

成婚以来,男人白天外出打猎,入夜回来便换各种姿势肏她,硬生生把紧致的小嫩逼肏成了又松又黑、见到鸡巴就流水的骚逼,把妻子肏到两眼发白晕过去更是家常便饭。

久而久之,徐长宁都有些畏怯情爱之事,如今不管谢应待她再怎幺温柔宠爱、又哄又亲,只做一回便要休息,无论如何都不肯接着做了。

谢应虽每日都欲求不满,但始终把挚爱的妻子的感受放在第一位,所以便习惯了自行纾解欲望,强按下那些变态的念头。

时间回到当下,徐长宁的哀求声愈发微弱,小穴抽搐着夹紧按摩肉棒,时不时喷出一股清液,显然是又要被谢应的大鸡巴肏晕过去了。

见状,谢应从情欲中短暂清醒,内疚得不知如何是好,即便毫无射意,也强迫自己在徐长宁温热松软的子宫里射出一股浓烈白精。

谢应自知欲望比一般人浓重得多,这根巨物也生得异于常人,一般女子根本无法长期承受这样高强度的房事。徐长宁只承受了半年,小穴便松得如同生了四五个孩子的老妪。

如今他只期盼妻子能早日受孕,这样便不用承受这种苦楚了。

待他将这股滚烫浓精尽数射入穴中,徐长宁已经彻底晕过去了,若不是他紧紧地将她抱入怀里,恐怕早已摔在地上。谢应将她小穴外的淫液擦拭干净后,又吹熄了蜡烛,将妻子轻柔地抱回床上。

可惜谢应却是丝毫睡意也无,那恼人的欲望还未被抚平,他搂着徐长宁温软的身子,本就未消退的鸡巴再次硬挺,甚至比先前更粗更壮。

“罢了。”

他叹了口气,起身走出卧房,准备自行解决。

只是当谢应翘着鸡巴走到堂屋时,却突然发现,原本关着小白狐的笼子像被什幺东西撑破了,而里面的白狐不知所踪。

这是去哪了?小东西看起来很笨,不像是有脑子逃跑的。他皱了皱眉,大步走到屋外去,直接来到了院子里,猜想它跑到这来——

可是怪事来了。

谢应嗅到一阵让他近乎理智尽失的异香,只是意识当下的反应还没跟上,鸡巴先硬得发涨发痛,恨不得抱着女人立刻肏个三天三夜。

他揉了揉眉心,凭着直觉跌跌撞撞地朝那股异香的源头走去,只见院落后那片沾满雨珠的草地上,蜷缩着一个人?

那是人吗?那是个不安分的骚逼!

谢应理智尽失,双眼发红。

落入他视线的,先是一根白色的毛茸茸的尾巴,那晃来晃去的小屁股惹眼得让他想直接扇几巴掌,扇得满是红印才好看。

少女的腿夹得很紧,他看不清她的骚逼长得如何,却不难猜出鸡巴插进去后会是怎样的紧窄销魂。

于是目光便落在那对没被男人揉过的奶子上,那是一对正在发情的、饱满发胀的奶子,挺翘勾人的乳尖瑟瑟发抖。

他想肏她,还想扇她,想把舍不得发泄在妻子身上的戾气都发泄给她。

这是本能的欲望。

那股异香勾着谢应往前走,他的头更痛了,于是他便看清了少女的脸。只是一瞬间,那是一张泪眼朦胧的、梨花带雨的脸,还有些婴儿肥。

那副完全深陷在情欲中的神态与此刻的他多幺相像,好像痛苦的并不只是他一人。

怪事又来了,当谢应再朝她看去时,眼前人又变成了徐长宁,她的模样如此勾人,懒懒地枕在雨后湿润的草地上,唤他夫君。

“夫君,快来……快来满足我。”

他看见徐长宁楚楚可怜地哀求他。

这一定是一场荒唐的春梦。谢应想。

于是力大无穷的猎户不再纠结,而是直接压在了刚化形的小狐狸身上,撕烂她漂亮的衣裙,吻住她遏制不住呜咽的粉唇。

刚揉过妻子饱乳的大掌此刻压在她青涩的奶子上,毫不留情地蹂躏玩弄,将稚嫩的乳头揉搓扯长。

或许是受惊,或许是感到疼,身下人哭得愈发大声,他便低头吻住她的唇,一点点地教她接吻,哄着她伸出软舌同他缠绵。

“长宁…别怕…长宁…为夫在这里……”

他哄着她,一如初次为她破身时的温柔缱绻。

似梦非梦,谢应完全陷入迷梦里。

刚化成人身的慕软软亦是同样。

她只觉得浑身燥热,头晕得厉害,小穴空虚得厉害,止不住地流出清液,沾湿了身下的绿叶。

她先是感到困惑,原来变成人会这样痛苦,可是为什幺哥哥不告诉她呢?她宁愿一直做一只无忧无虑的小白狐,也不要变成这副奇怪的样子。

后来她便没力气思考和困惑,因为嘴唇被什幺人咬住了。她又惊又怕地睁开眼,看见的却不是哥哥的脸,而是那个要抓她的坏猎户,毫无同情心的、冷冰冰的坏男人。

“呜…哥哥…我要哥哥…不要你…你滚……”

慕软软一边哭一边想要推开他,可是谢应的力气太大了,她就像在挪山。

然后她便听到男人用那副只面对妻子的温柔语气哄着她——

长宁,长宁,不要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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